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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 試論 與 評估 台 、 日 對 未來 的 因應力 ( Responsiveness ) 之 異同 ─ ( 於南園 ) 10月 座談台 • 變化 ソ底流 ゾ 何ろ 陳映真 / 松永正義 / 戴 ( 《 世界 》 506 ) 10月 10日 我 觀 「 中國結 」 與 「 台灣結 」 之 爭論 ── 藉 心理 歷史 ( Psychohistory ) 視野 的 幾 點 剖析 ( 「 中國結 」 與 「 台灣結 」 研討會 論文 ) ( 《 中國 論壇 》 25 卷 1 期 ) 10月 25日 座談 突破 中國結 與 台灣結 的 困境 ( 《 中國 論壇 》 25 卷 2 期 ) 11月 13日 座談 開放 シ 改革 ── 中國 ゾ 本 氣 ザ 變 マペ 立グ 遲ホメ 直視 ウギ 第13 回 党 大會 陸鏗 / 吉田實 / 戴 ( 《 朝日 ЖцみЮю 》 V.29─ No.47 ) 12月 10日 Ё⑦рЖヨу21世紀 デソ 留生 政策 ソ 展開 メバをゲサⅢ─ 留生ソ 日本 ソ 大入 資格 シ 教育 上 ソ 問題 ズコゆサебю 討議 「 留生 ソ 大入試 シ 今後 ソ 展望 ズコゆサ 」 司 : 戴 ебэЗЬ : 草薙裕• 岡田英樹 '87.7.29 ( 水 ) ЙЧЁъ⑦Ⅳ ( 第7 回 JAFS 夏期 研究集 87.7.27∼29 於 : 日連 人材 開發 Й⑦У─ 富士 研修所 「 第7 回 JAFS 夏期 研究集 報告書 」 所 發行 : 外人 留生 問題 研究會 ( JAFS ) 12月 15日 際 時代 ソ 青年 ソ 役割 ( 基調 講演 ) '85.1 1/11 ( 月 ) '85 「 青年 ソ 船 」 報告書 ─ 新ウわ 水平 ズ向んサ─ 發行 : 在 日本 大韓民 青年 中央 本部 198858 〈 儒家 思想 與 日本 近代化 ──澤榮一 的 個案 探討 , 並 試論 「 和魂 洋才 」 與 「 中體西用 」 之 差異 〉 收入 正中 書局 《 論語 與 算盤 》 附錄 。 戴 教授 不憚其煩 地 申論 , 台灣 人民 只有 回歸 作為 中華民族 一 員 的 身分 , 自覺 地 批判 戰前 的 日本 殖民 價值 體系 與 戰後 的 美國 價值 體系 , 恢復 本身 的 主體性 , 使 美 、 日 等 國 的 物質 與 精神 產物 為 我 所 用 , 而 非 為 其 所 役 , 台灣 才 有 前途 可 言 。 戴 教授 對於 一些 受 過 日本 殖民 教育 的 台籍 知識分子 以 能 說 流利 的 日語 為榮 極 感 痛心 , 認為 那 是 臣服 於 日本 殖民 價值 體系 而 不 自知 的 表現 。 在 《 愛憎 二•二八 》 出版 後 , 他 邀 我 至 家 中 聚餐 , 飯 後 我們 照例 又 邊 喝 茶 邊 談天說地 , 不 知 怎地 戴 教授 很 謙虛 地 說 感謝 我 充當 他 的 中文 老師 , 並 為 自己 未 受 完整 的 中文 教育 , 難以 流暢 地 用 中文 表達 思想 深感 遺憾 。 我 答 以 「 戴 教授 經過 這些 年 的 努力 , 中文 大有 進境 , 何況 戴 教授 的 日文 寫作 之 優美 , 連 日本人 也 大加 讚譽 , 亦 屬 不易 。 」 戴 教授 聞 言 非但 未 面 露 得 色 , 還 黯然 地 說 , 那 不 是 什麼 值得 誇耀 的 事 。 戴 教授 的 反應 , 令 我 對 他 又 生 幾 分 敬意 。 戴 教授 和 後 殖民 主義 的 代表 人物 薩依德 ( Edward W . Said ) 這 類 出身 第三世界 又 具有 高度 精神 主體性 的 知識分子 一樣 , 雖 身處 帝國 主義 的 中心 國家 , 嫻熟 中心 國家 的 語言 , 躋身 主流 地位 , 卻 非但 未 匍匐 於 帝國 主義 的 價值 體系 之下 對 之 頂禮膜拜 , 反而 利用 出色 的 學術 專業 能力 , 站 在 本 民族 的 立場 , 分別 對 美 、 日 帝國 主義 的 意識 形態 與 行徑 提出 嚴厲 的 批判 , 為 自身 民族 的 尊嚴 而 奮戰 不已 。 戴 教授 在 日本 曾 寫 過 《 境界 ( 邊緣 ) 人 的 獨白 》 , 描述 身在 異國 , 徘徊 於 中 、 日 文化 之間 的 精神 境況 。 戴 教授 如果 讀到 薩依德 在 《 文化 與 帝國 主義 》 中 的 這 段 話 , 或許 會 有些 同感 吧 : 「 這 是 本 流亡 者 的 書 。 出於 我 無法 控制 的 客觀 原因 , 我 成 了 一 個 受 西方 教育 的 阿拉伯人 。 … … 長期 以來 , 我 一直 是 個 美國 的 局外人 , 特別 是 在 美國 對 遠 非 完美無缺 的 阿拉伯 世界 的 文化 與 社會 發動 戰爭 並 與 之 深深 對立 之 際 。 … … 同屬 帝國 所 劃分 的 兩 邊 , 使 我 更 容易 了解 雙方 。 」 ( Culture and Imperialism __UNDEF__ : xxvi-xxvii , __UNDEF__ New York : Alfred A . Knopf ,1993 ) 戴 教授 經常 撰文 促請 日本 應該 反省 對 亞洲 國家 所 犯下 的 罪惡 , 對 日本 右翼 軍國主義 分子 尤 深惡痛絕 , 強調 台灣 知識分子 應 知 日 , 但 不 親 日 , 更 不能 媚日 , 以免 助長 日本 右派 勢力 的 氣燄 , 造成 日本 軍國主義 復甦 , 亞洲 以至 世界 重 又 遭殃 的 悲劇 。 不過 , 言 者 諄諄 而 聽 者 藐藐 , 台獨 人士 還是 在 一九九五年 四月 十六日 在 台北 演出 了 「 馬關 條約 百 年 告別 中國 」 大 遊行 的 醜劇 , 呂秀蓮 更 跑到 日本 下關 的 春帆樓 去 感謝 日本 佔領 台灣 , 使 台灣 走向 現代化 。 戴 教授 對 此 只 能 「 感到 無奈 及 痛心 」 。 戴 教授 對 喪失 精神 主體性 的 台獨 人士 所 提 的 「 台灣人 意識 」 、 「 台灣 民族論 」 屢 有 不 客氣 的 批判 。 魯迅 對 中國 老百姓 的 愚弱 曾 有 「 哀 其 不幸 , 怒 其 不爭 」 之 語 , 戴 教授 嚴厲 指責 台獨 分子 拜 美日 帝國 主義 為 「 阿公 」 , 則 可謂 「 哀 其 不幸 , 怒 其 不 思 」 了 。 自 一九九五年 後 , 我 與 戴 教授 日益 疏遠 起來 。 這 一方面 是 因為 我 自 一九九三年 負笈 北京 後 , 大半 時間 待在 大陸 , 另一方面 , 眼見 李登輝 日益 走向 分離 主義 的 乖謬 言行 , 戴 教授 非 惟 未 秉 一貫 立場 , 痛加 針砭 , 反而 發表 了 一些 為 其 迴護 、 轉圜 的 言論 , 深 不以為然 , 於是 便 疏於 問候 。 迨 一九九六年 五月 戴 教授 任職 總統府 國家 安全 會議 諮詢 委員 , 正式 成 了 李登輝 的 入幕 之 賓 , 我 更 是 敬而遠之 了 。 一九九七年 中 , 戴 教授 邀請 一些 朋友 到 新店山 上 的 新居 相聚 , 我 對 戴 教授 歷數 李登輝 自 一九九四年 與 司馬遼太郎 的 談話 以來 種種 媚日 反華 不可 原諒 的 言論 舉措 , 語氣 激動 地 指責 說 : 「 按照 戴 教授 過去 的 思想 、 原則 , 戴 教授 理應 嚴厲 批判 李登輝 , 為什麼 戴 教授 還 甘 為 所 用 ? 真是 晚節 不保 ! 」 戴 夫人 在 旁 聽 我 痛 批 李登輝 , 頻頻 點頭 表示 同意 , 戴 教授 則 面色 凝重 , 偶 露 苦笑 , 沒有 答辯 。 從 這 次 會面 後 , 我 深感 戴 教授 身 陷 宦海 , 身不由己 , 談話 多所 顧忌 , 已 難以 像 過去 那樣 暢所欲言 , 盡 抒 懷抱 了 , 自此 即 未 再 與 戴 教授 謀面 。 戴 教授 何以 會 應 李登輝 之 召 甘 為 所 用 ? 這 是 一些 反對 戴 教授 就職 國安會 的 人 的 共同 疑問 。 從 戴 教授 與 我 交往 中 所 表露 過 的 想法 與 心態 看來 , 我 推測 : 戴 教授 是 誤 把 李登輝 對 他 的 「 收編 」 當成 「 知遇 」 , 而 想 透過 影響 李登輝 來 推動 台灣 的 政局 與 兩岸 關係 朝向 戴 教授 理想 的 方向 發展 。 中國 傳統 的 士大夫 常 想 藉 「 得 君 行 道 」 實現 抱負 、 或者 能 如 唐朝 的 陸贄 那樣 「 上 以 格 君心 之 非 , 下 以 通 天下 之 志 」 。 戴 教授 也 未嘗 沒有 化 知識 為 力量 以 淑世 濟民 的 想望 。 問題 出 在 他 對 李登輝 的 認識 不清 , 有 傷 知人之明 。 他 沒有 看出 , 李登輝 器 小 易盈 、 剛愎自用 。 在 順利 鬥倒 政敵 、 掃清 障礙 又 於 總統 直選 大 獲 全 勝 後 , 更 躊躇滿志 , 以為 天命 在 我 , 予 智 自雄 , 已 聽 不下 一點 逆耳諍言 , 戴 教授 也 就 只 能 投閒置散 , 成 了 虛耗 時日 的 幫閑 清客 了 。 這 對 身 存 傲骨 又 有志 不得 伸 的 戴 教授 自然 是 非常 大 的 打擊 。 戴 教授 在 南天 書局 出版 的 《 戴國煇 談 台灣 歷史 與 現實 》 叢書 的 總序 中 說 : 「 目前 的 台灣 係 難 有 催生 並 維護 具有 大本領 真 學識 的 傲骨 人士 之 公共 空間 。 要 作好 明哲保身 , 迴避 奴氣 和 媚骨 , 不 自陷 卑微 之 境地 已 是 相當 不 容易 了 。 … … 我 重新 確認 , 我 個人 當今 迫切 需要 的 是 『 時間 』 及 『 自由 』 , 我 有 需要 重新 樹立 我 自己 的 主體性 , 並 掌握住 我 自己 的 『 座標軸 』 。 為 重 尋 我 『 夢 』 , 在 我 內心 深層 將 高 揭 全新 的 挑戰 大 旗 。 … … 三月 中旬 以來 , 我 一直 為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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