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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 之 。 正 如 史丹福 大學 胡佛 研究所 主任 坎貝爾 ( W.G . Campbell ) 所 言 : 「 說 海耶克 是 經濟學家 , 和 說 達芬奇 是 藝術家 、 牛頓 是 科學家 一樣 , 是 不足以 說明 他們 在 其他 領域 的 成就 的 。 」 的確 , 海耶克 對 經濟學 、 經濟 思想史 、 政治 哲學 、 社會 科學 方法論 、 法學 以及 理論 心理學 都 有 傑出 造詣 和 貢獻 。 海耶克 於 一八九九年 五月 八日 生 在 奧地利 維也納 的 一 個 貴族 書香 家庭 , 祖父 和 外祖父 都 是 大學 教授 , 父親 是 醫學 博士 , 但 醉心 於 研究 工作 , 並 在 維也納 大學 教 植物學 。 海耶克 的 兩 位 弟弟 也 都 是 大學 教授 , 而 赫赫有名 的 偉大 哲學家 維根斯坦 則 是 海耶克 的 表兄 。 在 此 環境 長大 的 海耶克 , 分別 於 一九二一年 和 一九二三年 得到 維也納 的 法學 博士 和 政治學 博士 , 在校 時 接受 了 孟格 ( Carl Menger ) 、 威澤 ( Friedrich von Wieser ) 、 龐巴衛克 以及 米塞斯 等 奧國 經濟 學派 大師 們 的 薰陶 , 成為 該 學派 的 第四 代 掌門人 。 海耶克 的 學術 和 知識 生涯 不 曾 有 冷卻期 , 早期 是 以 經濟 方面 的 研究 為主 , 即 一九三一年 至 一九四九年 旅居 英國 倫敦 經濟 學院 ( London School __UNDEF__ of Economics __UNDEF__ ) 的 那 段 時間 。 一九四九年 赴 美 , 迄 一九六二年 屆齡 六十二 歲 退休 轉赴 西德 , 這 段 期間 則 致力 於 非 經濟學 的 重要 著作 。 無論 在 哪 一 階段 , 海耶克 都 不斷 有 作品 出現 , 前 一 時期 正 逢 歷史 上 最 令 人 心悸 的 全球 經濟 大 恐慌 , 也 是 凱因斯 革命 出現 的 時候 , 而 海耶克 堅決 反對 政府 干預 , 並 對 通貨膨脹 政策 大力 抨擊 。 與 凱因斯 針鋒相對 , 不幸 居於 劣勢 , 直到 一九七○年代 早期 「 停滯 膨脹 」 出現 才 得以 平反 , 而 一九七四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的 頒授 更 讓 海耶克 得以 自 谷底 翻身 。 一九四四年 海耶克 寫 了 《 到 奴役 之 路 》 這 本 膾炙人口 的 書 , 剖示 任何 形式 的 政治 經濟 計畫 , 都 會 危害到 社會 中 個人 的 經濟 自由 , 計畫 經濟 無可 避免 會 帶來 貧困 和 專制 政府 。 在 當時 濃烈 的 社會主義 氣氛 下 , 這 本 書 被 視為 「 毒草 」 , 海耶克 也 被 英國 知識分子 視為 「 異端 」 , 這 也 是 海耶克 避走 美國 的 原因 之 一 。 自 《 到 奴役 之 路 》 之後 , 海耶克 就 致力 於 非 經濟 領域 , 全心 與 社會主義 搏鬥 , 想盡 方法 揭穿 社會主義 的 弊端 和 毒害 , 以免 自由 社會 受到 荼毒 。 一九九○年代 中期 的 台灣 , 雖 在 「 亞太 營運 中心 」 跨 世紀 計畫 下 走 開放 、 鬆綁 之 路 , 但 骨子裡 仍 有 計畫 經濟 的 影子 , 何況 一直以來 又 如火如荼 推展 各 項 社會 福利 方案 , 由 全民健保 打頭陣 , 這 種 情況 正 是 一步步 走向 海耶克 所 說 的 文明 傾褪 之 路 , 或 奴役 之 路 。 之所以 會 有 此 種 趨勢 , 觀念 不清 是 關鍵 , 而 海耶克 的 著作 正 是 解惑 良方 。 以上 所 述 只 能 輕描淡寫 海耶克 這 位 偉大 人物 的 一點 皮毛 , 想 對 這 位 「 路 遙 知 馬力 」 的 先知 有 更 詳細 的 了解 , 還是 得 由 其 「 傳記 」 下手 最 方便 、 省力 , 而 傳記 若 能 由 他 自己 道 來 , 就 更為 理想 。 這 本 《 海耶克 論 海耶克 》 ( Hayek on __UNDEF__ Hayek : An __UNDEF__ Autobiographical __UNDEF__ Dialogue __UNDEF__ ) 正 合乎 此 種 要求 , 這 是 一 本 半 自傳式 著作 , 主要 的 來源 有 兩 種 , 一 為 海耶克 自 一九四五年 開始 親身 撰寫 的 「 自傳 筆記 」 ; 一 為 專家 學者 們 與 海耶克 的 對談 記錄 。 全 書 以 海耶克 的 生涯 為 經 , 以 各 階段 的 著作 為 緯 , 將 海耶克 的 心路歷程 , 以及 各 本 重要 著作 的 產生 背景 和 主要 意涵 , 用 輕鬆 筆調 委婉 道出 。 除了 透過 與 專家 對談 , 指出 一般人 對 海耶克 作品 的 疑惑 , 由 海耶克 親自 作答 之外 , 海耶克 也 希望 其 後代 由 此 本 自傳 知悉 其 一切 作為 的 來龍去脈 , 就 像 海耶克 由 其 祖先 所 獲得 的 一樣 。 這 本 書 在 無意 中 凸顯出 一 位 知識分子 的 傲骨 , 也 處處 見到 君子 和而不同 的 典範 , 讓 人 吃驚 的 是 , 被 海耶克 痛 批 為 不 是 經濟學家 的 凱因斯 , 竟然 是 其 好友 , 且 有恩 於 海耶克 。 海耶克 也 不 留情 的 指出 : 經濟學家 一旦 踏入 宦海 , 一定 會 被 腐化 的 血淋淋 事實 , 甚至於 連 令 人 尊敬 的 羅賓斯 勳爵 ( Lord Lionel Robbins __UNDEF__ ) 也 都 難免 。 這 點 值得 世人 深思 。 對 海耶克 這 位 直言 不諱 , 一生 堅持 市場 經濟 立場 的 智者 有 興趣 , 或 想 對 其 思想 鑽研 者 , 實在 應 先 由 此 書 建立起 與 海耶克 的 心靈 感應 。 ─ 一九九八年 十月 最後 定稿 二○○四年 七月 三十日 修改 二○○四年 十月 二 修 第十 章 海耶克 在 台灣 趕 鴨子 上架 康德 出版社 的 李永海 先生 在 二○○三年 底 某 一 天 到 我 研究室 , 拿 著 海耶克 傳記 的 英文 原版書 和 部分 中譯稿 , 希望 我 為 該 書 中譯本 寫 篇 導讀 或 序 , 重點 則 放 在 海耶克 與 台灣 的 關係 。 這 使 我 有點 為難 , 一來 雖然 我 的 記憶 中 是 有 那麼 一 幕 : 好幾 年 前 在 台大 活動 中心 的 演講廳 , 海耶克 在 爆滿 觀眾 前 演說 , 其 旁邊 則 是 已故 的 費景漢 ( 1923 ~ 1996 ) 院士 。 但 也 僅 此 而已 , 甚至 忘記 了 海耶克 說 什麼 , 也 忘 了 那 是 什麼 時候 。 二來 我 對 海耶克 的 東西 實在 稱不上 有 研究 , 頂多 知道 個 大概 而已 。 經過 如此 的 表白 , 李 先生 還是 希望 我 幫忙 , 也許 因為 我 曾 在 一九九二年 海耶克 去世 時 寫 過 海耶克 的 生平 、 學術 生涯 及 貢獻 , 也 在 《 到 奴役 之 路 》 出版 五十 周年 時 應 雜誌社 之 邀 撰寫 過 一 篇 〈 永遠 的 海耶克 〉 。 此外 , 也 曾 簡介 過 海耶克 的 《 自由 的 經緯 》 ( The __UNDEF__ Constitution __UNDEF__ of __UNDEF__ Liberty __UNDEF__ , 國人 比較 熟悉 的 譯名 是 自由 的 憲章 ) 、 《 個人 主義 與 經濟 秩序 》 ( Individualism and Economic Order ) 、 《 不 要 命 的 自負 》 以及 《 海耶克 論 海耶克 ─ 對話式 自傳 》 ( Hayek on __UNDEF__ Hayek : An __UNDEF__ Autobiographical Dialogue __UNDEF__ ) 等 書 。 縱使 如此 , 我 對 海耶克 的 了解 也 只 是 皮相 , 真正 對 海耶克 思想 體系 下 過 苦功 鑽研 者 , 據 我 所 知 首推 已故 的 夏道平 ( 1907 ~ 1995 ) 先生 , 台大 名譽 教授 施建生 先生 也 頗 有 研究 並 寫 過 有關 海耶克 的 數 篇 文章 , 他 跟 海耶克 也 很 熟識 ( 下文 會 再 提 ) 。 至於 年輕 一 輩 的 , 是 經由 夏道平 先生 引介 而 接觸 海耶克 作品 的 謝宗林 先生 , 他 不但 精心 翻譯 《 不 要 命 的 自負 》 , 還 將 海耶克 全部 英文 著作 都 讀 過 。 因此 , 施建生 教授 和 謝宗林 先生 都 比 我 有 資格 來 擔當 這 項 任務 。 奈何 李 先生 堅持 非 要 我 寫 不可 , 也 只好 恭敬 不如 從命 地 答允 了 。 夏道平 與 海耶克 我 之所以 接觸 海耶克 的 東西 , 是 夏道平 先生 引介 的 , 因為 我 一向 尊奉 自由 經濟 , 而 在 夏 先生 眼 裡 , 若 不 知 奧國 學派 的 哲理 , 是 不可能 抓到 自由 經濟 精髓 的 , 於是 夏 先生 細心 安排 各 種 方式 讓 我 接觸 該 學派 的 各 代 掌門人 之 作品 , 也 就 這樣 我 在 一九八○年代 才 得知 海耶克 這 號 人物 ( 他 被 稱為 奧國 學派 第四 代 掌門人 ) 。 那麼 , 夏 先生 又 是 怎麼 會 對 海耶克 的 東西 著迷 的 呢 ? 據 夏 先生 自己 的 回憶 , 是 在 其 擔任 《 自由 中國 》 半 月刊 主筆 時 , 才 真正 接觸 奧國 學派 的 自由 經濟 哲理 , 觸媒 則 是 其 武漢 大學 的 同學 詹紹啟 先生 在 一九五七年 上 半 年 寄給 他 的 《 美國 新聞 和 世界 報導 》 ( U.S . News and World Report __UNDEF__ ) 雜誌 , 該 期 正好 刊登 奧國 學派 第三 代 掌門人 米塞斯 新著 《 反 資本主義 的 心境 》 ( The Anti-Capitalistic Mentality __UNDEF__ ) 摘要 , 經由 閱讀 摘要 , 夏 先生 才 對 「 理知 的 自由 主義 」 有 正確 認識 , 並 從此 死心塌地 堅守 , 若非 有 該 機緣 , 夏 先生 自認 很 可能 會 跟隨 殷海光 或 張佛泉 , 走上 非理知 的 自由 主義 的 思路 , 殷海光 所 崇拜 的 是 羅素 主張 的 「 浪漫 的 」 自由 主義 , 張佛泉 則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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