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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要 怎麼 跟 你 解釋 才 好 。 」 「 沒有 什麼 需要 說 的 , 去 感覺 就 好 。 方才 , 就 跟 在 溫泉 時 一樣 , 你 體驗到 了 當下 , 也 就 是 你 讓 你 的 大腦 不再 作聲 的 時刻 。 沒有 過去 , 沒有 未來 , 你 阻止 了 自己 受到 思緒 的 箝制 , 並且 把 一切 交給 了 存在 。 」 「 我 又 不能 把 時間 都 花 在 這樣 呼吸 上 。 」 「 你 從 呱呱 落地 時 就 開始 呼吸 了 。 花 一點 時間 集中 心思 , 就 能夠 讓 你 擺脫 束縛 , 擴展 意識 範圍 , 從而 釋出 空間 容納 你 的 煩惱 以外 的 事物 。 這 是 讓 你 煩躁 的 大腦 平靜下來 的 好 練習 … … 好了 , 既然 我們 現在 都 已經 有所 醒悟 , 我 得 提醒 你 , 我們 得 稍微 整理 一下 你 那 個 亂七八糟 的 地方 。 」 我們 重新 上路 , 其餘 的 人 跟 在 我們 後頭 。 尚堤 向 我 解釋 : __UNDEF__ 「 在 我們 見面 的 那 一 天 , 我 向 你 說 過 , 情感 的 根源 只 有 兩 種 : 愛 與 恐懼 , 而 一 個 人 沒辦法 同時 感受到 這 兩 種 。 愛情 的 狀態 只 存在 於 意識 之中 。 在 這 種 模式 之下 , 處於 主導 地位 的 是 你 的 心意 ; 你 的 每 個 動作 都 由 它 控制 , 小我 也 便 不能夠 表達 。 不過 每當 你 任由 自己 的 心智 重新 掌權 , 它 就 會 讓 你 陷入 過去 或 未來 當中 , 你 便 因此 進入 了 恐懼圈 , 也 就 是 小我 的 王國 。 它 會 因為 害怕 改變 , 因此 策劃出 妨礙 你 採取 行動 或 應對 的 計策 。 任何 無法 掌控 的 事物 都 會 令 它 恐懼 。 這 就 是 你 昨晚 發生 的 狀況 。 」 「 等等 ! 我 不 確定 自己 到底 懂 了 沒有 。 我 並 沒有 感覺 自己 又 沉浸 在 過去 裡 , 也 沒有 害怕 的 感覺 啊 。 」 「 大腦 是 個 相當 狡猾 的 東西 , 它 會 在 你 不知不覺 當中 催眠 你 。 讓 我們 回到 幾 個 小時 之前 , 然後 告訴 我 , 你 在 泡 溫泉 時 感覺 如何 。 」 「 不可思議 。 因為 我 感受到 體 內 有 一 股 驚人 的 力量 。 」 「 嗯 , 你 傾聽 了 自己 的 身 心靈 。 你 的 心智 與 負面 思維 因此 噤聲 。 那 你 還 記得 接下來 又 是 如何 嗎 ? 」 「 記得 ! 我們 往 上坡 走 , 原先 令 我 相當 擔心 的 那 座 山坡 , 走起來 比 我 在 未 爬坡 前 所 想像 的 還 來得 輕鬆 。 」 「 這裡 呢 , 你 是 活 在 當下 , 感受到 了 你 所 發覺 的 事物 的 振動 。 你 渾身 充滿 了 能量 , 接著 , 一切 都 變 了 調 。 心智 奪回 了 權力 , 並且 把 你 帶入 了 它 的 疑慮 裡 。 」 「 對 , 那 是 當 我們 回到 旅館 的 時候 。 」 「 能不能 更 詳細 一點 ? 」 「 我 不 記得 了 , 因為 實在 太 混亂 了 。 」 我 試 著 回憶 回到 旅館 之後 的 情景 , 可是 什麼 畫面 都 想 不 起來 。 就 像 有 個 黑洞 一樣 。 「 我 不 知道 … … 好像 是 與 尼克 和 艾比 所 進行 的 冥想 體驗 讓 我 很 不 高興 。 」 「 請 仔細 觀察 你 的 心智 所 擁有 的 力量 與 它 所 進行 的 把戲 。 你 藏住 了 自己 可能 用得上 的 東西 。 小我 害怕 你 讓 它 閉嘴 。 讓 我 幫 你 回想 吧 : 當 你 遇見 了 馬地奧 之後 , 你 的 情緒 就 變 了 。 或許 你 是 害怕 墜入 情網 吧 。 你 的 心智 保住 了 控制權 。 它 讓 你 重溫 過往 的 傷痛 ; 它 安慰 自己 , 沒有 任何 路徑 可 通往 你 的 心 。 於是 , 你 這些 年 來 的 分手 決裂 與 在 義大利 被 背叛 的 工作 經驗 , 重新 浮現 腦海 。 可是 那 只不過 是 一 場 計謀 啊 。 你 斷然 拒絕 馬地奧 給 你 的 東西 , 像是 笑容 、 對話 、 一 杯 茶 。 你 的 心 其實 發送 了 溫情 的 訊號 , 當 你們 眼神 交會 的 時候 , 它 開始 狂跳 , 可是 你 卻 寧願 選擇 無視 ! 」 「 不 是 … … 其實 是 的 , 可是 我 那時 頭 很 痛 , 然後 , 尚堤 , 我 不 知道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的 頭痛 只不過 是 某 個 內心 衝突 的 後果 罷了 ! 」 尚 堤 不 給 我 躲避 的 空間 。 他 用 事實 狠狠 地 打擊 我 , 同時 以 雙眼 定住 我 的 眼 , 不 讓 我 逃 。 「 馬地奧 他 表現出 自己 體貼 與 開放 的 本色 , 但 你 呢 , 你 一直 固執 不 通 。 」 我 垂下 頭 。 我 的 嚮導 抬起 我 的 下巴 : 「 你 繼續 聽 我 把 話 說完 ! 」 我 啞口無言 , 只 能 照 做 。 「 當 你 睡醒 的 時候 , 心 裡 覺得 後悔 了 。 你 的 心 因為 他 走 了 而 哭泣 。 對 小我 來說 , 攻擊 就 成為 了 義務 。 它 擁有 無可 抵擋 的 武器 : 自尊 與 憤怒 。 它 尋找 起罪人 來 。 要 怎麼 承認 它 是 錯 的 呢 ? 不可能 的 ! 它 給 了 你 解套 的 辦法 , 那 就 是 讓 你 心痛 的 人 有 錯 。 那 個 人 就 是 馬地奧 。 那 個 義大利 帥哥 沒 跟 你 道別 就 走 了 ! 你 於是 生起 他 的 氣 來 , 可是 那 還 不 夠 。 要是 有 第二 個 敵人 會 更 好 。 你 怪 我 沒 我 叫 你 起床 就 讓 他 走 了 。 但 事實 卻 另 有 不同 。 罪人 其實 只 有 一 個 , 而且 沒 必要 往 別 處 找 , 那 就 是 你 的 小我 。 而 你 是 共謀 , 因為 你 允許 它 引導 你 的 人生 。 」 他 所 揭示 的 確實 是 實情 , 我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。 「 你 的 目標 與 你 的 心智 之間 將 會 出現 嚴重 的 問題 。 你 允許 自己 的 內心 表達 它 的 優先 要務 , 於是 一切 就 往 這 個 方向 發展 ; 邂逅 、 經驗 等等 。 要是 你 抗拒 , 你 就 會 活 在 最 糟糕 的 惡夢 之中 。 要是 你 接受 了 , 而且 也 對 人生 予以 信任 , 那麼 , 你 就 會 發現 自己 的 夢想 逐一 成真 。 」 我 揉 了 揉 眼睛 。 「 啊 ! 我 還 有 另 一 個 壞 消息 ! 要是 你 讓 你 的 小我 拒絕 每 一 次 發生 的 機緣 , 你 的 生活 將 會 供給 你 最為 痛苦 的 情境 以 實現 你 的 意願 。 你 有 兩 個 解決 辦法 , 一 個 是 讓 你 的 心 閉嘴 , 並且 改變 目標 ; 另 一 個 則 是 讓 你 的 心智 保持 安靜 , 活出 你 自己 的 期待 。 你 選 哪 一 個 ? 」 我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想要 忠於 自己 的 優先 要務 , 可是 要 怎麼 做 才 能 讓 我 的 心智 關機 呢 ? 」 「 可以 透過 活 在 當下 辦到 。 這 是 讓 它 安靜下來 的 唯一 方法 。 首先 就 從 觀察 生 起 的 思想 與 情緒 開始 , 就 跟 在 泡 溫泉 時 所 做 的 練習 一樣 。 」 「 可是 在 這 個 狀態 下 , 我 沒辦法 做出 什麼 有 建設性 的 東西 , 也 沒辦法 花 時間 利用 意念 在 空中 漂浮 , 期待 我 的 心 給出 什麼 話語 來 。 」 「 一 個 人 必須 以 傾聽 , 而 不 是 停止 不 動 的 方式 活 著 。 你 的 人生 藉由 清楚 明白 你 的 思想 、 行動 、 言語 , 並 與 你 想 成為 的 那 個 你 達成 共識 之後 , 選擇 不同 的 方向 。 你 的 自動 導航 系統 會 斷電 , 於是 , 你 重新 取回 掌控權 , 並且 不再 犯 同樣 的 錯誤 。 」 我 明白 他 所 說 的 話 , 卻 還是 找 不 到 任何 的 解決 辦法 。 尚堤 似乎 清楚 知道 那 個 解決 辦法 是 什麼 , 可是 我 並 沒 能 將 他 的 解釋 融會貫通 。 我 覺得 觀察 自己 的 思想 很 困難 , 我 也 沒辦法 控制 自己 的 思想 。 尚 堤 安慰 我 : 「 你 沒辦法 在 幾 個 小時 之內 就 辦 得 到 , 可是 你 越 是 練習 注意 它們 , 就 越 容易 在 日常 生活 當中 養成 這 個 習慣 。 先 是 每 天 花 個 幾 秒鐘 , 接著 是 幾 分鐘 , 到 了 最後 , 你 就 只 會 過 有 意識 的 生活 , 因為 你 將 發現 幸福 的 意義 。 而 這 難道 不 也 是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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