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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: 「 我們 問 的 是 白露 節氣 , 您 說 的 是 甚麼 啊 ? 」 老科 四周 看 了 看 : 「 嗨 ! 嗨 ! 你 說 的 是 那 個 , 我 跟 你 說 的 不 是 一 回 事 。 嗨 ! 嗨 ! 」 毛毛 正 尋思 老科 還要 說 多少 個 「 嗨 ! 」 呢 , 老科 換 說法 了 : 「 哦 ! 白露 ! 那 個 白露 ! 」 他 想 了 想 : 「 白露 嘛 , 就 是 有 露水 。 到 了 白露 嘛 , 白鷺 , 我 說 的 是 那 個 鳥 啊 , 那 個 大 白鷺 鷥 鳥 , 就 該 飛 了 。 他 飛 哪兒 去 呢 ? 誰 也 不 知道 。 肯定 是 有 魚 的 地方 啦 。 」 看來 老科 的 心思 還 在 白鷺鳥 身 上 。 毛毛 又 問 : 「 那 白露 節氣 除了 看 白鷺 大 鳥 有沒有 飛 , 應該 幹 甚麼 呢 ? 」 老科 不 感興趣 地 說 : 「 哦 , 白露 。 夜 裏 採集 露水 , 喝 了 白露 節氣 九 種 花瓣 上 的 露水 , 你 就 長 得 跟 花兒 一樣 漂亮 了 。 」 白露 時節 , 各 種 候鳥 如 燕子 、 大雁 等 開始 集體 向 ?
暖 的 南方 飛 , 為 過冬 做 準備 。 莎莎 說 : 「 真的 嗎 ? 」 老科 說 : 「 信 不信 由 你 , 我 反正 沒 試 過 。 」 毛毛 說 : 「 這 是 姑娘 們 的 事 , 我們 漂亮 不 漂亮 無所謂 , 是 不 是 , 晶晶 ? 」 晶晶 好 脾氣 地 笑笑 : 「 呵呵 , 我們倆 已經 很 漂亮 了 , 不用 喝 花露水 了 。 」 第二 天 , 天 蒙蒙 亮 , 毛毛 睡 不 ?
, 愈 想 愈 覺得 自己 不 夠 漂亮 。 如果 能 再 漂亮 些 , 不 是 很 好 嗎 ? 他 就 跑出來 找 露水 。 要 找 九 種 花 上 的 露水 , 太 難 了 。 好容易 找到 一 朵 花 , 一 看 , 上面 沒有 露水 了 , 好像 讓 誰 給 舔 了 。 是 誰 走 在 他 前面 了 呢 ? 一定 是 莎莎 , 或者 是 彩虹 。 好容易 再 找到 第二 朵 花 , 也 沒有 露水 了 ; 第三 朵 花 也 沒有 露水 了 , 又 讓 誰 給 舔 了 。 毛毛 想 , 真 可氣 , 到底 是 誰 呢 ? 看 地 上 的 腳印 像是 晶晶 來過 , 是 今天 早晨 新 的 腳印 。 可是 毛毛 聞 一 聞 花瓣 呢 , 又 沒有 晶晶 的 氣味 。 這 可 真 奇怪 。 毛毛 沒辦法 , 只好 回家 了 。 不 好看 就 不 好看 吧 , 可惜 耽誤 了 好幾 個 鐘頭 的 覺 。 吃 了 早飯 , 毛毛 去 找 晶晶 。 晶晶 的 新家 就 在 隔壁 , 原來 舊家 裏 的 鏡子 也 搬過來 了 。 莎莎 也 在 這裏 , 這會兒 正在 鏡子 前 白露 是 個 典型 的 秋天 節氣 , 一般 晝夜 ?
差 在 10 ℃ 至 15 ℃ , 夜間 氣 ?
已經 達到 水汽 凝結成 露 的 條件 。 面 往 頭 上 插 一 朵 花 , 毛毛 看看 莎莎 , 好像 跟 原來 長 得 一樣 , 一點兒 也 沒 變 。 可是 莎莎 低下 頭 , 使勁 往 上 看 , 顯 擺 了 一下 她 的 長 睫毛 , 然後 不好意思 地 抿 ?
嘴 一 笑 : 「 你 看得出來 我 喝 了 露水 嗎 ? 」 毛毛 覺得 她 挺 可笑 , 可是 莎莎 是 好朋友 啊 , 他 就 說 : 「 哈 , 差點兒 認 不 出 你 來 了 ! 花露水 還 真 有用 。 」 莎莎 說 : 「 我 沾 不 ?
一 隻 小 黃鼠狼 躺 在 喜鵲 窩 裏 , 聽 喜鵲 老科 講 故事 。 他 的 名字 叫 毛毛 。 老科 說 : 「 圓圓 的 地球 姑娘 慢慢 繞 ?
太陽 轉 大 圈 , 一 年 轉 一 圈 。 一 年 好 長 , 地球 沒 事 幹 , 她 就 自己 一 天 轉 一 個 身 , 一半 時間 曬曬 肚皮 , 曬熱 了 , 再 轉過去 曬曬 屁股 。 」 毛毛 覺得 肚皮 和 屁股 很 好玩 。 他 問 : 「 曬 肚皮 就 是 白天 , 曬 屁股 就 是 黑夜 , 對 嗎 ? 那 冬天 和 夏天 呢 ? 」 老科 說 : 「 對 , 曬 肚皮 就 是 白天 。 你 聽 我 給 你 講 冬天 和 夏天 的 事兒 啊 。 地球 姑娘 胖 得 像 個 西瓜 , 而且 有點 懶 。 她 不 是 站直 了 對 ?
太陽 。 她 是 歪 ?
身子 斜 在 那兒 。 所以 呢 , 在 太陽 東邊 的 時候 她 的 腳 離 太陽 近 , 腳 附近 這 一 塊 地方 就 曬熱 了 , 過 夏天 。 等 她 轉到 太陽 西邊 的 時候 呢 , 她 的 頭 又 離 太陽 近 , 這 時候 輪到 頭 上 這 一 塊 過 夏天 。 腳底 下 卻 冷颼颼 , 要 過 冬天 了 。 」 前言 毛毛 坐起來 , 睜大 了 眼睛 : 「 現在 我們 這兒 冬天 , 地球 上 有 人 在 過 夏天 ? 」 老科 說 : 「 是 啊 。 中國 過 冬天 的 時候 , 澳洲 就 過 夏天 。 地球 圍 太陽 繞 這麼 一 圈 , 我們 這 塊 小 地方 每 天 跟 太陽 的 距離 都 不 一樣 , 從 近 到 遠 , 再 從 遠 到 近 。 春 夏 秋 冬 , 從 熱 到 冷 , 從 冷 到 熱 , 有 發芽 的 時候 , 有 開花 的 時候 , 有 結果 的 時候 , 有 休息 的 時候 , 多 好 啊 。 」 春 秋 冬 夏 夏 冬 秋 春 毛毛 又 躺下 了 ,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那 我 也 不 發芽 , 也 不 開花 , 也 不 結果 。 」 老科 說 : 「 你 是 開不了 花 , 可是 粟米 會 發芽 , 粟米 會 開花 , 會 結 籽 。 粟米 熟 了 , 就 讓 田鼠 偷吃 了 。 田鼠 吃 胖 了 , 就 讓 小 毛毛 抓住 吃進 肚子 裏 去 。 種田 天氣 最 重要 。 中國人 要 種田 , 就 每 天 仔細 看 天氣 , 看 了 幾 年 他們 就 決定 把 一 年 分成 二十四 個 節氣 。 不 像 世界 上 其他 地方 , 或是 兩 個 季節 : 旱季 、 雨季 ; 或是 四 個 季節 : 春 夏 秋 冬 。 我們 中國 一下子 有 二十四 個 季節 ! 每 個 節氣 忙 甚麼 農事 , 吃 甚麼 飯 , 都 有 規定 。 」 毛毛 聽到 把 田鼠 吃進 肚 , 舔 了 舔 嘴脣 , 覺得 很 滿足 。 他 閉上 眼睛 , 就 睡 ?
了 。 甚麼 二十四 個 節氣 , 他 根本 沒 聽見 。 老科 看 他 睡 ?
了 , 給 他 蓋 了 一 個 翅膀 。 他 也 睡覺 了 , 二十四 個 節氣 只好 以後 再 講 了 。 立秋 涼風 至 白露 降 寒蟬 鳴 八月 七日 立秋 。 四 個 朋友 還 記得 立夏 的 時候 說 過 , 到 了 立秋 還 得 稱 一 遍 體重 , 看 這 個 夏天 到底 是 胖 了 還是 瘦 了 。 所以 他們 計劃 還是 到 瓜棚 去 , 用 那裏 的 秤 稱 一下 。 問題 是 , 立夏 的 時候 , 瓜棚 裏 沒有 人 , 也 沒有 狗 , 他們 沒有 危險 。 現在 立秋 了 , 瓜棚 裏 有 看 瓜 的 老爺爺 , 還 有 他 養 的 一 條 大 黃 狗 。 這樣 要 去 稱 體重 就 很 不 容易 了 , 必須 半夜 趁 他們 睡? 了 再 去 。 他們 在 喜鵲 老 科 的 楊樹 下 討論 行動 計劃 。 晶晶 皺 ?
眉頭 說 : 「 不 怕 , 如果 狗 醒 了 , 我 就 把 他 引開 , 你們 趕緊 跑 。 」 立秋 莎莎 不 放心 : 「 你 有 大 黃 狗 跑 得 快 嗎 ? 他 腿 比 你 長 , 他 要是 追上 你 , 你 就 完 了 。 哢嚓 一 口 , 你 美麗 的 大 尾巴 就 沒 了 。 」 毛毛 說 : 「 還是 我 去 引 大 黃 狗 吧 , 他 一 靠近 我 , 我 就 放屁 熏 他 。 一 熏 , 他 就 不 追 了 。 」 莎莎 說 : 「 回頭 他 不 追 你 了 , 改成 追 我們 了 。 不過 我 倒 不 怕 他 咬 。 他 咬 我 , 我 扎 他 。 」 喜鵲 老科 在 樹 上 聽 他們 討論 , 很 有 興趣 。 「 要 我 說 , 你們 最好 別 去 惹 那 條 狗 , 他 脾氣 很 壞 。 體重 不 稱 就 算 了 , 立秋 還 有 別的 節目 呢 。 」 彩虹 一 聽 「 節目 」 就 高興 了 : 「 甚麼 節目 ? 甚麼 節目 ? 」 從 字面 上 看 , 「 秋 」 從 禾 與 火 , 實際 上 是 田 裏 莊稼 快 成熟 的 意思 。 有 人 聽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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