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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否 試 過 別的 方式 ? 換言之 , 我 只是 機械性 地 採取 行動 , 或 有用 了 心思 去 想 ? 在 困境 中 保持 求知 的 態度 。 在 尋求 了解 的 過程 中 常 會 遭遇 困難 , 這時 可以 選擇 繼續 堅持 或 放棄 。 唸書 的 學生 有 他們 的 問題 , 科學家 有 研究 上 的 瓶頸 , 主管 每 天 在 眾多 挑戰 中 也 會 遇到 麻煩 , 個人 的 人際 關係 亦然 。 若 我們 再接再勵 , 無法 突破 障礙 , 也許 可以 稍事 喘息 , 或 試試 新法 , 但 絕不 可 輕言 放棄 。 反之 , 如 我們 放棄 退縮 , 變 得 被動 或 只是 機械 地 一 試 再 試 , 我們 的 意識 層次 便 隨之 降低 — — 以 逃避 努力 後 所 帶來 的 痛苦 和 懊惱 。 世界 屬於 那些 不屈不撓 的 人 , 我 想起 一 則 邱吉爾 ( Winston __UNDEF__ Churchill __UNDEF__ ) 的 故事 。 邱吉爾 受 邀 對 某 校 畢業生 演講 , 聽完 別人 介紹 邱吉爾 的 豐功偉業 後 , 學生 們 滿心 期待 想 聽 這 位 偉人 要 說 什麼 。 邱吉爾 終於 站起來 了 , 他 看 著 學生 , 大聲 地 說 : 「 絕對 絕對 絕對 絕對 絕對 絕對 絕對 不要 輕言 放棄 ! 」 然後 便 又 坐下來 了 。 當然 了 , 有時 我們 會 因 其他 價值 、 考量 、 時間 、 精力 等 因素 , 而 理性 地 終止 求知 的 過程 。 但 這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, 除非 這 項 決定 出於 思考 , 否則 與 本 題 並 不相干 。 對 新知 保持 開放 , 並 樂意 重新 檢視 原有 的 假設 。 若 我們 盲目 地 遵循 己 知 的 事物 , 而 無視於 新知 的 存在 , 意識 能力 便 不能 算 高 了 , 因為 這 種 態度 剝奪 了 成長 的 可能 。 這 並 不 是 要 我們 對 每 件 事情 存疑 , 而是 保持 對 新知 、 新 經驗 的 開放 態度 , 因為 即使 我們 一 開始 做 得 沒 錯 , 原先 的 假設 也 行得通 , 但 隨時 可能 需要 釐清 、 修正 並 改善 我們 己 知 的 事物 。 更何況 有時 我們 的 前提 是 錯 的 且 需要 修改 , 這 會 帶入 下 一 個 項目 。 願意 正視 錯誤 並 予以 修正 。 當 我們 認為 某 種 想法 或 前提 是 對 的 , 時間 一 久 , 便 往往 抱守 不 放 , 問題 是 , 我們 也許 只是 不 希望 看到 自己 其實 是 錯 的 。 據說 達爾文 ( __UNDEF__ Charles __UNDEF__ Darwin __UNDEF__ ) 每 次 碰到 違反 演化論 的 事實 時 , 便 立即 將 之 寫下 , 因為 他 怕 自己 會 忘 了 。 用心 生活 意指 忠於 事實 , 而 非 堅持 自己 是 對 的 。 大家 都 會 有 犯錯 的 時候 , 但 若 我們 死 抱 著 自尊 ( 假 自尊 ) 不肯 認錯 , 或 緊 守 自己 的 立場 , 便會 因為 不當 的 自我 保護 , 而 減低 意識 能力 。 恥於 承認 錯誤 是 自尊 不 健全 的 表現 。 不斷 學習 , 拓展 自己 的 意識 , 活 到 老 學 到 老 。 十九世紀 下 半葉 , 美國 專利局 局長 宣稱 : 「 每 種 重要 的 發明 都 已經 被 發明 了 。 」 人類史 上 充斥 著 這 種 想法 。 直到 最近 , 人類 在 地球 上 生存 千萬 年 後 , 仍 認為 生存 本質 並 未 改變 、 相信 可能 的 知識 均 已 獲悉 , 而 抱持 不斷 追求 新知 與 發明 乃 人類 生命 過程 的 這 種 論調 , 只 被 認為 是 進化 時期 的 陳腔濫調 罷了 。 其實 恰恰 相反 , 因為 我們 活 在 一 個 每 十 年 知識 便 暴漲 兩 倍 的 時代 裡 。 只有 活 到 老 學 到 老 才 不會 遭 世界 淘汰 , 那些 認為 自己 「 想 得 夠 廣 」 「 學 得 夠多 」 的 人 , 意識 能力 正在 下滑 。 許多 人 抵死 不肯 學 電腦 便是 一 例 。 記得 某 經紀 公司 的 副總裁 曾 對 我 說 : 「 掙扎 著 去 學 電腦 實在 有損 本人 自尊 , 我 一點 也 不 想 學 , 毫無 選擇 — — 那 是 必要 技能 , 但 實在 是 太 辛苦 了 ! 」 了解 周遭 世界 。 我們 受 周遭 世界 影響 的 程度 比 自己 想像 得 還 多 — — 環境 、 文化 、 社會 、 經濟 、 政治 在在 都 影響 著 我們 。 環境 影響 我們 的 健康 , 文化 影響 我們 的 態度 、 價值 與 快樂 取向 , 社會 攸關 我們 的 生存 , 經濟 因素 影響 生活 品質 , 政治 則 影響 自由 尺度 和 我們 的 自主權 。 有 人 也許 還要 加上 宗教 或 精神 等 層面 。 總之 , 上述 說明 其實 還 失之 過 簡 , 只是 提示 大 方向 而已 。 若 不 理會 上述 因素 , 自以為 活 在 真空 狀態 , 那 就 真的 是 在 說 痴話 了 。 用心 生活 的 人 會 去 了解 周遭 的 一切 。 智力 高 而 具 哲學 傾向 的 人 , 顯然 較 智力 有限 者 , 更 容易 發揮 用心 生活 的 真諦 。 然而 即使 在 能力 較 弱 的 人 身 上 , 也 有 程度 上 的 差異 — — 如 好奇心 、 思考 、 察覺到 有 事情 需要 思考 等 。 由於 我們 既 非 全 知 , 亦 非 無瑕 , 因此 我們 的 意圖 和 表現 的 行動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了解 外在 現實 , 同時 也 了解 自己 內在 真實 的 需求 、 動機 等 , 使 能 熟識 自己 。 在 心理治療 的 過程 中 , 我 遇見 許多 知識 淵博 而 沾沾自喜 者 , 他們 從 物理 、 政治 哲學 、 美學 、 最 新 的 土星 資訊 到 禪學 無 所 不 知 , 但 對 自己 知 之 甚少 。 其 個人 生活 的 崩解 , 正 說明 了 他們 對 自己 內在 世界 有 多麼 陌生 。 他們 否認 並 棄絕 自己 的 需要 , 將 情緒 轉為 理性 , 對 自己 的 行為 自圓其說 — — 一再 地 從未 獲 滿足 的 關係 轉戰 到 下 一 場 關係 中 , 或 終生 維持 一 則 關係 , 不 曾 加以 改善 。 不肯 用心 了解 自己 的 人 , 怎能 算是 用心 生活 。 有時 我們 在 自我 檢視 時 會 遇到 瓶頸 , 而 需要 指導 者 、 老師 和 心理治療師 的 協助 。 幾 年 前 他 與 一 位 失散 三十 年 的 舊愛 重逢 , 如今 對方 也 已 六十多 歲 , 兩 人 瘋狂 陷入 戀情 。 這 位 朋友 吃 晚飯 時 告訴 我 這 件 事 , 神情 愉快 至極 , 看 著 他 滿面春光 實在 很 好 。 也許 是 想到 過去 的 兩 次 離婚 , 他 急切 地 表示 : 「 天啊 , 希望 這 次 我 能 處理好 , 我 多麼 希望 這 次 能 成功 , 但願 , 我 是 說 我 希望 不會 搞砸 才 好 。 」 我 沒 說話 , 他 問 了 : 「 有 沒有 什麼 建議 ? 」 「 有 啊 , 」 我 回答 : 「 如果 你 希望 成功 , 就 一定 要 用心 經營 。 」 他 屈身 傾聽 , 我 繼續 說 : 「 如果 你 在 IBM , 某 主管 說 : 『 希望 我們 這 個 新 產品 能 行銷 得法 , 我 真的 希望 可以 成功 , 而且 我 希望 —— 』 我 可以 想像 你 的 反應 , 你 一定 會 數落 他 說 : 『 什麼 希不希望 ? 你 說 希望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』 我 的 建議 是 , 把 你 所 知道 的 重要 目標 — 以及 行動 計畫 — 用到 你 的 生活 上 。 把 『 希望 』 、 『 但願 』 這 種 字眼 留給 小孩 去 用 吧 。 」 他 振奮 的 笑容 表示 他 已 了然 於 心 。 這 使 我 想到 活出 目標 這 一 主題 。 漫無 目標 的 生活 等於 是 在 靠 機會 過日子 — — 意外 的 事件 、 電話 、 相遇 — — 因為 我們 缺乏 準則 來 判斷 哪些 事物 值得 做 。 我們 將 如 水 上 的 浮木 隨 外力 起伏 , 沒有 自己 的 方向 , 一生 只 知 被動 反應 , 不 知 主動 出擊 , 只 是 個 隨波逐流 者 。 要 活出 目標 便 得 盡力 達成 我們 選擇 的 目標 : 如 讀書 、 養家 、 糊口 、 展開 新 事業 、 將 新 產品 帶到 市場 上 、 解決 科學 問題 、 建 一 座 渡假屋 、 維持 愉快 的 浪漫 關係 等 。 目標 帶領 我們 前行 , 使 我們 一 展 長才 , 活 得 有力 。 生產力 與 目標 要 活 得 有 目標 , 便 須 具備 生產力 , 這 是 生活 能力 中 所 不可或缺 的 。 生產力 是 生存 的 行動 , 使 我們 化 想法 為 真實 , 設定 目標 努力 衝刺 , 將 知識 、 物品 或 服務 等 具體化 。 負責 的 人 不會 將 養活 自己 的 責任 託與 他人 , 這 與 個人 生產 能力 高低 無關 , 而是 個人 選擇 運用 能力 的 問題 。 而 工作 性質 的 選擇 也 無 甚 要緊 ;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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