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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緒 上 。 二 、 做 深緩 的 呼吸 , 使 肌肉 放鬆 , 以便 感受到 情緒 。 三 、 將 個人 的 經驗 區分 ( 否則 往往 無法 辨識 我們 的 感受 ) 。 一旦 我們 體驗 並 接受 自己 的 情緒 , 有時 也 能 將 我們 推向 更 深層 的 意識 , 而 浮現出 重大 的 訊息 。 一 天 一 名 患者 開始 譴責 自己 不 該 因 先生 出差 兩 週 , 而 對 他 大發 脾氣 。 她 說 自己 太 不 理性 、 太 笨 了 。 她 告訴 自己 這 種 反應 太過 荒唐 , 卻 仍 憤恨 難 消 。 譏諷 或 長篇大論 , 都 不能 使 她 拋開 怒意 。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當然 還 有 許多 , 如 富 創意 的 幻想 、 肢體 遊戲 或 性愛 等 。 情境 決定 了 我們 的 想法 是否 合宜 , 意識 自己 的 行為 不 表示 抱持 某 種 固定 想法 , 而是 讓 自己 做出 適當 的 行動 。 例如 , 若 我 和 一 個 小孩 一起 在 地 上 打滾 , 我 的 心智 狀態 必然 不同於 我 在 唸書 的 心態 。 但 我 若 能 意識 自己 的 行為 , 則 不管 我 和 孩子 玩 得 多 瘋 , 心 中 都 還 會 念 著 孩子 的 安全 。 若 我 忽略 自己 玩 得 過火 將 會 傷到 孩子 這 件 事 , 那麼 我 的 意識 便 未 善盡其責 了 。 重點 在於 , 心 中 所 想 的 目標 決定 了 意識 的 合宜性 , 沒有 所謂 的 「 對 」 或 「 錯 」 。 三 、 世上 所有 需要 用心 思考 的 事 , 顯然 都 包含 了 選擇 的 過程 。 我 之所以 會 出現 在 這裡 , 是 因為 我 選擇 不 到 別的 地方 ; 當 我 坐 在 電腦 前 寫 這 本 書 時 , 自然 不會 去 管 別的 事 了 。 假如 我 轉移 注意 , 便會 聽到 經過 的 車聲 、 孩童 的 嘻鬧聲 與 狗 的 吠叫 。 但 在下 一瞬間 , 我 的 意識 又 會 轉移 回來 , 沈浸 在 電腦 上 的 字幕 和 心 中 的 念頭 了 , 因為 我 的 目標 和 價值 決定 了 我 的 選擇 標準 。 我 在 寫作 時常 陷入 一 種 忘我 的 狀態 , 但 內心 其實 仍 保持 高度 的 意識 。 然而 , 若 我 一味 浸淫 在 自己 的 思考 裡 , 而 忽略 周遭 的 環境 , 那麼 開車 時 很 可能 會 因 心不在焉 而 出 狀況 , 因為 我 未 能 適應 改變 後 的 情境 和 目的 。 再 重述 一 次 : 只有 情境 能 決定 思考 是否 合宜 。 對 現實 負責 用心 生活 也 是 對 現實 的 一 種 尊重 , 不論 是 我們 內心 世界 的 現實 ( 如 需要 、 慾望 、 情緒 ) 或 外在 世界 的 現實 , 都 是 一樣 的 。 這 與 刻意 忽略 現實 的 態度 截然不同 , 因為 後者 的 態度 是 : 「 假如 我 不睬不理 , 問題 就 等於 不 存在 了 。 」 用心 生活 是 一 種 對 現實 負責 的 態度 。 我們 不一定 得 喜歡 我們 看到 的 事物 , 但 我們 能 明辨 是非 真假 , 因為 希望 、 恐懼 或 否絕 並 不會 改變 事實 。 假如 我 想要 一 套 新 衣服 , 但 錢 得 拿來 付 房租 , 那麼 買 衣服 就 變 得 不 合理 了 。 如果 我 害怕 動手術 , 但 手術 能 挽救 我 的 性命 , 則 懼怕 並 無法 使 我 免 挨 一 刀 。 假如 某 種 說法 是 真實 的 , 儘管 我 極力 否認 也 無法 使 黑 變 白 。 因此 , 用心 生活 的 人 不會 以 主觀 混淆 客觀 , 不會 認為 自己 的 感受 全然 正確 。 我們 確實 能 透過 感受 去 學習 , 而 感受 也 可能 引領 我們 走向 重要 的 事實 , 但 這 需 經 事實 的 考驗 及 理性 的 參與 才 行 。 了解 這 點 , 再 讓 我們 看看 實踐 用心 生活 包含 了 那些 項目 。 讓 我們 輪番 討論 這些 項目 。 用心 生活 的 細目 一 顆 積極 主動 的 心 。 這 也 是 自我 堅持 的 最 基本 行動 : 選擇 去 思考 , 去 尋求 辨識 與 了解 。 這 其中 還 包含 另 一 項 自尊 的 基礎 , 即 自我 負責 。 由於 我 對 自己 的 生存 、 快樂 負責 , 我 對 自己 的 能力 做 最 透徹 的 了解 , 並 以 此 為 基礎 , 不 妄想 別人 能 代 我 思考 或 為 我 做 決定 。 一 份 快樂 的 心智 。 小孩 有 享受 思考 的 天性 , 正 如 他們 喜歡 舞動 身體 一樣 , 因為 學習 是 他們 的 主要 工作 , 也 是 主要 娛樂 。 成人 若 能 保持 下去 , 思考 便 不會 是 項 負擔 , 而是 享受 , 是 一 個 人 發展 健全 的 表徵 了 。 當然 了 , 一旦 思考 帶來 恐懼 、 痛苦 或 疲憊 , 成人 便 很 難 從 其中 得到 樂趣 。 然而 能 堅持 克服 這些 障礙 , 學會 更 用心 去 生活 的 人 則 表示 , 這樣 的 學習 帶來 的 滿足感 將 會 更 高 。 專注 眼前 的 事 , 但 仍 能 顧及 周遭 。 用心 生活 表示 專心 去 做 手 邊 的 事 。 如果 我 在 聽 顧客 的 抱怨 , 就 用心 去 聽 ; 若 和 孩子 玩 , 就 用心 去 玩 ; 若 在 對 患者 進行 心理 治療 , 就 專心 去 做 。 總之 用心 去 做 手 邊 的 事 就 對 了 。 但 這 不 表示 我 的 意識 只 顧及 眼前 的 工作 , 而 將 自己 與 外界 全然 隔絕 。 若 我 與 周遭 完全 脫節 , 我 的 意識 便 顯得 十分 貧乏 。 專注 不 是 禁錮 , 唯有 在 平衡 的 狀態 下 , 人 才 能 隨時 應變 。 找尋 相關 事實 , 不 去 逃避 。 個人 的 需求 、 慾望 、 價值觀 、 目標 和 行動 決定 何謂 「 相關 」 事物 。 我 是 該 對 任何 可能 修改 原先 假設 的 訊息 保持 機警 和 好奇心 , 還是 抱守 成規 拒絕 學習 新知 ? 是 該 不停 地 主動 尋找 有利 的 新 資料 , 還是 該 視而不見 ? 以上 何者 較為 有益 , 我 想 無須 多 問 了 。 將 事實 、 個人 的 詮釋 和 情緒 加以 區分 。 我 看到 有 人 在 皺眉頭 , 認為 對方 在 生 我 的 氣 , 於是 便 覺得 受 了 傷 、 心 生 反感 , 或 覺得 自己 被 冤枉 了 。 事實 上 , 我 的 解釋 和 情緒 反應 可能 是 對 的 , 也 可能 不 對 。 任何 事件 中 都 包含 了 區別 的 過程 , 假如 我 未 能 意識到 這 點 , 便 容易 將 自己 的 感受 當做 真實 , 而 搞 得 一 團 亂 。 又 假如 我 聽到 科學家 苦苦 無法 解決 一 個 問題 , 即 認為 科學 無用 , 或 覺得 沮喪 受挫 , 或 幸災樂禍 。 但 事實 上 , 不過 是 科學家 表示 他們 困在 一 個 問題 中 罷了 。 其他 全 是 我 自己 想出來 的 。 不管 合不合理 , 都 只 是 個人 的 反應 , 而 非 事實 本身 。 用心 生活 便 須 懂得 區分 這些 。 我 所 知道 的 , 我 所 詮釋 的 , 以及 我 所 感覺 的 , 是 三 個 不同 的 問題 。 若 無法 加以 區別 , 立場 便 無法 堅定 , 個人 的 效率 也 將 搖擺不定 。 注意 並 避免 躲避 痛苦 恐懼 的 衝動 。 躲避 恐懼 與 痛苦 是 極其 自然 的 反應 , 但 有時 我們 須 兼顧 自己 的 興趣 與 考量 , 因此 必須 克服 逃避 問題 的 衝動 。 我們 必須 先 能 察覺到 它 的 存在 , 擁有 自我 檢視 及 自我 察覺 , 與 對 外 對 內 的 意識 能力 , 才 能 做到 這 點 。 用心 生活 包括 抗拒 引發 潛意識 的 誘因 , 因此 我們 必須 完全 了解 自己 的 能力 , 將 恐懼 和 痛苦 當做 開闢 視野 , 而 非 關閉 視野 的 訊號 , 予以 細讀 。 這 項 工作 十分 不易 , 希冀 自己 做 得 完美 無瑕 並 不 實際 , 但 愈 用心 , 便 能 做 得 愈 好 。 自尊 要求 的 不 是 完美 的 成功 , 而是 用心 的 程度 。 明白 自己 的 目標 進行 至 何處 , 以及 成功 與否 。 假如 幸福 的 婚姻 是 我 的 目標 之 一 , 那麼 我 目前 的 婚姻 狀況 如何 ? 我 清 不 清楚 ? 我 的 配偶 和 我 的 看法 是否 一致 ? 與 對方 在一起 快樂 嗎 ? 二 人 是否 有 不悅 和 未 解決 的 問題 ? 果真如此 , 該 怎麼辦 ? 有 沒 有 一 套 辦法 , 或 只是 坐 等 問題 「 自行 改善 」 ? 假如 我 希望 將來 擁有 自己 的 事業 , 我 該 怎麼 做 ? 我 是否 日漸 接近 自己 的 目標 ? 若 當 個 職業 作家 是 我 的 志願 , 我 目前 已經 做到 什麼 程度 了 ? 有 些 什麼 實際 行動 ? 我 明年 會不會 做 得 比 今年 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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