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脫俗 的 深情 。 有 誰 懂 ? 何 為 真 ? 何為 假 ? 作者 曹雪芹 說 的 : 「 假 作 真 時 真 亦 假 。 」 何嘗 不 是 人生 寫照 的 最 高級 ? 當時 , 我 得 承認 靜 如 止水 般 的 生活 之下 , 我 有時 很 想 離開 周遭 的 環境 , 回到 我 真正 源頭 的 初始 之 地 , 那 片 純真 自然 的 有情 。 實際 生活 裡 , 我 卻 找 不 到 出口 , 也 找 不 到 退路 , 只 能 藉由 大量 讀書 得到 一時 的 救贖 。 我 戴 著 眼罩 , 眼前 一 片 漆黑 , 當下 能夠 陪伴 自己 的 也 只 剩 自己 。 全 場 靜謐 無聲 , 安靜 得 我 只 聽見 自己 的 呼吸 。 面對 著 眼 前 的 漆黑 , 靜靜 等待 音樂 為 我 展開 , 演奏出 屬於 我 的 無 意識 舞蹈 。 劃破 寂靜 傳來 的 音樂 , 竟然 是 歌手 順子 的 「 回家 」 , 那 一瞬間 ,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我 的 耳朵 ! 怎麼 會 是 這 首 歌 ? 院長 不可能 知道 , 全 場 不可能 有 人 知道 , 我 內心 最最 深處 的 盼望 就 是 , 「 回家 」 。 我 只 想 回到 暖流 迴盪 不息 的 家 , 我 只 想 癱 在 沒有 批判 、 沒有 評分 、 沒有 焦慮 叮嚀 提醒 、 只有 柔軟 的 愛 和 寧靜 、 只有 愛 和 能量 的 家 的 溫暖 懷抱 裡 , 這 一瞬間 的 發生 實在 太 不可思議 了 。 這 首 歌曲 的 音樂 和 歌詞 , 充滿 在 我 靈魂 的 每 一 個 最 小 組成 單位 裡 , 再 也 沒有 空隙 了 。 我 感覺到 自己 揚升 到 一 個 極致 感動 的 境界 , 滿溢 了 出來 。 我 的 身體 , 隨著 充滿 在 只 屬於 我 的 空間 裡 的 音樂 , 完完全全 放開 漫舞 著 。 我 的 手 、 我 的 腳 、 我 的 髮 、 我 的 皮膚 … … 都 不再 屬於 意識 上 的 我 , 每 一 個 組成 靈魂 的 單位 都 有 主導權 , 她們 帶領 著 身體 隨著 音樂 , 跳 著 感動 靈魂 的 舞蹈 。 眼睛 蒙 著 眼罩 , 我 知道 有 寬敞 的 空間 , 我 知道 我 很 安全 。 時間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我 的 耳朵 才 開始 傳進 音樂 以外 的 聲音 。 我 聽到 外圍 的 同學 有 人 開始 啜泣 , 再 過 一會 , 有 人 開始 放聲 大哭 。 音樂 繼續 迴盪 在 教室 空間 的 每 個 角落 , 我 的 靈魂 之 舞 , 沒有 休止符 。 當 順子 的 歌聲 穿透 在 「 回家 , 馬上 回家 , 我 需要 你 。 回家 , 回家 , 馬上 來 我 的 身邊 。 Be here , just be there , my one and only love __UNDEF__ .
回家 , 回家 , 馬上 來 我 的 身邊 … … 」 讓 我 感動 不已 的 歌詞 裡 , 眼罩 裡面 的 我 , 早已 泣不成聲 。 我 的 身體 繼續 舞 著 。 此時 , 我 聽見 有 人 大聲 呼喚 我 : 「 回家 ! Teresa ! 回家 …… Teresa ! 回家 … … 」 那 一 刻 , 我 感覺 某 一 部分 的 自己 像是 已經 完全 死去 ; 眼前 除了 黑暗 , 還是 黑暗 , 我 聽見 別人 的 聲音 在 呼喚 著 我 的 名 、 我 的 靈 , 卻 無法 回應 , 好像 真的 已經 死去 。 當下 我 的 身體 沒有 疆界 , 身體 與 外界 空間 融 在一起 。 我 曾經 在 一 個 大型 工作坊 體驗 過 瀕死 經驗 的 練習 , 想像 自己 已經 往生 , 躺 在 那裡 , 知道 所有 認識 的 親人 都 圍繞 在 我 身邊 哭泣 , 他們 也許 撫摸 我 , 對 我 訴說 許多 生前 不 知道 的 事情 , 不管 是 甚麼 , 我 動彈不得 , 完全 不能夠 回應 , 因為 , 我 已經 死去 。 身體 消融 了 , 靈魂 會 再 輪迴 。 當 我 聽見 同學 呼喚 我 的 聲音 , 我 的 靈魂 才 又 一 片 一 片 被 召回 。 音樂 結束 時 , 我 全 身 蜷曲 在 地 上 , 知道 我 已經 回到 生命 的 最初 , 彷若 在 媽媽 的 子宮 裡 。 蜷曲 在 地 上 的 小小 身體 , 放聲 哭泣 , 彷彿 新生兒 勇敢 地 突破 , 為 自己 開始 進行 一 場 新 的 生命 。 下場 之後 , 又 回到 現實 空間 , 我 雖然 哭泣 到 不能自已 , 但是 重生 之後 的 內心 , 感到 彷彿 此生 一切 的 不安 、 惶恐 、 悲傷 、 糾結 、 不能 面對 … … 全 被 一掃而空 , 清理 乾淨 。 我 已經 重生 , 歸零 , 清空 磁碟 。 就 在 剛剛 那 一 場 無 意識 舞蹈 裡 , 我 重新 設定 了 自己 新 的 生命 , 我 回家 了 。 經過 這 次 練習 , 我 突然 可以 放下 許多 過去 無法 面對 的 事情 , 終於 學會 了 釋懷 。 如 獲 重生 , 心靈 像是 剛 從 零 重力 狀態 返回 地心引力 的 場域 , 意識 與 非意識 正在 此刻 交替 。 人 一輩子 一定 要 嘗試 這樣 的 放心 與 自由 , 更 重要 的 是 要 知道 自己 能夠 被 自己 「 重新 設定 」 。 安全感 只 能 靠 自己 長出來 , 心 的 安定 也 唯有 仰賴 自己 。 呼吸 是 一 項 非常 重要 的 練習 。 我 相信 現在 仍然 有 許多 人 無法 理解 , 原來 呼吸 需要 有 意識 地 學習 。 想要 如 獲 新生 , 現在 就 開始 學習 生命力 的 呼吸 。 我們 可以 簡單 練習 , 每 個 人 都 做 得 到 , 經常 感到 被 生活 耗盡 能量 的 媽媽 們 更 需要 這 項 練習 。 1 .
找 一 個 地方 讓 自己 安靜下來 。 可以 讓 自己 獨處 在 房間 、 車子 裡 、 公車 或 捷運 上 、 洗碗 或 晾 衣服 或 拖地 時 ……2. 深深 吸進 一 口 氣 , 讓 這 口 原本 只 停留 在 胸腔 的 氣 , 將 它 慢慢 往 下 壓到 腹部 。 你 可以 明顯 感覺 下 腹部 因為 自 胸腔 往 下 壓 的 那 口 氣 而 鼓起來 。 以 手 輕 摸 腹部 , 感覺 它 稍稍 膨脹 。 3. 做 幾 次 這 個 動作 之後 , 就 可以 將 吸進 的 空氣 略過 胸腔 , 直接 連接到 下 腹部 。 記得 , 要 非常 緩慢 , 越 慢 越 好 。 4. 吐氣 , 將 腹部 鼓脹 的 那 股 氣 , 慢慢 壓出 , 越 慢 越 好 。 由 喉嚨 深處 , 刻意 壓 著 鼻腔 將 它 吐出來 。 喉嚨 、 鼻腔 會 發出 一些 深沉 的 吐氣聲 , 這 是 正常 的 。 意識到 自己 與 呼吸 的 存在 。 吐氣 的 同時 , 會 開始 感覺 頭部 有 一 股 昏脹 沉著 之 氣 , 開始 跟著 慢慢 往 下 降 。 這 就 是 放鬆 的 開始 , 上升 的 感覺 真的 很 美妙 。 然後 那 股 昏脹 沉著 的 上面 , 好像 突然 多出 了 一些 空間 。 這 個 空間 是 完全 屬於 自己 的 , 所有 生命 的 創造 , 都 起始 於 這 個 只 屬於 自己 的 小小 空間 。 我們 將 原本 吸進 只 停留 在 胸腔 的 氧氣 , 延長 伸展 它 的 途徑 , 將 它 深長 地 送到 下 腹部 。 吐氣 時 要 以 更 慢 的 速度 緩緩 擠壓 腹部 , 原來 跟隨 內心 的 衝動 , 如此 安全 。 經過 這 心靈 時間 漫長 的 四 天 三 夜 , 下山 回家 後 , 我 每 天 都 離不開 閉關 時 學習 的 呼吸 和 靜坐 。 我 時時刻刻 都 想 浸 在 沉穩 、 安靜 、 深層 心神 緩慢不紊 的 流動 裡 , 所有 身心 的 感覺 起伏 , 皆 不 抗拒 , 自然 隨從 。 這 趟 跟隨 內心 衝動 出走 的 閉關 之 旅 , 似乎 已 將 目前 自己 所 編寫 的 生命 程式 下載 完成 。 我 的 胃口 變 得 異常 地 好 , 每 餐 只 想 大量 往 胃 送進 令 自己 開心 的 美食 美酒 , 好像 在 餵養 飢餓 已 久 的 身體 深處 。 然後 我 開始 睡 得 超 好 , 十幾 年 來 不 曾 睡 得 如此 沉穩 , 雖然 還是 得 靠 吃 藥 入眠 , 但 我 想 , 我 應該 就 快要 與 自己 的 本質 連結 。 在 學習 專注 一 呼 與 一 吸 交替 之間 的 同時 , 突然 也 更 打開 了 生活 的 覺受器 。 我 的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變 得 更 敏銳 ; 我 觀察到 宇宙 的 顏色 、 脈輪 的 顏色 、 大自然 的 聲音 、 土星環 的 聲音 、 香草 的 氣味 、 太陽 的 氣味 、 意念 的 質量 、 一 層 一 層 蛻變 的 力量 , 這些 蛻變 全 都 因為 專心 呼吸 , 而 開始 出現 在 我 的 生活 裡 。 真的 沒 想到 , 只要 想 辦法 從 大腦 抽離 自己 , 隨著 音樂 鬆動 情緒 框架 , 定 靜 呼吸 , 再 以 簡單 地 看 山 望 海 安頓 自己 的 心 , 就 可以 了 。 跟隨 內心 衝動 的 療癒力 , 真 有 不可 言喻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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