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十八 、 父母 有沒有 告訴 你 ， 營生 方式 對 任何 人 ， 特別 是 對 你 ， 是 非常 重要 的 ？ （ 補充 問題 ： 父母 是否 教 你 人定勝天 ， 尤其 是 可以 有所 作為 ？ 你 是 不 是 認為 人生 充滿 刺激 和 收穫 ？ ） 你 對 人生 是否 持 正面 看法 ？ 十九 、 父母 是否 灌輸 你 世界 是 有 敵意 的 ？ 因此 你 對 世界 和 其他 人 都 心 存 畏懼 ？ 二十 、 是否 鼓勵 你 公開 表達 自己 的 情緒 和 慾求 ？ 父母 的 態度 是否 讓 你 害怕 表達 自己 的 情緒 ， 或是 認為 表達 自我 是 不 恰當 的 ？ 是否 鼓勵 你 在 情緒 上 忠於 自己 ， 並 接納 自己 ？ 二十一 、 所 犯 的 錯 是否 被 視為 學習 過程 中 的 必然 環節 ？ 還是 會 受到 恥笑 、 嘲諷 、 懲罰 ？ 對於 新 的 挑戰 和 學習 ， 是 不 是 無所畏懼 ， 敢於 面對 和 嘗試 ？ 二十二 、 父母 是否 教 你 用 健康 、 正確 的 態度 對待 性 和 自己 的 身體 ？ 還是 教 你 持 負面 看法 ？ 或 根本 忽視 這 個 問題 ？ 你 對 自己 的 存在 和 性 生活 ， 是否 感到 快樂 和 光明 ？ 二十三 、 父母 的 態度 和 教育 方式 ， 能否 促進 你 發揮 男性 或 女性 的 特質 ？ 或是 會 打擊 、 挫折 它們 ？ 如果 你 是 男性 ， 父母 是否 讓 你 覺得 以 身為 男性 為榮 ？ 同樣地 ， 如果 你 是 女性 ， 你 的 父母 有 沒 有 性別 歧視 ？ 二十四 、 父母 是否 鼓勵 你 掌握 自己 的 人生 ？ 還是 強調 你 不過 是 家庭 資產 的 一 部分 ， 唯有 光耀 父母 ， 你 的 成就 才 有 價值 ？ （ 補充 問題 ： 你 被 當作 家庭 的 資源 ， 還是 自己 的 主人 ？ ） 是否 教 你 為 自己 而 活 ， 而 不 是 為了 滿足 他人 的 期許 而 活 ？ 計畫性 的 脫離 很多 孩童 遭受 的 生活 經驗 ， 是 造成 他們 自尊 發展 嚴重 障礙 的 主因 ， 這 是 眾所周知 的 。 孩子 若 經常 覺得 父母 和 其他 成人 的 世界 非但 難以 了解 ， 而且 具有 威脅性 ， 自我 不僅 無法 受到 呵護 ， 還 會 被 無情 地 摧殘 。 求 好 的 心 往往 被 他人 攻擊 ， 在 數 次 嘗試 著 了解 成人 的 遊戲 規則 、 言語 和 行為 之後 ， 很多 小孩 都 不得不 放棄 ， 然後 將 這 種 無助 的 感覺 怪罪 於 自己 。 然而 堅強 的 孩子 不論 受到 多 大 的 沮喪 和 懷疑 ， 都 會 繼續 努力 了解 這 個 世界 和 裡面 的 各 色 人等 ， 而 發展出 驚人 的 生命 力量 。 甚至 當 置身 於 殘酷 、 令 人 挫折 和 非理性 的 環境 時 ， 也 不會 因此 而 脫離 現實 ， 自覺 無力 再生 存下去 。 我們 可以 說 ， 惟有 高度 的 道德 良知 和 勇氣 ， 才 足以 克服 困難 、 戰勝 環境 。 通常 經歷 極度 悲慘 的 童年 後 ， 仍 能 成功 地 茁長 的 孩子 ， 都 學 了 一 身 求生 的 本事 ， 我 稱 之為 「 計畫性 的 脫離 」 。 這 不 是 逃離 將來 會 造成 心理 困擾 的 所有 事實 ， 而是 針對 家庭 生活 中 或 其他 令 人 厭惡 的 層面 ， 深思熟慮 後 ， 規劃出來 的 脫離 行動 。 他們 似乎 明白 除了 自身 經驗 外 ， 還 有 更 寬廣 的 世界 ， 他們 相信 某 天 在 某 處 ， 總會 找到 更 好 的 選擇 。 他們 堅持 這 個 信念 ， 勇往直前 ， 他們 清楚 母親 不 代表 所有 的 女性 ， 父親 也 不 代表 所有 男性 ， 在 這 個 家庭 、 區域 之外 ， 存在 著 更 豐富 的 人生 。 雖然 這些 積極 的 想法 ， 並 不能 使 他們 免於 眼前 的 苦難 ， 但 能 保護 他們 免於 被 摧毀 。 計畫性 的 脫離 雖 無法 使 人 對 無力感 免疫 ， 能 使 他們 不致 陷落 在 絕望 之中 。 這樣 的 孩童 的確 令 人 激賞 ， 但 以 為 人 父母 的 立場 ， 我們 還是 情願 提供 孩子 們 更 好 的 撰擇 ， 也 不要 讓 他們 經歷 這些 痛苦 的 遭遇 。 養育 子女 是 自我 進化 之 道 之前 我 曾 舉出 了 影響 自尊 發展 最 重要 的 關鍵 。 總而論之 ， 一 個 家庭 若 能 依照 這些 理念 行事 ， 成年人 能 以身作則 ， 那麼 小孩子 的 自尊 便 能 獲得 良好 的 滋潤 。 孩子 在 這 種 環境 裡 ， 自然 能 快樂 地 成長 ， 掌握 人生 的 優勢 。 身教 重於 言教 ， 當 理念 和 價值感 深植 於 家庭 生活 和 父母 言行 之中 時 ， 才 有 可能 發揮 最 大 的 教育 效果 。 我們 再 從 另外 一 個 角度 來 檢視 這 項 事實 。 嬰兒 學步 都 是 在 跌跌撞撞 中 逐漸 掌握 絕竅 的 ， 他們 避免 重複 可能 跌倒 的 動作 ， 加強 練習 成功 的 步伐 。 學習 錯誤 是 學步 過程 中 不可或缺 的 一 環 。 同樣地 ， 我們 都 是 在 錯誤 中 累積 人生 的 經驗 。 孩子 犯錯 如果 受到 嚴厲 的 指責 、 嘲諷 、 譏笑 甚至 處罰 ， 或是 父母 莽撞 地 介入 說 ： 「 我 來 幫 你 做 好了 。 」 那麼 孩子 就 失去 了 在 摸索 掙扎 中 學習 的 機會 ， 成長 的 自然 軌跡 因而 被 破壞 ， 避免 犯錯 成 了 學習 過程 中 優先 考量 的 焦點 ， 至於 迎向 新 的 挑戰 則 變成 次要 的 選擇 。 父母 對 孩子 犯 的 錯誤 抱持 排斥 的 態度 ， 孩子 對 犯錯 的 反應 就 會 是 自我 排斥 。 意識 的 作用 會 受到 抑制 ， 自我 接納 的 態度 會 被 毀於 無形 ， 自我 責任 和 自我 確認 的 作用 都 將 因而 被 扼殺 。 只要 有 機會 ， 孩子 就 會 在 錯誤 中 學習 成長 ， 有時 不妨 用 客觀 的 角度 反問 孩童 ： 「 你 學到 了 什麼 呢 ？ 下 次 要 如何 更正 錯誤 ？ 」 鼓勵 孩子 尋 答 找 案 ， 比 直接 告訴 他們 答案 更 具有 教育 意義 。 對 父母 而言 ， 能夠 知道 鼓勵 孩子 心靈 的 重要性 ， 相較於 直接 提供 所 需 解答 ， 需要 更 高 層次 的 意識 作用 （ 及 耐心 ） 。 父母 有無 耐心 往往 是 子女 教育 成敗 的 最 大 關鍵 。 臨床 患者 兒時 犯錯 若 曾 受 父母 不當 的 教育 ， 我 通常 都 會 使用 以下 句子 來 分析 問題 ， 其 序列 和 結尾 如 下 ： 當 母親 看到 我 犯錯 時 —— • 她 會 變 得 沒有 耐性 。 • 她 會 說 我 沒 救 了 。 • 她 說 我 是 長 不 大 的 孩子 。 • 她 開始 生氣 ， 然後 說 ： 「 讓 我 教 你 怎麼 做 ！ 」 • 她 嘲笑 我 ， 一 臉 鄙視 的 模樣 。 • 她 對 父親 大吼 大叫 。 當 父親 看到 我 犯錯 時 ——• 他 會 很 生氣 。 • 他 會 長篇大論 地 教訓 我 。 • 會 口 出 穢 言 。 • 會 拿 我 和 其他 兄弟 比較 。 • 他 會 嘲諷 我 。 • 開始 漫漫無止 地 說教 。 • 他 還 會 回顧 自己 的 英雄 事蹟 。 • 他 說 ： 「 真是 你 媽 生 的 好 兒子 ！ 」 • 他 憤 而 離開 屋子 。 當 我 發現 自己 犯錯 時 — — • 我 告訴 自己 真 愚蠢 。 • 我 稱呼 自己 頑石 。 • 我 覺得 自己 總是 失敗 。 • 我 感到 害怕 。 • 我 會 擔心 萬一 被 發現 怎麼辦 。 • 我 告訴 自己 再 嘗試 也 沒有用 。 • 我 覺得 這 是 無法 原諒 的 。 • 我 討厭 自己 。 如果 有 人 告訴 我 犯錯 沒有 關係 — — • 我 會 是 一 個 不 一樣 的 人 。 • 我 不會 重複 犯 那麼多 的 錯誤 。 • 我 不會 害怕 接觸 新鮮 的 事物 。 • 我 不會 對 自己 那麼 吹毛求疵 。 • 我 會 更加 開通 。 • 我 會 更加 富有 冒險犯難 的 精神 。 • 我 會 有 更多 的 成就 。 我 聽到 自己 的 聲音 在 說 —— • 我 只是 在 重複 父母 曾 對 我 做 過 的 一切 。 • 我 的 父母 還 在 我 的 心 中 影響 我 。 • 我 對 自己 的 耐心 和 爸爸 對 我 的 耐心 一樣 薄弱 。 • 我 批判 自己 比 媽媽 我 時 更 嚴厲 。 • 如果 我 不能 犯錯 ， 又 如何 從 錯誤 中 學習 。 • 我 只是 在 窒息 自己 的 生活 空間 。 • 我 的 自尊心 因為 錯誤 而 被 摧毀 。 如果 我 有 勇氣 犯錯 — — • 我 不會 犯 同樣 多 的 錯 。 • 我 會 小心 審慎 但 仍 坦然 輕鬆 。 • 我 會 喜歡 自己 的 工作 。 • 我 會 更 勤於 嘗試 新 的 想法 。 • 我 會 有 更多 的 想法 。 • 我 會 更 有 創意 。 • 我 會 更 快樂 。 • 我 會 更 負責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