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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觀察 與 實驗 , 去 注意 與 搜索 , 去 思索 與 想像 , 去 發明 與 創造 。 發明家 保爾 ‧ 麥克思德 說 : 「 惟一 愚蠢 的 問題 , 是 你 不 問 問題 。 」 牛頓 盯上 了 那 個 砸頭 的 蘋果 , 他 發問 了 , 所以 成功 了 。 德國 詩人 W . 布希 為 問題 作 了 一 首 詩 道 : 第三 章 二二 得 四 萬確千真 , 可 就 是 太空 也 太 陳 , 我 要 找到 一 條 思路 , 通向 還 不 怎麼 瞭解 的 問題 。 詩人 用 形象 的 語言 告訴 我們 , 探索 問題 比 佔有 真理 、 重複 真理 更 有 意義 。 問題 的 激發 功能 , 使 問題 成為 靈感 的 源泉 。 眾所周知 , 陀螺盤 的 發明 導致 了 航海 的 革命 , 並 極 大 地 促進 了 航空 事業 的 發展 。 而 這 一 發明 是 受 一 個 普通 問題 的 激發 而 完成 的 。 有 一 天 , 發明家 E . 斯佩里 的 兒子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陀螺 立 著 旋轉 ? 」 斯佩里 抓住 這 問題 進行 了 深入 的 思考 , 並 把 它 與 羅盤 聯繫 起來 , 結果 從中 找到 了 一 條 改進 羅盤 的 線索 。 他 沿 著 這 一 線索 走到 盡頭 , 最終 成為 一 名 傑出 發明家 和 工業家 。 發現 問題 是 契機 , 面對 問題 是 挑戰 , 解決 問題 是 超越 。 蘋果 不一定 再 砸 我們 的 頭 , 但 問題 一定 也 會 找到 我們 , 你 抓住 了 嗎 ? 抓住 問題 就 會 成功 怎麼 問 事實 證明 , 「 問 」 會 把 一 個 人 帶 向 新 高度 , 也 會 把 問題 「 問 」 得 一清二楚 。 一 個 人 經過 苦讀 , 加上 實務 的 歷練 , 人們 就 會 稱慕 他 有 學問 。 學問 二 字 合 在一起 為 一 名詞 , 拆開 就 是 兩 個 動詞 了 。 學 與 問 是 求知 之 道 , 也 是 做人 之 道 。 從中 也 足見 漢語 的 精妙 。 學問 學問 , 二 者 是 親兄弟 、 同行 者 , 不可 分割 。 既然 文題 開宗明義 , 側重 研究 一下 「 怎麼 問 」 也 無妨 。 實際 上 , 做 研究 , 想 問題 , 關鍵 是 看 「 問 」 的 功夫 。 因為 「 問 」 就 是 提出 問題 , 一旦 問題 找到 了 , 也 就 有 了 學習 與 鑽研 的 目標 和 方向 。 在 學習 與 研究 中 , 能夠 做到 會 問 、 善 問 是 一 個 基本功 。 事實 證明 , 「 問 」 會 把 一 個 人 帶 向 新 高度 , 也 會 把 一 第三 章 個 問題 「 問 」 得 一清二楚 。 怎麼 問 , 首先 是 從 一 個 「 疑 」 字 開篇 , 換句話說 , 就 是 敢 疑 是 「 問 」 的 起點 。 當年 , 有 人 說 「 地球 是 宇宙 的 中心 」 , 「 比 空氣 重 的 東西 絕不 可能 飛起來 」 , 「 虹 是 上帝 的 手指 劃過 太空 的 痕跡 」 … … 若是 對 此 深信不疑 , 一些 科學 研究 和 科學 發現 就 不會 開始 。 先行者 們 挑戰 權威 , 對 上述 觀點 產生 了 疑問 , 才 有 了 我們 今天 對 大自然 較為 科學 、 正確 的 認識 。 所以 說 : 「 怎麼 問 」 必須 以 敢 疑 做 基礎 , 敢 疑 才 能 敢 問 。 「 怎麼 問 」 , 要 著眼於 事物 的 內部 因果 關係 發問 。 因果 關係 , 是 事物 內部 的 基本 規律 。 我們 懷 著 欣喜 去 撿拾 , 卻 發現 遠處 的 那 枚 總 比 自己 手 中 漂亮 , 於是 , 我們 就 把 手 中 的 丟棄 , 去 找 最 漂亮 的 那 枚 。 時間 慢慢 地 過去 , 潮水 就 要 漲 起來 了 , 我們 還是 遺憾 著 沒 找到 最 漂亮 的 那 個 , 抱 著 寧缺毋濫 的 固執 扔下 了 手 裡 最後 的 那 枚 貝殼 , 最後 仍 是 兩 手 空空 的 。 生命 的 過程 就 像 撿 貝殼 一樣 , 好像 最 漂亮 得 總 在 後面 , 而 我們 所 得 到 的 總 也 不盡如人意 , 但是 , 我們 不能 拒絕 著 不 接受 , 不然 , 等 你 走到 生命 的 盡頭 時 會 發現 兩 手 空空 一無所有 , 即使 你 不 在乎 終老 時 擁有 多少 , 你 整 個 的 拾取 丟棄 的 過程 也 會 充滿 了 不 滿足 , 也 會 充滿 了 不 快樂 。 其實 , 我們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是 不 完整 的 , 生命 中 有 些 東西 原本 是 可以 捨棄 的 , 過於 追求 完美 的 結局 往往 會 失去 很多 曾經 擁有 的 快樂 。 沒有 一 個 人 是 完美 無瑕 的 , 難道 有 缺點 和 不足 就 註定 要 悲哀 , 要 默默無聞 , 無法 成就 大事 嗎 ? 其實 缺憾 也 是 一 種 美 , 如同 斷 臂 的 維納斯 。 只要 你 把 「 缺陷 、 不足 」 這 塊 堵 在 心口 上 的 石頭 放下來 , 別 過分 地 去 關注 它 , 它 也 就 不會 成為 你 的 障礙 。 然而 , 人 總是 熱衷 於 比較 , 很多 痛苦 便 由 此 而 來 。 在 比較 的 時候 , 人們 看到 的 總是 別人 的 歡樂 , 總 拿 別人 如意 的 地方 和 自己 不 如意 的 地方 比 , 總 覺得 比 別人 差 , 人 有時 就是 這樣 的 生活 在 妒嫉 與 攀比 中 , 常常 迷失 了 自己 , 讓 本 有 的 幸福 和 自己 擦肩 而過 , 每 日 為 此 鬱鬱 寡歡 。 實際 上 大可不必 如此 , 每 個 人 都 有 痛苦 的 時候 。 人 之所以 痛苦 , 正 是 因為 不 知道 有 人 比 自己 更 痛苦 。 佛陀 慈悲 , 他 為 了 消除 人間 疾苦 , 有 一 天 把 全 世界 自認為 最 痛苦 的 一百 個 人 聚 在一起 。 佛陀 問 他們 : 「 你們 很 痛苦 嗎 ? 」 人們 爭 著 說 自己 非常 痛苦 。 佛陀 說 : 「 好 ! 知道 你們 都 很 痛苦 , 現在 每 一 個 人 都 把 你 痛苦 的 事情 寫 在 紙條 上 。 」 大家 很 快 就 寫好 了 。 佛陀 又 說 : 「 現在 拿 手 中 的 紙條 與 別人 交換 。 」 這 一百 人 在 交換 過 別人 的 痛苦 後 , 紛紛 傳出 驚叫 , 接著 急忙 要回 自己 原先 的 痛苦 。 人生 , 永遠 都 是 有 缺憾 的 。 佛學 裡 把 這 個 世界 叫做 「 婆娑世界 」 , 翻譯 過來 便是 能 容 你 許多 缺陷 的 世界 。 本來 這 個 世界 就是 有 缺憾 的 , 如果 沒有 缺憾 就 不能 稱 其 為 「 人世間 」 。 在 這 個 有 缺憾 的 世間 , 便有 了 缺憾 的 人生 。 何止 人生 ? 世界 上 根本 就 沒有 絕對 完美 的 事物 , 完美 的 本身 就 意味 著 缺憾 。 其實 , 完美 總 包含 某 種 不安 , 以及 少許 使 我們 振奮 的 缺憾 。 沒有 缺憾 , 生活 就 會 變 得 單調 乏味 。 對 成功 和 完美 人生 的 追求 , 是 我們 前進 的 動力 , 而 對 失敗 的 擔心 , 則 讓 我們 不至於 忘記 心靈 。 當 追求 完美 的 心情 逐漸 沉澱 下來 , 凝聚 在 心靈 底層 時 , 我們 就 可以 由 此 出發 , 取得 力 所 能 及 的 成就 。 或許 失敗 會 對 我們 造成 沉重 的 打擊 , 但 只有 經歷 這樣 的 打擊 , 我們 那些 不切實際 的 目標 才 會 轉化為 創造性 的 力量 。 完美 往往 只 能 在 想像 中 存在 。 定義 人性 的 並 不 是 展翅 高飛 的 精神 , 而是 植根 於 生活 中 的 心靈 。 一 個 人 要 想 完美 , 也 只有 向 缺憾 中 去 尋找 , 最 輝煌 的 人生 , 也 有 陰影 陪襯 。 為了 看到 人生 微弱 的 燈火 , 我們 必須 走進 最 深 的 黑暗 。 我們 的 人生 劇本 不可能 完美 , 但是 可以 完整 。 當 你 感覺到 缺憾 , 你 就 體驗到 了 人生 五味 , 你 便 擁有 了 完整 的 人生 — — 從 缺憾 中 領略 完美 的 人生 。 正 因為 人 的 不 圓滿 , 才 會 促使 人 不斷 向 上 , 渴望 自身 的 圓滿 , 不 圓滿 , 從 某 種 意義 上 說 , 正 是 一 個 人 靈魂 飛升 的 動力 所在 。 因此 , 正視 並 珍惜 你 的 不 圓滿 , 努力 向 上 , 才 是 真正 健康 的 心態 。 生命 之 舟 載 不 動 太多 的 物欲 和 虛榮 , 要 想 使 之 在 抵達 彼岸 時 不 在 中途 擱淺 或 沉沒 , 就 必須 輕 載 , 放下 貪得無厭 , 放下 因此 而 衍生 的 壓力 和 辛勞 , 人生 便會 變 得 快樂 而 自由 。 人生 的 意義 就 在 尋求 的 過程 之中 芥川龍之介 有 一 篇 著名 的 小說 《 河童 》 , 講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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