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 子女 拍下 最 重要 一 刻 畫面 ， 他們 看似 相當 重視 這 場 Gala 對 孩子 本身 和 對 家庭 本身 的 意義 ， 有些 父母 甚至 還 當場 留下 了 感動 眼淚 。 若 說 它 僅 是 一 場 年度 儀式 可能 還 不足以 凸顯 其 實質 意涵 ， 我 以為 這 對 親師生 來 說 ， 絕對 是 一 場 讓 人 一輩子 難忘 的 心靈 饗宴 。 最終 ， 在 典禮 結束 之前 ， 七 、 __UNDEF__ 八年級 學生 各 再 以 一 首 歌曲 互 道 祝福 ， 多 位 師長 合奏 一 曲 承接 於 後 ， 本 以為 典禮 就 要 結束 ， 卻 見 作為 大家長 的 校長 突然 從 幕後 跳出 ， 以 一 段 一 分鐘 Rap 為 典禮 閉幕 ， 她 突如其來 的 表演 讓 在座 親 師生 感到 驚喜 ， 其 具有 創意 的 表達 與 對 教育 的 熱情 透過 實際 行動 已 為 學校 整體 專業 形象 做出 了 完美 的 詮釋 ， 她 的 表演 獲得 大家 青睞 ， 也 為 今日 的 Gala 畫下 了 完美 句點 。 觀察 外 一 章 ： 時間 和 空間 留給 了 學生 和 家長 __UNDEF__ 典禮 結束 後 ， 人潮 沒有 散去 。 時間 剩下來 了 ， 則 全數 回到 親師生 身 上 。 我 觀察到 ： 學生 或 領 著 家人 於 校園 走動 、 或 向 家人 指說 何處 有 自己 的 作品 、 或 與 身邊 經過 的 人 互道 結 （ 畢 ） 業 恭喜 、 或 預祝 假期 愉快 等 ， 他們 身 著 正式 服裝 襯托出 得宜 的 舉止 ， 其 言談 間 與 一般 成人 無異 ， 有 很多 時刻 ， 我 都 以為 我 快要 分 不 清 哪些 是 學生 、 哪些 是 家長 了 ⋯ ⋯ 是否 ， 人 總 在 一 夜 中 長大 ？ 看 著 看 著 突然 有 許多 反省 ， 「 還 記得 自己 的 畢業典禮 嗎 ？ 」 我 自問 。 當 我 作為 一 名 學生 且 成為 一 名 老師 後 所 參與 的 畢業典禮 ， 其 樣態 可能 都 是 相去 不遠 的 ， 也許 ， 整 個 臺灣 校園 的 畢業典禮 本 都 是 非常 相類 的 模樣 。 今天 ， 我 第一 次 親眼 見到 學校 的 結 （ 畢 ） 業 典禮 如是 專屬於 親 師生 ， 沒有 天地 君 親 師 儀式 、 未 見 地方 政務 官員 蒞臨 談話 、 沒有 華麗 的 會場 佈置 ， 也 沒有 派駐 任何 人 作為 專職 招待 等 ， 所 來 的 嘉賓 就 是 孩子 的 家人 ， 而 孩子 本身 就 作為 家長 的 招待 者 ， 一切 如此 簡單 卻 賓主盡歡 。 後來 ， 特教 老師 M 從 我 身旁 經過 也 問起 我 ： 「 Wen ， 你們 學校 的 畢業典禮 也 和 我們 一樣 嗎 ？ 」 我 思考 了 一下 ， 突然 不 知 如何 回答 ， 依 直覺 便 說 ： 「 不 太 一樣 ， 也許 我們 會 有 較多 成人 對 孩子 的 談話 與 期待 ⋯ ⋯ 」 __UNDEF__ 當天 ， 在 回家 的 路 上 ， 我 突然 更 想 進一步 澄清 的 是 ｜ 儀式 ， 究竟 是 誰 的 需要 （ needed ） 或 想要 （ intended ） ？ 籌辦 典禮 的 目的 是 什麼 ？ 誰 ， 會 真正 地 需要 這 場 典禮 呢 ？ 譯注 ： 1 所謂 Gala ， 根據 劍橋 英語 字典 ， 其 意 為 「 一 個 特別 的 公開 場合 ， 有 一些 娛樂 活動 ， 通常 以 不同 類型 的 表演 形式 呈現 。 」 （ a special public occasion at __UNDEF__ which __UNDEF__ there is a lot __UNDEF__ of entertainment , usually in __UNDEF__ the form __UNDEF__ of different types __UNDEF__ of performances ） 。 16 非正式 課程 篇 __UNDEF__ 學生 代表 會議 S 師 眼見 當下 溝通 有些 僵持不下 ， 便 緩緩 地 說道 ： 「 這 一 次 你們 的 意見 很 明顯 不同 ， 還是 以 投票 來 決定 ？ 」 九年級生 ： 「 我 不 認為 這 種 問題 可以 投票 來 決定 ⋯ ⋯ 」 __UNDEF__ 這時 ， L 也 義正詞嚴 地 說 ： 「 重點 不 是 能否 使用 手機 ， 而是 如何 正確 使用 ！ 」 瞬間 ， 大家 又 安靜 了 下來 ⋯ ⋯ __UNDEF__ 引導 關心 「 世界 正 發生 的 事 」 __UNDEF__ 二○一八年 七月 三十日 ， 為 落實 法國 總統 馬克宏 的 競選 承諾 ， 由 共和國 前進黨 （ LRM ） 提出 的 中小學 校園 禁用 手機 法案 於 國會 正式 通過 ， 並 於 九月 實施 ， 此 旨在 促使 學生 上課 可以 更 專心 、 減少 網路 霸凌 及 色情 傳遞 等 ⋯ ⋯ （ 法國 電報 ） __UNDEF__ __UNDEF__ 某 日 ， 教師 H 在 七年級 教室 教導 健康 教育 時 ， 特別 對 學生 提到 此 「 法國 禁止 15 歲 以下 的 學生 在 校 使用 手機 與 平板 電腦 等 行動 上網 裝置 」 新聞 內容 。 H師 開門見山 地 說 ： 「 我們 的 友好 國家 法國 已 禁止 學生 在 學校 內 使用 手機 了 ， 這 是 因為 學生 使用 手機 不當 所致 ， 」 她 又 接著 說 ： 「 這 是 歐洲 第一 個 國家 這麼 做 ， 事實 上 ， 很多 國家 也 都 面臨 了 類似 的 問題 ⋯ ⋯ 有沒有 可能 有 一 天 我們 也 會 跟進 ？ 」 緊接著 ， 她 邀請 學生 對 此 議題 談談 自己 的 想法 。 「 禁用 手機 」 的 議題 很 快 地 便 引起 了 學生 的 興趣 和 注意 ， 尤其 ， 在 手機 使用 的 規範 上 ， 個案 學校 並 未 給予 學生 任何 限制 。 是以 ， 當 H師 話 一 說完 ， 學生 便 七嘴八舌 地 談論 起來 。 回到 對 本土 現狀 的 反省 __UNDEF__ 學生 K 率先 舉手 回應 ： 「 我 不 敢 相信 法國人 這麼 做 ⋯ ⋯ 他們 不 應 該 麼 做 ！ 這 是 不 聰明 的 決定 ⋯ ⋯ 」 他 看起來 有些 激動 與 驚訝 ， 緊接著 又 說 ： 「 沒有 這些 工具 要 如何 學習 ？ 這 會 製造 很多 問題 ⋯ ⋯ 我 很 同情 那些 法國 學生 ⋯ ⋯ 」 他 看起來 似乎 又 有點 氣餒 。 不久 ， 學生 L 也 提出 看法 ： 「 我 一直 以為 法國 是 民主 開放 國家 ， 他們 這樣 做 有些 讓 人 失望 ⋯ ⋯ 」 學生 的 討論 越來越 熱烈 ， 大致上 的 意見 都 傾向於 「 不 贊成 」 學校 禁用 學生 使用 手機 ， 所 抱持 理由 多半 是 「 手機 是 學習 工具 之 一 」 、 「 手機 是 個人 財產 」 、 「 手機 是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」 等 。 這時 ， 教師 H 請 大家 聽聽 她 的 意見 ， 她 向 全 班 學生 說 ： 「 事實 上 ， 在 芬蘭 校園 中 學生 未 能 好好 地 使用 手機 的 情形 也 是 有 的 ， 或許 我們 學校 就 有 一些 例子 ⋯ ⋯ 像是 上課 打電動 ， 或 社群 網站 聊天 ⋯ ⋯ 我 想 ， 或許 哪 天 我們 政府 也 會 去 思考 這 一 類 問題 ， 大家 要 有 心理 準備 ， ⋯ ⋯ 」 她 有些 嚴肅 地 說 。 下課 後 ， 我 隨 H師 一起 來到 咖啡廳 。 我 請教 H師 是否 芬蘭 校園 也 同樣 面臨 越來越 嚴重 的 手機 干擾 課室 教學 問題 ？ H師 像 是 開 了 話匣子 一樣 ， 滔滔不絕 地 說 ： 「 當然 ， 我們 芬蘭 學校 也 有 很多 這 種 問題 ， 老師 們 常 有 抱怨 ， 但 目前 都 是 以 規勸 為主 ， 傾向 不 選擇 禁用 ⋯ ⋯ 『 禁止 』 一向 不 符合 芬蘭 教育 的 精神 ， 但 這 確實 是 校園 裡 一 個 越來越 嚴重 的 問題 ⋯ ⋯ 不過 ， 未來 的 事 ， 誰 說 得 準 ？ 」 她 對於 『 禁用 手機 』 一 事 ， 似乎 也 不置可否 。 「 班級 代表 」 以 自願 為主 __UNDEF__ 一 個 月 過去 ， 某 天 上課 後 不久 ， 學校 廣播 突然 響起 ： 「 今天 有 班級 代表 會議 2 ， 請 各 班代表 現在 到 ○○ 教室 開會 ！ 」 當時 我 正 參與 七年級 歷史課 ， 聽到 廣播 後 ， 也 趕緊 向 師生 打 過 招呼 、 收拾 背包 與 電腦 ， 便 隨 班 上 的 兩 位 代表 L 和 A 一起 來到 會議 現場 ， 而 會議 主席 特教 老師 S 已 在 教室 等候 大家 了 。 在 個案 學校 ， 此 會議 每 月 召開 一 次 ， 由 特教 老師 擔任 主席 ， 負責 引領 學生 討論 校務 或 邀請 參與 校務 決定 或 建議 。 在 此 會議 ， 每 班 列有 兩 名 班級 代表 ， 其 採 自願制 ， 至於 任期 則 由 班級 師生 共識 決定 ， 一般來說 ， 通常 以 學年 為 單位 。 不過 ， 即使 如此 ， 也 常 有 各 種 「 意外 狀況 」 發生 ， 以 七年級 某 班 為 例 ， 原本 秋季 學期 擔任 班級 代表 之 一 的 Sh ， 因 考量 無 意願 續任 後 ， 便 在 春季 課程 開始 時 向 導師 提出 了 解除 職位 的 請求 ， 而 導師 在 確認 她 確實 心意 已 決 後 ， 於 某 次 的 導師 時間 上 旋即 公開 徵詢 是否 有 其他 自願 者 願意 出任 ， 最後 ， 則 由 學生 L 自願 擔任 ， 也 就 是 這 次 會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