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幅 的 主題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引人注目 的 是 方形 的 畫幅 格式 , 以及 木橋 、 電報桿 和 裝飾性 的 駁船 等 組成 元素 , 傾向 抽象 細節式 的 處理 方式 。 他 的 興趣 並 不 在 把 水 畫 得 像 液體 、 安置 駁船 使 其 能 解釋 橋 本身 的 高度 與 長度 , 反而 想 表現 物體 構成 的 形狀 及 熱鬧 的 、 詳盡 的 圖形 與 相鄰 的 開放 空間 彼此 的 互動 。 將 風景畫 意念 轉變為 對 幻想 讓步 的 裝飾性 組合 , 在 其中 空白 空間 也 扮演 著 使 畫面 生動 的 結構性 要素 , 這 種 轉變 是 得自 日本 畫 的 啟發 。 席勒 畫 這 幅 畫 時 必定 想到 了 日本 畫 。 在 當時 他 寫道 , 《 橋 》 使 他 表現出 「 完全 亞洲 」 的 效果 , 而 他 一向 對 中國 及 日本 的 藝術 極 感興趣 , 例如 在 他 的 收藏 上 。 即使 席勒 往後 沒 再 畫 過 像 《 橋 》 這樣 的 畫 , 我們 仍 將 見到 他 的確 屈服 於 東方 的 影響 。 席勒 在 這 段 時期 變 得 一時 很 有 自信 是 有 充分 理由 的 。 一九一三年 他 獲選 入 奧地利 藝術 協會 , 這 個 會 的 主席 是 克林姆 。 他 的 作品 在 維也納 舉行 的 「 國際 黑白 展 」 ( Internationale Schwarz-weiss Ausstellung ) 及 分離派 展 中 展出 。 他 的 國際 知名度 增加 了 。 六月 間 高茲 畫廊 在 慕尼黑 舉辦 展覽 , 多虧 羅斯勒 和 高茲 , 他 的 畫 在 德國 其他 城市 如 漢堡 、 布列斯勞 ( Breslau ) 、 司徒加 ( Stuttgart ) 、 德勒斯登 及 柏林 也 看 得 到 。 在 柏林 , 席勒 注意到 柏芬弗 ( Franz Pfemfert __UNDEF__ ) , 他 是 主張 表現 主義 且 政治 立場 激進 的 《 行動 》 雜誌 的 創辦 者 及 編輯 。 柏芬弗 請 席勒 投 素描稿 給 《 行動 》 。 當時 只有 柯克西卡 的 名氣 在 德國 和 奧地利 一樣 響亮 , 比 席勒 在 海外 還 有名 ── 至少 在 前衛 藝術 方面 如此 。 分離派 141142 一九一三年 最 重要 的 油畫 , 是 巨幅 、 方形 的 雙人像 , 畫 中 主角 是 席勒 的 贊助 者 海因利希‧班尼詩 及 他 的 兒子 奧圖 ( 圖 86 , 彩圖 11 ) 。 這 幅 肖像畫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它 兼具 了 肉體 的 相似性 及 戲劇化 的 緊張 。 它 也 描寫出 父 與 子 之間 深刻 又 複雜 的 關係 。 奧圖 正在 成人 的 門檻 前 , 就 快 獲得 獨立 , 被 畫 得 有點 脆弱 。 動人 之 處 在 畫面 最 核心 的 大 塊 區域 , 他 的 父親 站 在 他 和 整 個 不懷好意 的 世界 之間 , 伸出 手臂 保護 著 他 , 嚴肅 的 目光 流露出 警告 別人 勿 近 的 表情 。 多 年 後 , 奧圖 的 太太 伊娃 ( Eva Benesch ) 寫下 一 段 有關 這 畫 的 話 : 不管 有 意識 或 無 意識 , 席勒 是否 了解到 一 種 深沉 的 心理 狀態 ? 海因利希‧班尼詩 喜歡 支配 別人 。 他 的 兒子 變成 中產階級 知識分子 , 使 他 感到 不安 。 席勒 看出 了 這 個 十七 歲 男孩 超越 所有 外在 限制 「 從 心靈 看 世界 的 眼光 」 , 並 將 它 表現 在 畫 中 。 這 是 一 個 心靈 世界 , 在 其間 , 奧圖‧班尼詩 必然 受到 支配 。 或許 當時 那 位 父親 手臂 姿勢 表達出 要 延遲 他 兒子 成年 時刻 的 企圖 , 是 他 的 權威 的 最後 宣告 。 這 個 姿勢 確實 是 有力 的 , 它 的 活力 不僅 來自 直挺挺 的 外貌 。 這 隻 手臂 看起來 似乎 會 移動 , 因為 席勒 在 素描 中 也 畫 了 另外 的 位置 , 垂下來 的 手 放 在 外套 口袋 裡 。 奧圖 曾 寫道 他 記得 為 這 張 肖像畫 做 了 很 長 的 準備 工作 : 席勒 畫 得 很 快 。 鉛筆 滑過 白紙 的 表面 , 像 魔法 之 手 控制 … … 有時 他 用 一 個 遠東 畫家 的 方式 拿 著 鉛筆 。 他 從不 用 橡皮擦 。 假如 模特兒 的 位置 改變 了 , 新 的 線條 會 絲毫 無誤 地 落在 舊 的 旁邊 。 一 張 紙 接著 一 張 紙 沒有 間歇 … … 無法 避免 地 , 有 些 素描 畫 得 不 好 ── 畫室 的 地板 上 常 堆 著 一 堆 垃圾 … … 但 偉大 作品 的 創作 過程 常 一如 遊戲 ── 從 最 大 的 放鬆 、 無動於衷 , 甚至 由 畫家 要求 的 很 不 舒服 的 姿勢 中 得到 完成 。 席勒 的 眼光 是 多麼 會 穿透 他 的 模特兒 ! 他 多麼 會 領會 每 處 神經 和 肌肉 ! 稀奇 的 是 , 這 幅 肖像畫 並 不 是 為 班尼詩 而 作 。 最初 這 幅 畫 是 由 雷尼豪斯 從 席勒 手 中 , 以 並非 微不足道 的 六百 克郎 買 到手 。 當時 兩 克郎 就 可以 在 維也納 一流 餐廳 吃 一 頓 有 葡萄酒 的 晚餐 , 由 此 我們 可以 知道 席勒 這時 從 畫作 上 所 得 的 收入 相當 可觀 。 分離派 143144 一九一三年 , 席勒 覺得 自己 已 有 能力 可以 處理 巨幅 的 畫作 , 他 畫 了 很多 大 幅 的 、 近乎 真人 大小 的 畫 。 不幸 且 不可思議 地 , 這些 畫 不 是 失蹤 就是 只 剩 斷片 , 只 能 提供 我們 這些 不朽 之 作 的 一些 蛛絲馬跡 。 例如 一 張 被 稱為 《 和 模特兒 在一起 的 自畫像 》 ( Self-portrait with model ) ( 圖 87 ) 的 斷片 , 是 由 薄薄 的 顏料 、 陰沉 的 顏色 畫成 , 畫面 結構 由 涵括 整 個 畫面 的 直線 及 所 造成 數 個 不 規則 的 長方形 構成 。 畫家 再次 扮演 主角 , 再次 視 自己 為 憂鬱 的 僧侶 , 向 一 個 很 像 瓦莉 的 女人 伸出 手 。 至少 在 收藏 和 運送 上 , 這些 大 畫 大概 讓 席勒 很 頭痛 , 這 可以 解釋 為何 它們 被 分割成 斷片 。 但 席勒 很 明顯 想 超越 克林姆 , 像 他 的 同 代 藝術家 一樣 , 視 原 尺寸 大小 的 裝飾畫 當成 是 畫家 能力 的 最終 挑戰 。 7 版畫 、 模特兒 及 收藏家 多 棒 啊 ! 一切 活 著 的 看來 卻 是 枯死 的 。 ── 摘自 〈 松樹林 〉 ( Pine forest __UNDEF__ , 約 1910 ) 席勒 在 一九一四年 仍 有 金錢 上 的 問題 , 不 是 因為 他 賺 得 太少 , 而是 他 對 自己 的 財產 太 不 在乎 了 。 若 不 是 揮霍 成 性 , 他 應該 在 經濟 上 完全 可以 無憂無慮 。 事實 上 , 羅斯勒 在 和 席勒 建立 友誼 的 初期 買 了 很多 他 的 畫 , 直到 一九一二年 席勒 的 畫價 已經 升高 到 超過 了 羅斯勒 的 購買力 , 才 沒 再 買 。 一 段 班尼詩 回憶 中 的 插曲 無疑 足以 說明 席勒 對 錢 的 態度 : 我 和 席勒 及 他 的 模特兒 ( 也 是 他 一 個 女朋友 ) 瓦莉 坐 在 海欽 ( Hietzing ) 的 一 家 咖啡館 裡 。 當 席勒 玩 撞球 時 , 瓦莉 告訴 我 他 的 錢 全 用光 了 , 連 明天 吃 午餐 的 錢 要 從 哪裡 來 都 不 知道 。 當時 我 自己 也 沒 什麼 錢 , 但 他 打完 撞球 後 我 給 了 他 十 克郎 以 應 急需 。 結果 我們 的 也 貢 做 了 什麼 ? 在 我們 互相 送別 後 , 他 帶 著 瓦莉 到 市中心 的 戲院 看戲 , 之後 又 上 餐廳 。 那 十 克郎 最後 剩 的 只 夠 他們 坐 電車 回家 。 雖然 席勒 的 油畫 所 表現 的 力量 , 使 他 不愧為 平面 藝術家 , 而且 他 在 素描 上 所 表現 的 不凡 才氣 也 不容 忽視 , 但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當 和 他 同 時代 的 德國 畫家 ── 如 橋派 ── 努力 創作 版畫 且 復興 木刻畫 之 時 , 他 卻 從來 不 怎麼 注意 版畫 的 創作 。 更 糟 的 是 , 葛斯圖 的 風格 看起來 就是 很 不 注重 格瑞本克爾 最 重視 的 技巧 。 童年 與 青年 時代 3738 席勒 和 格瑞本克爾 之間 的 關係 欠佳 。 有 一 次 這 位 老師 指 著 他 學生 說 : 「 魔鬼 像 排 大便 般 把 你 排進 我 的 班級 ! 」 又 說 : 「 行行 好 , 千萬 別 告訴 別人 我 是 你 的 老師 。 」 但 席勒 並非 是 唯一 被 這 位 老師 利舌 所傷 的 學生 。 有 一 大 群 和 他 相同 感受 的 同學 , 他們 越來越 無法 忍受 他們 所 受 的 教育 。 當 一九○六年 席勒 來到 維也納 時 , 分離派 已經 成立 一 段 時間 了 , 是 居於 領導 地位 的 畫展 團體 , 但 自 克林姆 及 其 友人 撤出 後 , 已 陷於 不 穩定 的 狀態 。 對 這些 不滿 學院 老師 傳授 那 套 的 藝術 學生 而言 , 克林姆 是 現代畫 最佳 代表 ; 而 對 學院 的 教授 而言 , 克林姆 的 畫 是 不值 一 提 的 短暫 火光 , 偏離 了 正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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