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大都 沒 給 高麗人 留下 什麼 好 印象 , 只有 一 個 承懿 公主 , 憑著 其 果敢 大度 , 贏得 了 一 份 真愛 。 有明 一 代 , 幾 無 和親 記錄 。 與 漢唐 和親 相比 , 清代 的 滿 蒙 聯姻 則 是 中國 歷史 上 一 種 別具一格 的 和親 形態 了 。 滿蒙 統治 集團 之間 累世 交叉 , 親 上 加 親 , 持續 不斷 的 互相 通婚 , 真正 體現 了 滿蒙 一體 , 親 如 一 家 的 關係 。 細察 滿 蒙 聯姻 , 其 通婚 人數 , 數 不勝數 , 其 通婚 範圍 , 也 已 深入 到 帝王 、 親王 、 郡王 以及 中下層 等 整 個 滿蒙 貴族 階層 , 使得 清廷 與 蒙古 貴族 都 普遍 建立起 了 血緣 親屬 關係 。 終 清 一 代 , 滿 蒙 聯姻 一直 作為 統治 者 奉行 不 替 的 一 項 基本 政策 , 在 清朝 統一 東北 、 入主 中原 、 建立 和 鞏固 多 民族 國家 的 過程 中 , 這 一 國策 發揮 了 極為 關鍵 的 作用 。 在 中國 漫長 的 封建 社會 中 , 從 漢 初 無奈 的 選擇 到 唐朝 積極 和親 直至 滿蒙 一體 , 親 如 一 家 , 除了 宋 、 明 兩 代 , 幾千 年 來 , 和親 一直 作為 統治 者 遠交近攻 、 調處 國家 和 民族 關係 的 一 項 重要 的 外交 手段 和 策略 , 和親 之 舉 一直 不絕於書 。 因此 , 一 部 中華民族 史 , 既 不 乏 金戈鐵馬 , 更 少不了 兒女 情長 , 英雄 的 熱血 與 美人 的 熱淚 , 同樣 成為 鑄就 千古 青史 不可或缺 的 內容 。 而 在 後者 , 數千 年 來 遠 嫁 異域 、 埋骨 他鄉 、 萬里 和親 的 公主 們 的 那 一行行 腳印 , 一串串 熱淚 , 其 內涵 更 豐富 , 其 留下 的 歷史 印跡 似乎 也 更為 清晰 。 毋庸 贅言 , 那些 走向 異域 , 走入 大漠 的 美麗 公主 們 , 雖然 她們 有 的 只 是 名義 上 的 公主 , 並非 當朝 皇上 真正 的 金枝玉葉 , 有的 甚至 是 罪臣 之 女 , 但 一旦 踏出 國門 , 她們 或 如 戰地 玫瑰 , 給 衝突 雙方 帶來 一 絲 暖意 , 或 化身為 一 隻 吉祥鳥 , 為 大 草原 送去 安寧 與 祥和 , 或 主動 調停 戰爭 , 猶如 和平鴿 , 以 女人 的 溫柔 發揮 著 千軍萬馬 所 難以 達到 的 特殊 作用 。 當然 , 假如 一 個 泱泱 大國 , 要 靠 一 位 柔弱 的 女子 去 承當 艱難 的 外交 大任 , 這 其中 , 又 昭示 著 皇室 的 幾多 無奈 , 幾多 屈辱 ! 」 ( 《 高麗史 》 〈 王惟紹 傳 〉 ) 中書省 官員 就 「 召 王 父子 面詰 」 , 並 以 「 逆理亂常 之 罪 」 把 帶頭 起事 的 王惟紹 等 四 人 抓 了 起來 。 討 了 此 番 沒趣 , 王愖 的 從臣 高世全 等 人 勸 王愖 回國 , 王愖 擔心 王謜 會 在 路 上 害 他 , 不肯 回去 。 見 久 勸 不 回 , 王愖 的 從臣 七十 人 又 上書 元 中書省 : 「 極 論 惟紹 等 罪 , 且 請 奉 王 還 。 」 元成宗 也 認為 王愖 作為 高麗 國王 , 應該 及早 歸國 理政 。 於是 , 中書省 「 設宴 餞 王 , 又 累進 驛騎 趣 ( 趨 ) 行 」 , 敦促 王愖 早點 啟程 回國 。 無奈 之下 , 他 「 乃 飲藥 發 痢 , 自 夏 至 秋 不 起 」 , 玩 了 一 齣 苦肉計 。 隨後 , 他 又 「 潛 遣 人 詣 行 在 , 請 與 公主 俱 還 」 。 他 還 經由 左丞相 阿忽台 告訴 皇后 : 「 翁 與 婦 偕行 可 乎 ? 如 不得已 , 我 且 還 都 備 儀 以 送 亦 未 晚 也 。 」 顯然 , 他 是 怕 一 離開 大都 , 兒子 王謜 一 派 要 加害 於 他 , 想 藉著 寶塔 實憐 公主 , 以 元朝 為 其 護身符 。 而 此時 , 寶塔 實憐 公主 聽說 王惟紹 等 人 被 抓 , 「 怒 甚 , 召 文衍 杖 之 。 又 使 人 守門 , 禁 出入 王 所 告狀 者 , 諸 從臣 皆 離散 」 , ( 《 高麗史 》 〈 王惟紹 傳 〉 ) 。 可想而知 , 寶塔實憐 公主 對於 王惟紹 等 人 廢 王謜 , 改立 瑞興侯 王琠 為 王位 繼承人 , 再 讓 她 改嫁 王琠 , 應該 是 十分 贊成 的 。 從 寶塔 實憐 公主 的 所作所為 看 , 她 所 追求 的 , 更多 的 還 是 個人 的 得失 和 快樂 , 至於 兩 國 關係 國家 利益 , 並 不 在 她 的 考量 之 列 。 因此 , 王愖 想 將 寶塔 實憐 公主 作為 自己 跟 兒子 爭雄 的 一 顆 棋子 , 這 個 如意算盤 , 註定 打 不 響 。 自 一二九八年 王愖 復位 , 王謜 被 廢 , 兩 人 的 支持 者 之間 的 明爭暗鬥 , 一直 沒有 停止 過 。 在 元 中書省 以及 元廷 官員 中 , 一直 有 人 支持 王愖 , 也 有 人 為 王謜 說話 。 雖然 皇后 等 人 支持 王愖 , 但 王謜 作為 高麗 王室 中 第一 個 有 元朝 皇族 血統 的 王子 , 又 長期 入質 於 元 , 加以 當年 在 元大都 , 他 和 當時 還 是 皇子 的 元武宗 、 仁宗 「 同 臥起 , 晝夜 不 相離 」 , 所以 他 在 元大都 還是 很 有 一定 勢力 。 儘管 他 跟 寶塔 實憐 公主 的 關係 不 是 很 好 , 甚至 就 是 針尖 對 麥芒 , 但 王愖 一 派 要 想 取消 他 的 世子 之 位 , 讓 他 從此 賦閒 在 元大都 , 也 不 容易 。 大德 十一年 ( 一三○七年 ) , 元成宗 鐵木耳汗 駕崩 , 由於 皇太子 早殤 , 皇位 一時 虛懸 。 當時 , 朝 中 分作 兩 派 , 八達 太子 及 右丞相 等 與 王謜 商定 , 擬 迎立 懷寧王 海山 為 帝 , 左丞相 阿忽台 等 則 謀 奉 安西王 阿難達 承繼 大統 。 經過 較量 , 最後 八達 太子 在 王謜 等 人 的 幫助 下 , 清除 政敵 , 迎 懷寧王 即位 , 即為 元武宗 。 王謜 因 「 助 八達汗 靖 內亂 」 「 定策 有功 」 , 成為 新 皇帝 的 座上賓 。 作為 回報 , 元武宗 即位 以後 , 為 王謜 大勢 捕殺 那些 反對 他 的 人物 , 有的 人 逃到 寶塔 實憐 公主 府 裡 藏到 公主 臥室 裡 , 也 被 抓 了 起來 。 王愖派 在 元朝 任職 的 心腹 , 全部 被 罷免 , 換上 了 王謜 的 支持 者 , 就 連 王愖 本人 也 被 遷到 了 慶壽寺 , 給 軟禁 了 起來 。 至 此 , 高麗 國政 盡 歸於 王謜 , 名義 上 還是 高麗國 國王 的 王愖 只 剩下 「 拱手 行印 」 的 份兒 了 。 見 大勢 已 去 , 王愖 孤單單 一 個 人 回到 高麗 。 第二 年 , 元武宗 至大 元年 ( 一三○八年 ) 五月 , 王愖 鬱鬱 而 終 , 享年 七十三 歲 。 王愖 去世 以後 , 王謜 偕 寶塔 實憐 公主 回國 奔喪 , 並 重新 繼承 王位 , 再次 成為 高麗 國王 。 但是 這 一 次 王謜 在 國內 也 只 待 了 幾 個 月 , 這 一 年 的 十一月 , 具有 極 深 的 中國 情結 的 王謜 把 高麗 的 國事 政事 全部 委託給 齊安公 淑全 後 , 便 急不可待 地 偕 寶塔 實憐 公主 回到 元大都 。 元武宗 授 王謜 「 開府 儀同 三司 、 太子太傅 、 上柱國 、 駙馬都尉 」 , 並 進封 他 為 沈王 , 讓 他 入 中書省 恭議政事 。 此後 的 近 十 年 中 , 王謜 在 元朝 參與 各 種 朝議 , 左右 朝政 , 成為 元廷 中 舉足輕重 的 人物 。 三 、 樂而忘返 幸運 人生 一三○九年 , 元朝 封 寶塔 實憐 公主 為 韓國 長 公主 。 由於 她 那 名存實亡 的 夫君 王謜 「 留居 大都 」 , 「 樂而忘返 」 , 這 位 韓國 長 公主 也 就 長期 住在 娘家 。 一三一二年 ( 元 皇慶 元年 ) 春 , 元 仁宗 即位 , 新 皇帝 鑒於 王謜 「 久 留 京師 , 國內 無 主 」 , 多 次 催促 他 回 高麗 , 皇太后 也 認為 , 王謜 作為 一 國 之 主 , 不宜 久 居 京師 。 可 每 次 , 王謜 都 找 各 種 藉口 來 拖延 回國 時間 , 到 了 第二 年 春天 , 元 仁宗 再次 催促 他 , 王謜 「 無以為 辭 」 , 就 把 次子 王燾 ( 蒙古 名 阿剌訥忒失里 ) 招到 元大都 , 上書 元 仁宗 , 請求 將 王位 傳給 王燾 。 元 仁宗 見 他 實在 無意於 再 當 高麗王 , 只好 同意 他 的 請求 , 冊封 王燾 為 「 征東行 中書省 左丞相 , 上柱國 」 , 新一 代 高麗王 。 這 一 年 四月 , 新 高麗國 國王 王燾 上奏 元 仁宗 , 要求 讓 上王 王謜 以及 王后 寶塔實憐 公主 跟 他 一起 回國 。 王謜 以 自己 已經 退位 為由 , 想 繼續 留在 元大都 , 但 這 一 次 元仁宗 沒有 答應 。 這樣 在 元朝 當 了 五 年 高麗 國王 的 王謜 與 寶塔 實憐 公主 一起 , 跟 著 新 國王 啟程 回國 。 本來 作為 上王 , 王謜 完全 可以 在 高麗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