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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內 自省 也 。 ── 孔子 __UNDEF__ 我 醒來 了 , 姿勢 還是 跟 入睡 的 時候 一樣 : 依偎 在 馬地奧 的 懷裡 , 心臟 貼 著 他 的 胸膛 怦怦 地 跳 。 尼夏 斷斷續續 的 如雷 鼾聲 , 讓 我們 在 入睡 前 狂笑 了 幾 回 。 睡 在 尼夏 身旁 的 西姆 用 枕頭 摀住 了 頭 。 至於 尚 堤 呢 , 他 一直 注意 著 這 兩 個 叔姪 是否 打擾到 了 我們 , 並且 不時 地 搖 著 尼夏 , 阻止 他 打呼 。 馬地奧 臉 上 露出 了 擔心 的 表情 。 我 看 著 他 。 我 輕聲 問 他 : 「 你 在 想 什麼 ? 」 他 訝異 地 回過神 來 , 對 我 微笑 。 「 我 在 等 你 睡醒 。 」 我 吻 了 他 的 脖子 , 接著 坐起 身子 , 以 眼神 尋找 著 我 的 旅伴 。 他們 都 不 在 。 我 專心 聽 著 樓下 的 動靜 , 認出 了 屋子 主人 , 以及 尼夏 與 西姆 的 聲音 。 馬地奧挪 開 了 讓 我 的 頭 給 壓 麻 的 手臂 , 同時 動動 手指 , 讓 血液 流動 回復 順暢 。 「 你 睡 得 好 嗎 ? 」 「 應該 吧 ? 」 我 摩擦 著 他 的 手臂 回答 。 我 轉身 趴 在 他 身 上 吻 他 。 他 沒 抵抗 , 可是 我 感覺 他 有 心事 。 我 問 他 。 他 並 不 正面 回答 。 「 我們 應該 要 準備 一下 , 今天 得 走 一 整 天 的 下坡路 。 」 他 把 我們 的 行李 拿到 了 門口 。 太陽 已經 升起 。 西姆 與 尼夏 也 已 用完 早餐 。 古朗 為 我們 端上 早餐 。 我 問 尼夏 腳 上 的 傷 如何 , 他 說 他 的 腿 經過 了 一 夜 的 修復 , 所以 好 多 了 , 要 我 不用 擔心 。 他 讓 我 看 他 的 傷口 , 可是 我 覺得 傷勢 並 不如 他 所 說 的 輕微 ! 尚 堤 一大早 就 出門 了 。 他 敲 了 兩 下 門 , 沒 等 回應 便 直接 開門 進來 。 早晨 的 他 總是 容光煥發 。 他 凍 得 四肢 僵硬 , 連忙 走向 火爐 。 他 出去 確認 便道 能否 通行 。 要是 能 的話 , 我們 就 可以 更 早 到 莫迪科拉 河谷 , 而後 再 走到 甘丹村 。 不過 還是 得 依 尼夏 的 狀況 而 定 。 馬地奧 替 尼夏 以 繃帶 包紮 傷口 。 西姆 在 一 旁 關心 地 看 著 。 我 說 : 「 大家 可以 平均 分擔 他 的 行李 。 我 可以 自己 背背包 。 」 尚堤 拒絕 : 「 我們 已經 減輕 了 他 的 行李 重量 。 西姆 再 多 背 一點 行李 沒 問題 。 」 我 堅持 : 「 我 也 可以 。 我 可以 抬 幾 公斤 的 東西 。 」 我 不 給 尚堤 選擇 的 餘地 , 直接 拉 著 西姆 到 外頭 去 重新 分配 背負 的 重量 。 我 拿起 綁 在 尼夏 行李 上 的 我 的 背包 。 尚堤 跟 在 我們 後頭 , 試 著 說服 我 放棄 , 可是 我 的 態度 堅決 , 他 只好 打消 主意 。 西姆 細心 地 幫 我 把 剩下 的 東西 裝進 我 的 背包 之後 , 幫忙 我 背上 背包 。 我們 已經 準備好 了 。 尼夏 一 跛 一 跛 地 走出來 。 他 找著 他 的 行李 , 最後 發現 在 尚堤 的 背 上 。 他 連忙 過去 拿 , 但是 尚 堤 斷然 地 阻止 他 : 「 要是 你 拿 我 的 包包 的話 , 你 就 得 背 其他 人 的 , 因為 每 個 人 的 包包 裡 都 有 你 一 部分 的 行李 。 」 尼夏 一 個 一 個 地 看 著 我們 。 他 拜託 我 把 我 的 行李 給 他 。 我 堅決 拒絕 了 。 我 把 拐杖 遞給 他 , 說 這樣 可以 減輕 我 的 負重 。 淚水 沿著 他 的 臉頰 滑落 。 我 緊緊 抱 著 古朗 與 她 的 姪女 。 她們 向 其他 人 致意 之後 , 祝 我們 一路 順風 。 整 個 早上 , 我們 走 了 一 段 又 一 段 的 階梯 , 穿越 過 層層 梯田 。 幾 次 短暫 的 歇腳 , 讓 我 逐漸 習慣 背 上 的 重量 。 馬地奧 幾 次 想要 幫 我 拿 背包 , 讓 我 輕鬆 一點 , 可是 我 不 願意 。 尼夏 很 勇敢 , 他 默默 地 忍耐 疼痛 。 儘管 馬地奧 讓 他 每隔 兩 小時 吃 一 次 止痛藥 , 我 依然 好幾 次 無意 中 發現 他 痛 得 表情 都 扭曲 了 。 我們 在 一 間 停靠 在 河 邊 , 由 四 片 木板 搭成 的 簡陋 小 飯店 中 用 午餐 。 兩 名 農夫 問 我們 要不要 花 幾 盧比 買 一 碗 自家 白米 扁豆 蔬菜湯 。 我們 在一塊 正 對著 瀑布 的 岩石 上 品嚐 著 餐點 。 之後 , 大家 很 勉強 地 重新 上路 。 我們 走 在 一 條 長長 的 厚 木板橋 上 , 穿越 了 莫迪科拉 河谷 , 然後 往 高處 走向 甘丹村 。 甘丹村 是 這 個 地區 裡 最 古老 的 村莊 , 村 內 建築 都 保留 著 原來 的 風貌 。 看起來 闊氣 的 乾砌 石屋 裡 , 住 的 是 古隆族人 。 尼夏 冒 著 大 顆 大 顆 的 汗珠 , 尚堤 提議 在 村子 入口處 的 一 間 小 旅館 裡 過夜 。 我 點 了 涼飲 給 大家 喝 。 馬地奧 讓 尼夏 在 一 張 椅子 上 伸直 了 腿 , 然後 取下 包紮 的 繃帶 。 傷口 因為 摩擦 而 紅腫 發炎 。 馬地奧 仔細 地 清理 尼夏 的 傷口 , 再 讓 他 吃 消炎藥 。 馬地奧 邊 收拾 醫藥包 邊 對 尚堤 說 : 「 今天 走到 這裡 就 好 。 我 不 想 他 傷口 感染 得 更 嚴重 。 」 尚 堤 點頭 。 「 我們 明天 清晨 就 出發 , 好在 傍晚 前 抵達 博卡拉 。 明天 也 會 有 好 長 的 路 要 趕 , 不過 我們 可以 的 。 」 西姆 和尚堤 幫忙 扶尼夏 到 房間 裡 。 時間 已經 是 下午 四點 。 在 沖 過 澡 提振 精神 之後 , 我 與 馬地奧 與 尚堤 決定 到 村 裡 參觀 。 西姆 要 陪 他 的 叔叔 。 儘管 馬地奧 表示 並 沒有 大礙 , 西姆 還是 很 擔心 。 我們 沿 著 一 條 碎石路 走到 了 村莊 中心 。 尚堤 說明 古隆族 是 尼泊爾 中部 最 大 的 高山族 之 一 。 著名 的 廓爾喀 傭兵團 其 主要 組成 分子 便 是 古隆族人 。 這 群 菁英 戰士 現今 為 英國 軍隊 、 印度 軍隊 、 新加坡 警力 效力 , 也 參與 聯合國 的 軍事 任務 。 馬地奧 走 在 我 身旁 。 我們 的 身體 距離 近到 我 心 裡 又 是 興奮 又 是 激動 。 每 一 次 他 的 手 拂 過 我 的 手 時 , 我 便 心跳 加速 。 我 覺得 他 這 個 人 很 棒 、 很 體貼 、 很 聰明 … … 顯然 我 是 戀愛 了 ! 這 一 天 , 我們 很 早 就 吃 晚餐 。 馬地奧 到 房間 去 看 尼夏 , 同時 為 他 進行 當日 最後 一 次 的 治療 之後 , 便 到 花園 與 我們 會合 。 我 與 尚堤 邊 欣賞 著 星空 , 邊 啜飲 著 一 杯 高粱酒 。 在 山 上 經歷 過 低於 零下 三十 度 的 酷寒 摧殘 , 零下 出頭 的 溫度 對 我們 來說 就 像 夏季 。 明晚 在 博卡拉 , 就 是 我們 在一起 的 最後 一 晚 。 到 了 隔天 早上 , 馬地奧 就 要 出發到 加德滿都 去 , 而 隔 四 個 小時 之後 , 尚堤 也 會 陪 我 搭 飛機 到 瑪雅 的 旅館 。 馬地奧 在 抵達 加德滿都 的 當晚 就 要 回 歐洲 。 我 知道 分別 的 時候 會 很 痛苦 , 所以 我 運用 了 尚堤 教 我 的 方法 , 讓 自己 不 去 想 。 我 不 想 破壞 與 馬地奧 與 其他 伙伴 共處 的 最後 時光 。 我 將 心思 轉回 在 當下 。 尚 堤 希望 我們倆 能夠 好好 地 共度 一 晚 。 馬地奧 固執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怎麼 了 ? 」 我 喉頭 一 緊 , 低聲 地 對 他 說 。 他 一口氣 喝完 杯 裡 的 高粱酒 , 一語不發 地 牽 著 我 進 他 的 房間 。 我 就 像 一 個 期待 進行 第一 次 體驗 的 少女 一樣 , 身體 僵直 卻 又 火熱 地 跟 著 他 走 。 他 關上 我 身後 的 門 , 而後 吻 我 。 他 將 他 的 羽絨 睡袋 鋪 在 床 上 , 接著 邊 把 我 往 床 上 推 , 邊 細心 地 扶住 了 我 。 他 開始 脫 我 的 衣服 , 而 我 的 身體 迫不及待 地 等待 著 他 雙手 與 嘴唇 的 愛撫 。 我 再 也 控制 不 住 自己 , 深深地 陷入 了 這 場 浪漫 的 瘋狂 。 § __UNDEF__ 我們 擁抱 著 彼此 醒來 。 儘管 睡眠 短暫 , 卻 渾身 充滿 了 精力 。 我 覺得 自己 已經 煥然一新 , 在 如此 短暫 的 時間 當中 放開 了 自我 , 讓 我 情緒 激昂 。 或許 尚堤 教 我 的 原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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