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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者 的 不安 與 沮喪 消除 後 , 確實 會 覺得 更 堅強 , 但 發展 自尊 能 消除 不安 與 沮喪 也 是 事實 。 我 認為 應 明確 地 將 自尊 指出來 : 涵蓋 在 整體 醫療 中 。 甚至 當 一 個 人 致力 解決 其他 特殊 問題 時 , 也 應 將 之 視為 強化 自尊 的 一 種 過程 。 例如 , 幾乎 所有 心理治療 學派 都 會 輔助 患者 面對 原本 逃避 的 衝突 或 挑戰 。 但 我 常 說 : 「 當 你 躲避 一 件 應該 面對 的 事 時 , 對 自己 有 什麼 感受 ? 而 當 你 能 克制 衝動 , 面對 害怕 的 事 時 , 又 對 自己 做 何 感想 ? 」 我 用 一 種 與 自尊 相關 的 方式 來 問 問題 , 因為 我 希望 患者 能 注意到 自己 的 選擇 與 行為 將 如何 影響 自我 觀感 。 我 認為 意識到 這 點 , 是 個人 成長 的 一 大 動力 ; 它 常 能 幫 人 處理 並 超越 心 中 的 恐懼 。 本 章 的 目的 不 在 討論 心理治療 的 技巧 。 只 想 提供 一些 心理治療 中 , 建立 自尊 的 概略 情形 , 並 提出 一些 我 個人 的 方法 。 本 章 不僅 是 寫給 治療師 或 心理系 學生 看 的 , 也 是 為 任何 想 多 了解 自尊 的 朋友 寫 的 。 心理治療 的 目的 心理治療 的 基本 目的 有 二 。 一 為 減輕 痛苦 , 二 是 增加 幸福 。 但 二 者 並 不 一樣 。 減輕 或 消除 不安 雖然 多少 有 點 幫助 , 但 並 不 等於 能 帶來 自尊 , 也 不等於 能 帶來 幸福 。 心理治療 一面 致力 減輕 非理性 的 恐懼 、 挫折 及 各式各樣 的 困擾 , 一面 鼓勵 患者 學習 以 新 的 思考 方式 和 技巧 來 看待 生活 , 善待 自己 與 他人 , 並 拓展 個人 的 可能性 。 我 認為 二 者 的 目的 都 是 為 了 強化 自尊 。 強化 自尊 不單 只是 消除 負面 的 想法 而已 , 還要 能夠 正面 地 去 思考 。 為 此 我們 須 更 能 意識到 自己 的 行動 , 更 負責 , 更 真誠 , 願意 去 克服 恐懼 , 去 面對 衝突 與 不悅 的 事實 , 學會 迎向 挑戰 , 而 非 一味 躲避 。 若 有 人 接受 治療 , 但 治療 後 仍 跟 當初 一樣 渾渾噩噩 , 治療 便 算 失敗 。 若 在 治療 過程 中 , 患者 的 自我 接受 、 自我 負責 及 其他 自尊 特質 均 未 獲得 提昇 , 我們 也 就 必須 質疑 這 方法 的 療效 了 。 姑且 不論 學派 的 差異 , 任何 有效 的 治療 都 是 能夠 提昇 自尊 特質 的 。 治療師 應 發展出 可以 提昇 自尊 的 方法 ( 認知 的 、 行為 的 、 經驗 的 ) 。 若 治療 目的 在於 鼓勵 患者 提高 意識 層次 , 使 他 能 更 用心 生活 , 接近 事實 — — 那麼 可 藉 對談 、 心理 練習 、 身體 及 體能 練習 、 指派 功課 等 方法 , 一面 去除 意識 上 的 屏障 , 一面 激發 更 高 的 意識 能力 。 若 目的 在於 鼓勵 患者 接受 自我 , 則 不妨 在 診療室 中 創造 一 種 接納 的 氣氛 , 引導 患者 重新 拾回 被 否絕 的 自我 , 並 教 他 明白 與 自己 為 友 的 重要性 。 若 治療 目的 在於 增強 自我 負責 , 則 別 讓 患者 將 責任 推給 心理 治療師 。 藉著 練習 , 讓 患者 學會 欣賞 自我 負責 的 回饋 , 並 設法 讓 他 知道 沒有 人 會 幫 他 解危 。 每 個 人 都 須 對 自己 的 選擇 、 行為 及 願望 的 實踐 負責 。 若 目標 在於 鼓勵 患者 自我 堅持 , 那麼 創造 一 個 環境 , 讓 患者 可以 安全 無虞 地 堅持 己見 , 藉 「 把 話 說完 」 、 心理劇 、 角色 扮演 等 練習 教導 患者 — — 使 他們 去除 對 堅持 的 恐懼 — — 並 積極 鼓勵 患者 迎向 衝突 與 挑戰 。 若 想 鼓勵 患者 用心 生活 , 應 強調 生活 目標 的 重要性 , 幫助 患者 釐清 他 的 目標 、 行動 計畫 和 策略 , 以及 達成 目標 所 需要 的 方法 。 讓 患者 懂得 欣賞 主動 而 有 目標 的 生活 , 不再 事事 被動 。 如果 目的 在 鼓勵 患者 正直 的 態度 , 則 須 致力 釐清 患者 的 價值觀 、 心 中 道德 的 混淆 與 衝突 。 價值 的 選取 十分 重要 , 因為 它 是 個人 生活 及 幸福 的 支柱 。 與 個人 信念 相符 的 生活 才 有 快樂 可 言 , 若 與 信念 相違 , 則 只 有 痛苦 。 我 就 說 到 這裡 為止 。 說 這些 話 主要 是 建議 大家 , 不妨 將 自尊 的 培育 當作 心理治療 的 重點 。 治療 氣氛 心理治療師 能 為 患者 做 的 第一 件 事 , 便是 對 患者 表示 絕對 的 接納 與 尊重 。 這 是 治療 生效 的 基礎 。 患者 踏入 診室 後 , 這 種 態度 表現 在 治療師 的 招呼 方式 、 看待 患者 的 眼神 、 講話 及 聆聽 當中 。 治療師 須 有 禮貌 、 與 患者 做 眼神 接觸 、 不 做 預設 、 不 做 道德 判斷 、 注意 傾聽 、 用心 了解 、 適度 回應 、 不 扮演 權威 , 並 肯定 患者 的 成長力 。 無論 患者 態度 如何 , 這 份 尊重 是 絕對 的 。 其 所 表達 的 訊息 是 : 人 有 被 尊重 的 權利 , 患者 亦然 。 受 治療師 尊重 對 患者 而言 , 也許 是 個 稀有 的 經驗 。 長久下來 , 患者 也許 會 對 自己 持 不同 的 感受 。 記得 有 一 名 患者 曾 對 我 說 : 「 回顧 治療 過程 , 我 覺得 你 對 我 的 尊重 影響 最 大 。 我 拼命 要 你 輕視 我 , 把 我 趕出去 , 一直 試 著 要 你 像 我 父親 一樣 , 但 你 拒絕 合作 , 我 只好 面對 這 種 情況 了 。 一 開始 雖然 很 難 , 但 當 我 接受 時 , 治療 也 開始 生效 了 。 」 瓶 患者 在 描述 心 中 的 恐懼 、 痛苦 或 憤怒 時 , 這樣 的 反應 是 沒用 的 : 「 噢 , 你 不 該 那樣 想 ! 」 心理治療師 又 不 是 啦啦隊員 。 幾乎 所有 重要 工作 , 都 可以 是 促進 我們 成長 的 利器 。 比方說 , 工作 可以 讓 我們 成長 和 成熟 , 婚姻 和 養育 子女 亦然 。 我們 可以 選擇 其中 任何 一 項 , 訓練 我們 心靈 的 成長 。 這樣 的 訓練 也 有助 我們 本身 的 進化 。 我們 可以 採用 發展 自尊 的 那些 原則 , 將 之 運用 在 工作 上 , 其 結果 是 工作 表現 和 自尊 同時 都 增進 了 。 我們 也 可以 將 這些 原則 運用 在 婚姻 生活 中 , 最後 婚姻 和 自尊 都 能 有 好 的 發展 。 我們 當然 也 可以 將 這些 促進 我們 自尊 發展 的 原則 , 應用到 教養 子女 和 親子 的 互動 。 我們 不 是 要 在 子女 面前 假裝 完美 , 我們 也 要 坦誠 地 面對 自己 的 掙扎 , 承認 自己 的 過失 。 因為 唯有 如此 , 家 中 每 一 份子 的 自尊 才 都 會 因此 受惠 。 養育 子女 時 若 能 用 更多 意識 來 處理 自己 的 言行 — — 會 產生 什麼 不 一樣 的 作法 嗎 ? 如果 我們 對 自己 人生 的 接受 程度 更 高 , 我們 會 如何 教導 孩子 有關 接受 自我 的 問題 ? 為 人 父母 者 若 能 承擔 更多 的 責任 ( 而 不 是 只 責怪 另 一半 或 自己 的 孩子 ) , 孩子 能 從 我們 這裡 學到 什麼 ? 我們 在 生活 上 如 能 更 坦誠 , 對 自己 更 篤定 , 孩子 會 因此 而 擁有 更 正直 的 人格 嗎 ? 若 我們 的 人生 更 有 目標 , 那麼 孩子們 能否 學到 人生 規畫 的 重要性 , 而 因此 更 主動 地 計劃 自己 的 人生 ? 如果 我們 在 教養 子女 時 能 更 重視 道德 良知 , 孩子 是否 會 因而 受惠 ? 如果 上述 這些 我們 都 做 了 , 本身 是否 也 將 受惠 ? 其實 問題 的 答案 很 簡單 ; 當 我們 提升 孩子 的 自尊 時 , 我們 自己 的 自尊 也 將 獲得 提升 。 註 : 我 個人 對 前 二 本 書 的 下列 部分 持 保留 態度 : 一 、 吉那特 對 精神 分析 的 某些 評論 ; 二 、 對於 手淫 含混 不清 、 令 人 困惑 的 治療 方法 ; 三 、 對 男女 角色 傳統式 、 落伍 的 看法 。 當然 相較 於 書 中 其他 的 內容 , 這些 都 只 是 微不足道 的 部分 。 自尊心 學校 的 自尊 教育 第十四 章 學校 的 自尊 教育 許多 絕頂 聰明 的 人 都 有 過 沮喪 的 學校 經驗 。 對 許多 孩童 而言 , 學校 教育 代表 了 第二 個 希望 — — 是 除了 家庭 教育 之外 , 進一步 了解 自我 和 人生 的 機會 。 老師 如果 對 表現 良好 的 學童 加以 鼓勵 , 增加 其 自信心 , 將 足以 化解 那些 無法 在 家 中 獲得 自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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