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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 , 可 說 是 相當 的 有 名氣 。 有 一 天 , 法明 對 參禪 的 慧海 禪師 說道 : 「 禪師 , 我 看 你 全 身 都 是 空蕩蕩 的 。 」 慧海 禪師 回答 他 道 : 「 我 看 你 的 全身 也 是 空蕩蕩 的 。 」 法明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大吃一驚 , 就 問道 : 「 你 為什麼 說 我 全身 是 空蕩蕩 的 ? 」 慧海 禪師 就 說道 : 「 你 只 知 閱讀 經論 , 執著 紙墨 文字 ; 紙墨 文字 都 是 假相 , 本體 是 空 的 , 你 停滯 在 空 的 上面 , 執著 假相 , 所以 你 不 是 落空 了 嗎 ? 」 法明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不 服氣 的 說道 : 「 那麼 你 參禪 也 是 一無所有 , 一無所得 , 你 不 是 也 落空 了 嗎 ? 」 慧海 禪師 回答 道 : 「 我 參禪 不 落空 , 因 文字 是 從 智慧 而 生 , 而 智慧 就 在 我們 自己 的 心 上 , 要 寫 要 說 都 由 我 自己 ; 我 要 什麼 , 心 上 就 會 生 什麼 , 所謂 : 三 界 唯心 , 萬 法 唯識 。 心 生 則 萬 法 生 , 心 滅 則 萬 法 滅 。 我 哪裡 會 落空 呢 ? 」 人生 在 迷 是 空蕩蕩 的 , 在 悟 也 是 空蕩蕩 的 , 同 是 空蕩蕩 的 , 但是 不同 的 境界 。 有的 人 空蕩蕩 的 , 是 世間 上 那 個 頑空 , 事實 是 世間 生滅 的 空 、 空無 的 空 ; 而 參禪 證悟 所 證悟 空 的 境界 如 虛空 , 虛空 裡面 包容 了 萬物 , 所以 空 而 不 空 , 所謂 真空 生 妙有 。 同 是 空蕩蕩 的 , 但是 不同 的 境界 。 這 就 好比 喝 茶 , 同樣 的 茶 , 同樣 的 水 , 同樣 的 泡 法 , 但 不同 的 人 喝 , 卻 有 不同 的 感覺 。 在 會 品茶 的 人 那裡 , 不僅 可以 喝出 這 茶 的 味道 , 還 能 喝出 這 茶 的 意蘊 。 而 在 不 懂得 品茶 的 人 那裡 , 則 只不過 是 用來 解渴 的 水 罷了 。 做人 , 就 要 做 那 境界 高 的 人 , 做 事 , 就 要 做 那 虛空 境界 裡 的 事 。 而 想要 達到 這 種 境界 , 就 需要 好好 修為 一 番 了 。 首先 , 看 事物 不要 看 表面 , 而 要 探究 其 義理 。 只有 將 其 背後 的 義理 探究 透徹 了 , 才 能 真正 掌握 這 事物 。 否則 , 不過 就是 走馬觀花 罷了 , 雖 見識 多 , 但 卻 如同 無 所 見 。 其次 , 要 有 胸懷 。 有 胸懷 者 , 能 容 天下 , 能 容 蒼生 。 胸 有 天下 、 胸 有 蒼生 之後 , 眼界 就 會 變 得 博大 , 可以 站 在 更 高 的 角度 去 看待 問題 。 這樣 , 就 更 容易 掌握 一 件 事 的 全貌 , 從而 找到 正確 的 入手 角度 , 讓 事情 更 容易 解決 。 第三 , 就 是 慈悲心 了 。 有 慈悲心 者 , 不論 是 在 做人 還是 做 事 方面 , 都 十分 認真 。 佛家 常 說 , 掃地 怕 傷 螻蟻 命 , 一 個 如此 慈悲 的 人 , 他 掃 的 地 肯定 更 乾淨 。 因為 在 掃地 過程 中 , 連 螻蟻 那麼 小 的 生物 他 都 注意到 了 。 因此 是 不會 留下 死角 的 。 而 那些 粗枝大葉 者 , 則 往往 會 有 疏漏 , 從而 掃 不 乾淨 。 有 了 這 三 點 , 就 可以 萬事 圓融 了 。 不僅 會 有 道德 上 的 境界 , 也 會 有 能力 上 的 提升 。 那 時候 , 僧 可以 成佛 , 凡人 可以 成聖 。 依靠 不可 靠 在 日本 禪門 裡 , 有 一 位 大名鼎鼎 的 夢窗 國師 。 夢窗 國師 在 少年 時 , 曾經 有 一 次 千里迢迢 的 到 京都 一山 禪師 處 參學 。 夢窗 到 方丈室 向 一山 禪師 請示 道 : 「 弟子 大事 未 明 , 祈求 禪師 直指 開示 。 」 一山 禪師 聽 後 , 不但 不 告訴 他 , 反而 很 嚴峻 的 說道 : 「 我 宗 無 言句 , 亦 無 一 法 與 人 。 」 夢窗 再三 懇求 , 仍 得 不 到 一山 禪師 的 開示 , 於是 含 著 眼淚 辭去 , 往 鐮倉 的 萬壽寺 叩參 佛國 禪師 。 在 佛國 禪師 的 座 下 , 卻 遭 更 無情 的 痛 棒 。 這 給 殷殷 求道 的 夢窗 實在 是 一 大 打擊 。 夢窗 終於 傷心 地 對 佛國 禪師 發誓 說道 : 「 弟子 若 不 到 大徹大悟 , 絕不 複歸 見 禪師 。 」 他 告辭 佛國 禪師 , 連夜 到 了 一 個 山林 裡面 與 大自然 做 靜默 的 問答 。 有 一 天 在 樹 下 , 心 中 無牽無掛 , 不知不覺 至 深夜 就 想 到 茅篷 裡 去 睡覺 , 欲 上床 之 時 , 誤認 他 已經 走到 茅篷 的 牆壁 , 糊裡糊塗 的 把 身子 靠 了 過去 , 不料 卻 跌 了 下來 , 在 跌倒 的 一剎那 , 不覺 失笑 出聲 , 就此 豁然大悟 了 。 在 身心 開朗 之餘 , 他 就 做 了 一 首 偈語 : 「 多 年 掘 地 覓 青天 , 添得 重重 礙膺物 ; 一 夜 暗中 揚 碌碌 , 等閒 擊碎 虛空 骨 。 」 夢窗 心眼 洞明 之後 , 感恩 之餘 , 便 去 會見 一山 禪師 和 佛國 禪師 , 呈上 自己 所 見 , 機智 密契 。 佛國 禪師 大為 稱讚 , 立刻 為 他 印證 說 : 「 西來 之 密 意 , 汝 今 已 得 , 必 善自 護持 。 」 這時 夢窗 國師 年 三十一 歲 。 在 夢窗 禪師 看來 , 牆壁 是 自己 的 倚靠 , 因此 上 , 他 下意識 的 向 牆壁 靠去 , 覺得 那裡 可以 為 自己 提供 安全 。 但 現實 卻 相反 , 他 認錯 了 地方 , 不僅 沒有 獲得 安全 , 反而 摔倒 了 。 在 這 一 過程 中 , 夢窗 禪師 終於 意識到 , 這 世上 是 沒有 什麼 外物 可以 讓 自己 倚靠 的 。 哪怕 是 這 不會 動 的 牆壁 也 一樣 , 會 因為 自己 的 記憶 錯誤 而 給 自己 帶來 麻煩 。 這 一 發現 , 讓 他 豁然開朗 , 終於 進入 了 禪 的 殿堂 。 世間 事 往往 如此 , 真正 能夠 給 我們 倚靠 的 只 有 自己 , 外物 是 靠不住 的 。 如果 凡事 都 想 靠 著 外力 、 靠 外人 幫助 , 那麼 總有一天 會 像 之前 的 夢窗 禪師 一樣 , 跌 了 一 個 大 跟頭 。 只有 完善 充實 自己 , 凡事 靠 自己 的 能力 完成 , 才 是 最 大 的 倚靠 。 想要 獲得 成功 , 就 要 自己 努力 , 而 不 是 尋求 別人 的 幫助 。 要 知道 , 別人 的 幫助 都 是 不 可靠 的 。 他 可以 幫 你 , 自然 也 可以 不 幫 你 。 如果 你 將 希望 完全 放 在 他 的 身 上 , 但 他 又 不 幫 你 了 , 那麼 你 不 就 沒有 辦法 了 嗎 ? 而 自己 有 能力 解決 , 就 什麼 都 不 怕 了 。 選擇 不 分 好壞 洞山 良價 禪師 前去 探望 患 了 重病 的 學僧 德照 。 德照 見到 老師 , 悽楚 說道 : 「 老師 , 您 忍心 看 著 弟子 就 這樣 不明不白 地 死 了 嗎 ? 」 洞山 良價 禪師 問 : 「 你 是 誰 家 的 子弟 ? 」 德照 回答 : 「 我 是 大闡提家 的 子弟 。 」 大闡提 就 表示 無 佛性 。 洞山 良價 禪師 兩 眼 逼視 德照 。 德照 非常 焦急 , 問道 : 「 四面 的 高山 向 我 逼近 時 , 老師 , 我 該 如何是好 ? 」 「 我 以前 也 是 從 人家 屋簷 下 走過來 的 。 」 「 我 和 老師 在 屋簷 下 相遇 時 , 要不要 互相 回避 呢 ? 」 「 不必 。 」 「 假如 不 回避 的話 , 您 又 要 叫 我 到 哪 去 呢 ? 」 洞山 禪師 指示 道 : 「 五 趣 、 六 道 、 十 種 法界 , 到處 是 路 , 你 何必 憂慮 ? 如果 你 不 放心 的話 , 可以 到 田 裡 去 種 稻糧 ! 」 德照 聽 了 以後 , 說 聲 : 「 老師 請 珍重 ! 」 就 坐定入滅 了 。 禪師 歎道 : 「 你 雖然 能 這樣 出去 , 但是 , 不能 這樣 回來 呀 ! 」 德照 世緣 盡 時 , 仍 不忘 尋找 生死 之外 的 出入 。 洞山 禪師 指示 他 「 到處 是 路 」 , 意思 是 哪裡 都 可以 走 , 哪 個 方向 都 是 可行 的 。 可是 德照 禪師 依然 不 甚 明瞭 , 又 問 那 一 條 路 才 是 正路 ? 洞山 禪師 給 德照 禪師 的 答案 是 , 可以 去 田 裡 。 這 話 表面 上 是 說 農活 , 其實 是 在 指點 德照 禪師 。 告訴 他 要 補 因 、 種因 、 修 因 , 這 才 是 修道 應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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