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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 躺下 後 , 他 不久 又 睡著 了 。 我 和 小 約翰 的 姨媽 都 很 為 他 擔心 , 覺得 這 有點 不尋常 , 就 叫來 了 他 的 爸爸 和 他 的 妹妹 , 我們 一起 守 在 他 床 邊 , 為 他 禱告 。 這樣 過 了 幾 個 鐘頭 , 大約 凌晨 三點 時 , 我們 多少 都 有點 睏意 , 正 打 著 盹兒 , 約翰 ( 小 約翰 的 爸爸 ) 忽然 喊 我 的 名字 。 我 睜眼 一 看 , 小 約翰 坐起來 了 , 他 更加 興奮 了 , 滿 臉 發光 , 眼睛 很 有 神采 。 他 大聲 喊 著 , 說 天 上 有 很多 種 色彩 和 光彩 , 並且 人們 可以 在 雲彩 上 跳躍 著 移動 著 。 不久 , 忽然 有 人 進 了 病房 , 說 是 小 約翰 的 小朋友 詹森 的 媽媽 。 她 說 剛才 做 了 一 個 有關 小 約翰 的 夢 , 把 她 從 夢 中 喚醒 , 使 她 有 一 種 要 來 看看 小 約翰 的 衝動 。 「 這 太 不尋常 了 , 肯定 是 有 原因 的 。 所以 我 就 趕來 了 。 」 她 這樣 說 。 這時 , 小 約翰 的 呼吸 變 得 急促 , 心臟 也 跳 得 很 快 , 但是 他 彷彿 根本 感覺 不 到 痛 , 只是 不停 地 說 有關 上帝 、 天使 、 雲彩 、 馬兒 、 羊兒 等等 的 話 , 說 他 看到 多麼 美麗 的 世界 , 還 有 他 的 祖父 , 他們 都 很 慈愛 … … 我們 只有 為 他 祈禱 , 淚水 在 我 眼 裡 打轉 , 小 約翰 顫顫 地 用 手 碰 我 的 臉 , 說 : 「 別 哭 , 媽媽 , 我 很 好 , 讓 我 去 吧 ! 那兒 很 漂亮 … … 」 他 握住 我 的 手 。 窗 外 是 最 黑暗 的 黎明 。 小 約翰 說 了 那麼多 , 他 的 精力 終於 難以 支撐 , 當 他 再次 躺下 , 就 睡著 了 , 再 也 沒有 醒來 。 兩 天 後 , 小 約翰 被 上帝 帶走 了 。 我 深信 , 上帝 令 他 擺脫 了 苦痛 。 為 上帝 祈福 ! ◎ 迴光返照 的 女兒 一 位 當 汽車 司機 的 父親 傑克‧威爾遜 , 平靜 地 敘述 了 他 女兒 阿麗娜 十六 歲 時 死去 的 景象 : 阿麗娜 那 年 十六 歲 , 她 的 肺病 發展到 很 嚴重 的 地步 , 大夫 向 我們 暗示 這 次 治癒 的 可能性 不 大 。 而 阿麗娜 整 天 昏迷不醒 , 她 的 呼吸 很 困難 。 這 是 一 種 叫做 肺泡 纖維 組織炎 的 疾病 , 最終 發展到 肺 功能 衰竭 , 就 只有 死亡 。 有 一 天 , 阿麗娜 醒來 時 , 我 正好 在 她 身邊 。 我 發現 她 正 注視 著 房間 的 什麼 地方 , 那 是 一 塊 空間 , 沒有 什麼 擺設 , 過 了 一會兒 , 她 的 臉 上 神色 變 得 越來越 安寧 、 愉悅 了 。 這時 , 幾 個 護士 進來 查 房 。 阿麗娜 忽然 握住 我 的 手 , 她 說 : 「 爸爸 , 快 看 ! 」 我 向 她 的 目光 所 指 看去 , 但 什麼 也 沒有 。 阿麗娜 說 , 她 看見 在 一 道 明亮 的 光 中 , 有 一 個 發光 的 人 正 向 她 走近 。 「 這 光 多麼 美麗 ! 」 她 感嘆 道 。 我 問 她 還 看到 什麼 。 阿麗娜 回答 : 「 一 道 通向 天堂 的 光橋 , 一 個 美麗 的 人 走來 了 … … 」 這時 , 屋 中 忽然 變亮 了 , 那 是 早晨 九點鐘 , 沒有 開燈 , 但 屋 裡 陡然 像 來電 一般 透亮 , 幾 個 護士 嚇 得 互相 抱 在一起 。 然後 阿麗娜 說 : 「 我 要 死 了 ! 爸爸 , 請 別 為 我 傷心 。 那兒 很 好 。 」 屋 中 又 漸漸 恢復 了 原樣 , 但 阿麗娜 眼 中 卻 射 著 興奮 的 愉悅 的 光 。 我 很 吃驚 , 因為 這 一切 確實 有 徵兆 顯示出 阿麗娜 沒有 胡說 , 也許 她 真的 看到 了 什麼 , 而 那 對 她 卻 是 如此 有 幫助 , 使 她 安寧 、 幸福 地 去 赴 死 。 對於 拖延 她 痛苦 的 生命 , 我們 不再 堅持 , 而 阿麗娜 也 在 幾 天 後 平靜 地 死去 。 ▼ 第1 章 ‧ 生死 一 線 間 醫生 見證 的 瀕死 體驗 一 個 物理 與 神經學家 在 獨生子 和 愛妻 先後 病死 後 , 為了 安慰 悲傷 的 心靈 , 試圖 用 普通 相機 拍攝下 他們 的 靈魂 的 影像 , 誰 也 想不到 的 是 , 他 居然 獲得 了 成功 。 瀕死 體驗 還 有 許多 的 醫生 的 見聞 與 儀器 記錄 , 在 這些 離去 的 靈魂 面前 , 醫生 將 從 另 一 個 層面 告訴 你 生命 的 奧秘 。 ◎ 越戰 軍人 的 瀕死 體驗 一 位 外科 大夫 親眼 目睹 了 他 的 一 名 病人 在 手術 中 顯現 了 她 的 「 精神體 」 , 而後 死去 : 一 天 , 一 個 心臟病 發作 的 老太太 被 她 的 家人 送進 了 我們 醫院 的 急救室 , 手術 需要 馬上 進行 。 我 做 了 必要 的 安排 , 吩咐 助手 準備好 手術 用具 、 需要 的 藥品 、 人手 及 相關 儀器 。 在 手術 前 , 我 對 病人 進行 了 必要 的 觀測 , 她 的 情況 很 糟糕 , 人 已 上了年紀 , 身體 非常 虛弱 , 手術 成功 的 機率 有 多少 , 我 實在 沒有 把握 。 為 此 我 囑咐 助手 準備 了 一些 輔助 措施 , 並 做 了 最 壞 的 打算 。 不久 , 手術 就 開始 了 。 在 手術 施行 過程 中 , 病人 的 狀況 極端 不 穩定 , 有 好幾 次 面臨 最後 關頭 , 幸好 我 事 前 作 了 充分 的 準備 , 總 在 關鍵 時刻 穩定 病情 , 使 手術 得以 進行 下去 。 但是 , 我 心 裡 卻 越來越 沒底兒 , 手術 已 持續 三 個 多 鐘頭 了 , 病人 的 血壓 卻 在 不斷 地 下降 。 我 注意到 不妙 的 事情 發生 了 ── 她 的 心臟 開始 有 衰竭 的 趨勢 。 我 的 額頭 開始 冒 汗 。 就 在 這時 , 一 件 意想不到 的 事情 發生 了 。 ── 這 真是 不大 好 說清楚 ── 我 感覺到 , 確切 地 說 是 「 看 」 到 從 病人 的 軀體 內 飄出 一 個 半 透明 的 薄膜 一樣 的 物體 , 它 的 樣子 就 像是 病人 的 「 副本 」 。 它 在 向 上 飄 , 在 約 有 幾 英尺 的 地方 停住 了 。 所有 後面 的 護士 的 口罩 猛 地 向 裡 一 縮 ── 她們 都 驚 得 倒 吸 了 一 口 氣 , 並且 神情 緊張 地 盯 著 它 。 它 在 半空 中 飄 , 並且 同時 我 聽到 一 個 年老 女人 的 聲音 在 說 : 「 停 手 吧 , 別 管 我 了 , 我 請求 你們 , 讓 我 去 吧 ! 」 這 聲音 重複 了 好幾 次 , 我們 面面相覷 , 不知所措 。 這時 , 出於 醫生 的 敏感 , 我 注意到 病人 肉體 的 心臟 已經 停止 , 而 那 個 透明體 似乎 與 這 肉體 間 有 一 根 銀色 的 半 透明 帶子 相連 。 當 它 說完 後 不久 , 病人 的 腦電波 也 顯示 了 一 條 水平線 。 我們 雖然 仍 在 盡心 盡職 地 搶救 , 但是 那 個 物體 收起 了 那 根 銀色 的 帶子 , 斷 了 , 而後 一 晃 就 不見了 。 病人 再 也 沒有 被 搶救 過來 。 事 後 , 病人 的 女兒 告訴 我 , 那 天 她 坐 在 手術室 門 外 的 長椅 上 , 在 緊張 和 疲勞 的 昏昏欲睡 中 , 也 突然 聽到 母親 清晰 的 聲音 : 「 停 手 吧 , 別 管 我 了 , 我 請求 你們 , 讓 我 去 吧 ! 」 她 又 告訴 我 , 她 的 母親 在 幾 天 前 就 對 她 說 , 如果 這 一 次 她 的 心臟病 不能 得到 很 好 的 控制 而 仍然 面臨 隨時 會 死去 的 可能 , 就 請 不要 再 做 任何 努力 , 不要 再 浪費 時間 和 錢財 。 「 … … 因為 , 她 想念 我 死去 的 父親 。 」 她 泣不成聲 地 說 。 ◎ 等待 妻兒 亡靈 的 科學家 一 個 物理 與 神經學家 在 獨生子 和 愛妻 先後 病死 後 , 為了 安慰 悲傷 的 心靈 , 試圖 用 普通 相機 拍攝下 他們 的 靈魂 的 影像 , 誰 也 想不到 的 是 , 他 居然 獲得 了 成功 : 我 的 兒子 死 後 , 我 和 妻子 無限 悲傷 , 每 天 每 夜 我們 都 想念 他 , 伊莎貝拉 經常 徹夜 流淚 , 她 每 天 都 在 憔悴 下去 。 同時 , 有 科學家 還 發現 在 裹屍布 上 含有 一些 花粉 , 這些 花粉 大部分 是 屬於 生長 在 耶路撒冷 的 植物 花粉 。 因此 他們 斷定 : 裹屍布 肯定 有 一 段 時期 是 在 耶路撒冷 保存 過 的 。 但是 馬上 有 人 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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