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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 或 請假 , 於是 , 我 完全 沒有 上場 比賽 的 機會 。 「 不 甘心 當場 邊 啦啦隊 」 的 強 出頭 心態 , 讓 我 開始 不 喜歡 待在 壘球隊 。 轉而 向 新 成立 的 話劇社 取暖 。 但 因為 同時 軋 了 好多 社團 , 滾石 不 生 苔 , 我 終究 沒 在 話劇社 搞出 什麼 名堂 。 對於 最 要好 的 同學 「 胡 」 後來 當選 話劇社 社長 , 我 還 很 吃味兒 呢 。 我 是 「 嚕啦啦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三年級 , 發生 了 影響 我 此 生 最 關鍵 的 一 件 事 : 參加 救國團 中國 青年 服務社 假期 活動 服務員 「 嚕啦啦 」 甄選 。 甄選 階段 嚴謹 的 紀律 要求 , 讓 我 對 女 師專 學生 宿舍 的 常規 「 等級 」 嗤之以鼻 , 興起 了 「 改革 運動 」 之 念 。 舍監 不但 沒有 阻攔 我 , 還 放任 我 「 名 不正 言 不 順 」 的 管 起 四 、 五年級 的 學姐 們 。 我 的 傲慢 , 本 就 不 討喜 , 再 加上 越級 多管閒事 , 就 更 是 校園 中 討人厭 的 異議 分子 。 於是 , 我 更加 看不慣 女 師專 的 校風 ; 也 更 自以為是 的 大肆 批評 女 師專 的 一切 。 那 年 寒假 , 我 擔任 救國團 假期 活動 服務員 的 領隊 工作 , 說 是 實習 , 根本 欺人 。 沒 上 過 合歡山 , 第一 次 上山 就 當 領隊 , 憑著 「 不能 丟臉 」 的 腎上腺素 , 勉強 完成 三 天 兩 夜 的 行程 。 對於 那 三 天 所 見 的 他 校 「 嚕啦啦 」 伙伴 的 素質 , 真是 驚為天人 : 台風 一級棒 、 團康 一級棒 、 分工 一級棒 、 默契 一級棒 、 合作 一級棒 。 「 熱心人 , 嚕啦啦 , 熱心人 , 嚕啦啦 , 犧牲 享受 、 享受 犧牲 , 嚕啦啦 ; 為 國家 , 嚕啦啦 , 為 人群 , 嚕啦啦 , 親愛 精誠 , 丹心 照 汗青 。 」 的 歌詞 反覆 讓 我 對照 , 深深 覺得 女 師專 只是 會 考試 而已 。 對 團體 的 冷漠 , 真是 羞於 見 人 。 說到 冷漠 , 我們 六四忠 對 老師 的 捉弄 , 倒是 一點兒 也 不會 冷漠 。 女 師專 有 一 位 物理 老師 , 機車 等級 嚇嚇叫 ! 一年級 開始 , 就 經常 聽 學姐 說起 這 一 位 「 專 以 當 學生 為 樂趣 」 的 恐怖 老師 。 大家 祈禱 著 : 三年級 別 遇見 暴牙 的 他 。 命運 就 是 這麼 安排 的 。 我 戰戰兢兢 的 躲過 上 學期 , 分數 還 算 漂亮 , 下 學期 只要 低空 飛過 , 就 不 需要 重修 。 三年級 下 學期 , 我們 得 為 四年級 的 分組 抉擇 。 也許 我 伶俐 的 反應 , 還 滿 得 物理 老師 的 喜歡 , 一 次 物理課 , 老師 居然 公開 問 我 想 不 想 選 「 數理組 」 ? 其實 , 我 的 首選 老早 就 鎖定 要 追隨 三 姐 的 「 美勞組 」 , 除了 沒有 紙 筆 考試 , 最 主要 是 想 親近 三 姐 開口 閉口 都 會 提 的 女 師專 第一 名 良師 「 何清吟 」 教授 。 當時 被 暴牙 老師 一 問 , 忽然 興起 要 捉弄 他 的 歹念 … … __UNDEF__ 「 有 考慮 過 , 可是 我 家 裡 已經 有 幾 位 理工 領域 的 人 了 ! 」 「 誰 ? 」 「 我 爸爸 是 清華 的 ! 」 「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宋金山 。 」 物理 老師 一 臉 狐疑 ? 班 上 同學 很 有 默契 的 問 他 : 「 你 沒 聽 過 宋 教授 喔 ? 」 老師 紅著臉 說 , 他 跟 清華 不 熟 。 三 升 四 的 那 個 暑假 , 我 通過 嚕啦啦 第十 期 先後 共 三 階段 的 甄選 訓練 , 正式 穿上 「 嚕 十 67047 」 的 服務員 橘色 制服 , 並 被 分派 要 參與 「 眉原 先鋒營 」 新 營隊 的 開拓 。 帶領 開辦 這 個 新 營隊 的 服務社 李 大哥 太 大意 , 錯估 北勢溪 午後 地形 雨 所 帶來 的 溪水 威力 , 致使 我們 失去 一 位 同 期 的 好 伙伴 。 後來 聽 這 位 好 伙伴 的 阿嬤 說 : 小時候 帶 伙伴 去 算命 , 就 被 告知 這 小孩 不要 近 水 , 以致 伙伴 從小 沒 機會 玩水 , 成年 了 還 不會 游泳 。 開拓 眉原 先鋒營 , 過 溪 闢 山訓場 後 , 要 再 過 溪 回 營地 , 見到 洶洶 溪水 , 心 一 慌 , 手 鬆開 , 就 被 波濤 溪水 沖走 了 。 回家 跟 媽媽 講述 這 件 悲傷 事 , 我 的 重點 放 在 「 小時候 不要 去 算命 就 好 。 不 知道 不能 近 水 , 也許 阿嬤 會 讓 他 學 游泳 , 就 不會 是 這 種 結局 。 」 媽媽 說 : 「 也許 算命 說 得 對 , 否則 他 可能 很 小 的 時候 , 就 回 西天 了 。 」 其實 媽媽 的 重點 是 要 我 「 凡事 做好 萬全 準備 , 真 遇到 不幸 , 也 比較 不會 被 人 苛責 。 」 事 後 , 嚕 家人 談到 這 一 件 遺憾 事 , 都 記取 了 「 上山下海 , 務必 打 保險 勾環 。 」 學會 傾聽 , 為 育才 做 準備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個 暑假 , 我 為 了 要 進 美勞組 , 開始 認真 學 西畫 。 叛逆 得 厲害 的 心 , 師專 四年級 想方設法 取得 通學生 的 資格 , 本來 就 怠忽 學習 的 我 , 又 因為 學校 到 桃園 八德 家 的 通車 , 讓 我 的 學業 更 吃緊 。 四下 , 二姐 在 松山 有 了 可以 允許 我 容身 的 租屋 , 免去 每 天 四 小時 的 交通 往返 時間 , 我 才 勉強 混完 相當於 大學 一年級 的 專四 。 在 四年級 美勞組 何清吟 教授 極 高雅 氣質 的 潛移默化 中 , 我 稍稍 收起 玩性 , 開始 知道 要 為 畢業展 勤奮 些 , 開始 對 自己 要 成為 怎麼樣 的 老師 有 了 意識 。 何 老師 是 我 三 姐 的 媒人 , 我 其實 是 因為 喜歡 何 老師 才 選擇 美勞組 的 。 已經 不 太 記得 我們 美勞組 上課 的 時候 , 做 了 些 什麼 。 印象 比較 深刻 的 是 何 老師 教 我們 版畫 , 還 有 兒童 美術 教育 。 因為 何 老師 的 因緣 , 我 有 機會 在 兒童 美術 教育 方面 , 尋找到 教育 的 熱情 , 也 發展出 我 的 專長 。 何 老師 早 在 七〇年代 就 教導 我們 : 不 是 每 一 個 孩子 都 會 成為 畫家 , 但 我們 要 教導 孩子 懂得 欣賞 、 甚至 鑑賞 , 讓 自己 的 生活 過 得 美美 的 。 於是 , 我 選擇 美勞組 的 目的 , 不 是 為了 想要 當 一 位 創作 者 , 受到 何 老師 的 影響 , 我 以 一 位 「 懂得 欣賞 學生 的 創意 、 帶領 學生 能 有 美 的 人生 」 的 美術 教育 工作者 , 作為 努力 的 目標 。 我 最 要 感謝 何 老師 的 , 並 不 是 她 教給 我 的 技巧 , 而是 何 老師 「 全 身 都 美 」 的 潛移默化 。 還 有 一 件 事情 , 一直 是 我 經常 會 對 別人 提起 的 。 畢業 後 , 在 一 次 閒聊 中 , 何 老師 聽 我 說 我 的 婆婆 對 媳婦 很 好 , 立刻 問 我 : 「 怎麼 個 好 法 ? 妳 的 婆婆 做 了 些 什麼 ? 我 也 要 來 學習 當 個 好 婆婆 。 」 從 老師 的 提問 , 就 知道 她 總是 以 對方 為 中心 , 總是 想 著 自己 還可以 為 別人 再 做 些 什麼 。 這樣 處事 待人 的 事例 , 在 她 對待 我們 這些 學生 當中 , 不勝枚舉 。 對待 師丈 , 何 老師 也 是 完美 的 「 三從四德 」 好 典範 。 對 二十 歲 不到 的 我們 , 有 了 極好 的 啟迪 效應 。 有 一陣子 , 何 老師 因為 咽喉 開刀 , 醫生 囑咐 她 「 千萬 」 不可以 說話 。 但是 老師 為 了 不 因 個人 因素 而 耽誤 學生 的 學習 進程 , 很 用心 地 在 黑板 上 , 把 所有 的 製作 細節 , 鉅細靡遺 地 板書 下來 。 我們 一直 很 擔心 老師 的 喉嚨 , 然 她 仍 堅守 「 作育 英才 」 的 崗位 。 當時 , 在 台灣 的 美勞 教育界 , 有 一 股 「 黑白 」 之 爭 , 不過 , 雙方 都 以 何 老師 的 理念 為 尊 。 何 老師 在 那 一 波 潮流 裡 , 扮演 著 平衡 的 角色 , 讓 彼此 學習 了 「 求同 存異 」 的 處事 態度 。 與其 說 何 老師 是 我 美勞 教育 的 啟蒙 者 , 不如 說 何 老師 是 我 這 一生 的 各 種 對話 關係 中 , 教會 我 懂得 傾聽 別人 的 重要 貴人 。 專五 上 學期 為期 兩 週 的 畢業 環島 參觀 旅行 , 我 擔任 總籌劃 ; 下 學期 四 週 的 集中 實習 , 我 擔任 實習 校長 。 這 兩 個 重責大任 , 也 是 滋長 我 日後 成為 機車 老師 的 養分 。 畢業 成績 雖然 吊車尾 , 但 五 年 的 師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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