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 了 她 的 蹤影 ， 結果 還是 跟丟 了 。 她 究竟 是 繼續 往 哈佛港 北上 還是 改道 去 了 費貢 呢 ？ 根本 不得而知 。 就 這麼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了 。 真 讓 我們 不知所措 。 ﹂﹁ 那 這裡 呢 ？ 你們 怎麼 會 來 的 ？ ﹂﹁ 只是 碰巧 。 一 個 幫 她 運 行李 過來 的 車站 站員 ， 想起 其中 一 件 行李 的 某 個 隱密處 ， 有 個 脫落 了 的 標籤 上面 寫 著 貝吉尼 這 個 名字 。 ﹂﹁ 你們 有沒有 問 過 其他 的 旅客 ， 小 旅館 裡 的 客人 ？ ﹂﹁ 喔 ！ 這裡 很 少 有 客人 的 。 ﹂﹁ 我們 剛剛 到 這兒 的 時候 ， 有 看到 一 位 女士 。 ﹂﹁ 一 位 女士 ？ ﹂﹁ 沒 錯 ！ 她 要 從 這 扇 門 離開 這 間 房子 的 時候 ， 我們 還 騎 在 馬背 上 。 不過 她 突然 又 走進 了 房 魔女 與 羅蘋子 ， 似乎 不 想 被 人 看見 。 ﹂﹁ 不可能 吧 ！ 小 旅館 裡 有 一 位 女士 ？ 而 羅斯蘭 太太 也 很 喜歡 妳 ， 不但 不 害怕 ， 對 妳 也 毫無 敵意 。 不管 怎麼樣 ， 她 都 不 願 背叛 這 個 常常 來 陪伴 她 的 小女孩 父親 。 妳們 常常 暗地裡 會面 ， 為 了 不要 讓 人 跟 過去 有所 聯想 ， 於是 有時候 就 把 碰面 的 地點 改 在 附近 ， 例如 說 老 燈塔 或者 其他 地方 。 就 在 這 幾 次 會面 中 ， 妳 無意間 在 倉庫 裡 發現 了 那 個 哈維 和 我 正在 找 的 小 木盒 ， 因為 十分 喜歡 ， 所以 就 把 它 帶回 家 裡 ， 也 就 是 埃第克 莊園 。 所以 ， 當 我 跟 哈維 知道 羅斯蘭 老太太 把 小 木盒 送 了 人 ， 雖然 她 怎麼 也 不 願意 透露 她 恩人 的 名字 ， 不過 我們 還是 得知 這 個 人 會 定期 和 她 會面 ， 因此 我們 推斷 只要 代替 老太太 來到 這 個 老 燈塔 ， 就 可以 知道 事情 的 真相 了 。 ﹁ 一 看到 妳 來 ， 我們 就 知道 那 兩 個 殺人犯 一定 是 班納多 和 埃第克 男爵 了 ， 也 就 是 把 我 丟到 海 裡 的 那 兩 個 人 。 ﹂ 克拉麗絲 哭 了 起來 ， 她 的 肩膀 因 抽咽 而 抖動 著 。 哈維 很 清楚 克拉麗絲 一點 都 不 知道 自己 父親 的 惡行 ， 也 絕對 無法 想像 敵人 的 控訴 與 突然間 一股腦 全 攤 在 面前 的 事實 竟是 如此 ， 更 無法 相信 自己 父親 是 個 殺人犯 。 這 對 她 來說 真 是 莫大 的 折磨 啊 ！ 喬瑟芬 這 真是 命中 要害 的 一 擊 啊 ！ 這 個 殘忍 的 人 折磨 受害 者 的 技巧 真是 令 人 不寒而慄 ！ 比起 雷歐納 給 羅斯蘭 老太太 肉體 上 的 酷刑 ， 喬瑟芬 報復 純真 的 克拉麗絲 所 用 的 手段 更 是 高明 ， 而且 殘忍 上千 倍 ！ 白癡 與 天才 ﹁ 沒 錯 ！ ﹂ 她 低聲 說 ： ﹁ 他 是 殺人犯 … … 他 的 財富 、 他 的 城堡 、 他 的 駿馬 、 所有 的 一切 都 是 搶來 的 。 是 不 是 啊 ， 包馬尼亞 ？ 你 也 是 證人 嘛 ！ 你 也 從中 得到 好處 ， 不 是 嗎 ？ 不 知 怎麼 發現 的 ， 你 緊 捉 著 這 個 祕密 ， 讓 他 對 你 唯命是從 ， 藉由 這 個 事件 和 一些 證據 ， 你 要 他 為 你 使喚 ， 殺掉 所有 妨礙 你 的 人 … … 我 早 就 知道 這些 事 了 ！ 啊 ！ 你們 根本 就 是 強盜 集團 ！ ﹂ 她 的 眼神 搜尋 著 哈維 。 哈維 覺得 她 似乎 想 把 自己 所 犯下 的 罪行 都 推到 包馬尼亞 和 他 的 同伴 身 上 。 他 嚴厲 對 她 說 ： ﹁ 還 有 呢 ？ 說完 了 沒 ？ 妳 還要 再 打擊 這 個 女孩 嗎 ？ 妳 到底 還 想 怎樣 ？ ﹂﹁ 我 要 她 說 ……﹂ 喬心 大聲 說 。 ﹁ 只要 她 說出來 ， 妳 就 會 放 了 她 嗎 ？ ﹂﹁ 對 ！ ﹂﹁ 好 ， 那 就 問 吧 ！ 妳 要 問 什麼 ？ 是 不 是 小 木盒 的 事 ？ 刻 在 盒子 裡 的 密語 ？ 是 不 是 ？ ﹂ 不管 克拉麗絲 願 不 願 回答 ， 或 知不知道 ， 她 看來 好像 連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， 甚至 連 問題 是 什麼 也 聽 不 懂 。 哈維 堅持 著 。 他 說 ： ﹁ 克制住 妳 的 悲傷 ， 克拉麗絲 。 這 是 最後 的 試煉 了 ， 這 一切 馬上 就 會 結束 。 求求 妳 ， 回答 吧 ！ 妳 並 沒有 違背 良心 做 什麼 事 ， 也 沒有 發誓 要 守 什麼 祕密 ， 也 不至於 會 背叛 什麼 人 … … 所以 ……﹂ 魔女 與 羅蘋哈維 奉承 的 語氣 讓 女孩 放鬆 了 不少 。 感覺到 這 情況 後 ， 他 又 繼續 問 著 ： ﹁ 這 個 小 木盒 怎麼 了 ？ 妳 把 它 帶回 埃第克 莊園 了 嗎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 她 精疲力竭 地 低聲 說 。 ﹁ 為什麼 呢 ？ ﹂﹁ 我 很 喜歡 … … 一時 興起 … …﹂﹁ 妳 父親 看到 了 嗎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﹁ 就 是 妳 拿回去 的 當天 看到 的 嗎 ？ ﹂﹁ 不 是 ， 過 了 好幾 天 他 才 看到 。 ﹂﹁ 然後 他 就 從 妳 這兒 拿去 了 嗎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﹁ 用 什麼 理由 ？ ﹂﹁ 沒有 任何 理由 。 ﹂﹁ 不過 ， 妳 還是 有 仔細 看過 這 個 盒子 吧 ？ ﹂﹁ 有的 。 ﹂﹁ 盒 內 有 刻 一些 字 對 吧 ？ ﹂ 白癡 與 天才 ﹁ 有的 。 ﹂﹁ 都 是 些 古 字 ， 是 吧 ？ 刻 得 很 粗劣 吧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﹁ 妳 認出 那些 字 吧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﹁ 很 容易 認 嗎 ？ ﹂﹁ 不 ， 不過 我 還是 認出來 了 。 ﹂﹁ 那 妳 還 記不記得 寫 些 什麼 ？ ﹂﹁ 或許 吧 ！ 我 不 知道 …… 那 都 是 些 拉丁文 ……﹂﹁ 拉丁文 ？ 好好 回想 一下 … …﹂﹁ 我 有 權 這麼 做 嗎 ？ 若 這 關係到 一 個 天大 的 祕密 ， 我 應該 說出來 嗎 ？ ﹂ 克拉麗絲 猶豫 著 。 ﹁ 妳 可以 的 ， 克拉麗絲 ， 我 向 妳 保證 … … 因為 這些 寶藏 並 不 屬於 任何 人 。 不管 是 誰 ， 妳 父親 、 他 朋友 或者 是 我 ， 什麼 頭銜 都 一樣 。 寶藏 是 屬於 發現 它 的 人 ， 誰 第一 個 發現 ， 誰 就 有 權 拿走 。 ﹂ 她 聽從 了 。 哈維 說 的 應該 是 對 的 。 ﹁ 是 的 … … 是 的 … … 你 說 的 對 … … 可是 ， 因為 這 密語 對 我 來說 並 沒有 特別 的 意義 ， 所以 我 魔女 與 羅蘋 沒有 特別 去 記 ， 我 必須 好好 想 一 想 … … 把 我 看到 的 說出來 … … 好像 是 關於 一 個 石頭 … … 還 有 皇后 ……﹂﹁ 妳 一定 要 想 起來 ， 克拉麗絲 ， 一定 要 ！ ﹂ 哈維 祈求 著 她 ， 卡力歐司特 女爵 陰沉 的 樣子 令 哈維 非常 擔心 。 年輕 女孩 的 臉 因 竭力 想 著 而 扭曲 ， 一會兒 說 是 ， 一會兒 又 說 不 是 ， 慢慢 地 ， 她 終於 說出 ： ﹁ 對了 ！ 我 想 起來 了 ！ 這 就 是 我 看到 的 …… 有 五 個 拉丁字 … … 排列 順序 是 這樣 的 …… A d lapidem __UNDEF__ currebat olim regina ……﹂ 她 很 高興 地 唸完 最後 一 個 音節 。 喬瑟芬 看起來 卻 好像 更加 生氣 ， 靠近 她 大叫 說 ： ﹁ 妳 說謊 ！ 這 句 話 我們 早 就 知道 了 ！ 包馬尼亞 可以 作證 ， 是 不 是 ， 包馬尼亞 ， 我們 早 就 知道 了 ？ 她 說謊 ， 哈維 ， 她 說謊 ！ 這 五 個 字 ， 在 波納修斯 的 記事本 摘要 裡 早 就 出現 過 了 ， 根本 一 點 都 不 重要 ， 他 自己 也 認為 其中 一點 意義 也 沒有 ， 我 甚至 連 提 都 沒 跟 你 提 ！ …… 向著 石頭 跑 從 前 皇后 。 問題 是 石頭 在 哪 ？ 皇后 指 的 又 是 哪 位 ？ 這 才 是 我們 二十 年 來 一直 在 找 的 答案 。 不 是 這樣 的 ！ 不 對 ！ 一定 還 有 別 的 ！ ﹂ 喬瑟芬 變 得 暴怒 不已 ， 這 可怕 的 怒氣 並非 表現 在 音調 裡 ， 或 混亂 的 舉動 裡 ， 而是 在 心 底 ， 我們 可以 從 某些 地方 看出 ， 特別 是 她 異於 常態 的 粗暴 用語 。 她 捱近 那 年輕 女孩 ， 高聲 大叫 ： 白癡 與 天才 ﹁ 妳 說謊 ！ 妳 說謊 ！ 還 有 另外 一 個 字 到底 是 什麼 ？ 應該 有 一 句 話 … … 而且 只 有 那 一 句 … … 是 什麼 ？ 快 說 ！ ﹂ 克拉麗絲 害怕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哈維 央求 著 她 ： ﹁ 好好 想 一 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