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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 牧師 帶領 來 看 這 部 宗教 電影 的 堅信 禮 男童 還 有 好 一 番 爭辯 ) , 我 看到 先知 和 恐懼 的 族人 走過 紅海 , 看到 他們 身後 出現 法老王 的 戰車 , 看到 埃及人 愣 在 岸 邊 害怕 著 , 然後 勇敢 地 踏入 紅海 , 看到 水牆 從天而降 打 在 華麗 的 、 穿戴 金色 盔甲 的 法老王 身 上 , 打 在 他 的 戰車 連帶 所有人 馬頭 上 , 這 一 幕 不 是 沒有 讓 我 想到 韓德爾 美妙 的 雙低音 提琴 二重奏 , 這 首 曲子 壯盛 地 歌頌 同 一 個 事蹟 。 接著 我 看到 摩西 登上 西奈山 , 一 個 沉鬱 的 英雄 在 陰森 的 岩石 荒野 裡 , 看 著 耶和華 如何 在 那裡 藉著 狂風 、 暴風雨 以及 閃電 向 摩西 顯示 十誡 , 而 他 卑劣 的 族人 正在 山腳 下 立起 金色 牛犢 , 投入 無比 熱烈 的 狂歡 。 看 著 這 一切 對 我 是 如何 奇妙 而 不可 置信 , 而 這些 神聖 的 故事 , 其中 的 英雄 與 奇蹟 , 在 我們 的 童年 一直 是 對 另 一 個 世界 的 第一 個 模糊 想像 , 能 讓 超乎 人力 的 事 發生 , 就 在 這裡 在 感激 的 觀眾 面前 , 他們 一面 吃 著 帶來 的 小 麵包 , 只要 花 門票 錢 就 能 看到 這些 上演 , 一幅幅 美麗 的 小小 圖像 , 來自 這 個 時代 的 巨大 廢物堆 和 文化 賤賣 。 我 的 天 , 為了 防止 這些 傷風敗俗 的 行為 , 當時 , 不只 埃及人 , 就 連 猶太人 和 其他 人類 最好 隨即 毀滅 , 強烈 而 體面 的 死亡 , 而 非 我們 今日 這 種 可悲 的 、 表面 而 不 完全 的 死亡 , 啊 ! 25 華特 . 懷特曼 ( Walt Whitman __UNDEF__ , 1819 - 1892 ) , 美國 詩人 、 散文家 、 新聞 工作 者 及 人文 主義 者 。 26 佛坦 ( Wotan __UNDEF__ 或 Wodan __UNDEF__ ) , 日耳曼人 最 古老 的 神祇 之 一 , 或是 相當於 Odin , 北歐 神話 裡 的 戰神 。 「 一 部 福特 汽車 , 」 古斯塔夫 說 : 「 我們 必須 下去 讓 街道 再度 暢通 。 」 我們 爬下去 , 看 著 燃燒 的 那 一 堆 殘骸 , 很 快 就 燒盡 了 , 我們 這時 用 新 木 當 槓桿 , 把 車子 移到 一 邊 , 越過 街道 邊緣 推到 深谷 裡 , 在 灌木叢 裡 一路 跌撞 。 其中 有 兩 個 死者 在 汽車 翻轉 的 時候 掉 了 出來 , 落在 草叢 , 部分 衣服 燒掉 了 。 其中 一 個 人 的 大衣 還 保存 得 相當 好 , 我 翻 了 翻 他 的 口袋 , 看 是否 能 得知 他 是 誰 。 出現 了 一 個 皮夾 , 裡面 是 名片 。 我 拿 了 其中 一 張 , 唸 著 上面 的 字 : 「 沓忑 . 團 . 阿西 。 」 「 很 好笑 , 」 古斯塔夫 說 : 「 其實 我們 殺死 的 這些 人 叫 什麼 名字 根本 就 無關緊要 , 他們 就 像 我們 一樣 是 可憐 的 惡魔 , 名字 並 不相干 。 這 個 世界 必定 敗壞 , 我們 也 跟著 沉淪 。 把 這 世界 放 在 水 底 十 分鐘 , 這 可能 是 最 無痛 的 解決 辦法 。 好 啦 , 上工 了 ! 」 我們 把 死者 扔 向 汽車 , 馬上 又 來 了 另 一 輛 汽車 。 我們 立刻 從 街道 一起 射擊 , 那 部 車 像 醉酒 一般 繼續 旋轉 了 一 段 路 , 然後 翻過來 喘息 著 停 在 那兒 , 有 個 乘客 動 也 不 動 地 坐 在 裡面 的 座位 上 , 一 個 漂亮 的 年輕 女孩 卻 毫髮 無傷 的 下車 , 雖然 她 臉色 蒼白 , 劇烈 地 發 著 抖 。 我們 向 她 友善 地 問候 , 向 她 獻 慇懃 。 她 受到 的 驚嚇 太 大 , 無法 說話 , 只是 瘋 了 似的 盯 著 我們 看 了 一會兒 。 「 哪 , 我們 先 看 一下 那 個 老先生 , 」 古斯塔夫 說 著 轉向 乘客 , 他 還 坐 在 死亡 的 司機 後面 的 座位 上 。 那 是 一 個 有 著 灰色 短髮 的 男性 , 聰明 的 淺灰色 眼睛 張開 著 , 卻 似乎 受 了 相當 的 傷 , 至少 他 的 嘴巴 淌血 , 頸子 相當 扭曲 而 僵硬 。 「 冒昧 一下 , 老先生 , 我 的 名字 是 古斯塔夫 , 我們 恣意地 射殺 了 您 的 司機 。 能 請教 一下 , 我們 是 在 和 誰 說話 ? 」 那 個 老者 冷淡 而 悲傷 地 以 他 的 灰色 小 眼睛 看 著 。 「 我 是 首席 檢查官 洛爾靈 , 」 他 慢慢 地 說 : 「 你 不僅 殺 了 我 可憐 的 司機 , 也 殺 了 我 , 我 感覺 得 到 生命 即將 走到 盡頭 。 為什麼 您 要 對 我們 開槍 ? 」 「 因為 超高速 駕駛 。 」 「 我們 是 以 正常 速度 行駛 的 。 」 「 昨天 正常 的 , 今天 卻 不再 正常 , 首席 檢察官 先生 , 我們 今天 認為 每 種 汽車 行駛 的 速度 都 太 高 。 我們 現在 破壞 汽車 , 所有 的 汽車 , 其他 的 機器 也 一樣 。 」 「 也 包括 你們 的 獵槍 ? 」 「 也 會 輪到 獵槍 , 如果 我們 還 找 得 出 時間 來 銷毀 它 。 也許 我們 明天 或 後天 就 會 把 所有 的 都 解決掉 。 您 知道 吧 , 我們 的 地球 人口 可怕 地 過度 繁殖 。 唉 , 現在 需要 多 一些 空氣 。 」 「 您 對 每 個 人 開槍 , 不 加 選擇 ? 」 「 當然 , 對 某些 人 來 說 這 無疑 是 令 人 惋惜 的 , 比如 對 這 個 年輕 漂亮 的 女士 — — 她 可 是 您 的 女兒 ? 」 「 不 , 她 是 我 的 速記員 。 」 「 那 更 好 。 現在 請 您 下車 , 或是 您 要 我們 把 您 從 車子 裡 拖出來 , 我們 要 摧毀 車子 了 。 」 「 我 寧可 一起 被 摧毀 。 」 「 如 您 所 願 。 冒昧 再 請教 一 個 問題 ! 您 是 首席 檢察官 , 我 總是 無法 理解 , 一 個 人 是 怎麼 變成 檢察官 的 。 控告 其他 人 , 大部分 是 可憐 的 傢伙 , 讓 他們 被 判刑 , 這 就 是 您 的 謀生 方式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是 這樣 。 我 盡 我 的 義務 , 那 是 我 的 職務 。 就 像 劊子手 的 職務 就 是 要 殺死 被 判 死刑 的 人 。 您 自己 也 做 著 同樣 的 職務 , 您 也 殺人 。 」 「 的確 , 只是 我們 不 為 義務 殺人 , 而是 為了 取樂 , 更有甚者 : 出於 惱怒 , 出於 對 世界 的 絕望 。 因此 殺戮 讓 我們 得到 相當 的 樂趣 。 殺人 不 曾 為 您 帶來 樂趣 嗎 ? 」 「 您 讓 我 感到 無聊 。 行行 好 , 完成 您 的 工作 , 如果 義務 這 個 概念 對 您 而言 是 陌生 的 … … 」 他 沉默 下來 , 嘴脣 扭曲 著 , 就 像 他 想要 吐 唾 一樣 , 然而 只是 一點 血 , 黏 在 他 的 下巴 上 。 「 請 您 等一下 ! 」 古斯塔夫 禮貌地 說 : 「 義務 這 個 概念 我 無論如何 是 不 認識 的 , 再 也 不了 。 以前 我 在 職位 上 和 這 個 概念 相當 有關係 , 我 曾 是 神學 教授 。 此外 我 曾 是 士兵 , 參與 了 戰爭 。 對 我 而言 , 是 義務 的 以及 被 威權 和 上級 命令 去 做 的 , 根本 都 是 不 好 的 , 我 一直 都 希望 做 相反 的 事 。 然而 當 我 再 也 不 認識 義務 這 個 概念 的 時候 , 我 卻 還 知道 負罪 — — 也許 這 兩 者 是 同 一 個 概念 。 母親 將 我 生下來 , 我 就 有罪 , 被 判 要 活 著 , 有 義務 屬於 一 個 國家 , 成為 士兵 , 要 殺戮 , 為 軍備 納稅 。 現在 , 在 眼前 這 一 刻 , 我 又 負 了 生命 的 罪 , 就 像 過去 在 戰爭 中 , 被 引導 著 非得 去 殺 。 而 這 次 我 不 是 帶 著 反感 來 殺 , 我 投入 自己 的 罪 , 我 一點 都 不 反對 這 個 愚蠢 阻塞 的 世界 裂成 碎片 , 我 樂意 伸出 援手 , 也 樂意 一起 沉淪 。 」 那 個 檢察官 很 努力 地 想 用 他 被 血 黏住 的 嘴脣 微笑 一下 , 卻 不 怎麼 漂亮 , 不過 他 的 善意 是 看得出來 的 。 「 這 倒 不錯 , 」 他 說 : 「 所以 我們 是 同事 。 現在 請 您 盡 自己 的 義務 , 同事 先生 。 」 那 個 漂亮 女孩 這時 在 路 邊 坐下 , 失去 意識 。 就 在 這 一 刻 又 來 了 另 一 輛 車 , 以 全速 向 我們 奔馳 而 來 。 我們 將 女孩 拉到 邊 上 一些 , 將 身子 壓低 在 岩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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