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並 沒有 使 美國 的 媽媽 減輕 她 對 孩子 的 厭惡感 。 」 「 這 個 美國 母親 的 不 快樂感 , 絕對 值得 更多 的 研究 。 」 康納曼 團隊 坦言 : 「 我們 法國 團隊 的 同事 指出 , 法國 的 孩子 比 美國 的 聽話 、 守 規矩 。 」 我 認為 法國 團隊 的 看法 是 正確 的 。 康納曼 的 研究 只有 調查 女性 。 在 辛尼爾 ( Jennifer Senior ) 的 《 只有 快樂 , 沒有 玩樂 : 現代 父母 的 矛盾 》 ( All __UNDEF__ Joy and No __UNDEF__ Fun: The Paradox __UNDEF__ of Modern Parenthood ) 一 書 中 , 她 說 男性 比 女性 更 享受 成為 父母親 , 因為 男性 做 的 部分 是 陪 孩子 玩 , 是 有趣 的 部分 , 而 女性 做 的 是 照顧 生活 , 是 比較 無趣 的 部分 。 父親 把 寶寶 拋 在 空中 , 寶寶 咯咯 的 笑 , 母親 替 寶寶 換 尿布 ; 父親 帶 女兒 去 參加 舞會 , 母親 燙 舞會 的 舞衫 。 過去 , 母親 比 父親 花 更多 的 時間 在 孩子 身 上 , 現在 這 個 性別 差異 逐漸 遞減 。 一九七五 到 二○一○年 間 , 結婚 的 父親 花 在 孩子 身 上 的 時間 增加 了 三 倍 , 從 一九七五 的 每 週 二‧四 小時 增加 到 二○一○年 的 七‧二 小時 ; 但是 父親 和 母親 怎麼 花 時間 在 孩子 身 上 還是 有 很 大 的 差距 , 父親 跟 孩子 在一起 的 時間 多半 是 玩 , 而 母親 是 做 例行 的 事 , 如 刷牙 、 洗澡 、 餵食 。 辛尼爾 寫道 : 「 問 任何 一 位 父母 他們 喜歡 哪 一 種 跟 孩子 在一起 的 方式 , 大部分 都 寧願 跟 孩子 玩 而 不 願 幫 他 刷牙 。 這 可能 是 美國 父親 比較 享受 親子 時光 的 原因 之 一 , 因為 他 只 陪 孩子 玩 , 不必 做 事 。 」 但 辛尼爾 提出 一 個 更 根本 的 理由 , 解釋 為什麼 美國 的 媽媽 比較 不 享受 做為 父母 。 美國 媽媽 身 肩 數 責 : 她們 要 照顧 孩子 , 同時 要 居家 打掃 、 煮飯 , 有的 還 要 上班 ; 辛尼爾 所 訪問 的 男性 則 很少 要 身兼 數 責 。 辛尼爾 還 注意到 有 孩子 的 婦女 比 沒 孩子 的 , 感覺 「 總是 在 匆忙 中 」 的 機率 高出 二 倍 , 但是 相較於 沒有 孩子 的 美國 男人 , 美國 的 父親 卻 沒有 感到 總是 在 趕時間 。 辛尼爾 對 美國 婦女 要 家事 、 工作 一手 包 還 要 照顧 孩子 的 報告 引起 我 的 共鳴 , 因為 我 在 問診 中 聽到 太多 的 婦女 這樣 說 了 , 她們 一再 告訴 我 如何 辛苦 地 在 事業 上 有所 成就 , 而 同時 又 要 花 時間 在 孩子 身 上 。 她們 一邊 回 辦公室 同事 或 朋友 的 電子 郵件 , 一邊 跟 孩子 玩 《 糖果 樂園 》 ( Candyland ) 桌遊 。 不要 這樣 做 , 這樣 一點 意思 也 沒有 。 當 你 跟 孩子 在一起 時 , 全心全意 跟 他 玩 。 當 輪到 我 照顧 我 女兒 時 , 我 想 辦法 把 她 帶到 戶外 一起 玩 , 這樣 我 就 不會 受到 電腦 的 誘惑 , 想 偷 瞄 一下 有 沒 有 新 的 信件 進來 。 有 一 次 我 堅持 要 女兒 跟 我 玩 迷你 高爾夫球 , 我 女兒 從來 沒有 玩 過 迷你 高爾夫 , 所以 不肯 去 , 但是 我 堅持 。 在 開車 往 高爾夫球場 的 一 路 上 , 她 都 在 抗議 , 但是 到 了 那裡 之後 , 我們 玩 得 很 開心 。 今天 早上 , 她 跟 我 一起 在 附近 的 樹林 中 散步 , 假裝 我們 被 放逐 到 那裡 , 遠離 了 文明 。 「 我們 沒有 東西 吃 , 也 沒有 東西 喝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是 的 , 我們 可能 會 死 在 這裡 。 」 我 說 。 我們 玩 得 很 開心 。 有的 時候 , 想要 享受 跟 孩子 在一起 的 時光 不 是 那麼 容易 ; 有的 時候 , 你 的 孩子 根本 不 想 跟 你 在一起 。 凱頓 四 歲 時 父母 離異 了 , 他 的 父親 曾經 因 吸食 大麻 被 定罪 過 , 所以 母親 得到 全部 的 監護權 。 四 年 後 凱頓 八 歲 時 , 他 的 母親 因 販毒 而 被 捕 , 社工員 打電話 給 凱頓 的 父親 , 告訴 他 法官 因此 把 監護權 轉給 父親 。 從 凱頓 搬去 跟 父親 住 的 第一 天 起 , 他 就 很 不 快樂 , 他 想念 他 的 母親 , 怨恨 他 的 父親 。 「 每 一 天 都 過 得 很 辛苦 。 」 他 的 父親 告訴 我 : __UNDEF__ 不管 我 做 什麼 都 沒用 。 假如 我 對 他 好 , 他 不 理 我 ; 假如 我 對 他 兇 , 他 就 大聲 喊叫 , 我 很 擔心 鄰居 會 聽到 然後 去 報警 。 他 知道 我 拿 他 沒辦法 。 在 他 來 跟 我 住 了 大約 三 個 禮拜 後 , 我 跟 他 說 我們 去 滑 內胎 ( tubing ) , 他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, 我 告訴 他 : 「 我們 去 滑雪場 , 坐 在 一 個 充氣 的 大 輪胎 內胎 中 , 從 高處 滑下來 。 」 他 說 他 不要 去 , 我 說 : 「 你 非 去 不可 。 」 從 我 住 的 地方 到 藍山 ( Blue Mountain ) 開車 大約 一 個 小時 , 前 二十 分鐘 他 在 車 上 一直 哭喊 著 不要 去 , 後面 四十 分鐘 他 已經 沒 力氣 出聲 , 安靜 了 一陣子 。 但是 當 我們 到達 滑雪場 時 , 他 沒有 吵鬧 就 自己 下 了 車 , 我 想 他 對 山 是 有 興趣 的 。 他 從來 沒有 來過 像 這樣 的 地方 。 等到 我們 買 了 纜車 的 票 搭上 山 , 他 看到 那些 俯衝 下山 的 孩子 時 , 他 的 臉 亮起來 了 , 他 還是 沒有 出聲 , 但是 我 可以 感覺到 他 很 興奮 。 當 我們 坐 在 大 輪胎 裡面 時 , 他 不再 假裝 生氣 了 , 他 高興 得 不得了 。 當 我們 滑到 山腳 下 時 , 他 說 : 「 再 玩 一 次 ! 」 我們 在 藍山 玩 了 一 整 天 , 我們 的 關係 自此 徹底 改變 了 , 他 用 全新 的 眼光 看待 我 。 他 發現 我們 在一起 可以 很 有趣 , 所以 回家 後 我們 開始 玩 摔角 遊戲 , 在 戶外 玩 球 , 在 室 內 摔角 。 我們 現在 關係 很 好 , 這 都 是 從 去 藍山 的 那 一 天 開始 的 。 跟 你 的 孩子 在一起 並 不 是 選項 之 一 , 不 是 你 在 繁忙 的 一 天 工作 完畢 後 勉強 擠進去 的 行程 。 它 是 絕對 必要 的 。 你 必須 計畫 跟 孩子 玩 的 時間 , 你 必須 堅持 他 跟 你 玩 , 你 必須 把 時間 排出來 。 凱頓 的 父親 能夠 在 一 天 之內 改變 凱頓 的 態度 , 因為 他 才 八 歲 , 假如 凱頓 十五 歲 , 親子 關係 的 和解 可能 就 沒有 這麼 容易 了 。 孩子 年齡 越 小 , 越 容易 改變 孩子 對 玩 和 對 你 的 態度 , 對 青少年 往往 是 更 大 的 挑戰 , 但 也 不 是 不可能 。 布朗森‧ 布魯諾 ( Bronson Bruneau ) 是 美國 青少年 一 個 成功 的 例子 。 他 是 高中 籃球隊 的 隊長 , 帶領 他們 學校 打進 明尼蘇達州 冠軍賽 ; 他 也 是 美國 全聯會 ( All-Conference ) 美式 足球員 , 他 在 班 上 以 第二 高分 的 成績 畢業 , 第一 名 的 那 個 女生 是 他 的 女朋友 。 他 得到 當地 社團 八 項 不同 的 獎學金 , 他 替 鄰居 剪 草坪 賺 零用錢 , 他 現在 在 杜克 大學 ( Duke __UNDEF__ University ) 就讀 , 三不五 時 也 打 美式 足球 。 身為 成功 的 學生 運動員 , 布朗森 在 美國 社會 很 受 歡迎 , 他 高三 的 所有 晚上 都 可以 去 參加 派對 而 不 影響 他 的 未來 , 因為 他 已經 有 學校 可 讀 了 。 但是 當 我們 在 他 高三 打電話 給 他 時 , 他 說 自己 最 喜歡 的 消遣 活動 是 跟 他 的 父母 在一起 , 他 不只 一 次 拒絕 派對 的 邀請 , 以便 在 家 陪 父母 玩 桌遊 或 陪 他們 看 老 電影 。 在 與 布朗森 和 他 的 姊姊 瑪洛 ( Marlow ) 談 過 話 後 , 我 很 確定 他們 的 父母親 是 「 剛剛 好 」 的 父母 , 因為 他們 雖然 管 得 嚴 , 卻 充滿 慈愛 。 瑪洛 告訴 我 , 青春期 的 她 有時候 非常 氣 父母親 , 因為 他們 不准 她 穿耳洞 , 直到 她 滿 十三 歲 ; 十七 歲 以前 , 他們 也 不准 她 看 限制級 電影 , 假如 她 想 看 電影 , 必須 提早 讓 父母 知道 , 因為 他們 要 確定 這 部 電影 可不可以 看 。 她 也 不 被 允許 在 父母 外出 時 單獨 和 朋友 待在 家 裡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