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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 自己 內在 那 個 自卑 的 經驗 , 它 就 會 一直 藏 在 心 裡 , 然後 一直 作用 下去 , 到 你 八十 歲 、 九十 歲 都 還 在 。 可是 當 我們 去 面對 的 時候 , 會 發現 自己 感到 自卑 的 東西 , 對 其他 人 而言 是 沒 什麼 好 大驚小怪 的 。 讓 自己 覺得 自卑 的 那 個 東西 其實 不 是 真實 的 存在 , 只是 剛好 我們 對 它 特別 在意 , 而 又 沒有 很 深 的 去 面對 它 。 只要 和 別人 交流 一下 , 就 會 覺察到 : 「 為什麼 我 會 對 那 一 點 感到 自卑 , 而 其他 人 卻 不 覺得 有 什麼 問題 ; 其他 人 感覺 自卑 的 地方 , 我 也 覺得 那 沒 什麼 好 自卑 的 。 」 所以 每 個 人 感到 自卑 的 點 , 其實 還是 跟 自己 內在 的 心念 有關 。 每 個 人 的 自卑 都 在 他 這 一生 當中 , 扮演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角色 , 那 個 角色 可能 會 困擾 你 十幾 年 。 在 我 輔導 的 個案 裡面 , 有 些 人 小時候 遭到 性侵害 , 也許 因此 自卑 了 二 、 三十 年 ; 其實 大概 有 三分之二 以上 的 女性 , 都 有 被 性騷擾 的 經驗 。 很多 人 只是 關 起 門 來 , 自己 一直 想 ; 一旦 發現 很多 人 都 有 類似 的 經驗 , 有時候 反而 會 豁然開朗 , 因為 不 是 只有 自己 曾經 有 過 這樣 的 遭遇 。 所謂 的 自卑 , 是 你 覺得 別人 一定 會 在意 這 一 點 , 可是 當 你 試 著 說出來 , 別人 常 會 哈哈 大笑 , 覺得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● 沒 什麼 大不了 我 最近 聽 一 位 整形 外科 醫生 說 , 有 越來越 多 男人 去 美容 。 主要 的 項目 有 兩 種 : 第一 種 是 打 玻尿酸 之類 的 。 就 像 女人 隆乳 一樣 , 男人 也 想 弄出 胸肌 。 原來 很多 男人 因為 沒有 胸肌 而 感到 自卑 呢 ! 他們 覺得 自己 胸部 很 平 、 不 夠 Man , 就 去 打 小針 美容 讓 自己 有 胸肌 。 可是 太太 不能 原諒 先生 背 著 她 決定 事情 , 一直 很 生氣 。 她 有 一 套 奇怪 的 邏輯 : 「 先生 無 預警 地 退休 , 不 讓 我 知道 。 那 我 得到 乳癌 , 我 也 要 默默 的 死掉 , 不 讓 他 知道 ! 」 結果 她 隔 了 一 年 多 才 告訴 先生 這 個 消息 。 我 剛 聽到 這 說詞 的 時候 , 著實 不 懂 這 是 為什麼 。 後來 她 的 癌細胞 轉移到 淋巴 , 又 在 原患部 侵犯 大 胸肌 , 手 已經 又 麻 又 腫 , 舉 不 起來 。 她 問 我 接下來 會 怎麼樣 ? 我 老實 告訴 她 很 嚴重 。 如果 她 願意 的話 , 接受 正式 診斷 和 治療 的 同時 , 更 重要 的 是 開始 進入 身 心靈 領域 。 她 七 個 月 前 開始 上課 , 一 開始 甚至 連 我 的 書 《 絕處逢生 》 都 沒 聽說 過 。 後來 學員 和 她 分享 《 癌症 不 是 絕症 》 C D , 她 從 晚上 聽到 早上 五點 , 聽到 第三 遍 , 才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會 遇到 這 種 事 、 得到 這 種 病 。 她 終於 明白 自己 找到 了 正確 的 路 ! 我 告訴 她 : 正確 的 努力 永遠 不會 太 遲 。 我 想 藉 此 告訴 大家 : 人 會 對 某 件 事情 有 強烈 的 反應 , 一定 是 心 裡 有 另 一 個 結 , 有 更 深沉 的 悲傷 在 那裡 。 薪水 太少 、 離婚 、 親人 往生 帶來 的 悲傷 都 是 真實 的 ; 但 還 有 更深 的 、 我們 不惜 欺騙 自己 也 要 逃避 的 悲傷 , 存在 於 我們 不 敢 面對 的 地方 。 ● 最 沉重 之 處 你 是 不 是 常常 悶悶不樂 ? 在 別人 開心 的 時候 , 只有 你 開心 不 起來 ? 還是 有 什麼 一直 困擾 著 你 , 也許 十 年 、 二十 年 , 你 一直 沒有 走出來 ? 也許 你 一生 都 在 為 別人 而 活 ; 也許 你 從來 不 敢 做 真正 的 自己 ; 也許 你 內在 有 很 深 的 遺憾 。 我們 面對 悲傷 時 會 強顏歡笑 , 假裝 自己 沒有 感覺 ; 想 找到 最 深層 的 悲傷 , 就 要 從 覺察 自己 的 情緒 開始 。 悲傷 的 能量 會 一直 向 下沉 , 但是 當 你 把 悲傷 釋放出來 , 會 覺得 走路 都 變 輕快 了 , 生命 也 不再 那麼 沉重 。 所以 找到 生命 的 沉重感 , 就 是 通往 釋放 悲傷 的 第一 步 。 有 位 癌友 和 我 分享 她 「 釋放 悲傷 」 的 一 段 插曲 : 「 前年 過年 的 時候 , 我 的 癌 指數 一直 飆高 , 做 家事 時 也 很 笨拙 ; 我 覺得 自己 很 糟糕 , 連 烏魚子 都 沒辦法 烤好 。 當時 我 要 釋放 憤怒 跟 悲傷 , 結果 把 廚房 裡 的 杯盤 全部 摔破 , 然後 哭 倒 在 滿 地板 的 碎 玻璃 上 。 在 釋放 的 過程 裡面 , 我 還 把 東西 丟到 先生 身 上 , 他 想 逃 的 時候 , 我 就 叫 他 : 『 站住 ! 別 跑 ! 』 「 他 試 著 安慰 我 , 反而 讓 我 更 生氣 。 我 先生 是 個 主導性 非常 強 的 人 , 又 很 能幹 , 他 的 話語 深深 勾起 我 的 劣等感 , 覺得 自己 是 這麼 糟糕 ! 我 當時 完全 進入 了 歇斯底里 的 狀態 , 想 說 什麼 就 說 什麼 , 後來 想想 還 滿 過癮 的 啦 。 「 當然 , 殘局 是 我 自己 要 收拾 。 那 時候 我 告訴 先生 說 : 『 我 不 是 在 責怪 你 , 只是 你 的 言行 勾出 了 我 的 自卑 , 讓 我 和 自己 過不去 , 不 是 你 的 錯 ! 如果 今天 我 不 是 這麼 沒 自信 、 這麼 退縮 、 這麼 自卑 的 人 , 就 可以 對 你 這些 話 一笑置之 , 根本 不會 有 感覺 ! 這 是 我 要 對 自己 負起 責任 的 部分 , 所以 和 你 沒關係 , 但是 我 真的 需要 你 在 這裡 陪 我 ! 』 」 我 覺得 人 走過 癌症 以後 , 真的 會 變 得 比較 有 力量 。 我們 一路 走來 , 都 在 試 著 克服 覺得 自己 不 夠 好 的 部分 。 以前 我 以為 童年 的 因素 比較 多 , 其實 不盡然 。 像 上述 這 個 例子 裡面 , 最 主要 的 還 是 夫妻 關係 ; 因為 先生 比較 強勢 , 他 永遠 會 把 自己 最 好 的 那 面 展現出來 , 而 太太 正好 相反 。 賽斯書 《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》 中 提 過 醫生 與 病人 的 例子 。 醫生 把 無力感 拋給 病人 , 讓 病人 扮演 無能 的 角色 , 醫生 才 能 扮演 有能 者 。 在 這 類 關係 中 , 常常 出現 能量 的 分裂 與 投射 。 在 這裡 , 先生 把 他 覺得 自己 不 夠 好 、 沒用 的 部分 順勢 給 了 太太 — — 反正 太太 本來 就 扮演 著 弱者 的 角色 — — 他 就 能 演出 一 個 很 有 能力 的 強者 角色 。 但是 如果 太太 對 自己 有 信心 , 其實 她 會 發現 先生 內在 沒用 的 部分 可能 更多 。 當 你 覺得 自己 很 笨拙 的 時候 , 可能 是 因為 你 吸收 了 別人 投射出 笨拙 的 部分 , 那 並 不 是 真正 的 你 。 我們 都 在 玩 能量 的 遊戲 、 角色 扮演 的 遊戲 。 就 像 有 人 習慣 扮演 無能 的 角色 一樣 , 也 有 人 只是 習慣 扮演 有能 的 角色 , 而 不 允許 自己 表現出 無能 的 樣子 。 可是 如果 你 對 自己 有 更深 的 認識 , 就 能 把 負面 的 能量 還給 來源 , 然後 你 只要 解決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問題 就 行 了 。 你 會 發現 , 在 堅定 的 信心 之下 , 這 是 很 簡單 的 事情 。 ● 和 悲傷 的 自己 相遇 生命 、 婚姻 、 親子 關係 , 所有 不 想 面對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都 會 讓 我們 覺得 沉重 。 造成 沉重感 的 悲傷 , 來自 不 被 瞭解 、 不 被 看見 、 不 被 認同 或是 一直 欺騙 自己 的 你 。 找出 那 份 沉重 的 感覺 , 把 它 釋放掉 , 你 會 覺得 腳步 再度 變 輕鬆 了 。 以前 我 剛 開始 帶 癌症 團體 的 時候 , 還 不 太 能 承受 癌友 的 往生 ; 我 就 一 個 人 開車 上 高速 公路 , 一邊 開車 一邊 哭 , 哭 完整 個 人 也 就 清爽 起來 。 我們 為 人 父母 , 或是 當 老闆 、 員工 , 獨處 的 機會 可能 變少 了 , 可是 人 真的 需要 一些 獨處 時間 ; 也 不用 宅 在 家 裡 , 有 很多 運動 可以 獨自 進行 , 像是 爬山 和 游泳 。 重點 是 要 有 機會 , 能夠 和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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