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源 ： 十七世紀 的 荷蘭 風景畫 ， 為 巴比松派 那些 不 拘泥 構圖 形式 的 風景 畫家 提供 了 作畫 的 指標 ， 而 這 項 指標 對 特魯瓦恩 的 作品 尤其 具有 衝擊力 。 他 在 一八八九年 一月 四日 去 了 一下 黃屋 ， 並 在 一月 七日 返回 住處 。 整 個 一月分 他 都 在 作畫 ； 他 不但 完成 了 十二月 二十三日 自殘 之前 尚未 完成 的 畫作 ， 而且 還 臨摹 他 以前 的 作品 ， 像是 《 搖搖籃 的 女人 》 和 《 向日葵 》 。 生平 小記 8382 二月 初 的 第二 次 生病 使 他 再度 住進 醫院 ， 並 一直 到 二月 十七日 才 出院 ； 但 鄰居 們 對 他 的 出院 都 感到 惶恐 不安 ， 並且 要求 市長 把 梵谷 送 回家 或 把 他 關 起來 。 結果 警察 再度 把 他 送進 醫院 。 一 位 清教徒 牧師 賽爾斯 （ Reverend Frederik Salles ） 一直 在 注意 這 件 事 ， 他 去 探望 文生 並且 告訴 西奧 他 哥哥 的 情況 。 一八八九年 三月 底 希涅克 來 探望 梵谷 ， 二 人 還 一同 散步 到 黃屋 。 他 把 在 一月 畫 的 《 盤子 和 鯡魚 》 （ Plate with Herrings ） 送給 希涅克 。 在 這 幾 個 月 ， 魯林 也 來 看 過 他 幾 次 ； 當時 魯林 已經 被 調到 馬賽 去 工作 了 。 疾病 使 梵谷 在 一八八八年 冬天 和 一八八九年 春天 都 無法 作畫 。 但 當 他 覺得 病情 已 好 得 差不多 時 ， 便 在 獲得 雷 （ Felix __UNDEF__ Rey ） 醫師 的 同意 下 重新 拾起 畫筆 。 三月 時 他 寫信 給 西奧 說道 ： 「 你 將 會 看到 我 在 神智 清醒 期間 的 作品 表現 得 很 穩健 ， 和 別人 的 作品 比較 起來 絲毫 不 遜色 。 我 對 繪畫 的 思念 勝過 我 對 它 的 厭倦 。 」 （ LT580 ） 除了 二 幅 忠實 反映出 他 割 耳 後 的 自畫像 外 （ 圖 102 ） ， 他 還 為 雷 醫師 畫 了 一 幅 畫像 並且 臨摹 魯林 及 《 搖搖籃 的 女人 》 的 畫像 。 他 這 段 期間 的 其他 作品 ， 還 有 精神病院 的 花園 和 一 間 病房 （ 圖 58 ） 。 在 初春 時分 ， 他 則 計畫 要 為 開滿 花朵 的 果園 畫 一 系列 新 的 畫作 。 雖然 他 照實 說明 了 病情 ， 並且 在 接受 此 一 事實 之餘 ， 還 擬 了 一 份 使 自己 恢復 健康 的 計畫 ， 但 他 發現 他 無法 負擔 畫室 的 租金 ， 也 無法 獨自 一 人 生活 ； 於是 他 建議 到 療養院 去 住 三 個 月 以 作為 適應期 。 一八八九年 三月 八日 ， 在 賽爾斯 的 陪同 下 ， 他 動身 前往 位於 聖瑞米 的 聖保羅 療養院 （ 圖 59 ） 。 梵谷 的 定期 發病 ， 使 他 在 聖瑞米 的 作畫 不時 受到 影響 。 西奧 為 他 安排 了 二 間 房間 ， 其中 一 間 作為 臥房 ， 另 一 間 則 作為 畫室 。 當 他 神智 清醒 ， 便 在 醫師 的 同意 下 繼續 作畫 ； 有時 在 室 外 ， 有時 在 他 的 房間 ； 有時 描繪 自然 ， 有時 則 憑著 豐富 的 想像力 作畫 。 六月 初 他 收到 西奧 寄來 的 顏料 ， 並且 得到 醫師 的 許可 ， 而 能 在 看護 人員 的 陪同 下 ， 到 醫院 外面 作畫 。 一 個 月 之後 ， 他 在 看護長 陪同 下 回到 亞耳 收拾 他 的 畫作 。 在 聖瑞米 時期 的 第一 次 發病 ， 是 七月 中旬 他 正在 田 畫畫 時 發生 的 。 雖然 他 最後 完成 了 那 幅 畫 ， 但 據說 他 在 畫畫 時 把 顏料 給 吃掉 了 。 這 次 發病 使 他 足足 躺 了 五 個 星期 ， 事 後 他 描述 當時 他 有 好幾 天 都 無法 集中 精神 ； 佩隆 （ Theophile Peyron __UNDEF__ ） 醫生 記錄 他 為 惡夢 所 苦 。 當 梵谷 復元 時 便 開始 對 醫院 感到 不滿 。 他 抱怨 伙食 、 其他 病患 和 費用 ， 甚至 連 修女 也 成 了 他 抱怨 的 對象 。 此時 他 首度 興起 希望 在 九月 初 時 返回 北方 的 念頭 ， 但是 直到 九月 底 他 才 培養出 足夠 的 勇氣 走出 醫院 大門 。 十一月 他 再度 回到 亞耳 ， 而 這 次 並 沒有 出現 影響 他 精神 穩定 的 任何 後遺症 。 生平 小記 8584 就 在 他 第一 次 發病 之後 一 年 ， 他 又 出現 了 另 一 次 病情 危機 ， 但 這 次 很 快 就 恢復 健康 。 但 他 在 一八九年 一月 底 剛 從 亞耳 回來 不久 又 再度 發病 ， 並且 持續 了 一 星期 。 二月 底 時 他 又 在 亞耳 病倒 ， 並且 弄丟 了 買給 吉諾 太太 的 一 幅 畫 。 這 次 發病 足足 持續 二 個 月 之 久 。 當 他 能 寫信 時 便 一再 表明 他 想 去 北方 的 願望 。 一八八九年 九月 ， 西奧 曾經 向 畢沙羅 探詢 文生 和 畢沙羅 一起 住在 伊拉格尼 （ Eragny __UNDEF__ ） 的 可能性 。 結果 西奧 接受 了 畢沙羅 的 建議 ， 要 文生 去 找 一 位 位在 奧維爾 （ Auverssur Oise ） 的 嘉徹 （ Paul Gachet ） 醫師 ； 他 是 一 位 心臟 專業 醫師 ， 同時 也 是 藝術品 收藏家 和 業餘 畫家 。 梵谷 遂 於 一八九年 五月 離開 聖瑞米 ， 獨自 一 人 搭 火車 來 巴黎 。 雖然 在 聖瑞米 時期 ， 梵谷 並 沒有 直接 和 當代 畫家 們 接觸 （ 這 是 他 畫家 生涯 中 最 長 一 段 沒有 和 外界 接觸 的 時期 ） ， 但 他 仍然 能 從 西奧 、 高更 、 貝納 和 魯塞爾 的 來信 中 ， 得知 巴黎 美術界 的 消息 。 有 二 位 畫評家 奧賽松 （ J . J . Isaacson __UNDEF__ ） 和 奧利耶 寫 文章 談論 他 的 作品 。 文章 對 他 的 關切 （ 說 得 確切 一 點 是 描述 這些 關切 所 用 的 讚美 詞句 ） 使 梵谷 感到 苦惱 ， 因此 他 便 寫 了 二 封 帶有 感激 和 保留 態度 的 信 給 這 二 位 作者 。 此時 他 的 作品 也 有 了 更多 公開 展覽 的 機會 。 他 在 一八八九年 九月 一 場 由 獨立派 畫家 協會 所 舉辦 的 畫展 中 ， 展出 了 他 的 《 鳶尾花 》 和 《 隆河 星夜 》 ， 並 在 一八九年 春天 另 一 場 獨立派 畫家 畫展 中 展出 十 幅 作品 （ 梵谷 在 1888年 春天 時 曾經 和 獨立派 畫家 們 一同 參加 過 畫展 ） 。 莫斯 （ Octave Maus ） 曾 請 他 寄 一些 畫 到 布魯塞爾 的 二十 人團 （ Lex XX ） ， 而 梵谷 則 寄 了 六 幅 畫 參加 那 次 在 一八九年 一月 開幕 的 畫展 。 畫家 柏希 的 妹妹 安娜 （ Anna Boch __UNDEF__ ） 以 四百 法郎 的 價錢 ， 買 了 其中 一 幅 畫 《 紅色 葡萄園 》 （ 圖 60 ） 。 生平 小記 8786 雖然 生病 妨礙 了 梵谷 的 作畫 ， 但 他 還是 創造出 各 種 不同 的 主題 （ 圖 61 ） 。 他 在 應用 繪畫 標記 方面 發展出 不同 的 節奏 ， 並且 也 改變 了 調色盤 內 的 顏色 種類 。 在 他 到達 聖瑞米 之後 不久 ， 便 在 以 療養院 花園 的 鳶尾花 和 其他 植物 為 對象 的 油畫 中 （ 彩圖 20 、 24 ） ， 採用 了 近距離 且 無 地平線 的 眺望 位置 ， 俯視 畫作 中 的 主題 。 從 樓上 窗口 俯視 被 圍籬 隔開 的 夏季 田野 景象 （ 彩圖 19 ） ， 不斷 地 出現 在 他 的 作品 中 ， 不同 的 只 是 外觀 上 的 些微 差異 。 橄欖園 是 另 一 個 一再 出現 的 主題 （ 圖 135 ） 。 一些 田地 （ 或 更 確切 地 說 應該 是 在 一些 果園 ） 的 外表 和 造型 都 凸出 且 呈現出 不 自然 漩渦狀 的 堆疊 （ 彩 圖 5 ） 。 在 他 於 一八八九年 六月 畫 的 《 星夜 》 （ 圖 62 ） 中 ， 更 具有 節奏感 的 漩渦 和 波浪 ， 使 浩瀚 的 天空 顯得 更加 活潑 。 在 七月 發病 之後 ， 他 又 再 開始 為 他人 和 自己 畫畫像 （ 圖 63 ） 。 他 仍然 用 條紋 來 描繪 人物 的 輪廓 。 在 他 沒有 勇氣 走出 療養院 大門 、 又 沒有 模特兒 的 那 幾 個 月 中 ， 德拉克洛瓦 《 聖母慟子圖 》 （ 圖 91 ） 和 米勒 《 田勞工 》 的 複製畫 （ 圖 81 ） 為 他 提供 了 較 佳 的 主題 （ 圖 92 ） 。 他 對於 黑色 和 白色 的 詮釋 有助於 使 藍 ／ 黃色 間 的 和諧 ， 但 和 他 早期 的 作品 比較 起來 ， 這 段 時期 的 作品 色澤 顯得 較 弱 ， 而 油灰 和 橄欖 褐色 也 使得 色調 變 得 較為 溫和 （ 圖 64 ） 。 一再 臨摹 自己 的 作品 可以 保持 自己 原有 的 鮮明 配色 手法 ， 當 他 重新 走出 療生平 小記 8988 養院 大門 ， 泥土 顏色 （ 土黃色 、 赭色 、 黃褐色 ） 再一次 成為 他 風景畫 中 的 主要 顏色 ； 就 好像 他 從 對 北方 的 思念 中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