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 也 會 被 困境 擊倒 ， 然而 他們 很 快 便 能 重振旗鼓 。 自尊 能 使 人 努力 振作 ， 不 陷於 自憐 。 這 使 我 想到 幾 年 前 我 在 寫 《 珍愛 自己 》 一 書 時 的 一 個 經驗 。 那 本 書 寫 得 我 艱辛 萬狀 ， 寫完 後 我 非常 開心 ， 因為 得來 不易 。 我 曾經 有 一 星期 陷入 低潮 ， 想出來 的 東西 全 都 不 對 。 一 天 下午 ， 出版商 到 我 家 拜訪 ， 我 又 累 又 沮喪 ， 還 有點 煩 。 我們 在 客廳 裡面對面 坐 著 ， 我 說 ： 「 這陣子 我 懷疑 自己 到底 會不會 寫 書 ， 我 憑 什麼 自以為 知道 自尊 是 什麼 ？ 自以為 對 心理學 能 有 貢獻 ？ 」 那時 我 已 出版 六 本 書 了 ， 而且 多 年 來 針對 自尊 一 題 發表 演講 。 他 聽 了 當然 很 不安 了 。 「 什麼 ？ 」 他 叫道 ： 「 連 你 都 有 這 種 感覺 ？ 」 不可 置信 的 表情 看來 有點 滑稽 ， 害 我 差點 張 口 大笑 。 「 當然 會 囉 ， 」 我 回答 說 ： 「 我 只 能 清楚 地 告訴 你 一 點 ， 我 還是 挺 樂觀 的 ， 而且 我 知道 這 種 感覺 終 會 過去 。 不管 我 這 星期 心情 如何 ， 我 知道 這 本 書 最後 還是 會 寫 得 不錯 的 。 」 自尊 過 多 ？ 有 人 會 問 ， 「 自尊 會不會 有 太多 的 時候 ？ 」 不會 ； 就 像 不會 有 過度 健康 ， 或 太多 免疫力 的 情形 一樣 。 有時 自尊 會 與 吹 虛 誇大 或 傲慢 混為一談 ， 但 這些 特質 並 不 表示 自尊 高 ， 而是 缺乏 自尊 的 一 種 表現 。 自尊心 強 的 人 不會 想 凌駕 他人 ， 因為 他 的 自我 價值 並 不 來自 比較 。 他們 的 快樂 源於 自在 自適 ， 而 不 是 因 自身 優於 別人 。 記得 有 一 天 我 看 著 我 的 狗 在 後院 奔跑 ， 它 四處 跑 著 ， 聞聞 花朵 ， 追追 松鼠 ， 在 空中 跳躍 ， 是 那麼 地 樂 享 生命 （ 以 我人 的 眼光 來 看 ） ， 根本 不會 去 考慮 自己 是 不 是 比 鄰家 的 小 狗 更 快樂 ， 只是 一 團 開心 地 活 著 ， 這 景象 與 健康 自尊 的 特質 是 類似 的 。 自尊 偏頗 的 人 在 自尊 強 的 人 面前 往往 不 自在 ， 因此 會 憤恨 的 說 ： 「 他們 有 太多 亂七八糟 的 自尊 了 。 」 但 說 的 其實 正 是 自己 。 以 缺乏 安全感 的 男性 為 例 ， 他們 在 充滿 自信 的 女性 面前 常常 十分 不安 ； 而 對 生命 極 抱 熱情 的 人 ， 也 常 令 自尊 低 的 人 感到 厭煩 。 假如 婚姻 中 一方 的 自尊 日漸 敗落 ， 看到 伴侶 的 自尊 日益 成長 ， 有時 便會 產生 焦慮 ， 並 企圖 抑制 對方 的 成長 。 悲哀 的 是 ， 世上 的 成功 者 往往 被 視為 眼中釘 ， 因為 成就 低 者 經常 嫉妒 、 排擠 成就 高 的 人 。 而 不 快樂 的 人 對 快樂 的 人 也 常 抱持 同樣 的 心態 。 至於 那些 自尊心 低 的 人 ， 更 是 喜歡 大談 「 自尊 太多 」 有 多 危險 又 多 不 好 了 。 永遠 不 夠 好 自尊 低 不 代表 我們 必然 無法 達成 任何 實質 的 成就 。 有 些 人 也許 具備 獲取 成就 的 天份 與 衝勁 ， 不會 自覺 無能 與 卑下 — — 為了 向 鄙視 他 的 父親 證實 自己 的 價值 ， 而 拼命 工作 的 工作狂 便是 一 例 。 但 意味 我們 無法 像 原本 一樣 那麼 有 效率 、 有 創造力 。 低落 的 自尊 同時 將 破壞 我們 享受 成就 的 能力 ， 不論 我們 做 什麼 ， 似乎 都 永遠 覺得 「 不 夠 好 」 。 瓶 自尊 低 者 往往 無法 悉數 接納 真心 的 讚美 ， 天份 再 高 也 不例外 ， 但 也 不盡然 如此 。 可 確定 的 一 點 是 ， 低自尊 會 減低 一 個 人 的 滿足感 。 對 許多 高成就 者 而言 ， 這 是 一 項 痛苦 的 事實 。 「 為什麼 會 這樣 ？ 」 一 名 傑出 的 商人 曾 對 我 說 ： 「 為何 失敗 造成 的 痛苦 與 延續 的 時間 ， 比 成就 帶來 的 歡樂 都 強 ？ 雖然 我 成功 的 次數 遠 超過 失敗 的 次數 。 為何 快樂 如此 短暫 而 痛苦 如此 漫長 ？ 」 幾 分鐘 後 他 又 補充 說 ： 「 我 彷彿 看見 父親 的 臉 正在 嘲笑 我 。 」 後來 他 才 明白 ， 他 的 潛意識 驅使 他 畢生 努力 向 父親 證實 （ 如今 已 去世 十 年 了 ） 自己 可以 成就 一些 事情 ， 但 他 未 能 活出 自己 。 當 自尊 沒有 衝突 時 ， 快樂 成 了 我們 的 動力 ， 而 不 是 恐懼 。 我們 希望 能 體驗 快樂 ， 而 不 是 一味 躲避 痛苦 。 我們 的 目的 是 自我 表達 ， 而 非 自我 逃避 或 自我 批判 ， 我們 的 動機 不 是 要 「 證實 」 自身 的 價值 ， 而是 要 活出 潛在 的 可能 。 假若 只 為 證實 自己 「 夠 好 」 ， 則 將 永 無 終止 之 時 ， 因為 當 我們 自認 太 差 時 ， 便 已 先 輸 了 這 場 硬仗 了 。 如此一來 便 總 有 不斷 的 仗 要 打 — — 不停 地 昇遷 、 不斷 地 征服 異性 、 不斷 擴張 公司 、 不斷 購買 珠寶 、 華屋 華車 ， 以及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獎項 — — 然而 內心 依然 空虛 。 在 今天 的 文化 中 ， 有些 陷 在 這 種 困境 的 人 表示 決心 追尋 「 精神 」 道路 而 揚棄 自我 ， 這 種 決定 是 注定 失敗 的 。 從 成熟 健全 的 觀點 來 看 ， 他們 欠缺 的 正 是 自我 。 人 如何 能 揚棄 一 份 自己 不 曾 擁有 的 東西 呢 ？ 沒有 人 能 成功 地 略過 自尊 的 需求 的 。 警言 如果說 否定 自尊 的 重要性 是 錯誤 的 ， 那麼 過分 誇大 其 重要性 也 不 恰當 。 今日 有 些 作家 一頭熱 地 建議 讀者 ， 將 自我 價值 視為 追求 快樂 與 成就 的 不二法門 ， 但 實際 情形 比 這 複雜 許多 ， 因為 自尊 不 是 萬靈丹 。 除了 外在 環境 與 機會 等 因素 ， 尚 有 許多 內在 的 影響 因素 ， 如 衝勁 、 才智 及 企圖心 等 （ 企圖心 與 自尊 並 無 任何 或 直接 的 關連 ， 負面 動機 和 正面 動機 一樣 ， 都 能 引發 個人 的 企圖心 。 例如 有 人 因 恐懼 失去 所 愛 或 社會 地位 ， 而 發憤圖強 ， 並 不見得 只 為了 表達 自己 而已 ） 。 發展 健全 的 自我 意識 是 安定 生活 的 必要 條件 ， 但 卻 非 絕對 條件 ， 擁有 它 不見得 便 能 獲致 成就 ， 但 缺少 它 ， 一定 會 帶來 某 種 程度 的 不安 、 挫折 或 悲傷 。 （ 註 ） 自尊 既 不能 遮風 擋雨 也 無法 充飢止渴 ， 但 提昇 個人 滿足 以上 需求 的 能力 。 自尊 並 不 是 人們 運用 於 世 的 知識 和 技能 的 替代品 ， 但 能 增加 我們 獲取 知識 與 技能 的 可能性 。 馬斯洛 （ Abraham Maslow __UNDEF__ ） 在 他 著名 的 理論 「 需求 的 層序 」 （ hierarchy __UNDEF__ of needs ） 中 ， 將 自尊 擺在 食物 及 水 等 生存 需求 之後 ， 這麼 做 自然 有 其 道理 ， 但 失之 過 簡 。 因為 有時 人 會 因 一些 與 自尊 相關 的 事 而 生 棄世 之 念 。 而 馬斯洛 認為 被 別人 「 接納 」 ， 比 獲取 自尊 更為 迫切 ， 這 一 點 也 有待商榷 。 自尊 確實 是 種 迫切 的 需求 ， 缺乏 自尊 ， 我們 無法 正常 運作 ， 因此 它 是 極 具 生存 價值 的 。 然而 是 他們 將 社會 由 農業 轉向 製造 生產 ， 使 美國 成為 鋼鐵 、 電力 、 電話 和 電報 、 農業 設備 和 農藝 、 辦公 設備 等 的 先驅 ， 以及 成為 最先 使用 家庭 電器 的 國家 ， 稍後 更 成為 汽車 和 航空 王國 。 就 在 本 世紀 最 輝煌 的 時期 ， 美國 商業 在 國外 競爭 下 ， 從 自滿 中 乍然 驚醒 ， 被迫 重新 思考 維續 企業家 精神 的 重要性 。 刺激 這 種 新 思維 的 原因 ， 部分 來自 小型 組織 的 成就 。 這些 組織 是 放眼 於 未來 的 。 過去 二十 年 來 ， 小型 及 中型 企業 如 雨後春筍 般 湧現 。 八年代 末 ， 每 年 新 成立 了 六 至 七萬 家 企業 公司 。 在 五 及 六年代 黃金 時期 ， 也 不過 只 有 一萬多 家 。 當 《 財富 》 （ Fortune __UNDEF__ ） 雜誌 選出 的 五百 家 公司 在 七年代 初 不斷 流失 員工 後 ， 許多 公司 掙扎 著 維持 下去 ， 而 小型 和 中型 商業 創造 了 一千八百萬 個 新 的 就業 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