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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 留在 那裡 , 你 也許 很 快 就 學會 在 水 上 行走 了 。 」 「 我 並 不 渴望 在 水 上 行走 , 」 悉達塔 回答 : 「 老 沙門 才 會 對 這些 法術 志得意滿 。 」 註解 __UNDEF__ 註 11 : 戈塔瑪 ( Siddhartha __UNDEF__ Gotama ) , 佛陀 的 原名 , 或 譯 喬達摩 。 註 12 : 釋迦族 ( Sakya ) , 古 印度 的 一 個 種族 , 接近 今 尼泊爾 地方 的 一 個 小 部落 , 也 就 是 史實 中 佛陀 出身 的 民族 。 因此 佛陀 又 被 尊稱為 「 釋迦牟尼 」 , 意 為 「 來自 釋迦族 的 修行 成就 者 」 。 註 13 : 摩揭陀 王國 ( Magadha ) , 位於 恆河 中下游 地區 ( 約 在 今 印度 東北部 ) 的 王國 , 佛陀 在 此 地 度過 重要 修行 講道 時期 。 戈塔瑪 __UNDEF__ 戈塔瑪 舍衛城 ( 註 14 ) 的 每 個 幼兒 都 知道 尊者 佛陀 之 名 , 每 戶 人家 都 準備好 接待 尊者 的 弟子 們 , 布施 給 靜靜 托缽 的 僧人 滿滿 的 食物 。 城 邊 的 祇園 精舍 ( 註 15 ) 是 戈塔瑪 最 喜愛 的 居處 , 是 富裕 的 商人 「 給 孤獨 」 ( 註 16 ) 獻給 佛陀 及 其 弟子 的 禮物 , 他 是 世尊 虔誠 的 弟子 。 兩 名 年輕 苦行僧 一路 詢問 戈塔瑪 的 所在 , 而 所有 的 故事 和 答案 都 指向 這 個 地方 。 當 他們 來到 舍衛城 , 前往 第一 個 人家 化緣 之 時 就 得到 食物 , 他們 收下 食物 , 而 悉達塔 詢問 施食 的 婦人 : __UNDEF__ 「 善心人 , 我們 想 知道 佛陀 至尊 的 所在 , 因為 我們 是 林子 裡 的 沙門 , 來 見 那 圓滿 成就 的 尊者 , 想 親耳 聽聞 他 的 法語 。 」 那 婦人 說道 : 「 林子 裡 的 沙門 , 你們 來 對 地方 了 。 好 教 你們 知道 , 尊者 就 住 在 祇園 精舍 , 在 給孤獨園 裡 。 你們 遠來 的 行腳僧 可以 在 那裡 過夜 , 那裡 有 足夠 的 地方 收留 各 地 湧來 的 人 。 」 葛溫達 聽 了 很 高興 , 開心 地 說 : 「 太 好 了 , 已經 到達 目的地 了 , 我們 的 路途 終於 到 了 盡頭 ! 但是 請 告訴 我們 , 求道 者 的 慈母 , 你 認識 佛陀 嗎 , 你 曾 親眼 看 過 他 嗎 ? 」 那 婦人 回答 : 「 我 曾 見 過 尊者 許多 次 , 許多 日子 我 都 看見 他 走過 巷子 , 不 發 一 語 , 穿著 黃色 的 袍子 , 安靜 地 將 他 的 缽 伸向 門 前 , 然後 帶 著 滿滿 的 缽 離開 。 」 葛溫達 興致勃勃 地 聽 著 , 還 想 再 問 一些 、 再 多 聽 一些 , 但是 悉達塔 提醒 他 該 繼續 前進 。 他們 道謝 , 然後 上路 , 而且 幾乎 不需 多 問路 , 因為 不少 行腳僧 和 戈塔瑪 僧團 的 人 正 要 前往 祇園 精舍 。 當 他們 夜晚 到達 精舍 , 發現 不斷 有 人 前來 , 眾人 呼喊 談論 著 要 睡 在 哪裡 。 這 兩 名 習慣 樹林 生活 的 沙門 快速 而 無聲 地 找到 棲身 之 所 , 休養 生息 直到 天明 。 太陽 升起 時 , 他們 兩 人 驚訝 地 看到 竟是 那麼 大 一 群 人 , 信徒 和 好事 之 徒 都 在 此 過夜 。 在 這 神聖 精舍 的 所有 路徑 上 , 僧侶 穿 著 黃袍 來回 走動 著 , 隨處 坐 在 樹 下 觀想 打坐 , 或 作 佛法 問答 , 這 陰涼 的 花園 看起來 就 像 個 小城 , 處處 人聲 低語 有如 蜜蜂 嗡嗡 。 大部分 的 僧侶 捧 著 缽 出發 , 好在 城 裡 化緣 當作 午餐 , 一 日 當中 唯一 的 一 餐 。 佛陀 , 覺者 本人 也 是 , 習慣 早上 出門 化緣 。 悉達塔 一 看到 佛陀 立刻 就 認出 他 來 , 有如 受到 神明 指引 。 悉達塔 眼看著 他 , 一 個 樸素 的 人 一 身 黃色 袈裟 , 把 缽 托 在 手 裡 , 靜靜 地 走出去 。 「 你 看 ! 」 悉達塔 輕聲 對 葛溫達 說 : 「 這 人 就 是 佛陀 。 」 葛溫達 仔細 地 看 著 這 身 著 黃 袈裟 的 人 , 和 其他 數百 名 僧人 顯得 毫無 分別 , 然而 葛溫達 也 隨即 認出 : 這 人 正 是 佛陀 。 於是 他們 跟 在 佛陀 身後 , 觀察 著 他 。 佛陀 謙卑 地 走 著 , 沉思 著 , 他 安靜 的 臉龐 既 不 快樂 也 不 悲傷 , 有如 向著 內心 輕輕 地 微笑 著 , 隱隱 地 微笑 , 沉靜 , 安詳 , 和 一 個 健康 的 孩子 不無 相似 , 佛陀 就 這麼 走 著 , 穿著 袈裟 , 就 像 他 所有 的 僧眾 一樣 步行 , 依循 明確 的 規矩 。 然而 他 的 臉龐 和 他 的 步伐 , 他 安詳 低垂 的 目光 , 安詳 垂下 的 雙手 , 就 連 那 安詳 垂下 雙手 的 每 一 根 手指 都 訴說 著 平和 , 透露出 圓滿 , 不 求 不 趨 , 在 綿延 無盡 的 平靜 裡 緩緩 地 呼吸 , 在 綿延 無盡 的 光 裡 , 在 無法 沾染 的 祥和 裡 。 戈塔瑪 就 這般 走進 城 裡 化緣 , 而 兩 名 沙門 僅 以 他 完美 的 從容 就 認出 他 , 他 身形 平靜 , 無 冀 無 欲 , 不 忮 不 求 , 唯 見 光明 與 平和 。 「 我們 今天 一定 要 聽 他 親身 說法 。 」 葛溫達 如是 說 。 然而 悉達塔 沒有 回答 。 他 對 那些 法門 不 是 那般 好奇 , 他 不 認為 這些 法 能 讓 他 有 什麼 嶄新 的 理解 ; 就 像 葛溫達 一樣 , 他 早已 再三 聽聞 佛法 的 內容 , 即使 是 二手 或 三手 的 轉述 。 他 只是 注視 著 戈塔瑪 的 頭 , 他 的 肩膀 , 他 的 腳 , 注視 他 靜靜 垂 著 的 雙手 , 而 悉達塔 覺得 這 隻 手 上 每 根 手指 的 每 個 關節 都 是 佛法 , 訴說 著 , 呼吸 著 , 發出 馨香 , 閃爍 著 真相 。 這 個 男子 , 佛陀 , 全 身 無 一 處 不 真摯 。 這 男子 是 神聖 的 , 悉達塔 從未 這般 崇敬 過 一 個 人 , 他 從未 敬愛 任何 人 如 敬愛 這 個 人 。 拾 陸 淨化 自己 與 實現 真我 __UNDEF__ 去年 貧 未 是 貧 , __UNDEF__ 今年 貧 始 是 貧 ; 去年 貧 無 卓錐 地 , __UNDEF__ 今年 貧 連 錐 也 無 。 ── 唐 . 香嚴 智閑 __UNDEF__ 我 有 一 機 , __UNDEF__ 瞬 目 視 伊 ; 若 人 不會 , __UNDEF__ 別 喚 沙彌 。 ── 唐 . 香嚴 智閑 __UNDEF__ __UNDEF__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一些 不切實際 、 虛妄 、 錯誤 、 矛盾 的 想法 。 它 會 帶來 情緒 困擾 、 壓力 和 失衡 , 我們 稱 它 為 「 無明 」 。 無明 的 結果 就 是 煩惱 , 煩惱 於是 造成 痛苦 。 有 些 人 無明 多 , 有 些 人 無明 少 , 這 顯現出 心理 生活 的 品質 和 心理 健康 的 差異 。 無明 有 許多 方向 , 例如 抱負 水準 不切實際 , 造成 眼高手低 , 生活 沮喪 不已 ; 對 別人 充滿 敵意 , 容易 與 別人 起 衝突 ; 心 中 有 恨 , 抱怨 連連 , 不得 紓解 ; 情緒 焦灼 不安 , 心理 被 種種 懼怕 或 傷痛 緊緊 包裹 ; 被 強烈 的 功利 和 物慾 驅使 , 變成 物慾 的 奴隸 等等 。 人 為 了 活 下去 , 活 得 自在 些 , 當然 要 付出 代價 , 承擔 一些 痛苦 ; 但 真正 痛苦 的 來源 是 無明 。 你 怎麼 想 , 就 怎麼 感受 ; 怎麼 解釋 自己 的 遭遇 , 就 得到 什麼 心情 。 所以 無明 是 痛苦 的 來源 。 人 如果 能 洗滌 無明 , 活 得 切 實際 , 活出 自在感 , 不 被 物慾 所 困 , 生活 的 品質 不但 提高 , 心理 生活 也 更 健康 。 現代人 生活 在 複雜 多元 的 社會 , 如果 不 重視 無明 的 洗滌 , 就 會 被 憂鬱 、 焦慮 和 身心症 折磨 。 禪 的 教誡 是 現代人 最 好 的 生活 智慧 。 它 不 是 教 我們 放下 一切 自由 、 物慾 和 目標 的 追尋 和 實現 , 而是 要 我們 張開 眼睛 , 看清楚 哪些 是 真正 能 追尋 的 、 能 承受 的 , 然後 好好 的 生活 。 這 個 洗滌 的 過程 叫做 清淨 法門 , 唐朝 的 香嚴 智閑 禪師 , 稱 它 為 「 貧 的 法門 」 。 有 一 次 香嚴 的 師兄 仰山 慧寂 , 考問 他 最近 有 什麼 心得 和 領悟 。 香嚴 作 了 一 首 詩偈 : 「 去年 貧 未 是 貧 , 今年 貧 始 是 貧 ; 去年 貧 無 卓錐 地 , 今年 貧 連 錐 也 無 。 」 這 是 說 , 去年 在 洗滌 無明 的 功夫 上 , 尚未 能 做 得 徹底 , 因為 去年 的 清淨 心法 , 還 有 一些 人為 的 專注 和 提醒 , 還 靠 著 戒律 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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