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親 有 些 年紀 還 相當 大 我 是 船 上 唯一 的 華人 船隻 在 聖羅倫士 St . Laurence 河 整整 航行 了 一 天 才 駛出 大西洋 我 在 船 上 認識 了 不少 蘇格蘭 朋友 奇怪 的 是 他們 喜歡 批評 英格蘭人 不滿 英格蘭 統治 蘇格蘭 他們 對 其 祖先 英勇 作戰 的 光榮 歷史 感到 非常 驕傲 談及 蘇格蘭 文豪 沃特司各特 Sir Walter Scott __UNDEF__ 書 中 的 故事 時 更 是 眉飛色舞 至於 有 人 說 蘇格蘭 的 產品 比 英格蘭 的 還要 多 我 就 認為 是 言過其實 了 乘坐 這 艘 船 相當 舒適 娛樂 節目 也 不錯 經過 九 天 的 航行 就 抵達 英國 的 利物浦 Liverpool 了 我 先 將 行李 交託 火車 運載 至 意大利 的 那 不勒斯 Naples __UNDEF__ 港口 因為 較 後 我 要 在 那裏 乘船 去 新加坡 我 只 手 提 一 個 輕便 的 行囊 就 可以 輕鬆 旅行 了 我 初 到 利物浦 向 當地人 問路 他們 都 很 樂意 協助 我 只是 我 聽 不 懂 他們 說 什麼 後來 才 知道 他們 的 方言 與 普通 英語 不 一樣 到 了 倫敦 當地人 的 Cockney __UNDEF__ 口音 我 也 聽 不 大 懂 原來 英國 還 有 相當 多 的 方言 是 外人 難以 聽 得 懂 的 我 以為 只有 像 中國 這樣 大 面積 交通 不便 且 教育 不 普及 的 國家 存有 多 種 方言 才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想不到 面積 小小 交通 發達 且 教育 普及 的 英國 也 有 如此 多 的 方言 不禁 讓 我 感到 詫異 英國人 一般 比 美國人 較 沉默寡言 從 利物浦 坐 火車 到 倫敦 要 數 個 小時 但 途中 乘客 甚少 交談 一 路 上 鄰座 的 乘客 沒有 和 我 講 過 半 句 話 要是 在 美國 則 可 談 個 不休 了 英國 確實 是 個 民主 的 國家 大戰 時 丘吉爾 領導 英國 抗戰 勝利 功績 彪炳 可是 人民 覺得 他 的 施政 過於 保守 希望 工黨 會 給 人民 較 好 的 生活 大選 時 不 投 他 的 票 結果 他 失敗 下台 了 連 戰後 的 和約 會議 也 不能 參加 呢 這 昭示 英國 具有 成熟 的 民主 制度 人民 的 意願 足以 透過 選舉 達致 然而 戰後 工會 要求 太 高 英國 經濟 萎縮 人民 又 不 投 工黨 的 票 反而 需 保守黨 上台 了 英國 的 民主 政治 始於 13世紀 的 大憲章 __UNDEF__ Magna __UNDEF__ Charta __UNDEF__ 旨在 削減 君王 權力 經過 歷代 改進 成為 君主 立憲 制 國王 無 實權 只 是 國家 的 名義 元首 人民 若 對 政府 不滿 大 可 在 倫敦 的 海德 公園 Hyde Park __UNDEF__ 盡量 發表 意見 政府 不得 干涉 巴黎 一 美元 的 客棧 我 在 乘船 經過 英倫海峽 途中 結識 一 位 美籍 猶太 美術家 到達 巴黎 時 我們 二 人 到處 尋找 廉宜 的 旅舍 終於 找到 一 間 相信 是 全 巴黎 最 廉價 的 小 客棧 一 天 租金 只 需 一 美元 房間 當然 很 窄小 只 可 容納 一 張 小 床 與 一 個 洗臉盆 也 無所謂 反正 我 早上 起身 就 往 外 跑 深夜 才 回來 睡覺 在外 跑 了 一 整 天 這 張 小 床 就 像 天堂 一般 的 舒服 還 睡 得 很 酣甜 呢 有 世界 最 美麗 街道 之 稱 的 香榭里舍 Champs Elaysees 大街 非常 寬闊 兩旁 名貴 商店 林立 凱旋門 Arc De Triomphe 宏偉 壯觀 以 此 為 中心 放射出 十 條 大道 埃菲爾 鐵塔 Eiffel Tower __UNDEF__ 是 巴黎 的 地標 可 乘 搭 電梯 到 最 頂點 俯覽 整 個 城市 協和 廣場 Place De La Concorde __UNDEF__ 有 拿破侖 從 埃及 搬來 的 戰利品 方尖塔 Obelisk __UNDEF__ 法國 大 革命 終日 流血 不停 的 斷頭台 就 設 在 這裏 法皇 路易十六 和 皇后 當年 就是 在 此 被 斬首 處決 的 此外 巴黎 尚 有 不少 聞名 海外 的 建築物 如 聖母院 Cathedrale Notre Dame 聖心 教堂 Sacre-Coeur 收藏 蒙娜麗莎 名畫 的 羅浮宮 Louvre __UNDEF__ 塞納河 Seine 上 的 橋樑 每 座 都 有 生動 的 雕像 這些 建築物 在 晚上 有 璀璨 的 燈火 照耀 倍顯 亮麗 無比 位於 外郊 的 凡爾賽宮 Versailles __UNDEF__ 可 算得上 是 世界 最 富麗堂皇 的 宮殿 巴黎 的 著名 歌舞院 如 麗都 Lido 夜總會 Folio __UNDEF__ Bergere 與 歌劇院 我 也 去 聆賞 享受 過 雖然 坐 在 離 舞台 最 遠 的 座位 但 還 能 觀到 聽到 也 總算 親臨 過 了 至於 西餐 中 最 美味 的 法國餐 我 也 在 小 館子 裏 嘗 過 蝸牛 的 味道 這 是 我 生平 首 次 到 巴黎 的 經歷 十餘 年 後 我 因 工作 關係 也 到 過 巴黎 不下 十餘 次 住 在 五星級 酒店 在 高級 餐館 進食 但 印象 最 深刻 的 還是 第一 次 的 遊歷 可 見 快樂 的 由來 不 完全 取決 於 金錢 過後 我 到 荷蘭 參觀 一 間 肥皂粉 製造 工廠 這 是 南順 公司 指示 我 前去 的 在 我 看來 他們 生產 的 不 是 最 新式 的 產品 不 符合 潮流 趨勢 我 不會 介紹給 南順 我 再 從 荷蘭 阿姆斯特丹 Amsterdam __UNDEF__ 乘 火車 沿 ?
 
萊因河 Rhine __UNDEF__ 經 德國 至 瑞士 盧森 Lucerne __UNDEF__ 是時 戰敗 的 德國 還 未 完全 復元 好些 地區 還 戰跡 斑斑 回想 40年代 初期 希特勒 的 威武作風 舉世 震驚 彼固一世 之 雄 也 而今 安在 哉 蘇軾 前 赤壁 賦 世事 之 變幻 何其 如是 之 速也 萊因河 畔 的 戰場 生靈塗炭 不 知 多少 正 是 可憐 無定 萊因河 邊骨 猶 是 深閨 夢 裏 人 陳陶隴 西行 瑞士 一 段 浪漫 的 插曲 瑞士 的 山明水秀 世人皆知 有 人 說 瑞士 山水 甲 天 下 盧森山水 甲 瑞士 是否 言過其實 很 難 定 說不過 這裏 確 是 風光明媚 是 萊因河 的 源頭 長長 的 河流 向 北 由 荷蘭 注入 大海 盧森 的 湖光山色 懾人入勝 山川 峭麗 水光 粼粼 我 在 這裏 竟 也 有 一 段 趣事 頗 值得 回憶 我 在 白天 觀覽 如 畫 的 景色 晚上 則 乘船 遊 湖 那 天 晚上 皎月 當空 映照 ?
 
蕩漾 的 湖水 讓 人 迷醉 我 坐 在 船 邊 舉頭 望 明月 低頭 思 前後 不 知 今後 還要 飄流 到 何時 偶然 向 左 望 看見 坐 在 身旁 的 一 位 年輕 瑞士 小姐 便 對 她 說 Hullo __UNDEF__ 她 早已 看到 我 在 獨自 沉思 便 開始 與 我 交談 她 大概 從未 見 過 中國人 好奇 地 問 我 從 哪裏 來 要 往 哪兒 去 漸漸 對 我 這 個 陌生人 感到 興趣 她 的 英語 生硬 時而 夾雜 ?
 
德語 但 彼此 仍 可 溝通 原來 她 叫 馬利 在 一 間 公司 工作 當時 正在 度假 她 隨後 帶 我 到 船 裏 見 她 的 哥哥 與 男友 她 哥哥 要 盡 地主 之 誼 請 我 喝 酒 樂隊 奏出 柔美 的 音樂 馬利 邀 我 一起 跳舞 我 的 舞技 不 太 高明 時常 誤 踏到 她 的 腳 她 也 不 介意 不 知 何故 她 竟 對 我 親密 起來 也許 是 柔和 的 月色 動聽 的 音樂 也許 是 醇酒 在 作怪 我們 跳 了 一 支 又 一 支 的 舞 她 也 不 顧慮 那 位 年輕 男友 讓 我 倒 覺得 不好意思 最後 遊 湖 結束 了 我們 上岸 經過 一 間 小 酒吧 裏面 正 傳出 曼妙 的 音樂 她 表示 要 進去 看看 我 便 回請 他們 喝 酒 她 又 邀 我 一起 跳舞 一 位 小提琴師 走到 我們 身邊 演奏 了 一 首 動人 心扉 的 德沃扎克 之 小夜曲 Serenade __UNDEF__ 她 情不自禁 地 給 我 一 個 長 吻 拉 我 到 走廊 去 緊抱 ?
 
我 與 我 親熱 她 說 不 知 何故 見到 我 就 情 緒 高漲 她 正 值 度 假期 反正 第二 天 不用 上班 可以 帶 我 到 當地 的 名勝 景點 遊覽 翌日 早晨 她 果然 在 公園 等候 我 陪 我 四處 遊覽 了 半 天 下午 她 要 陪 母親 去 購物 我 告訴 她 我 明天 要 到 威尼斯 Venice __UNDEF__ 去 要 與 她 道別 了 她 笑言 那 正 湊巧 因為 她 的 假期 計劃 也 包括 了 到 盧加諾 Lugano __UNDEF__ 遊玩 並且 已經 買 了 火車票 而 我 前往 威尼斯 的 火車 將 會 經過 盧加諾 瑞士 南部 意大利 邊境 我們 一起 到 那裏 遊玩 一 天 不 是 更 好 嗎 我 記得 在 唸 中學 時 讀 過 一 篇 描寫 闊莫湖 Lake Como 的 文章 瑞士 與 意大利 邊境 有 個 湖區 有 三 個 大 湖 盧加諾 即 其中 之 一 景觀 秀麗 能 順道 一 遊 也 是 難 逢 的 機會 於是 就 答應 了 她 的 建議 當晚 是 盧森 的 煙花節 遊客 從 各 方 湧來 人潮 川流不息 非常 熱鬧 第二 天 一早 我們倆 乘 搭 火車 到 盧加諾 去 沿途 盡 是 美麗 絕倫 的 風景 山川 靈秀 精緻 的 屋宇 房舍 瑞士 的確 是 值得 稱道 的 人間 樂園 這 個 國家 是 和平 聖地 八百 年 來 沒有 戰事 兩 次 世界 大戰 都 發生 在 其 邊境 德法意奧 在 周邊 打 個 你死我活 但 這些 列強 都 尊重 瑞士 的 中立 立場 不 敢 對 它 有 絲毫 侵犯 瑞士 可謂 世上 最 中立 的 國家 它 製造 的 鐘錶 藥品 與 精密 機器 聞名 全球 在 火車 上 我 看到 馬利 表情 非常 愉快 一 副 天真 的 樣子 依偎 我 旁 和 我 異常 親密 我 說 她 很 幸運 能夠 生長 在 這 個 富麗 的 國家 人民 豐衣足食 無憂無慮 地 享受 ?
 
手 組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