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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 書 上 所有 的 禪繞 畫 紙磚 作品 。 唯有 兩 幅 作品 例外 , 一 幅 是 第 viii __UNDEF__ 頁 卡羅‧ 歐 的 禪繞 畫 紙磚 ; 另 一 幅 是 茉莉‧赫利堡 放 在 書衣 封底 的 禪繞畫 集合 紙磚 。 本 書 是 瑪莉亞 和 芮克 合作 撰寫 , 除非 特別 註明 , 否則 都 是 由 芮克 的 口吻 來 撰寫 的 。 瑪莉亞 和 芮克 一起 設計 了 這 本 書 。 芮克 負責 攝影 與 電腦 編輯 。 這 只 是 個 開始 。 總序 記得 十 年 前 我 初次 看到 橫式 台灣 地圖 時 , 心 中 充滿 驚奇 與 喜悅 , 不僅 因 它 像 一 隻 充滿 想像 的 鯨魚 , 我 想 最 主要 的 是 它 打破 我 平常 的 慣性 認知 。 我 只 能 大約 看出 它 的 輪廓 , 圖 中 很多 區域 不明 , 煙嵐 樹林 飄散 其 間 , 經緯度 雖然 沒有 現在 的 地圖 清晰 , 可是 也 就 相對 不 是 那麼 機械化 。 那 是 一 張 充滿 想像 的 地圖 。 這 世界 是 豐富 的 , 沒有 找到 的 、 不 確定 的 , 永遠 是 充滿 想像 的 空間 , 讓 人 無限 的 憧憬 。 而 文學 的 創作 與 閱讀 也 是 這樣 , 作家 在 創造 形式 與 題材 上 , 不斷 向 自己 挑戰 , 作品 所 留下 的 廣闊 想像 空間 , 有待 讀者 去 填補 、 延續 , 讀者 則 因 各人 不同 的 境遇 、 不同 的 學力 、 不同 的 生活 經驗 , 同 一 部 作品 因 人 、 因 時 而 有 不同 的 感受 、 領會 , 每 篇 文章 具有 雙重 甚至 多重 的 效果 。 然而 , 近年 我 深刻 感受到 人類 的 想像力 與 創造力 , 隨著 資訊 的 發達 , 影像 世界 無所不在 的 侵吞 羈占 , 我們 的 想像 與 思考 正 逐漸 在 流失 之中 。 想像力 的 激發 與 創造力 的 挖掘 , 絕非 歸功 聲光色 的 電子 媒介 , 而是 依賴 閱讀 , 尤其 是 文學 作品 的 閱讀 。 因此 , 我們 衷心 期待 著 「 文學 」 能 成為 青少年 生命 的 伙伴 。 青少年 透過 適合 其 年齡層 的 文學 作品 之 閱讀 , 可以 激發 其 想像力 、 拓展 其 生活 經驗 , 使 之 產生 心靈 相通 的 貼切感 。 這樣 的 作品 , 不僅 是 他們 傾訴 、 表達 、 質疑 、 宣洩 情感 的 管道 , 同時 也 是 開發 自我 潛能 、 了解 自我 , 學習 尊重 他人 與 自然 萬物 和諧 共處 的 途徑 , 通過 文學 的 閱讀 、 交流 , 把 心靈 中 美好 的 因素 、 崇高 的 因素 調動 起來 , 建立 一 種 對 生命 的 美好 信心 , 及 對 生活 的 獨立 思考 。 我 相信 文學 固然 需要 想像 的 翅膀 凌空 飛翔 , 但 也 唯有 立於 自身 的 土地 上 , 才 能 感受到 落地 時 的 堅穩 踏實 。 我們 要 如何 認識 自身 周遭 的 一切 呢 ? 我 固執 地 以為 文學 最 能 說出 一 個 人 內心 真正 的 想法 , 透過 文學 去 認識 一 個 地方 、 一 個 民族 、 一 群 生活 在 這 塊 土地 上 的 人們 , 遠 比 透過 閱讀 相關 的 政治 經濟 方面 的 報導 來得 真切 。 因此 這 套 《 台灣 小說 ‧ 青春 讀本 》 所 選 的 小說 , 全 是 台灣 作家 的 作品 , 這些 作品 呈現 了 百 年 來 台灣 社會 變遷 轉型 下 , 台灣人 的 生活 方式 、 歷史 經驗 、 人生 體悟 、 文化 內涵 等 。 表面 上 看起來 我們 是 在 努力 選擇 , 其實 , 更多 的 是 不斷 的 割捨 。 割捨 篇幅 太 長 的 小說 , 割捨 隱喻 豐富 不易 為 青少年 理解 的 小說 。 「 割捨 」 , 使 選 編者 不免 感到 遺憾 , 因為 每 一 位 從事 文學 推廣 的 工作者 , 心 中 總 想 著 帶領 讀者 進入 繁花 盛開 的 花園 , 而今 可能 只是 帶來 小小 的 盆栽 , 我們 只 能 先 選取 這些 作家 這些 作品 呈現 在 你 眼前 。 但 有 「 捨 」 必然 也 會 有 「 得 」 , 「 捨得 」 一 詞 可 作 如是 觀 。 透過 這 一 盆 一 盆 的 花景 , 我們 相信 應 能 引發 讀者 親身 走入 大觀園 的 興趣 , 而 此時 種下 的 文學 種籽 , 值得 你 用 一生 的 時間 去 求證 、 去 思索 、 去 體悟 。 閱讀 之餘 , 我們 向 作者 致敬 , 由於 他們 的 努力 創作 , 讓 我們 有 豐富 的 精神 糧食 , 這 時代 除了 儲存 金錢 、 健康 的 觀念 之餘 , 我們 也 要 有 儲存 文學 藝術 的 觀念 , 才 能 豐富 生活 , 提昇 性靈 。 我們 也 向 讀者 們 致意 , 由於 你們 的 閱讀 與 參與 , 因此 使 所有 的 過程 變 得 更 有 價值 、 更 有 意義 。 今年 的 春天 一直 落雨 。 這 一 段 日子 潮濕 得很 。 幾乎 每 天 晚上 睡覺 蓋 被 保暖 的 人 , 都 變成 烘焙 棉被 的 人 炭 。 因為 那 濕冷 又 重 的 被子 一 蓋上去 , 人 自然 就 縮成 一 團 。 等到 覺得 暖和 舒適 , 天 正好 也 亮 了 。 除此之外 , 村子 裡 很多 東西 也 都 發霉 。 像 接近 地面 的 桌腳 板凳腳 、 豬圈 的 樑柱 都 長 了 菇菌 , 像 一 把 一 把 撐開 的 小 傘 。 村子 裡 的 住家 , 每 一 戶 都 是 農家 , 所以 只要 春耕 不 缺 水 , 什麼 都 好 。 誰 還 管 它 潮 不 潮 、 霉 不 霉 。 榮伯 的 老 關節 , 從 下雨 的 前 一 天 就 一路 疼痛 。 家人 要 帶 他 去 看醫生 。 他 老人家 怕 花錢 , 硬說 不用 。 還 說 太陽 出來 就 會 好 。 但是 雨 還是 一直 落 個 不停 。 他 每 天 早晚 到 村口 的 小土地公廟 的 一 趟 路 , 也 得 撐傘 一 拐 一 拐 , 拐到 那裡 去 燒香 。 廟 裡 的 香 早 就 點 不 著 了 , 他 老 忘記 他 的 下 一 次 計畫 , 要 從 家 裡 帶 點 得 著 的 三 炷 香 過去 。 老關節 有時 是 不 聽 使喚 的 , 這 一 趟 他 就 不能 即刻 回頭 再 來 。 他人 站 在 廟口 , 身子 留在 外邊 , 把 頭 和 手 伸進 廟 裡 點香 。 點 不 著 。 再 點 。 點到 打火機頭 的 鐵片 燙到 手 才 作罷 。 他 撐 著 傘 站 在 雨 中 , 順便 也 替 腰身 高 的 小土地公廟 打傘 。 他 等 著 。 用 感覺 等 著 。 等 老關節 告訴 他 可以 走 的 時候 , 就 準備 回去 拿 香 再 來 。 老關節 似乎 很 固執 , 連 站 都 很 勉強 。 榮伯 只好 舉起 右手 , 無所事事 地 看看 被 打火機 燙到 的 大拇指 。 最近 幾 年 , 村人 都 說 他 的 長相 越來越 像 土地公 了 。 他 很 高興 , 也 以 此 為榮 。 雨 仍然 沒 停 , 他 抬頭 看看 天 , 心 裡 嘀咕 著 說 : 落 ? 再 落 罷 。 落 這麼 久 了 , 我 就 不 相信 你 還 能 落 多久 。 沒 幾 天 , 太陽 出來 了 。 榮伯 的 老關節 不 痛 了 。 他 舉手 遮光 瞇眼 瞄 一下 太陽 , 心 裡 笑 著 嘀咕 說 : 我 就 不 相信 你 不 出來 。 村子 裡 的 人 , 把 家 裡 的 桌椅 搬出來 , 讓 它 四腳朝天 吹吹風 , 曬曬 陽光 。 當然 棉被 , 還 有 一些 衣服 也 都 拿出來 晾 了 。 同時 , 孩子 們 的 天地 又 回來 了 。 陽光 一 出來 , 好像 沒有 不能 去 的 地方 。 大 孩子 跑到 城 裡 街坊 , 有的 去 泡沫 紅茶店 , 捧 村子 裡 去 那兒 工作 的 女孩 , 有的 去 吃 冰 , 去 逛逛 。 辦 家家 酒輩 的 小孩子 , 就 在 家 附近 的 田野 遊戲 。 這 種 久 雨 後 的 陽光 , 沒有 人 願意 待在 屋子 裡 。 連 雞 鴨 貓 狗 都 各 找 向陽 的 角落 , 曬曬 陽光 舒展 筋骨 。 野花 昆蟲 也 不例外 ; 粉紅色 的 酢醬花 , 黃色 的 蒲公英 , 粉紫 和 白色 的 大 和 草花 等等 , 在 一 夜 之間 開滿 圳溝 兩岸 , 蜜蜂 和 白色 的 、 黃色 的 小 紋蝶 紛飛 其 間 , 小孩子 看 了 不 玩 也 難 。 五六 個 小孩 每 人 各 摘 一 把 粉紅色 的 酢醬花 準備 到 土地公廟 旁 的 榕樹 下 玩 。 他們 似乎 晚 來 了 一 步 , 樹 下 已經 有 一 位 滿 臉 白 鬚 的 老公公 , 靠 著 樹幹 斜 躺 在 那裡 睡著 了 。 小孩子 原來 不 想 打擾 , 但是 聽 他 打鼾 的 聲音 特別 大 , 反而 引起 小孩子 的 好奇 , 而 都 圍過來 了 。 「 是 誰 的 阿公 ? 」 「 沒 看 過 。 大概 不 是 我們 這裡 的 人 。 」 「 對 ! 不 是 我們 這裡 的 人 。 」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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