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就 會 過去 了 。 兩 年 的 時間 , 她 每 次 若是 痛 起來 就 打電話 給 我 : 「 師公 ! 我 又 痛 了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痛 就 是 快 過去 的 時候 , 你 要 勇敢 。 一直 到 她 臨終 時 , 她 向 母親 說 : 「 孩子 我 不 想 , 先生 我 也 不 想 , 我 唯一 的 心願 , 就 是 想 見 師公 。 她 的 母親 從 台中 打電話 給 我 , 剛好 台中 有事 , 我 就 去 了 。 我 一 到 那裡 , 看到 她 嘴巴 、 舌頭 都 腫脹 了 起來 , 真是 可憐 , 她 一 看到 我 , 由於 無法 說話 , 她 拉 著 我 的 手 放 在 她 的 胸 前 , 用 手 比劃出 她 的 心 和 我 的 心 , 密切 的 合 在一起 , 我 告訴 她 : 「 我 了解 , 我 知道 你 的 心 和 我 的 心 已經 貼 在一起 。 她 又 比劃 說 , 她 很 堅強 , 再 苦 再 痛 都 不 曾 哭泣 。 她 從 床頭 取出 一 包 東西 交到 我 手 裡 , 這 包 東西 是 從 她 結婚 、 一直 到 臨終 前 所有 的 積蓄 , 有 黃金 以及 一 張 支票 , 她 用 手 比劃 著 , 要 完成 我 建 院 的 願 。 她 的 先生 在 一 旁 告訴 我 : 「 她 這 份 堅強 是 師公 所 賜與 的 , 每當 我 看到 她 爬樓梯 , 就 知道 她 又 痛 了 , 我 總是 叫 她 省 點 體力 , 她 就 會 說 : 『 痛快 ! 痛快 ! 讓 我 出 一點 力 , 用 爬樓梯 來 分散 那 痛 的 感覺 。 』 當時 , 我 告訴 她 : 「 你 過去 生 的 業 , 是 如此 的 重 , 若此 生 消 了 業 , 來生 來世 要 跟隨 我 就 容易 了 。 在 我 看過 她 之後 第二 天 , 她 就 往生 了 。 委員 們 為 她 念佛 時 , 我 也 為 她 念 了 幾 句 , 對 她 說 : 「 惠貞 ! 要 記住 你 的 願 ! 不 被 病 所 苦 的 人 , 就 沒有 病苦 。 用心 聽 的 老太太 有 一 位 老太太 , 她 的 媳婦 是 我們 的 委員 , 不久 前 , 她 在 媳婦 與 女兒 的 陪伴 下 , 到 花蓮 本 會 , 她 在 感動 之餘 , 發心 幫 我 建 院 , 在 媳婦 與 女兒 的 鼓勵 下 , 拿 了 十萬 元 來 給 我 。 她 的 耳朵 重聽 , 媳婦 告訴 她 : 「 媽媽 , 您 拿 十萬 元 去 可以 接受 師父 的 祝福 。 她 說 : 「 我 已經 很 有 福 了 , 就是 因為 有 福 , 才 能 見到 師父 , 能 見到 師父 , 才 有 這 個 機會 , 做好 這 件 事 。 臨走 前 , 她 再一次 告訴 我 : 「 師父 , 我 非常 感激 您 , 我 真 有 福氣 , 能 見到 您 , 同時 做好 這 件 事 。 該 做 的 事 , 常常 視而不見 、 聽 而不聞 , 無異 耳聾 目瞶 。 恩愛 生 悲惱 佛陀 常 說 : 「 愛欲 是 煩惱 的 根源 。 波斯匿王 一直 無法 體會 其中 的 道理 。 王后 末利 夫人 , 智慧 深厚 , 看到 國王 無法 醒悟 , 就 利用 機會 向 國王 說 : 「 王 與 某 國 交好 , 如果 其 國 慘遭 滅亡 , 大王 , 你 的 心 如何 感想 ? 王 說 : 「 我 會 為 之 憂惱 。 夫人 又 說 : 「 你 最 愛 的 人 是 璃 太子 與 金剛 公主 二 人 , 假若 二 人 之中 有 一 人 忽然 死亡 , 大王 又 會 怎樣 呢 ? 王 說 : 「 我 會 痛不欲生 。 末利 夫人 又 說 : 「 我 有幸 當 王后 , 承 王 愛護 , 假如 有 一 天 我 生病 將 死 , 大王 又 有 怎樣 的 感覺 呢 ? 王 說 : 「 我 會 悲痛 命 不全 活 。 夫人 說 : 「 對了 , 這 就 是 佛陀 所 說 的 恩愛 生 悲惱 啊 ! 諸 苦 所 因 , 貪欲 為本 ; 若 滅 貪欲 , 無 所 依止 。 《 法華經 》 病 上 的 兄弟 在 宜蘭 有 一 對 五十幾 歲 的 兄弟 , 大哥 在 九 歲 那 年 , 身體 開始 產生 異樣 , 兩 隻 腳 首先 長滿 了 斑點 , 父親 帶 他 到 皮膚科 診治 , 孩子 愈來愈 瘦 , 變賣 田產 為 他 治病 , 卻 未 能 挽回 他 的 健康 , 終究 還是 變成 小兒麻痹 。 做 父母 的 , 轉而 將 所有 希望 寄託 在 次子 身 上 , 沒想到 次子 到 了 九 歲 那 年 , 還是 發生 同樣 的 情況 , 雖 盡力 延 醫 診治 , 終究 無法 挽回 健康 。 兩 兄弟 躺 在 上 , 手腳 僵硬 不能 動彈 。 我 問 他 : 「 你 躺 在 這裡 多久 了 ? 他 說 : 「 四十 年 了 。 「 你 可 曾 出去 過 ? 「 陽光 是 什麼 樣子 , 我 已經 沒有 記憶 ; 月亮 是 什麼 模樣 , 我 也 不 知道 。 他 的 精神 很 好 , 卻 不 曾 看見 外面 的 世界 , 從 九 歲 直到 現在 , 兩 兄弟 一直 躺 在 上 , 躺 過 四十 年 青春 年華 , 他們 是 無奈 的 , 他們 無時無刻 都 在 掙扎 , 掙脫 那 張 , 立足 大地 。 還好 他們 有 位 叔公 , 為 他們 處理 大小便 , 他們 的 叔公 已經 將近 八十 歲 。 「 自己 下走路 , 這 是 多麼 簡單 的 動作 啊 ! 他們 卻 渴望 了 四十 年 而 不可 得 。 這 對 兄弟 才 五十 歲 而已 , 要 等到 何時 才 能 度完 人生 呢 ? 每 天 能 從 上 甦醒 過來 , 下 活動 , 就 值得 感恩 ; 多 一 分 感恩 , 少 一 分 抱怨 。 冬陽 有 一 個 曾 因 車禍 傷及 腦部 的 人 , 他 有 兩 個 孩子 , 一 男 一 女 , 都 患 了 進行性 麻痹症 , 我們 鼓勵 他 將 孩子 送醫 治療 。 他 把 孩子 送到 長庚 醫院 , 由 我們 照顧 。 回家 途中 , 人 到 了 車站 , 竟然 沒有 錢 可以 搭 車 回家 。 第二 次 送 孩子 去 住院 檢查 時 , 我們 的 委員 去 看 他 , 問 他 吃 過 飯 沒有 ? 他 說 : 「 吃 過 了 。 但是 隔壁 位 的 人 卻 說 : 「 真是 可憐 , 他 只 喝水 而已 , 並 沒有 吃飯 。 他 在 回家 途中 , 由於 體力 不支 , 從 樓梯 上 摔下來 , 腦部 再次 震盪 , 由於 家 裡 還 有 個 體 弱 多 病 的 妻子 , 他 必須 趕 回 家 去 , 他 硬撐 著 爬起來 , 回到 家 就 昏迷不醒 了 。 家人 打電話 給 台中 委員 , 委員 立即 將 他 送到 榮總 台中 分院 , 醫生 為 他 緊急 開刀 。 我 到 台中 去 看 他 的 時候 , 他 說 : 「 這 一切 都 是 功德 會 救 我 的 , 否則 我 早已 不 在 這 個 人世 。 我 說 : 「 不要 為 兩 個 孩子 煩心 。 他 說 : 「 怎麼 不 煩 呢 ? 幸好 社會 上 有 這麼多 愛心 人士 的 幫忙 , 使 我 感到 十分 安慰 。 人間 的 苦難 , 是 一 面 鏡子 , 它 讓 我們 看到 世間 的 苦狀 , 而 起 警惕心 、 感恩心 和 精進心 。 錫樂生 菩薩 「 樂生 療養院 的 院友 , 知道 我 要 建 醫院 , 而 要求 停止 資助 他們 的 生活 後 , 起初 , 他們 每 個 月 都 捐出 六 、 七千 元 ; 後來 , 捐款 增至 兩萬多 元 , 他們 甚至 發起 「 一 人 一萬 的 建 院 活動 , 幫 我 建 院 。 她們 之中 , 有 一 位 老太太 , 八十多 歲 了 , 她 耳朵 重聽 , 兩 個 眼珠 都 沒有 了 , 鼻子 也 蹋 了 , 手掌 也 沒 了 , 手臂 被 開水 燙傷 , 因為 已經 喪失 痛覺 , 所以 傷口 潰爛 了 也 沒有 知覺 ; 兩 隻 腳 有 一 隻 膝蓋 以下 完全 脫落 , 另 一 隻 則 缺 了 腳趾頭 。 她 捐出 六萬 元 。 我 問 她 : 「 老 菩薩 , 您 捐 那麼多 錢 , 您 儲蓄 多久 了 呢 ? 人間 因 有 苦難 的 眾生 , 才 有 救苦 救難 的 菩薩 。 菩薩 要 慈眼 視 眾生 , 常 存 「 我 不 去 救 他 , 誰 去 救 他 的 大慈大悲 精神 , 拔 苦 予 樂 。 心靈 的 強心劑 有 一 位 年輕人 , 因為 父親 罹患 肝癌 , 臥病 在 希望 見 我 , 所以 來 請 我 去 和 他 父親 見面 。 當時 這 位 青年 的 伯伯 、 姑姑 等 親人 都 在 那裡 。 他 的 父親 坐 在 椅子 上 , 身 上 用 條 繩子 綁 著 , 我 問 : 「 為什麼 坐 在 椅子 上 還 用 繩子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