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連 營業 的 大戶 也 一樣 如此 。 我們 禁不住 要 質疑 ， 這麼 做 是否 合乎 金融 常規 。 而且 ， 對 銀行 管 得 越 多 ， 銀行 也 越 不能 發揮 道德 自律 的 精神 。 」 要 容許 銀行 經營 像 換匯 與 購買權 這 一 類 複雜 且 風險 高 的 產品 ， 又 不致 危及 一般 存戶 的 資金 ， 卡特列里 建議 設立 一 套 銀行 安全 評鑑 系統 ， 銀行 存款 的 保險 費用 要 依 其 評分 而 定 。 此 一 方案 容許 銀行 自由 決定 是否 承擔 更多 的 風險 ， 但 這 項 特權 是 有 代價 的 。 這 種 狀況 對 小 銀行 來 說 是 不利 的 ， 為 了 要 壓低 保險 的 費用 ， 它們 將 無力 爭取 獲利 較 高 的 生意 。 「 這 是 個 問題 ， 」 卡特列里 承認 ， 「 但 為什麼 大 銀行 就 該 為 小 銀行 補貼 存款 保險 費用 呢 ？ 」 歐體 銀行業 當 德國 銀行 主管 當局 正 忙 於 訂立 一 條 又 一 條 的 規定 時 ， 布魯塞爾 的 歐體 官員 們 反而 在 慢慢 地 放鬆 管制 ， 藉 此 逐漸 動搖 德國 銀行 的 根基 。 不過 ， 德國 銀行 業者 對 一些 擬議 中 的 歐體 法令 並 不 滿意 ， 尤其 歐體 有意 高估 某 幾 類 用於 計算 準備金 配額 的 資本 價值 ， 保守 的 德國人 當然 傾向 採用 估價 較 低 的 方法 。 卡特列里 說 ： 「 我們 一方面 向 歐體 爭取 較 嚴 的 法令 ， 另一方面 則 向 我們 自己 的 主管 當局 施壓 ， 一旦 歐體 的 法規 通過 時 ， 與 外國 銀行 相較 ， 他們 不得 讓 我們 處於 不利 的 地位 。 」 所有 歐體 整合 的 問題 中 ， 沒有 比 創立 所謂 歐洲 聯邦 （ Euro Fed __UNDEF__ ） 的 歐洲 中央 銀行 更 讓 銀行 業者 敏感 的 了 。 德國 銀行 曾 在 聯邦 銀行 （ 德國 中央 銀行 ） 的 緊縮 貨幣 政策 下 蓬勃 發展 ， 而 聯邦 銀行 在 實質 上 已 成為 歐洲 的 中央 銀行 。 德國 銀行 業者 認為 ， 推動 設立 歐洲 中央 銀行 的 任何 步驟 ， 必須 符合 實際 狀況 ， 而 不 是 在 組織 制度 上 打轉 。 換句話說 ， 單一 的 歐洲 貨幣 不 是 靠 一 紙 命令 就 可以 建立 ， 而是 需要 調和 會員國 的 經濟 及 貨幣 政策 ， 才 能 逐步 展開 。 在 完成 調和 以前 ， 歐洲 貨幣 統一 應該 各自 以 不同 的 速度 推進 。 例如 ， 比 荷 盧 三 國 的 貨幣 已 鎖定 隨著 德國 馬克 浮動 。 在 不久 的 將來 ， 英格蘭 、 義大利 ， 或許 加上 法國 等 國家 都 可能 跟進 。 卡特列里 說 ： 「 要是 政客 們 忽視 專家 的 意見 ， 那 必定 會 出 問題 。 」 銀行業 在 金融 市場 主張 參照 德國 銀行 的 保守 精神 ， 不 表示 就 該 將 德國 銀行 奉為 神明 一般 。 即使 是 德國 的 銀行 業者 ， 尤其 是 大 銀行 ， 也 承認 德國 需要 進一步 開拓 投資 銀行 市場 與 資本 市場 。 由於 戰後 德國 必須 重建 ， 使得 商業 銀行 稱霸 的 局面 運作 得 很 好 。 但 德國 若 想 成為 歐洲 的 火車頭 ， 並 在 推動 貧窮 東歐 發展 上 擔當 關鍵性 的 角色 ， 它 那 褊狹 、 隱密 的 銀行 作風 ， 勢必 要 增添 更多 的 活力 。 法蘭克福 前景 看好 德國 貧瘠 的 股票 市場 已 廣 受 報導 ， 只有 約 六百五十 家 德國 公司 掛牌 。 這 掛牌 的 六百五十 家 公司 中 ， 只有 約 一百二十 家 的 交易 熱絡 。 一九九年 ， 所有 德國 股票 加總 的 市價 少於 六千億 馬克 ， 低於 美國 、 日本 、 英格蘭 以及 加拿大 。 儘管 以 交易量 及 掛牌 證券 數量 來 說 ， 德國 債券 市場 屬 世界 最 大 ， 但 幾乎 所有 掛牌 的 債券 不 是 政府 或 金融 機構 的 ， 就 是 外國 公司 的 ； 很 難看 得 到 德國 工業 債券 掛牌 。 漫步 於 法蘭克福 西區 寧靜 的 林蔭大道 上 ， 可 在 一 片 三 、 四 層 樓 的 建築 當中 ， 看到 幾 棟 摩天大樓 矗立 ， 這 跟 華爾街 或 倫敦市 的 景象 簡直 有 天壤之別 。 就 像 「 大屠殺 」 事件 一樣 ， 化學 武器 這 種 高度 敏感 的 議題 ， 必然 勾起 每 個 人 最 不 好 的 回憶 。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的 時候 ， 德國人 自己 開發出 第一 種 化學 武器 — — 芥氣 。 交戰 雙方 都 使用 了 芥氣 ， 奪去 將近 二萬 名 士兵 的 性命 ， 一百萬 以上 的 人 失去 健康 。 芥氣 會 破壞 人 的 免疫 系統 而 致死 ， 與 刺刀 、 子彈 或 炮彈 受傷 流血 致死 相比 ， 顯得 過於 殘忍 且 不 夠 光明磊落 ， 一九二五年 因而 擬訂 一 項 國際 公約 ， 禁止 使用 化學 武器 。 從 那 以後 ， 全 世界 的 外交官 就 盡力 防堵 化學 武器 ， 雖然 成效 有好有壞 。 一九三年代 末期 ， IG Farben __UNDEF__ 公司 的 德國 科學家 開發出 神經 毒氣 ， 納粹 將 之 與 氰酸 （ hydrogen cyanide ） 共同 列為 「 終極 方案 」 的 一 部分 。 自 二 次 世界 大戰 以後 ， 發生 過 一些 使用 化學 武器 但 範圍 較 小 的 事件 ， 較 近期 的 是 一九八七年 海珊 在 伊拉克 北部 便 用 化武 對付 庫德族人 ， 也 於 兩伊 八 年 戰爭 中 以 之 對付 伊朗 軍隊 。 海珊 所 用 的 神經 毒氣 ， 一般 推測 是 使用 德國 設備 在 伊拉克 生產 的 。 「 大屠殺 」 與 化武 勢必 皆 會 激起 世人 強烈 的 反應 ， 德國 在 伊拉克 及 利比亞 武器 工廠 的 角色 曝光 後 ， 無可 避免 地 被 全 世界 同聲 譴責 。 儘管 大多數 德國人 顯然 感到 困窘 ， 但 他們 對 這 件 事 有 一點 不同 的 看法 。 「 軍民 兩用 」 設備 的 出口 德國人 問 ， 為什麼 每 次 碰到 這 類 事件 ， 總是 要 將 「 大屠殺 」 從 臭皮囊 裡 拖出來 再 批 一 頓 ？ 政府 一時 失職 而 未 查出 最近 的 幾 筆 中東 小 生意 ， 為什麼 立刻 就 被 解釋為 德國 有意 重建 反 猶太 的 法西斯 國家 ？ 包括 前蘇聯 、 法國 與 美國 在 內 的 其他 十九 個 國家 ， 在 一九八年代 提供 伊拉克 的 軍火 要 比 德國 多 得多 ， 為什麼 都 沒 人 提 呢 ？ 各 種 來自 義大利 、 荷蘭 、 法國 與 美國 的 不同 公司 ， 也 供應 零件 給 相同 的 化學 武器 工廠 ， 又 怎麼樣 呢 ？ 這 類 出口 難道 不 應該 由 國際 通力 合作 來 管制 嗎 ？ 無論如何 ， 涉案 的 德國 公司 難以 代表 整 個 德國 工業界 。 交貨 給 伊拉克 的 是 卡爾寇伯 （ Karl Kolb __UNDEF__ ） 的 一 家 分公司 ， 以及 另 一 家 現已 不 存在 的 水 工程 貿易 （ Water __UNDEF__ Engineering Trading __UNDEF__ ） 有限公司 ； 利比亞 的 案子 ， 涉案 的 是 伊姆豪森 化學 （ Imhausen-Chemie ） 公司 。 這些 統統 都 屬於 中小企業 ， 沒有 一 個 是 冠用 家族 姓氏 的 。 德國人 已 承認 ， 德國 於 「 第三 帝國 」 期間 ， 在 道德 淪喪 氣氛 瀰漫 的 情況 助長 下 ， 一些 利用 奴工 ， 或 替 死亡 集中營 生產 氰酸 的 企業 罪行 被 默許 ， 甚至 受到 鼓勵 。 然而 ， 今天 的 德國 已 建立 堅實 的 民主 體制 ， 一般 企業 經營 的 道德 水準 跟 任何 其他 工業化 國家 相當 。 沒 人 會 否認 這 次 外銷 伊拉克 與 利比亞 的 事件 是 不道德 的 ， 可是 有 沒有 人 真正 想 過 ， 那些 提供 傳統 武器 給 這些 國家 的 行為 ， 道德 水準 就 比較 高 嗎 ？ 德國 管制 武器 出口 的 法令 一般 要 比 美國 或 其他 歐洲 國家 嚴 得多 ， 不幸 的 是 ， 德國 就是 在 「 軍民 兩用 」 設備 的 管制 上 不如 人 ， 比方說 ， 化學 工廠 與 核能 科技 。 待 運 的 化學 工廠 外表 看來 沒 什麼 可怕 的 ， 一些 幫浦 、 管線 、 儲槽 、 電子 控制 儀器 ， 諸如 此 類 。 而且 ， 用於 生產 殺蟲劑 及 神經 毒氣 的 化學 原料 ， 實際 上 是 一樣 的 ， 工廠 的 真正 用途 要 等到 蓋好 後 才 顯現出來 。 調查 人員 只好 從 一些 細微 的 差異 來 辨識 ， 譬如 抽風 系統 的 大小 或 短少 離心機 等等 。 管制 化學 工廠 出口 需要 相當 多 的 專業 技術 。 政府 的 輕忽 即使 如此 ， 故事 內情 還 多 著 呢 。 有 一 部分 是 心態 的 問題 。 一九八四年 以前 ， 顯然 只 有 武器 用途 的 軍民 兩用 貨品 ， 德國 法律 才 禁止 出口 。 在 高度 科技化 的 世界 裡 ， 這 種 區別 幾乎 是 不可能 分辨 的 。 一九八四年 ， 法令 修改為 ： 未 經 政府 許可 ， 禁止 可 用作 軍事 用途 的 設備 輸出 。 然而 此時 ， 負責 監督 這 類 出口 的 德國 聯邦 經濟局 （ Bundesamt fur __UNDEF__ Wirtschaft , BAW ） ， 人員 嚴重 不足 。 整個 一九八年代 ， 僅有 大約 六 個 人 負責 監督 所有 隱含 敏感 化學 或 核子 科技 的 出口 。 看來 ， 這 個 領先 世界 的 出口國 ， 對 商品 輸出 的 關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