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分析 ， 可 幫助 建立 一 資料庫 ， 方便 實踐 者 於 獨特 情境 中 檢索 運用 。 另 一 種 很 重要 的 研究 形態 是 ， 尋求 探究 的 方法 以及 解釋 現象 的 通盤 理論 ， 實踐 者 可以 由 此 二 者 發展出 符合 現場 情境 的 變數 。 最後 一 種 研究 形態 則 是 ， 實踐 者 可以 由 對 行動 中 反映 之 過程 本身 進行 探究 而 獲益 。 以下 我 將 以 實際 的 例子 分別 簡單 討論 這 四 種 研究 形態 ， 並 提出 一些 可 深入 探究 的 議題 。 □ 框架 分析 在 專業 生命 中 的 任何 特定 時間 內 ， 都 會 有 些 被 接受 的 、 特定 的 框定 問題 及 角色 界定 方式 。 當 Quist __UNDEF__ 將 學校 的 設計 問題 框定為 「 在 選址 上 強加上 一 個 準則 」 ， 而 Dean __UNDEF__ Wilson __UNDEF__ 將 孩童 營養 不良 的 問題 框定為 「 在 營養 流程 中 的 缺縫 」 ， 他們 就是 框定出 他們 想要 注意 的 現象 。 他們 的 框定 決定 了 他們 關注 的 策略 ， 進而 設定出 他們 想要 改變 情境 的 方向 及 他們 想要 實踐出 的 價值 。 在 我們 之前 提到 的 例子 中 ， 當 城鎮 規劃 者 框定 他 的 中程 角色 為 保持 平衡 的 行動 者 時 ， 他 就 決定 了 他 將 在 其 不同 實踐 情境 中 所 界定 的 問題 。 角色 的 框定 其實 是 個 比 特定 問題 的 框定 更 通盤 也 更 影響 深遠 的 問題 。 當 實踐 者 沒有 覺察到 自己 對 角色 與 問題 的 框架 時 ， 他們 並 不會 經驗到 想要 選擇 新 框架 的 需要 。 他們 不會 留意 自己 是 如何 建構 真實 的 ， 對 他們 而言 ， 這 只 是 既存 的 事實 。 因此 ， 一 個 城鎮 規劃 者 可能 就 理所當然 地 認為 住屋 問題 就 是 增設 房屋 的 問題 ， 不然 還 有 什麼 問題 呢 ？ 一 個 經濟 發展 學者 可能 就 毫無 質疑 地 假定 發展 中 國家 的 問題 就 是 如何 加速 工業化 、 國民 所得 毛額 成長 和 外匯存底 的 問題 等等 。 當 實踐 者 開始 覺察到 自己 的 理論 框架 時 ， 他 也 就 開始 覺察到 對 他 實踐 中 所 看到 的 真實 ， 有 不同 框定 方式 的 可能 。 他 開始 留意到 哪些 是 他 比較 在乎 的 價值 與 規範 ， 哪些 是 對 他 比較 不 重要 的 ， 而 哪些 又 是 他 不 在乎 的 。 框架 的 覺察 當然 也 會 促使 他 對 兩難 困境 的 覺察 。 當 專業 社群 內 蘊含 著 不同 建構 問題 與 角色 的 框架 時 ， 在 此 專業 中 的 實踐 者 、 教育 者 及 學生 們 就 得 面對 這 個 兩難 困境 。 既然 身為 社群 中 的 一 員 就 無法 不 面對 它們 。 如同 我 之前 提到 的 ， 在 心理治療 領域 裡 ， 實踐 者 就 必須 面對 各式各樣 、 令 人 迷惑 的 「 學派 」 問題 。 Leston __UNDEF__ Havens __UNDEF__ 就 曾 提議 將 這些 學派 重新 分成 幾 個 大 類 ， 如 「 客體 — 描述類 」 、 「 人際 取向 類 」 、 「 心理 分析 類 」 和 「 存在主義 取向 類 」 等 ， 以 簡化 其 類別 。 同樣 的 ， 建築師 也 面臨 相同 的 處境 。 它們 可能 選擇 「 史觀派 」 ， 強調 建築 歷史 的 發展 變異 。 他們 也 可能 認同 「 現代化 運動 」 ， 而 盡量 擺脫 歷史 包袱 ， 建立 新 的 傳統 。 他們 也 可能 認為 建築 是 種 藝術 作品 ， 強調 某些 材質 的 獨特性 。 他們 也 可能 視 建築 為 工業化 的 過程 ， 強調 最 新 的 建築 科技 與 建築 系統 。 或者 他們 也 可能 認為 建築 最 重要 的 是 一 種 讓 使用 者 參與 設計 的 社會 過程 。 社會 工作者 可能 將 其 工作 分類為 臨床 個案 工作 、 社會 行為 的 監督 與 管理 、 社會 服務 的 提供 、 個案 權益 的 倡議 ， 和 社區 組織 者 等等 。 事實 上 ， 在 1960年代 的 草創期 ， 一些 社會 工作者 陸續 都 做 過 上述 所有 角色 框定 下 的 工作 。 又 如 城鎮 規劃 者 ， 如同 我 曾經 提 過 的 ， 他們 的 角色 包括 有 政策 分析 、 設計 、 倡議 、 協調 、 管理 或 中介 等 。 即使 是 立基 科學 專業 ， 如 醫學 ， 實踐 者 可能 視 自己 為 專 對 病人 疾病 診斷 與 治療 的 臨床 醫師 ， 可能 視 自己 為 關心 整 個 社會 健康 生活 品質 的 預防 醫學 實踐 者 ， 也 可能 視 自己 為 替 那些 缺乏 醫療 照顧 民眾 的 需求 與 權益 倡議 的 倡議 者 。 「 框架 分析 」 可以 幫助 實踐 者 覺察到 其 內隱 的 框架 ， 進而 經驗到 專業 多元化 背後 的 兩難 困境 。 一旦 實踐 者 注意到 他 是 主動 在 建構 自己 實踐 的 真實面 ， 而且 開始 覺察到 有 不同 的 框架 可 被 採用 時 ， 他 也 會 開始 看到 對 其 潛藏 框架 進行 行動 中 反映 的 需求 。 因此 ， Quist __UNDEF__ 和 督導長 才 會 開始 與 學生 們 一起 反思 設計 或 心理治療 情境 的 框架 。 城鎮 規劃 者 也 才 可能 反思 他 的 平衡 行動 。 傳統 上 ， 這 種 關於 另類 理論 框架 、 價值 及 實踐 取向 的 討論 ， 都 是 在 專業 社群 中 由 不同 學派 的 代表 們 以 辯論 形式 進行 的 。 在 一些 領域 ， 如 建築 、 精神 醫學 、 都市 規劃 、 社會 工作 及 神學 等 的 文獻 中 ， 常 有 許多 相關 的 論戰 。 在 法律 、 工程 及 醫學 領域 中 ， 也 可 在 文獻 上 看見 主流 實踐 者 與 激進 批判 者 的 辯論 。 在 這些 文獻 中 ， 兩 方 人馬 靠 著 呈現 其 意識 形態 的 方式 來 溝通 。 不同 觀點 的 代表 並 沒有 反映出 他 的 理論 框架 ， 但 卻 在 這些 框架 的 基礎 上 行動 著 ， 以 防衛 自己 的 立場 ， 攻擊 對手 的 立場 。 這些 對 讀者 來 說 ， 或許 可以 看到 不同 的 理論 觀點 ， 但 卻 無法 了解 在 這些 觀點 下 的 理論 框架 。 學院 中 ， 對於 不同 取向 所 隱含 的 理論 框架 的 系統性 反映 ， 是 始 之於 知識 社會學 。 其中 以 Karl Mannheim __UNDEF__ 的 一些 突破性 作品 稱著 。 Mannheim __UNDEF__ 及 他 的 追隨 者 曾 致力 於 分析 不同 的 社會 團體 是 如何 從 具體 的 情境 中 演化出 對 真實 的 不同 觀點 ， 因而 形成 這些 不同 團體 的 不同 關注 焦點 。 或者 應該 說 ， 學生 提 了 一 個 問題 ， 被 老師 批評 且 駁回 ， 他 變 得 困惑 不 知道 接下去 該 怎麼 做 。 老師 將 學生 的 問題 按照 自己 的 方式 重新 整理 ， 並 試 著 重新 理解 這 個 經由 他人 轉述 的 不 確定 情境 。 情境 是 複雜 而 不 確定 的 ， 在 尋找 問題 的 過程 中 又 會 有 新 的 問題 產生 。 這些 相似點 創造 了 行動 中 反映 的 條件 。 由於 每 個 實踐 者 都 賦予 自己 的 案例 獨一無二 的 地位 ， 因此 他 便 不能 沿用 一般 標準 理論 或 技術 來 處理 案件 。 在 他 與 學生 相處 約 半 小時 之中 ， 他 必須 在 發現 問題 的 當下 ， 建構出 對 此 情境 的 理解 。 而且 因為 他 發現 這 情境 的 不 確定 ， 所以 必須 重新 框定 （ reframe __UNDEF__ ） 它 。 從 此 角度 來 看 ， 這些 案例 很 相似 ， 因為 不論 是 建築學 或是 精神 病理學 ， 都 有 許多 關於 實務 本質 的 爭議 。 不僅 關於 「 什麼 才 是 最 好 的 解決之道 」 有 很 大 的 爭議 ， 關於 「 什麼 問題 值得 花力氣 解決 」 以及 「 設計 者 在 解決 問題 時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」 都 是 眾說紛紜 。 我 認為 假如 我們 能 了解 實務 工作者 在 這 兩 個 案例 中 的 「 行動 中 反映 」 ， 那麼 就 能夠 發現 各 學派 在 不同 設計 或 治療 主張 下 的 基本 結構 。 最後 ， 實踐 者 在 每 個 案例 中 都 展現 了 指導 的 藝術 。 他 會 以 一 個 看似 簡單 而 自然 的 方式 ， 回應 讓 學生 混淆 的 複雜 問題 。 他 的 才華 於 他 對 大量 資訊 做出 選擇性 管理 的 能力 、 找出 一 長 串 的 發現 和 推論 的 能力 ， 以及 他 同時 以 不同 方式 看待 事情 卻 不會 讓 研究 方向 分散 的 能力 上 展露 無遺 。 接下來 我 要 比較 與 討論 實踐 者 的 實踐 藝術 。 就 我 看來 ， 他們 的 實踐 藝術 相當 符合 行動 中 反映 的 條件 。 儘管 Quist __UNDEF__ 和 督導長 各自 的 情形 有 相當 大 的 差異 ， 但 他們 參與 過程 的 基本 結構 是 相同 的 ： 即 對 獨特 而 易 變動 的 情境 ， 進行 反映性 對話 。 這 過程 的 主軸 可以 很 輕易 描繪出來 。 當然 ， 主軸 從 我 之前 提 過 的 案例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