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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《 藍騎士 年鑑 》 ( Blue Rider Almanac ) 也 在 這裡 , 這 本 內容 充滿 豐富 文摘 及 圖片 的 書 , 是 康丁斯基 ( Vassily Kandinsky __UNDEF__ ) 和 馬克 ( Franz Marc ) 在 慕尼黑 編輯 的 , 他們 以 出版 此 書 來 公開 他們 的 信念 , 以 證明 許多 原始 藝術 的 創造力 遠勝 於 訓練 精良 的 畫家 。 版畫 、 模特兒 及 收藏家 151152 席勒 的 收藏 對 他 而言 有 其 重要性 。 羅斯勒 回憶 道 : 「 他 常 在 精巧 的 、 快 失傳 的 民藝品 上 花掉 最後 一 分 錢 , 小心翼翼 帶回 家 … … 正 如 一 個 孩子 從 父母 那裡 得到 揮霍 的 權力 。 」 東方 的 、 特別 是 日本 的 藝術 深深 影響 席勒 的 作品 。 他 蒐集 很多 日本 的 版畫 , 遠 比 相片 中 的 櫥櫃 裡 所 見 多 得多 , 而 日本 書法 的 線條 、 明亮 的 色彩 以及 古怪 的 結構 , 在 席勒 許多 的 油畫 和 素描 中 以 不同 的 形式 再現 。 日本 美學 的 影響 在 法國 自 莫內 開始 就 非常 重要 , 傳到 維也納 則 是 透過 分離派 , 並 在 許多 成員 ── 無論 是 建築師 、 設計師 、 雕刻家 或 畫家 ── 的 作品 中 都 可 清楚 看出來 。 克林姆 也 蒐集 大量 東方 藝術品 , 包括 屏風 、 織錦 ( tapestry __UNDEF__ ) 、 面具 、 武器 及 木刻畫 。 他 工作 時 喜歡 穿 的 袍子 設計 就 是 學 日本 的 衣服 , 他 的 畫 也 常 安排 人物 站 在 中國 織錦 之前 。 其他 的 分離派 藝術家 也 都 蒐集 這些 東西 , 且 分離派 還 多 次 舉行 日本 版畫展 。 《 春祭 》 經常 發表 有關 東方 藝術 的 論文 。 克林姆 蜿蜒 的 輪廓線 、 他 所 喜愛 固定 不變 的 形式 , 以及 他 賦予 畫 中 繁富 裝飾 部分 和 大 而 消沉 的 單色 區域 之間 的 緊張感 , 至少 部分 可 追溯到 他 對 日本 畫 技巧 的 了解 。 席勒 的 主題 和 風格 都 和 日本 有關 。 日本 木版 畫家 喜歡 畫 扮鬼臉 、 有 動作性 的 人物 , 他們 的 身體 故意 畫 得 很 瘦小 。 其他 如 日本 畫 在 性愛 場面 上 非常 坦白 , 可能 使 席勒 有 信心 去 堅持 描繪 他 自己 的 幻想 。 在 蒐集 世界 各 地 的 春宮畫 蔚為 風潮 的 維也納 , 傳說 席勒 的確 收藏 了 全 城 最 好 的 日本 春宮畫 。 一九一四年 六月 二十八日 , 一 個 狂熱 的 民族 主義 者 在 塞拉耶佛 暗殺 了 奧匈帝國 的 王位 繼承人 , 戰端 由 此 開啟 。 短短 一 個 月 中 , 歐洲 分裂成 兩 大 軍事 陣營 , 進入 衝突 狀態 。 德國 加入 奧匈帝國 這邊 , 對抗 英國 、 法國 和 俄國 。 舊 歐洲 的 末日 到 了 。 克勞斯 、 穆瑟 等 人 悲觀 的 觀點 將 變為 事實 。 克林姆 曾 熱烈 頌讚 的 維也納 社會 已 成 昨日 黃花 。 但 這 個 昨日 世界 被 證實 是 頑強 的 , 至少 這些 維也納 人民 和 東邊 的 前線 暫時 無關 。 在 克林姆 的 作品 中 一 個 人 似 有 所 指 地 注視 空茫 前方 , 曖昧 地 表明 時代 變 了 。 那些 貴族 婦女 仍然 安心 地 、 誘惑 地 從 充滿 裝飾 的 背景 中 拋 媚眼 , 沉睡 的 村莊 依然 安靜 依偎 在 長滿 樹林 的 山腳 下 , 它們 的 花園 開滿 夏天 的 花 。 最初 席勒 可以 免於 當兵 , 他 有 醫生 證明 他 的 健康 情況 很 糟 , 不 適合 軍隊 生活 。 雖然 巴黎 和 維也納 前衛 藝術家 之間 的 交流 很 貧乏 , 且 奧國 首都 裡 幾乎 沒 人 知道 法國 立體派 , 但 席勒 可能 在 一九一二年 到 慕尼黑 時 從 高茲 的 收藏 中 看到 現代 法國 藝術 作品 。 他 確實 對 「 立體派 」 這 個 詞 毫不 陌生 , 他 甚至 在 他 一 幅 印成 明信片 的 畫 上 題名為 「 立體派 小城 」 。 但 無論如何 , 談到 席勒 和 立體派 的 正式 關係 , 其實 是 屬於 兩 種 相反 的 畫派 。 立體派 看 事物 不 動 感情 , 重視 客觀 , 席勒 作畫 卻 是 感情 豐沛 的 。 他 的 風景畫 , 如 《 死城 》 ( 圖 67 ) , 只 在 情緒 狀況 的 隱喻 ( 往往 是 憂鬱 的 ) 上 獲得 成功 。 戰爭 持續 179180 一九一六年 席勒 也 創作 了 一 幅 重要 的 肖像畫 , 畫 的 是 他 的 岳父 約翰‧哈姆斯 ( 圖 114 ) , 一 個 疲憊 的 老人 , 坐 在 一 把 不 舒服 的 木椅 上 , 他 的 手 撐 著 左邊 臉頰 。 這 個 姿勢 使 哈姆斯 看起來 彷彿 就 要 從 椅子 上 滑下來 , 溜出 畫面 , 強調 他 已 到 虛弱 的 年紀 ; 那 件 大衣 是 哈姆斯 居家 喜歡 穿 的 , 看來 太 大 , 暗示出 在 裡面 的 身體 有點 萎縮 了 。 這 幅 肖像畫 與 模特兒 真人 的 相似性 促進 了 其他 要素 , 宣告 了 一般 老年人 的 普遍 狀態 。 七十三 歲 的 哈姆斯 , 想法 變 得 孤單 , 他 的 道德 觀念 使 他 過分 憂慮 。 戰爭 持續 181180 席勒 這 一 年 也 畫 了 一些 自畫像 , 其中 一 幅 裡 , 他 蹲 著 , 褲管 脫到 腳踝 , 眼光 憂慮 而 疑惑 , 使 這 年輕人 看來 簡直 疲憊 得 像 老哈姆斯 ( 圖 115 ) 。 扭曲 的 姿勢 表達 了 他 並 不 是 有 活力 而是 認命 的 , 無可奈何 地 接受 他 過度 的 性慾 。 在 梅耶林 , 伊迪絲 和 她 丈夫 一樣 快樂 。 他們 可以 住 在一起 , 可以 在 鄉間 散步 , 又 不必 受 當時 維也納 物資 缺乏 之 苦 。 在 伊迪絲 看來 , 那些 戰俘 也 過 得 不錯 。 她 寫給 母親 的 信 中 天真 地 說 : 「 戰俘 集中營 的 設施 那麼 好 , 真 奇怪 還是 有 人 想 逃 。 」 戰爭 持續 181182 席勒 在 梅耶林 十分 快樂 , 但 仍 不 完全 滿意 , 他 畢竟 還 在 軍 中 , 不管 多 輕鬆 , 仍然 得 做 軍隊 的 事 。 正 如 他 寫給 一 個 軍官 的 信 中 透露 , 他 仍 想 說服 他們 給 他 畫家 的 特殊 待遇 , 他 認為 這 不只 為 他 自己 , 也 是 為 整 個 國家 好 。 「 這 是 為了 藝術 和 將來 , 」 他 寫道 , 並 在 下面 畫線 強調 : 「 講究 文明 的 人 才 能 復興 國家 。 」 促成 席勒 在 德國 聲譽 日增 的 一 個 重要 事件 是 , 一九一六年 九月 《 行動 》 出 了 一 期 「 席勒 專輯 」 。 這 是 極 少數 藝術家 所 能 獲得 的 榮耀 。 《 行動 》 和 《 暴風雨 》 ( Der Sturm ) 齊名 , 這 兩 份 刊物 是 表現 主義 運動 最 重要 的 期刊 。 《 行動 》 的 內容 不止 關心 當代 的 藝術 和 文學 , 還 關心 政治 , 但 因為 戰時 檢查 制度 的 控制 , 未 能 像 一九一四年 以前 表現出 激進 的 左翼 及 反戰 的 立場 。 席勒 專輯 對 畫家 本人 是 極 佳 的 禮讚 。 除了 採用 他 的 自畫像 當 封面 ( 圖 1 , 圖 116 ) , 內容 又 有 五 幅 席勒 的 素描 , 還 有 哈爾他 ( Felix __UNDEF__ Harta ) 為 他 畫 的 像 , 封底 有 一 幅 席勒 的 木刻 及 一 首 他 寫 的 詩 ( 見 本 章 引言 ) 。 戰爭 持續 183184 一九一七年 , 席勒 過 得 好像 比較 好 些 了 。 一月 他 被 調回 維也納 , 在 「 帝國 皇家 前線 軍需 供應 處 」 工作 : 一 個 專門 供應 軍隊 食糧 煙酒 的 補給站 ( 圖 117 ) 。 當局 終於 認識到 席勒 需要 盡可能 花 時間 在 他 的 藝術 工作 上 , 提供給 他 一 個 戰時 簡直 是 奇蹟 的 環境 : 可以 享受 大都會 的 魅力 、 得到 可以 睡 在 家 裡 的 待遇 、 而且 食物 煙酒 供應 無缺 ! 正 如 席勒 寫信 給 一 個 朋友 說道 : 「 我 可以 弄到 香煙 、 豬油 、 糖 、 咖啡 等 好 東西 , 而且 我 還 以 無比 的 熱誠 嘗試 各 種 烈酒 。 」 畫家 的 事業 繼續 成長 , 在 這 一連串 危機 使 戰事 轉劇 的 時刻 , 他 於 這 一 年 創作 了 十三 幅 油畫 和 大量 的 素描 。 公立 的 現代 畫廊 買 了 他 的 一 系列 素描 , 且 在 五月 的 「 奧地利 戰時 美展 」 ( Kriegsausstellung ) 中 展出 , 包括 一九一三年 的 作品 《 復活 》 ( Resurrection ) , 重新 命名為 《 復活 , 為 皇陵 一角 而 作 》 ( Resurrection __UNDEF__ , fragment for a mausoleum ) ── 使 它 感覺 上 比較 吸引人 。 他 也 展出 十九 幅 素描 , 主題 大半 是 俄國 戰俘 及 奧國 軍官 。 他 和 居特斯洛 共享 一 間 展覽室 。 其他 的 畫家 在 此 ( 展覽 在 佩拉特 〔 Prater 〕 的 一 棟 建築 舉行 , 一 個 不 像 可以 做 藝術 展覽 的 空間 ) 展完 後 就 被 遺忘 了 。 在 七月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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