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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個人 所 選擇 或 接納 的 生活 價值 負責 。 若 我 依照 被動 接收 來 的 價值觀 盲目 生活 , 很 容易 便會 把 這些 價值觀 當成 「 自己 的 本性 」 , 或 「 我 本來 就是 這 個 樣子 」 , 而 忽略 了 選擇 的 過程 。 若 我 願意 辨視 這 一 點 , 也 就是 在 接納 價值觀 時 , 不 去 忽略 選擇 與 決定 , 那麼 我 便 能 對 自己 的 價值 有 著 全新 觀照 , 提出 質疑 , 必要 時 予以 修正 。 負責 的 態度 再度 使 我 獲得 自由 。 我 對 提昇 自己 的 自尊 負責 。 自尊 不 是 別人 能 給 的 禮物 , 而是 源於 內在 的 。 被動 地 等待 事情 發生 , 以 提昇 自尊 , 無異 將 自己 陷於 沮喪 的 苦境 。 一 回 我 對 一 群 心理治療師 發表 自尊 六 大 基礎 的 演說 時 , 一 位 同仁 問 我 : 「 你 為什麼 一直 強調 , 個人 應 做 些 什麼 來 增長 自尊 呢 ? 我們 都 是 上帝 的 子民 , 這 不 就 是 自尊 的 來源 嗎 ? 」 我 遇 過 幾 次 這 個 問題 。 不管 你 信 不 信 神 , 信 不 信 我們 是 上帝 的 子民 , 都 與 自尊 的 要件 無關 。 假設 確 有 上帝 , 而 我們 都 是 祂 的 孩子 , 就 這 點 而論 , 人人 皆 為 平等 , 但 每 個 人 的 自尊 就 都 一樣 了 嗎 ? 這 還 不 包括 個人 用 不 用心 生活 、 負不負責 、 正不正直 呢 。 本 書 前面 已 談到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我們 的 選擇 勢必 影響 個人 對 自己 的 看法 。 若 我們 都 是 上帝 的 孩子 , 問題 將 會 是 : 我們 該 怎麼 做 ?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? 珍惜 或 背叛 上帝 賜與 我們 的 天份 ? 若 我們 背叛 自己 與 自己 的 能力 , 活 如 行屍 , 漫無 目標 , 那麼 光 是 自認為 上帝 子民 , 便 能 隨心如意 , 獲得 自尊 嗎 ? 就 能 卸下 一切 個人 的 責任 了 嗎 ? 缺乏 健康 自尊 的 人 , 常 認為 自尊 代表 「 被 愛 」 。 若 他們 覺得 別人 不 愛 自己 , 便 自我 安慰 說 至少 上帝 愛 他們 , 並 設法 將 自尊 建築 在 這 想法 上 , 這 其實 是 被動 的 表現 。 我 不 認為 人 應 像 孩子 一樣 依賴 他人 , 人 應 長大 成熟 , 成為 在 心理 和 經濟 上 都 能 獨當一面 、 對 自己 負責 的 成人 。 無論 對 上帝 的 信仰 對 我們 的 生活 有 何 影響 , 都 不 應該 讓 它 成為 怠忽 自己 意識 及 責任 的 藉口 。 觀念 的 澄清 在 強調 人 應 對 自己 的 生活 及 快樂 負責 時 , 我 不 是 指 人 應 對 一切 加諸 於 身 上 的 事 負責 , 因為 人 有時 會 遭逢 意外 , 或 因 他人 的 錯誤 而 受累 。 我 並 不 支持 以下 冠冕堂皇 的 想法 : 「 我 對 自己 生命 中 的 一切 , 及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物 負責 。 」 我們 並 不能 掌握 一切 事物 , 若要 我 對 能力 範圍 外 的 事 負責 , 無異 置 自己 的 自尊 於 困境 。 我 必須 知道 哪些 是 我 可以 控制 及 無法 控制 的 。 我 自己 能夠 控制 的 意識 , 才 算得上 是 自己 的 意識 。 實例 舉證 要 看出 對 自己 負責 及 不 負責 的 人 之間 有 哪些 差異 , 相當 容易 。 自我 負責 的 人 在 工作 ( 及 生活 ) 上 , 表現 了 積極 的 態度 。 自我 負責 的 人 若 遇到 問題 , 會 問 : 「 我 該 怎麼 做 ? 能 採取 什麼 行動 ? 」 若 事情 出錯 了 , 他們 會 問 : 「 我 有 什麼 沒 考慮到 ? 哪裡 錯估 了 ? 怎麼 修正 ? 」 他們 不會 辯說 : 「 又 沒 人 告訴 我 怎麼 做 ! 」 或 「 那 又 不 是 我 的 工作 ! 」 他們 既 不 怨 天 也 不 尤 人 , 只 想 拼命 解決 問題 。 瓶 每 個 組織 裡 都 會 遇到 兩 類型 的 人 : 等 別人 提供 答案 的 人 , 以及 那些 主動 尋找 解答 的 人 。 只有 後者 能 使 組織 有效 地 運作 。 以下 是 一些 「 把 話 說完 」 的 實例 , 適 足以 做為 說明 : 「 若 我 不再 抱怨 父母 令 我 不 快樂 , 」 一 個 四十六 歲 的 「 老小孩 」 說 : 「 我 便 得 對 自己 的 行動 負責 ; 我 得 面對 一 項 事實 , 我 總是 陶醉 在 自憐 的 心態 中 ; 我 還 在 夢想 父親 會 來 拯救 我 ; 承認 自己 很 喜歡 做 一 名 受害 者 ; 我 應該 採取 不同 的 行動 ; 離開 我 的 住所 , 找 一 份 工作 , 不能 老是 困坐愁城 。 」 「 若 我 接受 自己 對 自己 的 快樂 負責 , 」 一 位 酗酒 的 老人 說 : 「 我 會 不再 抱怨 我 喝 酒 都 是 因為 老婆 的 關係 ; 我 不會 再 上 酒吧 ; 不會 再 一天到晚 看 電視 , 抱怨 整 個 『 體制 』 ; 我 會 上 健身房 , 開始 健身 ; 更 努力 工作 ; 也許 不再 自憐 ; 不會 像 現在 一樣 , 傷害 自己 的 身體 ; 我 會 脫胎換骨 ; 更 尊重 自己 ; 重新 出發 。 」 「 若 我 對 自己 的 情緒 負責 , 」 一 個 抱怨 連連 , 使 家人 及 朋友 都 無法 消受 的 婦女 表示 : 「 我 便 不會 再 那麼 沮喪 ; 我 會 明白 自己 老是 一 臉 哀傷 ; 會 明白 自己 否認 了 多少 憤怒 ; 明白 自己 的 不 快樂 只 是 一 種 怨恨 ; 我 會 更 注意 生活 中 的 美好 事物 ; 了解 自己 只是 想 搏取 別人 的 同情 ; 我 可以 變 得 較 快樂 些 。 • 由於 所有 行為 均 由 不可 控制 的 因素 決定 , 因此 任何 成就 都 非 個人 的 作為 。 • 社會 才 是 造成 犯罪 的 原因 , 而 非 個人 。 • 每 個 人 對 存在 的 物品 或 服務 都 享有 同等 權利 。 報酬 與 非 報酬 的 觀念 是 反 社會 的 。 • 政治 和 經濟 自由 已 證實 失敗 , 未來 應 由 國家 擁有 並 管理 經濟 , 這 將 使 世界 成為 天堂 。 一九九二年 春 , 當 我 坐 在 電視 前 看 洛城 暴動 時 , 不禁 想到 這些 教授 教給 我們 的 理念 。 一 名 記者 問 一 位 掠奪者 : 「 你 知道 你 今天 所 搶 的 這 間 店 , 明天 就 無法 再 為 你們 開 了 嗎 ? 」 掠奪者 回答 : 「 不 知道 , 從 沒 想 過 。 」 是 啊 , 連 我們 這些 「 知識 新生代 」 都 不 懂 思考 了 , 有 誰 會 想 去 教 這 個 掠奪者 思考 ? 當 我 看見 無助 的 男子 被 拖出 車 外 毆打 、 幾乎 致死 時 , 彷彿 聽見 當年 教授 的 聲音 : 「 若 你 覺得 良心 不安 , 那 只 是 你 的 情緒 偏見 , 因為 行為 無所謂 對錯 。 」 當 我 看到 男男女女 嘻笑 著 在 店 裡 掠奪 物品 時 , 又 想到 : 「 沒有 人 須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( 除了 那些 擁 店 自重 , 貪婪 的 資本主義 者 , 他們 活該 被 搶 ) 。 」 那些 教授 的 想法 真的 化為 真實 了 , 思想 確實 是 有 影響力 的 。 如果 思考 是 無用 的 , 而 知識 是 種 迷信 , 那麼 「 西方 世界 的 重要 思想家 」 這 類 課程 為何 比 現代 搖滾樂 來得 重要 ? 學生 何必 花心思 去 修 數學 ? 網球課 不 也 能夠 拿 學分 嗎 ? 如果 行為 沒有 客觀 的 準則 , 而 個人 無須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, 商人 則 大可 欺騙 顧客 , 政治 領袖 也 可 對 人民 說謊 、 出賣 人民 了 。 若 說 報酬 與 非 報酬 的 觀念 落伍 了 , 人們 也 可 掠奪 任何 喜歡 的 物品 , 何苦 辛勤 工作 ? 本 世紀 後 半葉 出現 的 文化 , 許多 方面 都 反映 了 美國 重要 學府 哲學系 中 的 理念 。 它們 流傳到 其他 系所 及 世界 各 地 , 出現 在 報章 、 電視 、 電影 和 漫畫 上 。 這些 理念 是 非理性 的 , 但 接受 它們 的 人 與日驟增 。 到處 可 看見 、 聽見 這些 對 文明 , 對 未來 及 自尊 毫無 益處 的 思想 。 美國 文化 充滿 了 自我 負責 與 個人 權利 這 兩 項 價值觀 的 衝突 。 這 不 是 我們 周遭 唯一 的 文化 衝突 , 是 與 自尊 關係 最 密切 者 , 同時 也 是 其他 許多 問題 的 根源 。 我們 是 群性 動物 , 人性 也 只有 在 團體 中 才 能 完全 被 了解 。 團體 的 價值觀 可 引發 我們 最 善 或 最 惡 的 一 面 。 一 個 尊重 思考 、 智慧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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