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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知道 就 好 。 」 萬阿 的 身體 浮出 水面 。 離開 岩石角 , 身體 向 庄九郎 方向 挪動 過來 。 「 喂 , 萬阿 的 星星 呢 ? 」 她 撒 著 嬌 。 「 有馬狐 。 」 庄九郎 嘴 裡 說 著 , 手 卻 在 水 中 將 萬阿 的 腰 攬 了 過來 。 「 好 滑 的 皮膚 。 」 後山 的 千 年 杉樹 濃密 的 枝葉 遮住 了 天空 。 周圍 已經 暗下來 。 庄九郎 吻上 萬阿 的 唇 。 ( 好 甜 。 ) 說 不 出 的 甜膩 。 庄九郎 還是 頭 一 遭 親吻 女人 。 庄九郎 伸出 右手 摸 向 萬阿 豐滿 的 大腿 根 處 。 即使 在 水池 中 , 仍 能 感覺到 異樣 的 濕潤 。 「 萬 阿 , 這 是 什麼 ? 」 庄九郎 在 萬阿 耳 邊 輕 問 道 。 「 萬 阿 的 寶貝 ( 兒語 , 指 佛祖 、 菩薩 ) 。 」 「 我 還 沒 去 過 寶貝 的 裡面 , 是 不 是 很 開心 的 地方 ? 」 「 不 知道 。 庄九郎 大人 一定 見 過 不少 女人 的 寶貝 吧 。 」 「 我 以前 被 喚作 法蓮房 , 」 庄九郎 靜靜 地 凝視 著 後山 的 千 年 杉樹 說 : 「 恪守 清規 戒律 。 其實 去年 摸 過 一 次 女人 的 那裡 , 卻 沒 看見 裡面 , 自然 不 知道 是 什麼 樣子 。 」 庄九郎 撲通 一下 從 水 中 探出 半 個 身子 , 抱住 了 萬 阿 。 旁邊 是 岩壁 。 恰好 很 平 , 上面 長滿 了 厚厚 的 苔蘚 。 「 讓 我 看看 , 別 動 。 」 「 不要 ! 」 說話 間 萬阿 的 身子 已經 被 放平 。 山谷 中 已 完全 暗 了 下來 , 萬阿 潔白 的 身體 卻 泛 著 光澤 。 高聳 的 雙峰 下面 平坦 的 小腹 , 略微 起伏 後 形成 小巧 的 丘陵 。 丘陵 上 秀麗 的 草叢 , 遮住 了 羞處 。 「 這 就 是 寶貝 吧 。 松波庄九郎 率領 奈良屋 的 護 鏢 隊伍 八百 人 一 行 離開 京都 時 , 正 值 永正 十四年 (一五一七) 的 夏 末 。 庄九郎 端坐 於 馬 上 。 他 身穿 鎧甲 , 外加 一 件 陣羽織 ( 戰陣 時 穿著 的 無 袖 和服 , 穿 於 鎧甲 之上 , 特色 是 方便 美觀 、 兼具 防寒 , 編按 ) 是 萬阿 贈送 的 。 出 了 京都 , 第一 晚 宿 在 山城 的 山崎 。 坐落 在 此 的 山崎 八幡宮 , 雖然 領地 不 大 , 卻 壟斷 了 油 的 專賣 。 沒有 八幡宮 的 允許 , 既 不能 賣 油 , 也 不能 從 產地 運送 紫蘇 原料 。 遠近 的 油商 都 向 八幡宮 進貢 銀兩 , 以 換取 榨油 和 銷售權 。 而且 僅有 一 年 的 期限 , 滿期 後 又 要 重新 進貢 。 因此 , 山崎 八幡宮 的 富饒 堪比 大名 , 據說 都 能 聽見 境 內 收藏 無數 的 金銀 財物 發出 的 哐噹 響 。 神社 還 養 了 數百 名 武裝 神人 ( 相當於 寺院 的 僧兵 ) , 如果 有 人 隨便 賣 油 , 即使 遠 在 異鄉 也 要 追趕 過去 把 店鋪 給 砸 了 。 順便 插 一 句 題外話 — 如今 的 山崎 八幡宮 仍 坐落 於 東海道線 京都 和 大阪 之間 「 山崎站 」 的 西面 靠 裡 處 。 背 靠 天王山 , 面向 淀川 , 領地 卻 大為 縮小 , 幾乎 無 人 參拜 , 成為 一 座 鎮守 村莊 的 普通 神社 。 神官 從 庄九郎 的 時代 開始 世代 都 是 津田氏 沿襲 , 如今 的 第四十六 代 神官 名為 津田定房 。 當然 , 這裡 擁有 紫蘇 專賣權 僅 在 戰國 時代 之前 , 如今 絲毫 找 不 到 當年 昌盛 的 痕跡 。 有意思 的 是 , 今天 的 東京 批發 油 市場 、 吉原 製 油 、 味之素 和 昭和 產業 等 全國性 的 食用油 企業 或 協會 , 都 仍 是 八幡宮 的 信徒 。 庄九郎 從 山崎 八幡宮 領取 了 替代 許可證 的 「 八幡 大 菩薩 」 旗幟 一 面 和 通過 關所 時 所 需 的 通行證 等 , 翌日 清晨 便 出發 了 。 他們 順 著 西國 街道 向 西 前進 。 沿途 投宿 於 攝津郡山 、 西宮 、 兵庫 和 播州 明石 。 這 天 , 馬隊 穿越 過 播州 平原 , 來到 備前 邊境 的 山嶽 地帶 。 身為 庄九郎 心腹 的 赤兵衛 縱 馬 靠近 道 : 「 庄九郎 大人 , 有 要事 報告 。 」 「 何 事 ? 」 庄九郎 瞇 著 眼睛 。 騎 著 馬 搖晃 , 再 加上 山坡 上 吹過來 的 涼風 , 讓 人 舒服 得 想 睡覺 。 「 剛才 探子 來 報 , 前方 是 有年峠 ( 山路 的 最高處 , 山頂 , 編 按 ) 。 」 「 哦 , 有 年峠 啊 。 」 他們 本 打算 在 那裡 紮營 。 「 山寨 駐紮 的 小名 ( 譯注 : 封地 較 小 的 領主 , 相對於 大名 ) 叫 有 年 備 中 守 , 瞄上 了 我們 鏢隊 的 金銀 錢財 , 不斷 有 人 出沒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庄九郎 立刻 止住 腳步 。 斜陽 照 在 山 裡 , 眼看 就 要 日落 西山 了 。 算算 日子 , 今晚 日落 後 不久 會 出現 滿月 。 夜裡 行動 應該 不 需要 火把 照明 。 「 赤兵衛 , 你 帶 著 運貨隊 照舊 上 有 年峠 吧 。 」 「 不 帶 保鏢 的 牢人 嗎 ? 」 「 不用 , 你 來 當 誘餌 。 」 「 庄九郎 大人 呢 ? 」 「 我 自有 安排 。 」 庄九郎 從 運貨隊 中 挑選出 百餘 名 牢人 , 手持 弓箭 、 長 柄 大刀 和 長 槍 , 自己 也 棄 馬 步行 。 「 您 要 做 什麼 ? 」 赤兵衛 不安 地 問 。 「 油商 要 當 一 回 賊 了 。 」 「 我 怎麼辦 ? 」 「 當 誘餌 。 」 庄九郎 抓住 附近 的 獵人 , 打聽到 山谷 一帶 的 地形 。 若 狹野 、 真殿 、 黑鐵山 相連 處 有 樵夫 走 的 小徑 , 直通 有年 山寨 的 搦手門 ( 城 背面 的 門 , 編 按 ) 。 庄九郎 下令 所有人 披上 事先 準備好 的 白 布 作為 晚上 的 信號 , 大 聲 道 : 「 聽好 了 , 逃跑 者 斬 。 」 「 唰 」 的 一 聲 , 刀 已 出 鞘 。 庄九郎 所 持 的 「 日蓮 上人 護衛 長 刀 」 , 據說 是 出自 青江恒次 ( 譯注 : 平安 時代 的 著名 刀匠 ) 之 手 的 數珠丸 寶刀 ( 譯注 : 被 譽為 天下 五 劍 之 一 , 日本 指定 國家 重點 保護 文物 ) , 長 二 尺 七 寸 , 常人 無法 使用 。 無疑 是 把 假刀 。 ( 日蓮 上人 持 的 數珠丸恒次 原本 是 身延山 久遠寺 的 鎮 寺 之 寶 , 後來 幾經 輾轉 , 現 作為 舊 國寶 供奉 在 兵庫縣 尼崎市 的 本興寺 。 庄九郎 手持 的 寶刀 確實 是 出自 同 一 刀匠 青江恒次 之 手 , 然而 是 不 是 數珠丸 卻 很 讓 人 懷疑 。 ) 此 刀 刀身 泛青 、 刀刃 鋒利 , 與 庄九郎 倒是 十分 相稱 。 「 看到 了 嗎 ? 即使 不 中 刀 , 刀風 能 傷人 於 三寸開外 。 」 說 著 , 庄九郎 一下 收 刀 回 鞘 , 趁 眾人 注意力 轉移 之 際 又 拔 刀 出 鞘 , 「 嗤 」 的 一 聲 凌空 斬 去 。 雖 是 斬 向 空中 , 身旁 一 棵 枝葉 茂密 的 十 年 橡樹 卻 徐徐 倒 了 下來 。 ( …… ) 眾人 臉色 都 嚇白 了 。 與其 說 是 恐怖 所致 , 不如 說 是 折服 於 松波庄九郎 超出 常人 的 力氣 。 ( 這 人 靠得住 。 ) 眾人 心想 。 而 庄九郎 要 想 從 一文不名 的 牢人 變身為 眾人 的 首領 , 需要 這 種 伎倆 。 眾人 對 庄九郎 開始 刮目相看 。 「 跟著 我 一定 會 贏 。 山寨 裡 有 不少 珠寶 , 我 保證 分文不取 , 都 給 你們 。 」 很 快 的 , 庄九郎 率領 隊伍 消失 在 山叢 中 。 有 年峠 一帶 的 領主 有 年氏 的 俸祿 雖 只 有 千 石 , 卻 是 播磨 一 國 赤松 大名 家族 的 分支 。 赤松氏 曾 是 足利 幕府 的 大名 , 如今 卻 遭 家臣 們 蠶食 而 沒落 , 同 族 的 別所氏 占據 東 播州 , 小寺氏 則 支配 西側 的 姬路 一帶 , 剩下 的 大小 鄉村 被 地侍 ( 又 稱 地士 或 國侍 , 土豪 武士 , 編按 ) 割據 而 不時 發生 糾紛 。 有年氏 也 是 土豪 之 一 。 當主 ( 家族 的 統領 者 , 編 按 ) 是 有 年 備 中 守 。 「 其實 就 是 土匪 。 」 早 在 京都 時 , 庄九郎 就 悉數 調查 過 山陽道 眾 土豪 的 底細 。 奈良屋 的 馬隊 曾 數 次 受到 此 人 的 洗劫 。 奈良屋 的 萬阿 也 曾 叮囑 道 : 「 庄九 郎君 , 過 有 年峠 的 時候 一定 要 當心 。 」 ( 倒過來 搶劫 他 吧 。 ) 庄九郎 出 京 時 就 在 心 裡 打定 了 主意 。 不久 , 庄九郎 一 行 人馬 就 登上 了 黑鐵山 , 借 著 月色 從 尾根道 朝 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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