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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自尊 的 熱潮 越過 了 美國 本土 , 成為 全 世界 風行 的 學說 。 在 一九九年 的 夏季 , 本人 非常 榮幸 應邀到 挪威 舉行 的 「 國際 自尊 研討會 」 上 發表 專題 演講 。 來自 美國 、 英國 、 歐洲 許多 國家 和 前蘇聯 的 教育 學者 、 心理學家 和 心理治療 專家 們 齊聚一堂 , 針對 自尊 在 學校 教育 、 個人 成長 和 社會 問題 、 企業 組織 等 方面 的 應用 , 進行 廣泛 討論 、 演說 和 分組 研究 。 不論 來自 何方 , 所為何來 , 也 不論 文化 背景 和 個人 興趣 的 差異 , 學者 專家 們 熱切 的 參與 , 使得 會場 氣氛 高昂 熱烈 。 會議 結束 後 , 「 國際 自尊 提振 會 」 因應 而 生 , 各 國 相繼 加入 成為 會員國 , 自尊 覺醒 的 時代 儼然 來臨 。 在 前蘇聯 內 , 愈來愈 多 的 學者 專家 體認到 自尊 對 他們 巨變 中 的 國家 , 有 相當 的 重要性 , 一再 呼籲 各界 加強 自尊 教育 。 有 位 前 蘇聯 的 訪問 學者 曾 對 我 說 : 「 我們 不但 缺少 企業家 創業 維艱 的 優良 傳統 , 一般 經理 人員 也 毫無 個人 責任 的 概念 。 消極 被動 和 嫉妒 , 是 普遍 存在 的 問題 。 相較 於 政治 上 和 經濟 上 的 難關 , 心理 的 轉變 才 是 最 主要 的 癥結 。 」 對 個人 而言 , 沒有 健康 的 自尊 , 就 不可能 發揮 人類 最 大 的 潛能 。 對 社會 而言 何嘗 不 是 如此 ; 社會 中 的 成員 若 不能 尊重 自己 , 不 信任 自己 , 社會 又 有 何 希望 ? 雖然 全球 都 已 體認到 自尊 的 重要性 。 但 究竟 什麼 是 自尊 ? 如何 提升 自尊 ? 仍然 是 最 大 的 謎題 。 本人 有 一 次 在 會議 中 提到 , 有意識 地 生活 可以 促進 自尊 的 健康 發展 , 沒想到 當場 有 一 位 婦女 義憤填膺 地 表示 : 「 為什麼 要 將 這 種 白人 中產階級 的 價值觀 , 強加 於 所有人 身 上 ? 我 與 他人 交往 時 是否 全心 投注 ? 是否 言行一致 ? 是否 想 過 自己 的 話 會 牽涉到 什麼 ? 是否 注意到 別人 如何 受 我 言行 的 影響 ? 我 對 自己 與 他人 — — 如 同僚 、 顧客 、 配偶 、 子女 、 朋友 等 的 行為 負責 。 我 怎麼 說話 、 怎麼 聽 別人 說話 、 遵守 諾言 或 背信 、 理性 或 不 理性 , 我 都 得 負起 責任 。 指責 他人 等於 是 逃避 自己 的 責任 : 「 她 快 把 我 逼瘋 了 。 」 「 我 受不了 他 了 。 」 「 如果 她 能 … … 我 就 會 更 理性 點 。 」 我 對 自己 時間 的 安排 負責 。 不管 我 在 安排 時間 和 精力 時 , 有沒有 將 自己 的 價值觀 考慮進去 , 這 都 是 我 的 責任 。 若 我 認為 家人 對 我 最 重要 , 很少 與 他們 相處 , 反而 將 大部分 閒暇 時間 用 在 打球 玩牌 , 與 朋友 為伍 之上 , 那麼 我 就 得 面對 自己 的 矛盾 , 並 想想 這麼 做 的 後果 了 。 若 我 認為 公司 開發 新 客戶 是 最 重要 的 工作 , 將 九成 時間 花 在 辦公室 裡 的 瑣事 上 , 我 便 須 重新 檢討 自己 該 如何 安排 時間 了 。 在 治療 時 , 當 我 使用 「 若 我 對 自己 的 時間 安排 負責 — — 」 這 個 句根 時 , 會 得到 類似 這樣 的 結尾 : 「 我 將 學會 如何 拒絕 別人 」 ; 「 我 會 將 目前 的 活動 減少 三成 」 ; 「 我 會 更 有 效率 」 ; 「 我 會 更 喜歡 工作 」 ; 「 我 會 訝異 自己 以前 怎麼 那麼 不 懂 自制 」 ; 「 我 將 更 能 發揮 潛能 。 」 我 對 自己 的 溝通 品質 負責 。 我 應 負責 儘量 將 自己 表達 清楚 ; 負責 弄清 對方 是否 聽懂 了 ; 負責 把 話 說 得 清楚 宏亮 , 讓 人 聽 得 清楚 ; 不論 別人 尊不尊重 我 的 想法 , 我 都 得 負責 。 我 對 個人 的 快樂 負責 。 不 成熟 的 人 往往 認為 自己 的 快樂 是 別人 的 責任 — — 就 像 父母 有 義務 養育 孩子 一樣 。 只有 當 別人 愛 我 時 , 我 才 會 珍愛 自己 ; 只有 別人 照顧 我 時 , 才 能 令 我 滿足 ; 只有 別人 幫 我 做 決定 時 , 我 才 能 無憂無慮 。 只有 別人 能 使 我 快樂 。 以下 句根 , 很 能 使 人 面對 事實 : 「 若 我 對 自己 的 快樂 負 全然 的 責任 — — 」 為 自己 的 快樂 負責 , 使 人 重 又 掌握 自己 的 生活 。 在 扛下 這 份 責任 前 , 也許 會 將 它 視為 負擔 , 但 發現 這麼一來 反而 使 自己 獲得 自由 。 我 對 個人 所 選擇 或 接納 的 生活 價值 負責 。 若 我 依照 被動 接收 來 的 價值觀 盲目 生活 , 很 容易 便會 把 這些 價值觀 當成 「 自己 的 本性 」 , 或 「 我 本來 就是 這 個 樣子 」 , 而 忽略 了 選擇 的 過程 。 若 我 願意 辨視 這 一 點 , 也 就是 在 接納 價值觀 時 , 不 去 忽略 選擇 與 決定 , 那麼 我 便 能 對 自己 的 價值 有 著 全新 觀照 , 提出 質疑 , 必要 時 予以 修正 。 負責 的 態度 再度 使 我 獲得 自由 。 我 對 提昇 自己 的 自尊 負責 。 自尊 不 是 別人 能 給 的 禮物 , 而是 源於 內在 的 。 被動 地 等待 事情 發生 , 以 提昇 自尊 , 無異 將 自己 陷於 沮喪 的 苦境 。 一 回 我 對 一 群 心理治療師 發表 自尊 六 大 基礎 的 演說 時 , 一 位 同仁 問 我 : 「 你 為什麼 一直 強調 , 個人 應 做 些 什麼 來 增長 自尊 呢 ? 我們 都 是 上帝 的 子民 , 這 不 就 是 自尊 的 來源 嗎 ? 」 我 遇 過 幾 次 這 個 問題 。 不管 你 信 不 信 神 , 信 不 信 我們 是 上帝 的 子民 , 都 與 自尊 的 要件 無關 。 假設 確 有 上帝 , 而 我們 都 是 祂 的 孩子 , 就 這 點 而論 , 人人 皆 為 平等 , 但 每 個 人 的 自尊 就 都 一樣 了 嗎 ? 這 還 不 包括 個人 用 不 用心 生活 、 負不負責 、 正不正直 呢 。 本 書 前面 已 談到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我們 的 選擇 勢必 影響 個人 對 自己 的 看法 。 若 我們 都 是 上帝 的 孩子 , 問題 將 會 是 : 我們 該 怎麼 做 ?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? 珍惜 或 背叛 上帝 賜與 我們 的 天份 ? 若 我們 背叛 自己 與 自己 的 能力 , 活 如 行屍 , 漫無 目標 , 那麼 光 是 自認為 上帝 子民 , 便 能 隨心如意 , 獲得 自尊 嗎 ? 就 能 卸下 一切 個人 的 責任 了 嗎 ? 缺乏 健康 自尊 的 人 , 常 認為 自尊 代表 「 被 愛 」 。 若 他們 覺得 別人 不 愛 自己 , 便 自我 安慰 說 至少 上帝 愛 他們 , 並 設法 將 自尊 建築 在 這 想法 上 , 這 其實 是 被動 的 表現 。 我 不 認為 人 應 像 孩子 一樣 依賴 他人 , 人 應 長大 成熟 , 成為 在 心理 和 經濟 上 都 能 獨當一面 、 對 自己 負責 的 成人 。 無論 對 上帝 的 信仰 對 我們 的 生活 有 何 影響 , 都 不 應該 讓 它 成為 怠忽 自己 意識 及 責任 的 藉口 。 觀念 的 澄清 在 強調 人 應 對 自己 的 生活 及 快樂 負責 時 , 我 不 是 指 人 應 對 一切 加諸 於 身 上 的 事 負責 , 因為 人 有時 會 遭逢 意外 , 或 因 他人 的 錯誤 而 受累 。 我 並 不 支持 以下 冠冕堂皇 的 想法 : 「 我 對 自己 生命 中 的 一切 , 及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物 負責 。 」 我們 並 不能 掌握 一切 事物 , 若要 我 對 能力 範圍 外 的 事 負責 , 無異 置 自己 的 自尊 於 困境 。 我 必須 知道 哪些 是 我 可以 控制 及 無法 控制 的 。 我 自己 能夠 控制 的 意識 , 才 算得上 是 自己 的 意識 。 實例 舉證 要 看出 對 自己 負責 及 不 負責 的 人 之間 有 哪些 差異 , 相當 容易 。 自我 負責 的 人 在 工作 ( 及 生活 ) 上 , 表現 了 積極 的 態度 。 自我 負責 的 人 若 遇到 問題 , 會 問 : 「 我 該 怎麼 做 ? 能 採取 什麼 行動 ? 」 若 事情 出錯 了 , 他們 會 問 : 「 我 有 什麼 沒 考慮到 ? 哪裡 錯估 了 ? 怎麼 修正 ? 」 他們 不會 辯說 : 「 又 沒 人 告訴 我 怎麼 做 ! 」 或 「 那 又 不 是 我 的 工作 ! 」 他們 既 不 怨 天 也 不 尤 人 , 只 想 拼命 解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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