奮鬥 了 一 輩子 ， 卻 對 她 所 喜歡 的 知識分子 說 不要 回 中國 了 ， 多麼 失望 ！ 多麼 沉痛 ！ 賀龍 前妻 ： 我們 的 黨 死 啦 — — 紀念 蹇 先任 逝世 十 周年 蹇 媽媽 是 賀捷生 的 媽媽 ， 賀捷生 的 同學們 常 去 她 家 ， 又 成 了 大家 的 媽媽 。 蹇 媽媽 名 先任 。 賀捷生 是 她 和 賀龍 所 生 的 女兒 。 50年代 ， 有 一 本 雜誌 名叫 《 紅旗 飄飄 》 ， 特別 ?
 
年輕人 所 喜愛 ， 內容 都 是 革命 回憶錄 。 我們 班 的 同學們 常常 帶 著 《 紅旗 飄飄 》 去 看 蹇 媽媽 ， 提 問題 、 談 感想 ， 也 請 她 講講 自己 的 革命 經歷 。 湘西 第一 個 紅軍 女 戰士 是 湖南 慈利 人 。 1927年 大革命 中 在 長沙 讀 中學 時 參加 共?黨 。 5月 ， 湖南 軍閥 許克祥 繼 蔣介石 之後 ， 發動 “ 馬日 事變 ” ， 屠殺 共?黨人 。 她 離開 長沙 去 湘西 ， 從事 地下 工作 。 她 的 弟弟 蹇先 ?
 
因 叛徒 告密 而 犧牲 。 1929年 ， 她 進入 湘鄂西 蘇區 ， 參加 賀龍 領導 的 紅二軍團 。 蹇先任 是 湘西 第一 個 紅軍 女 戰士 。 同年 ， 她 與 賀龍 結婚 。 第一 個 女兒 名 紅紅 ， 由於 飢餓 和 疾病 ， 夭折 了 。 1935年 11月 1日 ， 生下 第二 個 女兒 。 當時 正好 紅軍 打 了 一 個 大 勝仗 ， 與 紅二軍團 並肩 作戰 的 紅六軍團 的 軍團長 蕭克 說 ： “ 戰鬥 告捷 時生 ， 就 叫 ‘ 捷生 ’ 吧 。 ” 這 就 是 賀捷生 名字 的 來歷 。 捷生 剛 生下 19 天 ， 紅二軍團 奉命 作 戰略 轉移 。 按 規定 ， 長征 是 不能 帶 孩子 的 ， 帶 著 孩子 行軍 ， 不但 影響 軍事 行動 ， 孩子 的 生命 也 沒有 保證 。 賀龍 與 一 親戚 說好 ， 將 捷生 寄養 在 他 家 。 到 要 走 的 時候 ， 親戚 家 卻 鐵 將軍 把門 ， 人 都 不見 ?
 
影 了 。 沒有 辦法 ， 經 軍團 領導 討論 ， 同意 孩子 暫時 跟 著 隊伍 走 ， 有 合適 的 人家 ， 就 放下來 寄養 。 蹇 媽媽 說 ： “ 我 實在 捨不得 扔下 孩子 ， 藉口 沒有 合 幼年 賀捷生 和 媽媽 蹇 先任 。 適 的 人家 ， 一直 帶 在 身邊 。 給 人家 ， 也 沒 人 敢 要 呀 。 捷生 居然 能 活 著 到達 陝北 。 ” 蹇 媽媽 說 ： “ 我 非但 沒有 扔下 女孩 ， 在 長征 中 還 接生 了 一 個 男孩 。 ” 蹇先任 的 妹妹 蹇先佛 ， 與 蕭克 結婚 懷 了 孕 。 進入 松潘 草地 ， 肚子 痛 ， 要 生 ?
 
了 。 那 個 地方 ， 天 蒼蒼 ， 野 茫茫 ， 四顧 無 人煙 ， 怎麼 是 好 ？ 忽 見 前面 好像 有 個 建築物 ， 走近 一 看 ， 是 藏民 遺棄 的 破敗 的 土堡 ， 喜出望外 。 由 蹇先任 接生 ， 蹇先佛 ?
 
下 了 一 個 男孩 。 蕭克 又 一 次 命名 ： “ 是 在 土堡 裡 生 的 ， 那 就 叫 ‘ 堡生 ’ 吧 。 ”蹇 先佛 抱 著 堡生 ， 騎 在 馬 上 行軍 ， 由於 身體 虛弱 ， 一頭 栽下來 。 李伯釗 看到 ， 把 自己 僅有 的 一 斤 大米 送給 她 。 蹇 先佛 說 ： “ 這 是 你 的 活命糧 ， 怎麼 能 要 “ 長征 姐妹花 ” 和 長征 “ 小 花” ， 右 起 ： 蹇先任 ， 賀捷生 ， 蕭堡 生 ， 蹇先佛 。 呢 ！ ” 李伯釗 放下 就 走 了 。 她 差點 沒 能 走出 草地 ， 又 是 別人 救 了 她 。 蹇 媽媽 說 ： “ 我們 是 幸運 的 ， 紅一方面軍 參加 長征 的 32 個 女 同志 ， 生 了 五 個 孩子 ， 沒有 一 個 帶到 陝北 。 ”蹇 媽媽 也 有 不幸 。 她 的 小弟 蹇先超 ， 過 雪山 時 ， 爬到 山頂 坐下來 歇歇 ， 吃 了 兩 口 雪 ， 再 也 沒有 站起來 。 那時 他 才 16 歲 。 蹇 媽媽 說 ： “ 他們 團 的 團長 找到 我 ， 說 過 了 雪山 ， 清點 人數 ， ?
 
員 一百多 。 接著 檢討 起來 ， 隊伍 沒 帶好 。 我 奇怪 ， 我 又 不 是 首長 ， 向 我 彙報 什麼 呀 。 到 最後 ， 他 才 說 ?
 
員 的 一百多 人 中 有 蹇先超 ， 還 流下 了 眼淚 。 我 雖然 難過 ， 倒 不好意思 哭 了 ， 反過來 安慰 他 。 ” 雖然 到 了 陝北 ， 捷生 又 瘦 又 小 ， 哭聲 都 沒勁 。 林伯渠 同志 見 了 說 ： “ 長征 之 花 呀 ， 我們 要 愛護 她 。 我 來 想 點 辦法 。 ” 他 想出來 的 辦法 是 買 一 隻 奶 羊 ， 送給 蹇 先任 。 蹇 媽媽 說 ： “ 捷生 是 靠 羊 媽媽 長大 的 ！ ” 周恩來 稱 蹇先任 和 蹇先佛 是 “ 長征 姐妹花 ” 。 蹇 媽媽 說 ： “ 紅二方面軍 的 長征 隊伍 中 ， 有 20 個 女 同志 ， 除了 我們 姐妹倆 帶到 陝北 兩 朵 長征 ‘ 小 花’ 外 ， 還 有 任弼時 同志 的 愛人 陳棕英 也 生 了 一 朵 ‘ 小 花 ’ ， 是 女孩 ， 名 遠征 。 我們 家 的 四 朵 花 照 過 一 張 相 。 ” 雙槍 女 戰士 因 ?
 
生活 艱苦 ， 工作 緊張 ， 無法 照顧 小孩 ， 捷生 和 堡生 先後 被 送到 湖南 老家 ， 托 人 撫養 。 賀龍 對 人 說 ： “ 環境 險惡 ， 捷生 可以 改 姓 ， 不能 改名 。 ” 他 就 是 要 記取 “ 戰鬥 告捷 時 生 ” 。 堡生 五六 歲 的 時候 ， 被 日本 鬼子 的 飛機 炸死 了 。 捷生 直到 1950年 才 被 蹇 媽媽 找到 。 蹇 媽媽 說 ： “ 我 一生 中 最 艱難 的 歲月 ， 還不是 長征 ， 而是 在 圍場 。 ” 聽講 的 同學 們 驚奇 ： “ 還 有 比 長征 更 艱難 的 歲月 ？ 圍場 在 什麼 地方 ？ ”“ 圍場 在 承德 附近 。 ” 有 人 知道 ： “ 是 不 是 木蘭 圍場 ？ 那 是 清朝 皇家 的 狩獵場 。 ” “ 正 是 。 後來 建 了 縣 。 ”圍場 被 日本人 占領 了 十多 年 。 本 是 荒? 之 地 ， 日本人 又 ?
 
迫 老 紅二方面軍 的 部分 成員 在 陝北 ， 前 排 右 一 賀龍 ， 左 二 、 三賀捷生 、 蹇先任 。 百姓 不 種 莊稼 種 大 菸 ， 人民 貧窮 困苦 ， 又 有 土匪 出沒 。 抗戰 勝利 後 ， 八路軍 “ 和平 接管 ” 了 圍場 ， 沒有 群 ?
 
基礎 。 1946年 ， 國 共 內戰 爆發 前夕 ， 這裡 是 東北 戰場 的 後方 ， 送來 大 批 傷員 。 但 許多 傷員 莫名其妙 地 死亡 ， 人們 懷疑 醫院 裡 有 暗藏 的 敵人 。 蹇先 任 當時 擔任 冀熱察遼 軍區 政治部 保衛 科長 ， 奉命 前去 調查 。 沒有 發現 暗藏 的 敵人 ， 原因 是 醫院 的 條件 太 差 ， 人手 緊張 ， 管理 混亂 ； 而且 整 個 地方 工作 都 很 糟糕 。 出於 ?
 
烈 的 責任心 ， 她 主動 要求 離開 部隊 ， 到 地方 上 工作 。 蹇先任 改名 ?
 
黃代芳 ， 被 任命 ?
 
圍場 縣委 副書記 。 起初 ， 縣委 分工 ， 讓 她 負責 接送 延安 來 的 幹部 奔赴 東北 戰場 ， 因 ?
 
她 和 延安 的 幹部 熟悉 。 她 說 ： “ 我 騎 白 馬 ， 挎 雙槍 ， 來回 奔跑 … … ” 有 一 個 同學 說 ： “ 你 也 是 雙槍 老太婆 呀 ！ ” “ 我 那時 才 37 歲 ， 還 沒有 資格 當 老太婆 。 ”“ 那麼 是 雙槍 大嫂子 ？ ” “ 我 已經 單身 好多 年 ， 也 不 是 大嫂子 。 ” “ 那 是 什麼 ？ ”“ 就 是 雙槍 女 戰士 。 在 古代 羅馬 ， “ 獨裁 者 ” 是 一 種 有 “ 任期 ” 的 官位 ， 祖慰 說 的 “ 獨裁 者 ” 是 在 這 一 意義 上 用 的 。 陶斯亮 說 ： “ 祖慰 還 用 嚴家其 （ 即 “ 嚴家祺 ” ） 的 兩 個 觀點 開導 方勵之 ， 一 是 民主 是 個 程序 ， 民主 與 經濟 和 文化 發展 無關 ， 古希臘 經濟 是 奴隸制 ， 但 民主 很 發達 。 一般來說 ， 眾人 之 見 未必 對 ， 而 獨裁 者 往往 是 對 的 ， 民主 的 功能 僅僅 是 能 制約 獨裁 者 的 錯誤 。 二 是 知識分子 是 由 他 的 精英 人物 代表 的 ， 不僅 三 個 臭 皮匠 頂不了 一 個 諸葛亮 ， 就是 一萬 個 臭 皮匠 也 頂不了 一 個 諸葛亮 。 ” 我 的 原意 是 ， 民主 與 科學 有 不同 功能 ： 民主 是 按 預定 程序 、 多數 人 作出 的 決定 ， 多數 決定 並 不 總是 正確 的 。 遇到 “ 怎麼辦 ” 問題 時 ， 正確 的 決定 只 能 一 個 頭腦 作出 ， 這 就 是 科學 決策 。 行政 決策 由 一 個 人 作出 ， 但 要 受到 制約 ， 民主 就 是 一 種 “ 修錯 機制 ” 。 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