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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工作 , 將 九成 時間 花 在 辦公室 裡 的 瑣事 上 , 我 便 須 重新 檢討 自己 該 如何 安排 時間 了 。 在 治療 時 , 當 我 使用 「 若 我 對 自己 的 時間 安排 負責 — — 」 這 個 句根 時 , 會 得到 類似 這樣 的 結尾 : 「 我 將 學會 如何 拒絕 別人 」 ; 「 我 會 將 目前 的 活動 減少 三成 」 ; 「 我 會 更 有 效率 」 ; 「 我 會 更 喜歡 工作 」 ; 「 我 會 訝異 自己 以前 怎麼 那麼 不 懂 自制 」 ; 「 我 將 更 能 發揮 潛能 。 」 我 對 自己 的 溝通 品質 負責 。 我 應 負責 儘量 將 自己 表達 清楚 ; 負責 弄清 對方 是否 聽懂 了 ; 負責 把 話 說 得 清楚 宏亮 , 讓 人 聽 得 清楚 ; 不論 別人 尊不尊重 我 的 想法 , 我 都 得 負責 。 我 對 個人 的 快樂 負責 。 不 成熟 的 人 往往 認為 自己 的 快樂 是 別人 的 責任 — — 就 像 父母 有 義務 養育 孩子 一樣 。 只有 當 別人 愛 我 時 , 我 才 會 珍愛 自己 ; 只有 別人 照顧 我 時 , 才 能 令 我 滿足 ; 只有 別人 幫 我 做 決定 時 , 我 才 能 無憂無慮 。 只有 別人 能 使 我 快樂 。 以下 句根 , 很 能 使 人 面對 事實 : 「 若 我 對 自己 的 快樂 負 全然 的 責任 — — 」 為 自己 的 快樂 負責 , 使 人 重 又 掌握 自己 的 生活 。 在 扛下 這 份 責任 前 , 也許 會 將 它 視為 負擔 , 但 發現 這麼一來 反而 使 自己 獲得 自由 。 我 對 個人 所 選擇 或 接納 的 生活 價值 負責 。 若 我 依照 被動 接收 來 的 價值觀 盲目 生活 , 很 容易 便會 把 這些 價值觀 當成 「 自己 的 本性 」 , 或 「 我 本來 就是 這 個 樣子 」 , 而 忽略 了 選擇 的 過程 。 若 我 願意 辨視 這 一 點 , 也 就是 在 接納 價值觀 時 , 不 去 忽略 選擇 與 決定 , 那麼 我 便 能 對 自己 的 價值 有 著 全新 觀照 , 提出 質疑 , 必要 時 予以 修正 。 負責 的 態度 再度 使 我 獲得 自由 。 我 對 提昇 自己 的 自尊 負責 。 自尊 不 是 別人 能 給 的 禮物 , 而是 源於 內在 的 。 被動 地 等待 事情 發生 , 以 提昇 自尊 , 無異 將 自己 陷於 沮喪 的 苦境 。 一 回 我 對 一 群 心理治療師 發表 自尊 六 大 基礎 的 演說 時 , 一 位 同仁 問 我 : 「 你 為什麼 一直 強調 , 個人 應 做 些 什麼 來 增長 自尊 呢 ? 我們 都 是 上帝 的 子民 , 這 不 就 是 自尊 的 來源 嗎 ? 」 我 遇 過 幾 次 這 個 問題 。 不管 你 信 不 信 神 , 信 不 信 我們 是 上帝 的 子民 , 都 與 自尊 的 要件 無關 。 假設 確 有 上帝 , 而 我們 都 是 祂 的 孩子 , 就 這 點 而論 , 人人 皆 為 平等 , 但 每 個 人 的 自尊 就 都 一樣 了 嗎 ? 這 還 不 包括 個人 用 不 用心 生活 、 負不負責 、 正不正直 呢 。 本 書 前面 已 談到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我們 的 選擇 勢必 影響 個人 對 自己 的 看法 。 若 我們 都 是 上帝 的 孩子 , 問題 將 會 是 : 我們 該 怎麼 做 ?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? 珍惜 或 背叛 上帝 賜與 我們 的 天份 ? 若 我們 背叛 自己 與 自己 的 能力 , 活 如 行屍 , 漫無 目標 , 那麼 光 是 自認為 上帝 子民 , 便 能 隨心如意 , 獲得 自尊 嗎 ? 就 能 卸下 一切 個人 的 責任 了 嗎 ? 缺乏 健康 自尊 的 人 , 常 認為 自尊 代表 「 被 愛 」 。 若 他們 覺得 別人 不 愛 自己 , 便 自我 安慰 說 至少 上帝 愛 他們 , 並 設法 將 自尊 建築 在 這 想法 上 , 這 其實 是 被動 的 表現 。 我 不 認為 人 應 像 孩子 一樣 依賴 他人 , 人 應 長大 成熟 , 成為 在 心理 和 經濟 上 都 能 獨當一面 、 對 自己 負責 的 成人 。 無論 對 上帝 的 信仰 對 我們 的 生活 有 何 影響 , 都 不 應該 讓 它 成為 怠忽 自己 意識 及 責任 的 藉口 。 觀念 的 澄清 在 強調 人 應 對 自己 的 生活 及 快樂 負責 時 , 我 不 是 指 人 應 對 一切 加諸 於 身 上 的 事 負責 , 因為 人 有時 會 遭逢 意外 , 或 因 他人 的 錯誤 而 受累 。 我 並 不 支持 以下 冠冕堂皇 的 想法 : 「 我 對 自己 生命 中 的 一切 , 及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物 負責 。 」 我們 並 不能 掌握 一切 事物 , 若要 我 對 能力 範圍 外 的 事 負責 , 無異 置 自己 的 自尊 於 困境 。 我 必須 知道 哪些 是 我 可以 控制 及 無法 控制 的 。 我 自己 能夠 控制 的 意識 , 才 算得上 是 自己 的 意識 。 實例 舉證 要 看出 對 自己 負責 及 不 負責 的 人 之間 有 哪些 差異 , 相當 容易 。 自我 負責 的 人 在 工作 ( 及 生活 ) 上 , 表現 了 積極 的 態度 。 自我 負責 的 人 若 遇到 問題 , 會 問 : 「 我 該 怎麼 做 ? 能 採取 什麼 行動 ? 」 若 事情 出錯 了 , 他們 會 問 : 「 我 有 什麼 沒 考慮到 ? 哪裡 錯估 了 ? 怎麼 修正 ? 」 他們 不會 辯說 : 「 又 沒 人 告訴 我 怎麼 做 ! 」 或 「 那 又 不 是 我 的 工作 ! 」 他們 既 不 怨 天 也 不 尤 人 , 只 想 拼命 解決 問題 。 瓶 每 個 組織 裡 都 會 遇到 兩 類型 的 人 : 等 別人 提供 答案 的 人 , 以及 那些 主動 尋找 解答 的 人 。 只有 後者 能 使 組織 有效 地 運作 。 以下 是 一些 「 把 話 說完 」 的 實例 , 適 足以 做為 說明 : 「 若 我 不再 抱怨 父母 令 我 不 快樂 , 」 一 個 四十六 歲 的 「 老小孩 」 說 : 「 我 便 得 對 自己 的 行動 負責 ; 我 得 面對 一 項 事實 , 我 總是 陶醉 在 自憐 的 心態 中 ; 我 還 在 夢想 父親 會 來 拯救 我 ; 承認 自己 很 喜歡 做 一 名 受害 者 ; 我 應該 採取 不同 的 行動 ; 離開 我 的 住所 , 找 一 份 工作 , 不能 老是 困坐愁城 。 」 「 若 我 接受 自己 對 自己 的 快樂 負責 , 」 一 位 酗酒 的 老人 說 : 「 我 會 不再 抱怨 我 喝 酒 都 是 因為 老婆 的 關係 ; 我 不會 再 上 酒吧 ; 不會 再 一天到晚 看 電視 , 抱怨 整 個 『 體制 』 ; 我 會 上 健身房 , 開始 健身 ; 更 努力 工作 ; 也許 不再 自憐 ; 不會 像 現在 一樣 , 傷害 自己 的 身體 ; 我 會 脫胎換骨 ; 更 尊重 自己 ; 重新 出發 。 」 「 若 我 對 自己 的 情緒 負責 , 」 一 個 抱怨 連連 , 使 家人 及 朋友 都 無法 消受 的 婦女 表示 : 「 我 便 不會 再 那麼 沮喪 ; 我 會 明白 自己 老是 一 臉 哀傷 ; 會 明白 自己 否認 了 多少 憤怒 ; 明白 自己 的 不 快樂 只 是 一 種 怨恨 ; 我 會 更 注意 生活 中 的 美好 事物 ; 了解 自己 只是 想 搏取 別人 的 同情 ; 我 可以 變 得 較 快樂 些 。 • 由於 所有 行為 均 由 不可 控制 的 因素 決定 , 因此 任何 成就 都 非 個人 的 作為 。 • 社會 才 是 造成 犯罪 的 原因 , 而 非 個人 。 • 每 個 人 對 存在 的 物品 或 服務 都 享有 同等 權利 。 報酬 與 非 報酬 的 觀念 是 反 社會 的 。 • 政治 和 經濟 自由 已 證實 失敗 , 未來 應 由 國家 擁有 並 管理 經濟 , 這 將 使 世界 成為 天堂 。 一九九二年 春 , 當 我 坐 在 電視 前 看 洛城 暴動 時 , 不禁 想到 這些 教授 教給 我們 的 理念 。 一 名 記者 問 一 位 掠奪者 : 「 你 知道 你 今天 所 搶 的 這 間 店 , 明天 就 無法 再 為 你們 開 了 嗎 ? 」 掠奪者 回答 : 「 不 知道 , 從 沒 想 過 。 」 是 啊 , 連 我們 這些 「 知識 新生代 」 都 不 懂 思考 了 , 有 誰 會 想 去 教 這 個 掠奪者 思考 ? 當 我 看見 無助 的 男子 被 拖出 車 外 毆打 、 幾乎 致死 時 , 彷彿 聽見 當年 教授 的 聲音 : 「 若 你 覺得 良心 不安 , 那 只 是 你 的 情緒 偏見 , 因為 行為 無所謂 對錯 。 」 當 我 看到 男男女女 嘻笑 著 在 店 裡 掠奪 物品 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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