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， 以為 是 上帝 替 他 選 的 住所 ， 就 在 裡面 住下 繼續 苦修 。 但是 總 有 一 個 女人 的 影子 來 擾亂 他 的 心靈 ， 他 91 神聖 與 世俗 還是 得 不 到 平靜 。 最後 ， 他 在 一 位 真正 的 聖徒 面前 發現 天國 沒 他 的 份 ， 而且 聽說 泰綺思 快要 死 了 ， 他 思念 她 的 念頭 立刻 熾烈 起來 ， 馬上 跳上 了 一 艘 小 船 去 看 泰綺思 。 147 生子 容易 教 子 難 《 觀 花 》 148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紅杏出牆 西班牙 作家 Ｔ ． 狄納 （ Torcuato Luca de Tena ） 的 小說 《 別人 的 太太 》 （ La Mujer de Otro ） ， 細膩 且 深入 的 描繪 了 外遇 的 心理 形態 ， 外遇 是 對 愛情 的 背叛 還是 忠誠 ？ 這 個 問題 可能 是 沒有 正確 答案 的 。 149 紅杏出牆 安娜 是 一 個 商人 的 妻子 ， 她 被 丈夫 和 兩 個 孩子 愛 著 。 才 三十三 歲 的 年紀 ， 受 過 高等 教育 ， 聰慧 貌美 。 但是 她 的 丈夫 卻 只有 中學 肄業 ， 在 生意 上 是 個 聰明 能幹 的 人 ， 而且 「 剛毅 不拔 、 工作 勤奮 」 。 可是 他 對 讀書 和 藝術 毫無 興趣 ， 而且 「 太過 理智 」 ， 跟 安娜 是 完全 相反 的 類型 。 他 雖然 「 很 愛 他 的 妻子 ， 愛護 他 的 家 」 ， 不過 當 生意 失敗 的 時候 ， 他 會 變 得 「 脾氣 暴躁 ， 回家 既 不 打招呼 ， 離家 也 不 告別 … … 對 太太 冷言冷語 諷刺 ， 吹毛求疵 ， 找 些 小 錯誤 ， 大發 牛 脾氣 ， 罵 她 理 家 無能 …… 」 。 幸好 在 生意 賺 了 錢 的 時候 ， 他 會 「 跟 孩子們 有說有笑 ， 買 高貴 的 禮物 送給 太太 」 。 他 特別 討厭 太太 「 賣弄 學問 」 ， 最 恨 她 看 希臘文 的 書 。 安娜 喜歡 聽 音樂 演奏 ， 看 畫展 ， 參加 演講 ， 她 的 丈夫 雖 不 禁止 她 去 ， 卻 不 願 跟 她 「 共享 」 ， 因為 他 對 那些 一點 興趣 都 沒有 。 他 認為 給 安娜 一 幢 漂亮 的 房子 ， 「 不 受 無米之炊 的 苦惱 」 ， 對 一 個 女人 來說 是 足夠 了 。 安娜 有 一 個 十分 專橫 霸道 的 外祖母 ， 和 一 個 怯儒 的 母親 。 父親 是 正直 的 軍人 ， 很 愛 妻子 和 女兒 ， 卻 因為 受不了 岳母 的 作風 ， 在 安娜 九 歲 時 離家 出走 ， 一直 沒有 消息 。 這 給 安娜 的 幼年 一 個 十分 深重 的 打擊 ， 不久 ， 母親 逝去 ， 她 和 外祖母 一直 同住 到 結婚 。 她 的 性格 雖然 坦白 、 爽朗 ， 但是 失去 父親 的 隱痛 時時 在 心頭 出現 。 安德思 是 安娜 大學 時 的 同學 ， 他 學 150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畫 ， 她 喜歡 畫 ， 於是 他們 有 很多 時間 在一起 。 兩 人 雖然 不 曾 熱愛 ， 卻 曾經 有 過 一 種 微妙 的 感情 在 心頭 。 後來 他 到 巴黎 去 學 畫 ， 三 年 後 他 回 馬德里 開 過 畫展 ， 他們 沒 見 過 面 ， 但 他 想 過 安娜 ， 盼望 安娜 會 出現 。 第四 年 在 畫展 上 碰到 她 ！ 他們 彼此 都 已 結 了 婚 ， 有 了 兒女 。 安德思 發現 安娜 比 以前 更 美 了 ， 往日 的 情感 回到 心頭 ， 他 忍不住 想盡 方法 要 接近 她 。 安娜 一生 中 只 愛 過 兩 個 男人 ， 她 的 父親 和 安德思 。 但 他們 都 遺棄 了 她 ： 幼時 ， 父親 偷偷地 離去 ； 安德思 是 當 她 將 成年 時 ， 不告而別 。 現在 安德思 對 她 的 感情 讓 她 覺得 懷疑 ， 不 知 是 不 是 真誠 ？ 在 她 和 安德思 見 過 兩 次 面 後 ， 她 曾 決定 不再 見 他 ， 然而 這 種 決定 並 不 堅定 ， 真正 盼望 的 卻 是 「 再見 他 一 次 ， 或 更多 次 ， 希望 獲得 些 以前 沒有 得到 的 東西 。 」 她 想到 跟 丈夫 在一起 的 生活 ， 想到 丈夫 的 「 不 客氣 的 態度 ， 粗魯 的 行動 ， 忽視 夫婦 生活 ， 對 她 無理取鬧 、 蠻橫 、 話 不 投機 … … 」 「 如果 安德思 的 友誼 能夠 使 她 快樂 的話 ， 何必 拒絕 呢 ？ 」 於是 在 一 次 丈夫 不 陪 她 去 看 ， 安德思 卻 等 著 她 的 戲劇 初 演 時 ， 他們 終於 把 感情 向 前 跨 了 一 大 步 。 在 安德思 的 畫室 裡 ， 留 著 太多 當年 安娜 的 舊 夢 。 安娜 進 了 畫室 ， 就 覺得 「 室 內 的 一切 布置 和 每 樣 東西 對 她 還 那麼 熟悉 」 ， 在 這樣 的 環境 裡 ， 理智 是 敵不過 感情 的 ， 他們 把 往日 151 紅杏出牆 沒有 表達 的 愛意 坦白 的 表達出來 了 。 安娜 覺得 他 的 臉 上 的 熱度 ， 手臂 的 力量 和 她 父親 的 樣子 完全 一樣 。 但 安娜 抱 的 不 是 她 父親 ， 是 安德思 。 感情 一決了堤 就 什麼 都 阻擋不住 地 長驅直瀉 而 下 ， 安娜 和 安德思 兩 人 雖然 覺得 自己 行為 有 犯罪 的 感覺 ， 卻 反而 越發 如膠如漆 地 分 不 開 。 安娜 對 安德思 的 作品 一向 有 獨到 的 評價 ， 她 的 讚美 讓 他 愉快 ， 那 是 他 太太 辦 不 到 的 。 可是 現在 他們 之間 的 情勢 和 剛 開始 時 又 不同 了 ， 以前 是 「 安娜 徘徊 於 十字路口 ， 取捨 之間 無法 決定 ， 憂愁 地 想 拒絕 引誘 ， 卻 也 想 上 ?
 
的 痛苦 生活 。 」 現在 ， 「 安德思 的 痛苦 內心 卻 因 安娜 的 大膽 決定 益形 加重 。 」 而且 他 也 愛 他 的 太太 ， 他 覺得 被動 的 機會 比 主動 的 多 得多 。 「 他 卻 湧出 鄙視 她 的 感覺 。 」 安娜 趁 丈夫 出差 三 個 星期 的 空檔 ， 主動 地 安排 和 安德思 同 到 一 個 地方 去 玩 一陣 ， 那裡 有 她 丈夫 的 新 買 的 別墅 。 她 一心一意 要 跟 安德思 同住 那 個 「 家 」 ， 但是 安德思 十分 勉強 ， 一會兒 說 這 不 太 道德 ， 一會兒 說 不 願 欺騙 太太 。 安娜 聽到 他 說 「 愛麗絲 （ 他 妻子 ） 不同 」 ， 不覺 悲憤 湧上 心頭 ， 這 是 一 種 很 明顯 的 對 她 自己 的 賤 視 ， 她 想起 當初 安德思 想盡 方法 引誘 她 的 情景 ， 更加 悲從中來 。 但 他們 最後 還是 一同 去 了 。 回來 的 時候 ， 她 的 丈夫 和 他 的 妻子 都 帶 了 孩子 來 接 他們 。 在 機場 上 他們 裝作 偶然 碰 152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見 ， 彼此 介紹 。 安娜 氣恨 他 對 妻子 的 熱情 擁抱 ， 她 忍不住 刻薄 的 在 家人 面前 批評 愛麗絲 。 但是 安德思 和 妻子 回家 以後 ， 在 妻子 的 照顧 下 ， 「 安娜 的 不 耐心 、 欠 謹慎 、 輕浮 又 浮上 他 的 眼簾 ， 他 竟 特別 對 妻子 熱情 起來 。 」 因為 他 「 更 能 自由 地 思想 和 活動 ， 不必 再 是 偷 人 妻子 的 恐懼 心理 ， 或是 白天 看到 別人 時 ， 感到 自慚形穢 」 。 安娜 的 外祖母 去世 了 ， 她 丈夫 一手 安排 喪事 ， 讓 她 一 個 人 去 悲悼 親人 的 離去 。 同時 安德思 也 準備 和 安娜 「 斬斷 情絲 」 ， 他 要 「 避免 這 不 正常 的 關係 和 匆匆忙忙 的 行動 」 。 他 打電話 約 安娜 出來 談 ， 出乎意料 之外 的 ， 安娜 第一 次 拒絕 了 他 ， 她 說 「 要 單獨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在 家 思想 」 。 他們 有 九 天 沒 見面 ， 安德思 反而 受不了 ， 他 覺得 安娜 如果 主動 不理 他 ， 他 一定 要 「 絞盡腦汁 」 重新 捕獲 她 。 他們 又 見面 了 ， 但是 並 不 愉快 ， 兩 人 都 心思 重重 。 安娜 給 安德思 寫 絕交信 ， 她 決定 離開 他 ， 她 把 信 送到 他 的 畫室 裡 。 安德思 也 給 她 寫 ， 但 她 不 看 。 電話 她 也 不 接 ， 現在 她 要 「 拚命 保護 二十四 年 來 的 清白 和 高尚 」 。 但 她 仍然 關心 他 ， 看見 報 上 對 安德思 作品 不利 的 批評 ， 她 擔心 他 崩潰 ， 因為 她 知道 他 多麼 需要 別人 的 讚美 。 她 打電話 給 他 太太 打算 間接 安慰 他 ， 可是 他 太太 說 他 並 不 生氣 ， 而且 「 正 準備 接受 一 家 玩具 工廠 的 藝術 指導 的 職務 。 」 安娜 聞 153 紅杏出牆 此 消息 渾身 麻木 。 但是 不久 安德思 打 了 一 封 長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