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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曹操 的 用意 猜出 八九 分 。 於是 開始 裝 糊塗 了 , 他 略 一 思索 說 : ﹁ 淮南 的 袁術 , 曾經 稱帝 , 可以 算作 英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雄 吧 ! ﹂ 曹操 一 笑 說 : ﹁ 他 呀 , 不過 是 墳 中 的 枯骨 , 我 這 就 要 消滅 他 ! ﹂ 劉備 又 說 : ﹁ 河北 的 袁紹 , 出身 高貴 , 門生 故吏 滿 天下 , 現在 盤踞 四 個 州 , 謀士 多 , 武將 勇 , 可以 算作 英雄 吧 ! ﹂ 曹操 又 笑 了 笑 說 : ﹁ 袁紹 外表 很 厲害 , 膽子 卻 很 小 ; 雖然 善於 謀劃 , 關鍵 時刻 卻 猶豫不決 。 這 種 做 大 事 怕 危險 、 見 小利 不 要命 的 人 , 可 算不得 英雄 。 ﹂ 劉備 又 說 : ﹁ 劉表 坐鎮 荊州 , 乃 為 ﹃ 八 俊 ﹄ 之 首 , 能 算作 英雄 嗎 ? ﹂ 曹操 不屑 地 說 : ﹁ 劉表 徒 有 虛名 而已 , 也 不能 算 英雄 ! ﹂ 劉備 接著 說 : ﹁ 孫策 血氣方剛 , 已經 成為 江東 領袖 , 是 英雄 吧 ! ﹂ 曹操 搖搖頭 說 : ﹁ 孫策 是 憑借 他 父親 孫堅 的 名望 , 算不得 英雄 。 ﹂ 劉備 又 說 : ﹁ 那 益州 的 劉璋 能 算 英雄 嗎 ? ﹂ 曹操 擺擺 手 說 : ﹁ 劉璋 只 仗著 自己 是 漢家 宗室 , 不過 是 個 看門狗 罷了 , 怎麼 配 稱 英雄 呢 ? ﹂ 劉備 見 這些 割據 一 方 的 大 軍閥 都 不 在 曹操 眼 裡 , 只得 說 : ﹁ 那麼 像 漢中 張魯 、 西涼 韓遂 、 馬騰 這些 人 呢 ? ﹂ 曹操 一 聽 劉備 說出 的 儘是 一些 二流 的 名字 , 禁不住 拍手 大笑 說 : ﹁ 這些 碌碌 的 小輩 , 何足掛齒 呀 ! ﹂ 劉備 只得 搖搖頭 說 : ﹁ 除了 這些 人 , 劉備 我 孤陋寡聞 , 實在 不 知道 還 有 誰 配 稱 英雄 了 。 ﹂ 曹操 停住 笑聲 , 盯 著 劉備 說 : ﹁ 英雄 , 就 是 要 胸懷 大志 , 腹 有 良謀 。 所謂 大志 , 志在 吞吐 天地 ; 所謂 良謀 , 謀 能 包藏 宇宙 。 ﹂ 說罷 , 他 仔細 觀察 劉備 的 反應 。 劉備 佯裝 不 知 , 故意 問道 : ﹁ 請問 , 誰 能 當得起 這樣 的 英雄 呢 ? ﹂ 曹操 用 手 指指 劉備 , 又 點點 自己 , 神祕 地 說 : ﹁ 現在 天下 稱得起 英雄 的 , 只有 你 和 我 呀 ! ﹂ 一 聽 這 話 , 劉備 嚇 得 手 一 鬆 , 筷子 掉到 了 地 上 。 此時 , 恰巧 閃電 一 亮 ! 空中 打下 了 一 串 震耳欲聾 的 霹靂 , 轟隆隆 炸 得 天 都 要 裂 了 。 劉備 彎腰 拾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起 筷子 , 緩緩 地 說 : ﹁ 天威 真是 厲害 , 這 響 雷 幾乎 把 我 嚇壞 了 ! ﹂ 曹操 透過 對 世間 英雄 的 一 番 議論 , 觀察到 劉備 聞 雷 時 丟掉 筷子 的 情景 , 曹操 還 真 以為 劉備 不但 是 個 目光 不 夠 遠大 之 人 , 而且 是 讓 驚雷 震掉 了 筷子 的 膽小鬼 , 禁不住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自此 , 對 劉備 的 戒備 也 就 鬆弛 了 許多 , 最終 使 劉備 尋得 脫身 到 徐州 的 機會 。 劉備 正 是 一味 裝呆 作癡 , 隱真示假 , 行 韜晦 之 計 , 給 曹操 造成 一 種 假象 , 使 自己 的 利益 在 假象 中 得以 保護 。 老子 說 過 : ﹁ 魚 不能 脫離 深淵 , 這樣 才 能 受到 保全 ; 國家 精良 的 武器 不能 隨便 展示給 人們 , 這樣 才 能 得到 敬畏 。 ﹂ 人 只有 在 心 中 清楚 而 形似 糊塗 時 才 能 養精蓄銳 , 一鳴驚人 。 心 清 而 形 濁 , 可以 養精蓄銳 , 待時而發 。 第三 章 保持 彈性 : 讓 自己 像 水 般 定杯 塑型 保持 彈性 : 讓 自己 像 水 般 定 杯 塑型 讓 自己 像 水 般 定杯 塑型 因 時 而 守 , 因 地 而 變 佛教 是 從 印度 傳來 的 , 但是 中國 佛教 的 特質 , 歸根究底 是 由 中國 國情 所 制約 和 決定 的 。 佛教 不 是 一成不變 的 信仰 和 思想 , 中國 佛教 在 形態 、 方法 和 理論 系統 上 都 存在 著 不同於 印度 佛教 的 特點 。 第一 章 參透 苦樂 :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參透 苦樂 :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快樂 之 道 有 一 日 , 無悔 禪師 正在 院子 裡 鋤草 , 迎面 走來 三 位 信徒 , 向 他 施禮 , 說道 : ﹁ 人們 都 說 佛教 能夠 解除 人生 的 痛苦 , 可是 我們 信 佛 這麼多 年 , 卻 並 不 覺得 快樂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﹂ 無悔 禪師 放下 鋤頭 , 安詳 地 看 著 他們 說 : ﹁ 想 快樂 並 不 難 , 首先 要 弄 明白 為什麼 活 著 ! ﹂ 三 位 信徒 你 看看 我 , 我 看看 你 , 都 沒 料到 無悔 禪師 會 向 他們 提出 這樣 的 問題 。 過 了 片刻 , 甲 說 : ﹁ 人 總 不能 死 吧 ! 死亡 太 可怕 了 , 所以 人 要 活 著 。 ﹂ 乙 說 : ﹁ 我 現在 拚命 地 勞動 , 就是 為 了 老 的 時候 能夠 享受到 糧食 滿 倉 、 子孫滿堂 的 天倫之樂 。 ﹂ 丙 說 : ﹁ 我 可 沒 你 那麼 高 的 奢望 。 我 必須 活 著 , 否則 我 一 家 老小 靠 誰 養活 呢 ? ﹂ 無悔 禪師 笑 著 說 : ﹁ 怪不得 你們 得 不 到 快樂 , 原來 你們 想到 的 只 是 死亡 、 年老 、 被迫 勞動 , 而 不 是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。 沒有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的 生活 當然 是 很 疲累 的 , 不會 覺得 幸福 , 當然 也 不會 覺得 快樂 了 。 ﹂ 信徒 們 不以為然 地 說 : ﹁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, 說說 倒是 很 容易 , 但 總 不能 當 飯 吃 吧 ! ﹂ 無悔 禪師 說 : ﹁ 那 你們 說 , 有 了 什麼 才 能 快樂 呢 ? ﹂ 甲 說 : ﹁ 有 了 名譽 就 有 了 一切 , 我 就 會 覺得 很 快樂 。 ﹂ 乙 說 : ﹁ 我 覺得 有 了 愛情 , 才 會 有 快樂 。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丙 說 : ﹁ 金錢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有 了 它 我 就 什麼 都 不 愁 了 。 ﹂ 無悔 禪師 說 : ﹁ 那 我 提 個 問題 : 為什麼 有 人 有 了 名譽 卻 很 煩惱 , 有 了 愛情 卻 很 痛苦 , 有 了 金錢 卻 更 憂慮 呢 ? ﹂ 信徒 們 無言以對 。 無悔 禪師 接著 說 : ﹁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並 不 是 空洞 的 , 而是 體現 在 人們 每 時 每 刻 的 生活 中 。 必須 改變 對 生活 的 觀念 、 態度 , 生活 本身 才 能 有所 變化 。 說到底 , 快樂 是 要 靠 我們 自己 去 尋找 的 。 ﹂ 聽完 無悔 禪師 的 話 , 三 位 信徒 從此 明白 了 快樂 之 道 。 其實 , 快樂 與 不 快樂 完全 取決 於 我們 對於 生活 和 人生 的 態度 。 有 一 則 幽默 小品 說 , 同樣 一 個 甜甜圈 , 在 有 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是 甜甜圈 , 所以 會 覺得 可口 而 感覺 很 開心 ; 而 在 另外 一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中間 缺 了 一 個 洞 , 就 會 覺得 遺憾 而 變 得 不 開心 。 所以 , 快樂 不 快樂 完全 是 由 我們 自己 決定 的 , 而 真正 的 快樂 是 從 心 底 流出 的 。 據說 , 終南山 出產 一 種 快樂籐 。 凡是 得到 此 籐 的 人 , 一定 會 喜形於色 , 笑逐顏開 , 不 知道 煩惱 為 何 物 。 曾經 有 一 個 人 , 為 了 得到 無盡 的 快樂 , 不惜 跋山 涉水 , 去 找 這 種 籐 。 他 歷經 千辛萬苦 , 終於 來到 了 終南山 。 可是 , 他 雖然 得到 了 這 種 籐 , 但 仍然 覺得 不 快樂 。 這 天 晚上 , 他 到 山 下 的 一 位 老人 家 裡 借宿 , 面對 皎潔 的 月光 , 不由地 長吁短歎 。 他 問 老人 : ﹁ 為什麼 我 已經 得到 了 快樂 籐 , 卻 仍然 不 快樂 呢 ? ﹂ 老人 聽 了 , 笑 著 回 說 : ﹁ 其實 , 快樂 籐 並非 終南山 才 有 , 而是 人人 心 中 都 有 , 只要 你 心 裡 充滿 歡樂 , 無論 天涯海角 , 都 能夠 得到 快樂 。 心 就 是 快樂 的 根 。 ﹂ 這 人 恍然大悟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人生一世 , 草木一秋 , 能夠 快快樂樂 地 活 一生 , 是 每 個 人 心 中 的 夢想 。 但是 怎樣 才 能 求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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