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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成 不 忍心 地 說 。 ﹁ 你 得 明白 , 世上 並 沒有 ﹃ 如果 ﹄ 。 ﹂ 趙高 搖搖頭 。 ﹁ 我 太 替 朵兒 操心 了 嗎 ? ﹂ ﹁ 你 非常 疼 她 , 我 也 一樣 。 ﹂ 趙高 揚起 目光 , 對 弟弟 表示 深切 的 感謝 : ﹁ 活 在 人世間 其實 只 有 一 字 , 就 是 ﹃志 ﹄ , 人 各 有志 呀 ! ﹂ __UNDEF__ 趙高 用 熱情 、 友好 、 信任 的 態度 , 找 閻樂 說 了 好 一陣 時間 。 他 先 是 大講 皇帝 如何 英明 , 自己 如何 伺候 皇帝 , 為 自己 塑造出 寵臣 、 權臣 的 形象 。 閻樂 聽 得 合 不 攏 嘴巴 , 兩 眼 一 眨 一 眨 著 , 既 羨慕 又 敬畏 , 嘖嘖稱讚 。 趙高 說 , 朵兒 是 我 掌上明珠 , 絕 不許 傷害 她 , 一絲一毫 都 不許 的 。 我 會 用 許多 黃金 陪嫁 , 讓 你 光彩 體面 。 你 聽清 了 , 做 得 到 嗎 ? 閻樂 嘿嘿 憨笑 , 猛 點 著 頭 。 趙高 一 大 堆 的 話 , 閻樂 心 裡 只 記住 了 兩 條 , 一 是 往後 要 聽 朵兒 的 , 她 生氣 , 趙高 會 發火 , 他 遭殃 ; 二 是 娶 了 朵兒 , 進 了 斗金 , 很 划算 。 其實 , 趙高 只要 閻樂 記住 頭 一 條 就 夠 了 。 經過 數 日 籌備 , 趙高 給 了 一 鎰 黃金 作 女兒 的 陪嫁 , 讓 朵兒 與 閻樂 完婚 。 婚禮 還 算 氣派 , 但是 人們 背後 議論紛紛 , 說 朵兒 把 花 插 在 牛屎 上 , 說 閻樂 是 猴子 坐 轎子 , 錯 受 抬舉 。 洞房 花燭 之 夜 , 閻樂 明白 了 為何 一 個 中車 府令 的 貴 女兒 願意 嫁給 自己 。 朵兒 乳房 的 殘缺 令 閻樂 不 舒心 , 可 又 不 敢 說 什麼 。 他 怕 的 是 岳父 趙高 。 看 著 摸 著 沒 人 樣 , 睡 起 覺 來 都 一樣 , 閻樂 自我 安慰 。 很 快 閻樂 也 認同 了 , 或者 說 不得不 接受 了 事實 , 善待 朵兒 。 他 告誡 自己 娶 的 是 老婆 , 有 比 沒有 強 上 萬 倍 。 趙高 趁 秦始皇 巡遊 還 未 回 京 , 常常 去 看看 女兒 和 女婿 , 閒話家常 。 女兒 開朗 些 了 , 他 打 心 裡 高興 。 女婿 總是 笑容可掬 , 他 心 裡 也 踏實 下來 。 離開 時 趙高 總 不忘 對 閻樂 說上 一 句 : ﹁ 你 待 朵兒 好 , 也 是 待 自己 好 , 日子 過 得 樂樂 和和 的 , 我 真 開心 呀 。 ﹂ __UNDEF__ 閻樂 聽 趙高 這麼 說 , 每每 感到 是 一 次 提醒 , 甚至 是 一 次 警告 。 趙成 更 是 常 來 走走 問問 , 沒有 什麼 異樣 的 感覺 , 心 也 舒暢 了 。 朵兒 和 閻樂 兩廂情願 , 也 就 這麼 過日子 , 一切 平平淡淡 。 5 __UNDEF__ 胡亥 鬧出 一 件 趙高 意想不到 的 事 來 。 父皇 出遊 , 師傅 趙高 忙 於 女兒 親事 , 不時 出 宮 張羅 , 無所事事 的 胡亥 忽然 感受到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寬鬆 , 好像 纏 在 手腳 的 繩索 解脫 了 , 望 天 , 天空 嫌 太 小 , 覷 地 , 地 也 太 窄 了 。 他 已經 十六 歲 了 , 青春 活躍 , 說 不 出 的 躁動 時 起 時伏 , 單純 的 心思 被 攪破 , 陡 添 了 一 道 奇麗 色彩 , 似乎 朦朦朧朧 又 似乎 明明白白 , 神祕 得很 , 神奇 得很 , 心 裡 心 外 都 變成 富有 激情 , 如同 一 堆 乾 柴 , 一點 就 燃燒 了 起來 。 皇宮 是 獨裁 者 為所欲為 的 場所 , 又 是 美女 如雲 的 海洋 。 秦皇宮 一百四十五 處 , 藏 美女 一萬餘 人 。 胡亥 如今 浸泡 在 這般 女色 之中 , 生出 了 一 種 饑渴 、 一 種 占有 的 衝動 。 這樣 的 情愫 不可 抗拒 地 在 渾身 蓄積 , 不停 膨脹 , 讓 胡亥 神魂 不安 。 他 極 需要 發洩出來 , 父皇 ﹁ 不得 親近 女色 ﹂ 的 嚴厲 告誡 束縛 著 他 , 不 敢 隨心所欲 。 胡亥 想到 偷偷 出 宮 去 , 真是 欣喜若狂 。 他 曾 記起 有 人 說 過 , 娼閭 中 的 女樂 無限 溫柔 , 如 水 如 春 , 情感 無限 , 如火如荼 , 肌膚 無限 香馨 , 如 蘭 如 蕙 , 才 、 色 、 藝 無與倫比 , 堪稱 真正 的 女人 , 妙不可言 , 撩 得 心 馳 神往 , 心 癢 難耐 。 他 的 雙腿 像 裝上 強力 發條 似的 , 情不自禁 奔出 宮門 。 這 條 通衢 是 咸陽城 內 最 繁華 的 , 吃 、 喝 、 玩 、 樂 應有盡有 。 這裡 有 爽 而 脆 、 鮮 而 美 的 ﹁ 猩猩 之 唇 ﹂ ; 豬獾 的 腳掌 製成 的 ﹁ 獾獾 之 炙 ﹂ , 膠黏 滑嫩 , 美味 且 滋補 ; 用 肥燕 的 尾肉 烹調 的 ﹁ 雋燕 之 翠 ﹂ , 香醇 可口 , 滑 而 不 膩 ; 用 旄牛 和 長鼻象 的 腰子 所 做 的 ﹁ 旄象 之 約 ﹂ , 色澤 鮮亮 , 醇厚 清爽 , 濃香 撲鼻 ; 還 有 用 兩 個 頭 的 怪獸 腳腕 烹煮 的 ﹁ 述蕩 之 腕 ﹂ 等等 名貴 菜肴 , 吸引 達官貴人 、 富商 大賈 前來 光顧 , 絡繹不絕 。 這裡 的 風月 場所 也 十分 有名 。 達官貴人 、 富商 大賈 酒酣肉足 之餘 , 更 樂於 入 風月館 排遣 情懷 , 風流 瀟灑 一 番 , 一擲千金 在所不惜 。 ﹁ 四季春 ﹂ 是 風月場 上 最 負盛名 的 一 家 , 不僅 館場 裝飾 考究 、 氣派 , 女 樂 個個 是 百 裡 挑一 , 才 、 情 、 色 、 藝 俱 妙 絕佳 。 胡亥 頭 一 次 逛 風月場 , 不明就裡 , 就 沖 著 館場 外觀 的 堂皇 富麗 , 逛進 了 ﹁ 四季 春 ﹂ 。 胡亥 穿 著 便服 , 掩蓋 自己 的 皇子 身分 , 但 依然 遮掩 不 住 尊貴 與 富態 。 女 老闆 見 過 無數 客人 , 一 眼 望見 穿 著 絹絲 上衣 , 套 一 件 狐裘 褶子 , 素絲 大 帶 環腰 , 還 掛 著 玉佩 的 胡亥 , 知道 來 了 個 富貴 子弟 , 旋即 笑臉 相迎 , 必恭必敬 。 胡亥 大模大樣 抽出 數 金 擱 在 漆几 上 , 裝 著 老道 的 神氣 說 : ﹁ 妳 知道 該 叫 那 位 姑娘 伺候 本 公子 。 ﹂ __UNDEF__ 女 老闆 見 過 各 色 人等 , 還 頭 一 次 接待 出手 這麼 大方 的 少年 公子 , 估計 來頭 不 小 , 不 敢 輕慢 , 立刻 引路 , 把 胡亥 送進 華麗 飄香 的 單 間 。 人稱 ﹁ 天女 ﹂ 的 姑娘 , 向 胡亥 請 了 萬福 , 像 與 情 哥哥 相會 一樣 柔情 弱骨 , 有說有笑 , 溫馨 的 情調 讓 人 心醉 。 天女 與 胡亥 隔 几 而 坐 。 她 斟 醇酒 , 奉敬 胡亥 , 然後 操 起 七弦 絲桐 ( 琴 ) , 為 胡亥 助興 。 曲子 很 動人 , 傾訴出 青年 男女 卿卿我我 的 綿綿 情意 。 胡亥 卻 心不在焉 , 雙眼 盯 在 她 的 胸脯 , 欣賞 抖動 不停 的 雙峰 , 心兒 發癢 。 天女 發現 了 , 莞爾 一 笑 , 邊 彈 邊 逗 他 : ﹁ 公子 欣羨 著 什麼 呢 , 目不轉睛 呀 ? ﹂ __UNDEF__ 胡亥 不好意思 , 泛紅 了 臉 , 雙目 卻 巋然 不 動 。 天女 頭 一 回 遇到 了 對 女人 不 甚 了了 的 富貴 少年 , 覺得 他 別有 趣味 , 舉爵 三 敬 胡亥 , 胡亥 毫無 二話 , 接過 便 飲 。 天女 又 逗 胡亥 , 說 盡情 飲酒 吧 。 胡亥 十分 順從 , 接著 又 飲 數 爵 , 很 快 面龐 透出 紅 來 。 ﹁ 方才 公子 為何 如此 忘情 ? ﹂ 天女 明知故問 。 ﹁ 我 … … 我 看見 妳 的 …… 抖動 得 厲害 … … ﹂ 胡亥 結結巴巴 地 回答 。 ﹁ 你 可 知 那 是 什麼 嗎 ? ﹂ 天女 挑逗 說 。 ﹁ 是 ……﹂ 胡亥 臉色 通紅 , 低下 頭 , 連 話聲 都 縮進 肚子 裡 去 。 ﹁ 想 知道 是 嗎 ? ﹂ 天女 嫣然一笑 。 胡亥 靦腆 , 點點頭 。 ﹁ 是 一 對 大 老虎 , 放出來 的話 , 當心 把 公子 吃掉 , 還 不 吐 骨頭 哩 ! ﹂ 天女 笑盈盈 地 調謔 說 。 天女 的 嫵媚 給 胡亥 注進 了 膽量 , 天女 的 豪放 激起 胡亥 的 青春 衝動 。 他 凝滯 的 眼珠 出神 地 盯住 她 的 雙峰 , 揚起 聲調 說 : __UNDEF__ ﹁ 暴虎 馮河 , 何 懼 之 有 ! ﹂ __UNDEF__ 胡亥 說罷 , 疾 步 到 天女 面前 , 心兒 咚咚 鼓響 , 連 天女 都 聽 得 到 。 天女 不慍不驚 , 不 拒 不就 , 緩緩 站立 , 依舊 滿面春風 , 燦然 一 笑 , 益發 光彩 照人 。 胡亥 的 原始 情慾 頓時 沸騰 , 羞澀 、 顧忌 、 斯文 被 一掃而光 , 只 剩下 赤裸裸 的 放縱 , 他 慌忙 地 、 粗魯 地 剝去 天女 的 綺羅 花衫 , 扯下 中衣 , 撕開 貼身 的 褻衣 , 看到 一 對 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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