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 了 下來 。 「 五十二 號 ！ 」 護士 小姐 叫 著 號碼 。 「 該 你 了 。 」 我們 三 人 站 了 起來 ， 老實說 我 很 高興 輪到 我們 了 ， 因為 我 一點 也 不 想 坐 在 那 位 豹紋 女士 旁邊 。 我 總 覺得 我們 對 彼此 一定 有 多 很 疑問 。 進 診療室 前 我 偷偷 轉 過 頭 看 了 那 位 女士 ， 但是 她 只是 將 菸 點燃 ， 連 看 也 沒 看 我 一 眼 。 「 不好意思 ， 這裡 不能 抽菸 喔 。 」 我 聽見 護士 小姐 這麼 對 她 說 。 「 最後 一 次 月經 來 是 什麼 時候 ？ 」 我 坐 在 旋轉椅 上 ， 惠廷 和 向萱 各 站 在 我 左右 兩 邊 。 惠廷 戴 著 一 副 超大 太陽眼鏡 ， 比較起來 好像 是 怕 被 狗仔 跟監 到 這 的 大 明星 。 「 我 忘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多久 沒 來 了 ？ 」 「 大概 有 一 、 兩 個 月 吧 ？ 」 我 尷尬 的 回想 著 ， 最後 一 次 用到 衛生棉 是 在 多久 以前 ， 感覺 已經 好 久 好 久 了 。 醫生 是 個 中年 男子 ， 我 忍不住 在 心 裡 想 ： 他 會不會 也 是 會 把 保險套 偷偷 塞 在 小孩 書包 裡 的 父親 ， 畢竟 護士 小姐 前面 就 有 好多 保險套 ， 它們 放 在 一 個 圓型 大 魚缸 裡 ， 上頭 寫 著 「 保護 自己 ， 請 自行 取用 」 。 「 最後 一 次 做愛 是 什麼 時候 ？ 」 「 好 久 好 久 了 ！ 」 我 真 感激 向萱 替 我 搶話 喔 ！ 「 我 不 太 確定 ， 」 我 解釋 ： 「 因為 我 最近 身體 有點 腫 ， 所以 的確 是 有 段 時間 沒 愛愛 了 」 老天 啊 ！ 要 在 一 個 老 男人 面前 講 這 種 話 ， 真的 很 難 啟齒 耶 ！ 「 能不能 今天 就 把 他 拿掉 ！ 」 惠廷 問道 。 顯然 她 已經 開始 不耐煩 了 ， 「 我們 來 這 的 目的 和 每 個 人 一樣 ， 就是 拿掉 小孩 。 」 「 別 激動 好 嗎 ？ 」 醫生 長嘆 了 口 氣 ： 「 我 知道 會 替 未 成年 墮胎 的 醫生 沒有 多少 ， 我 也 知道 你們 的 目的 。 我 摀 著 嘴巴 ， 轉 過 頭 去 ， 恰巧 看見 立傑 和 一 群 朋友 走到 這 來 ， 希望 惠廷 不要 在 減肥 這 方面 的 事 打轉 了 。 「 是 嗎 ？ 」 她 認真 的 審視 著 我 ： 「 看起來 沒有 耶 ！ 」 眼看著 他們 一 夥 人 就 快要 走到 我們 這 ， 我 實在 不 想 把 話題 繞 在 「 肥胖 」 的 上頭 了 。 「 有 啦 ！ 」 我 答 ： 「 只是 冬天 衣服 穿 得多 。 」 「 向萱 你 那 是 新 眼影 嗎 ？ 」 我 轉移 話題 ： 「 真的 很 可愛 。 」 「 你 眼睛 真 利 ！ 」 向萱 一 臉 白癡 的 對 我 說 ： 「 我 用 了 好 久 了 。 」 立傑 一 夥 人 正好 走到 我們 面前 ， 他 一 見到 我 ， 馬上 在 我 身邊 坐 了 下來 ， 接著 他 又 看看 惠廷 ， 然後 我 發現 他 並 沒有 抱 我 。 基本 上 他 不 是 一 個 害怕 在 眾人 面前 親親 我 我 的 人 ， 我們 就 有 好幾 次 在 捷運站 熱吻 的 經驗 ， 我 懷疑 是 惠廷 在 現場 的 緣故 ， 但願 是 我 多 想 。 「 ㄟ ！ 」 陳子強 一 看見 我 就 說 ： 「 聽說 你 是 變 肥 了 ， 才 躲 在 家 不 敢 出門 。 」 我 一 臉 疑惑 的 看 著 他 。 「 你 真的 變 胖 了 耶 ！ 」 他 說 ： 「 臉 都 變肥 了 。 」 立傑 轉過來 看 著 我 ， 我 可以 感覺到 他 正在 檢視 我 的 體型 。 老實說 ， 我們 好 久 沒有 「 性活動 」 了 ， 因為 我 越來越 胖 ， 實在 沒辦法 在 他 面前 裸體 。 還 有 就是 ， 惠廷 斷絕 了 我 和 所有 朋友 的 相處 的 機會 ， 導致 我 根本 沒 機會 和 立傑 碰面 。 「 看來 減肥 並 沒有 太 大 的 成效 對 吧 ？ 」 陳子強 吐槽 道 。 我 看 著 惠廷 ， 這下 所有 事情 都 搞清楚 了 。 十之八九 是 她 到處 和 別人 說 我 之所以 沒 出現 ， 就是 因為 我 在 減肥 ， 我 胖 了 不 敢 見 人 。 我 很 想 罵 她 ： 「 你 這 個 大嘴巴 ！ 」 但是 我 還是 沒 敢 說出口 。 惡心 的 感覺 越來越 強烈 ， 於是 我 站起身 吞 了 吞 口水 ： 「 我 要 去 上廁所 。 」 然後 繞過 他們 快步 離開 。 「 ㄟ ！ 」 不 知道 是 誰 還 在 背後 大叫 著 ： 「 你 的 屁股 越來越 大 囉 ！ 」 我 轉 過 頭 偷看 立傑 ， 他 卻 跟著 他們 一起 大笑 ， 甚至 連 看 都 沒 看 我 一 眼 。 我 深 吸 口 氣 ， 又 加快 腳步 ， 只 覺得 淚水 在 眼眶 中 打轉 。 我 跑到 廁所 ， 還 差點 撞到 滿 身 奶茶味 的 可欣 。 「 怎麼 了 ？ 」 還是 過 了 那麼 久 第一 次 聽到 有 人 這麼 問 我 。 不過 我 一點 也 不 想 和 她 講話 ： 「 不關 你 的 事 ！ 」 接著 我 衝進 廁所 ， 獨自 一 人 邊 嘔吐 邊 大哭 。 晚上 蘇可欣 來 我 家 找 我 ， 我 正 躺 在 床 上 滿 身 疲憊 ， 門鈴 響 時 ， 我 還 以為 是 惠廷 她們 ， 等到 我 看到 蘇可欣 時 ， 整 個 人 失落 到 了 極點 。 以前 蘇可欣 常 來 家 裡 玩 ， 不過 我們 都 是 有一搭沒一搭 聊 些 無聊 事 ， 不 像 惠廷 她們 那麼 好玩 。 她們 會 喝 酒 會 聊 男孩子 ， 會 幫 彼此 化妝 ， 可欣 只 想 和 我 看看 電影 （ 通常 是 普級 電影 ） 或 聽聽 音樂 看看 書 。 「 有事 嗎 ？ 」 我 躺 在 床 上 ， 連 看 也 不 看 她 一 眼 。 「 怎麼 了 ？ 」 她 又 問 了 我 一 次 今天 下午 問 的 問題 。 我 長嘆 口 氣 ： 「 不關 你 事 ！ 」 我 才 不 想 和 她 當 朋友 呢 ！ 她 幹麼 趁 我 沒 人 理 的 時候 ， 故意 假 好心 和 我 接近 啊 ？ 「 你 不 是 處女 了 ？ 」 我 被 她 這樣 直接 的 問題 ， 嚇 了 一 大 跳 ： 「 這 又 關 你 屁事 ！ 」 「 我 只 想 知道 是 不 是 而已 。 」 「 已經 不 是 了 啦 ！ 」 我 大吼 起來 ： 「 你 以為 每 個 人 都 和 你 一樣 ， 要 保留給 自己 的 老公 嗎 ？ 」 「 我 又 沒 這樣 想 ， 」 她 吐 了 吐 舌頭 ： 「 那 你 是 不 是 懷孕 了 ？ 」 「 當然 沒有 啊 ！ 」 為什麼 這 個 討厭鬼 老是 說 這些 不 中聽 的 話 ？ 先 是 帶有 教訓 意味 問 我 是 不 是 處女 ？ 現在 又 質問 我 是 不 是 懷孕 了 ！ 「 你 確定 ？ 」 她 推推 眼鏡 ： 「 月經 都 有 正常 來 嗎 ？ 」 當然 沒有 ！ 有 一 度 我 閃過 了 我 可能 會 懷孕 的 可怕 念頭 ， 不過 下 一 秒 很 快 就 告訴 自己 ： 「 這 怎麼 可能 ！ 」 「 有 啊 ！ 」 「 你 的 男友 會 戴 保險套 嗎 ？ 」 蘇可欣 狐疑 的 望 著 我 ： 「 我 聽說 他 不 喜歡 戴 。 」 「 你 管 那麼多 ， 」 我 對於 她 了解 這 件 事 的 程度 感到 吃驚 ： 「 反正 就算 他 不 喜歡 戴 ， 我們 還是 有 其他 辦法 可以 避孕 ， 你 書 看 那麼多 是 看 假 的 喔 ？ 」 「 就算 了解 ， 我 也 不 想 實地 去 做 。 」 就 在 我 要 把 她 趕出 我 房間 時 ， 她 從 包包 裡 拿出 了 一 個 藍色 盒子 ： 「 今天 我 聽到 你 在 廁所 嘔吐 ， 加上 你 最近 又 變 胖 了 ， 我 就 在 想 你 是 不 是 懷孕 了 。 」 她 將 盒子 遞給 我 ： 「 這 個 留 著 給 你 下 次 有 機會 再 用 ， 不過 我 希望 你 別 用到 。 」 「 我 會 變 胖 是 因為 我 最近 心情 不 好 ， 所以 吃 了 很多 東西 ！ 」 搞 什麼 啊 ！ 為什麼 大家 都 要 拿 我 變 胖 做 文章 ？ 「 懷孕 的 人 因為 熱量 消耗 快 ， 所以 很 容易 想 吃 東西 。 」 我 被 她 嚇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謝謝 你 的 擔心 ， 」 我 氣急敗壞 的 說 ： 「 我 根本 沒有 懷孕 ！ 」 然後 我 站起身 ： 「 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