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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爾 先生 對 國家 的 貢獻 和 個人 取得 的 成就 , 但 可能 正 是 由於 他 不辭艱辛 的 做 事 方式 , 使 他 日 見 蒼老 、 疲憊 和 心力交瘁 。 人們 應該 調整 思維 , 盡可能 用 簡便 的 方式 達成 目標 。 如果 在 與 別人 做 同 一 件 事情 的 時候 , 可以 躺 在 樹蔭 下 的 吊床 裡 , 喝 著 檸檬 汽水 , 講 手機 , 輕鬆 自如 地 完成 工作 ; 而 其他 人 則 要 急匆匆 地 趕 公交車 , 拿 著 塞 得 滿滿 的 公文包 , 走 在 繁忙 的 街頭 , 在 接待室 裡 挨 著 時間 等待 … … 二 者 相比 , 你 當然 應該 得到 更多 的 喝彩 。 一 個 推銷員 被 客戶 以 ﹁ 再 說 吧 ! ﹂ 這樣 的 輕鬆 方式 逐漸 毀掉 前程 。 在 每 一 次 與 客戶 洽談 業務 的 時候 都 力圖 操縱 局面 , 所以 客戶 能 給 他 的 答案 只有 ﹁ 再 說 吧 ! ﹂ 。 而 他 辦公桌 上 的 檔案 大多 也 是 ﹁ 容後 再 議 ﹂ , 日復一日 地 與 這些 客戶 滿懷 希望 地 聯絡 , 卻 毫無 所 獲 , 仍 以 此 為榮 。 這 種 堅忍不拔 的 精神 沒有 實用 價值 。 收入 豐厚 的 推銷員 只是 盡快 行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動 , 要求 客戶 給出 明確 的 ﹁ 是 ﹂ 或 ﹁ 不 是 ﹂ 的 答案 , 這樣 就 不必 在 已 接觸 的 客戶 身 上 再 花費 時間 和 精力 , 而 及時 投身到 與 下 一 個 客戶 的 業務 上 。 不論 你 把 推銷 講 得 多麼 複雜 , 它 首先 是 一 個 數字 遊戲 , 你 能 很 快 瞭解 誰 對 你 說 ﹁ 不 ﹂ , 你 就 聽到 更多 次 的 ﹁ 是 ﹂ 。 這 位 勤奮 、 卻 自毀 前程 的 推銷員 認為 , 只要 能 堅持 不懈 地 與 這些 客戶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聯絡 , 憑著 他 的 執著 , 客戶 一定 能 達成 交易 。 他 認為 自己 的 毅力 一定 會 瓦解 客戶 的 拒絕 , 但 事實 卻 不 盡如人意 。 ︽ 思考 致富 ︾ 作者 拿破侖 ˙ 希爾 曾經 在 愛迪生 的 實驗室 中 訪問 他 。 愛迪生 做 了 一萬多 次 實驗 才 發明 了 電燈 。 開心 地 笑 吧 ! ﹁ 不要 使 冰霜 結 在 你 的 臉 上 ﹂ 。 說到 這裡 , 我們 可以 看看 日本人 , 他們 現在 正在 努力 ﹁ 學習 ﹂ 笑 。 東京 股票 交易所 的 一 位 高級 行政 人員 佐佐木勇男 說 : ﹁ 對 日本 男人 來 說 , 笑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傳統 教育 使 我們 終日 緊 繃著臉 , 喜怒哀樂 深藏不露 。 ﹂ 日本 有 許多 公司 為 職員 開設 了 微笑 學習班 。 角川 先生 是 一 家 ﹁ 笑臉 迎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人 ﹂ 培訓班 的 教師 。 他 說 : ﹁ 我 的 大部分 學生 都 不 懂得 如何 微笑 。 你 簡直 難以 想像 , 要 讓 他們 肌肉 僵硬 的 面部 變成 一 副 笑臉 要 花費 多少 力氣 。 ﹂ 這 位 教師 曾 採取 一 種 機械 的 方法 讓 學生 學會 笑 : 咬住 一 根 筷子 , 嘴角 努力 向 上 翹 , 然後 把 筷子 取下 , 努力 保持 嘴角 向 上 的 表情 不 動 。 日本 公司 這樣 費勁 地 從 老闆 到 職員 都 學 笑 , 是 為了 推銷出 更多 的 汽車 、 電腦 、 照相 器材 。 但是 , 真正 的 有益 身心 的 笑 , 應該 是 發自 內心 的 。 它 首先 是 一 種 樂觀 開朗 的 生活 態度 , 是 對 人 對 己 的 寬容 大度 , 是 不 計較 得失 的 坦然 心胸 。 笑 的 修養 , 也 是 人品 的 修養 。 要 想 活 得 幸福 、 活 得 健康 、 活 得 快樂 , 最 好 的 方法 , 就 是 ﹁ 笑 ﹂ 。 笑 , 是 日常 生活 的 安全閥 , 它 可以 減輕 或 除去 有損 健康 的 不良 情緒 ; 它 讓 我們 懷有 與 人 為善 之 心 ; 它 讓 我們 擁有 幻想 和 鬆弛 , 在 沉重 的 壓力 下 得到 休息 ; 它 也 讓 生命 變 得 趣味 盎然 … … 與 幽默 結緣 , 擁有 一 種 達觀 的 人生 態度 , 是 入世 時 的 一 種 恬淡 , 是 出世 時 的 一 種 清醒 。 一切 世人 皆 可笑 , 一切 世事 皆 可笑 , 心 中 常 有 笑意 , 則 可 美顏 久駐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難得 糊塗 ﹁ 一切 眾生 即 非 眾生 ﹂ , 這 個 世界 上 有 太多 的 人 和 事 你 永遠 都 管 不 完 看 不 清 。 所以 , 清醒 的 時候 就 難免 心煩意亂 , 不得 安寧 , 還是 糊塗 一點 更 快樂 。 曾國藩 從小 立志 要 成為 聖人 , 但 才能 有限 , 別人 都 飛黃騰達 了 , 他 還 屈居 鄉里 。 一 天 他 悶悶不樂 地 散步 到 郊外 , 看見 一 座 破廟 , 就 信步 走入 廟 中 。 破廟 中 , 一 個 老僧 正 擁 爐 看書 , 看 得 津津有味 。 曾國藩 忍不住 上前 , 想 看清 那 是 一 本 什麼 書 值得 這樣 看 。 但 就 在 他 剛 瞄到 書名 的 那 一瞬間 , 那 老僧 竟然 把 書 扔進 了 爐子 裡 。 曾國藩 吃 了 一 驚 , 呆 在 那裡 。 老僧 哈哈 大笑 , 還 向 曾國藩 解釋 道 : ﹁ 我 是 瘋子 , 我 是 瘋子 。 ﹂ 隨後 進 屋 睡覺 , 再 不 理 人 。 這 件 事 給 曾國藩 留下 深刻 印象 。 很多 年 後 他 向 李鴻章 說起 , 問 李鴻章 是否 明白 瘋僧 的 用意 。 李鴻章 聰明 絕頂 , 但 偏偏 不 說 , 假裝 苦思 百 想 不得其解 , 謙虛 地 說 : ﹁ 學生 實 不 知 , 還是 老師 為 我 解惑 吧 。 ﹂ 曾國藩 微微 歎息 道 : ﹁ 瘋僧 燒 書 之 舉 , 意在 點醒 我 。 ﹂﹁ 哦 ? ﹂﹁ 那時 我 什麼 都 想 弄 明白 , 其實 什麼 都 不 明白 , 瘋僧 此 舉 看似 瘋狂 , 其實 用意 頗 深 。 他 在 告訴 我 : 很多 事情 是 永遠 看 不 清 的 , 但 看 不 清 就 看 不 清 , 並 無 大礙 。 你 只管 做 你 自己 的 事 就 可以 了 。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曾國藩 這 話 看似 簡單 , 其實 從 佛學 裡 悟出 了 很 深 道理 。 曾國藩 滅 太平天國 後 , 為 朝廷 所 忌 , 又 被 天津 教案 弄得 名聲 不佳 , 開始 時 他 不能 搞清楚 為什麼 自己 變成 這樣 , 但 這時 他 已 看清 這 一切 都 很 必然 , 也 並 不 重要 。 因此 他 終於 徹底 放棄 功名 進取 , 以 善人 而 善終 , 可謂 有 福 。 人生 本 就 是 一 場 戲 , 看清 了 , 也 就 釋然 了 。 鄭板橋 的 那 四 個 字 ﹁ 難得 糊塗 ﹂ 包含 著 人生 最 清醒 的 智慧 和 禪機 , 只 可惜 有 一 部分 人 悟 不 透 , 大部分 人 做 不 到 , 所以 , 終日 鬱鬱 寡歡 , 忙碌 不堪 , 事事 要 爭 個 明白 , 處處 要求 個 清楚 , 結果 才 發現 因為 太 清醒 了 、 太 清楚 了 反倒 失去 了 該 有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留給 自己 的 也 就 只 剩下 清醒 之後 的 創痛 。 難得 糊塗 , 糊塗 難得 。 留 一半 清醒 留 一半 醉 , 才 能 在 平靜 之中 體味 這 人生 的 酸 、 甜 、 苦 、 辣 。 古人 說 : ﹁ 水 至 清 則 無 魚 , 人 至 察 則 無 徒 。 ﹂ 水 太 清澈 了 , 魚兒 們 無法 藏身 , 也 無法 找到 可以 維持 生存 的 食物 , 當然 只有 另 尋 可以 生存 的 水域 。 人 活 得 太 清楚 , 要求 太 苛刻 , 也 就 沒有 了 朋友 。 因為 所有 的 人 都 有 這樣 那樣 的 缺點 。 你 緊 抓 著 這些 不 放 , 當然 沒有 人 敢 接近 你 。 做 事 也 是 如此 , 有時 你 只 需 睜 一 隻 眼 , 閉 一 隻 眼 就 可以 了 。 把 事 做 絕 了 , 做 的 太 清楚 了 只 能 讓 人 害怕 你 的 苛刻 , 討厭 你 的 精細 和 繁瑣 。 所以 , 當 你 再次 要求 別人 去 做 事 時 , 別人 當然 是 能 避 則 避 , 能 推 則 推 , 這時 的 你 也許 還 會 覺得 別人 不 夠 義氣 , 卻 不 知 是 因為 你 活 得 太過 清醒 , 要求 得 太過 嚴格 。 所以 , 人 何必 活 得 那麼 清醒 , 自己 太 累 , 別人 也 不 舒服 。 只有 糊塗 一點 , 人 才 會 清醒 , 才 會 冷靜 , 才 會 有 大 氣度 , 才 會 有 寬容 之 心 , 才 能 平靜 地 看待 世間 這 紛紛亂亂 的 喧囂 , 爾虞我詐 的 爭鬥 ; 才 能 超功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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