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演員 ， 必須 照著 劇本 走 。 我 一邊 扮演 猩猩 ， 又 要 控制 「 暴走 」 的 小白 ， 累 得 半死 ， 還 一直 跌倒 。 突然間 ， 我 看 著 妹妹 的 賊 臉 ， 終於 明白 自己 中計 了 ， 她 根本 是 要 我 演 電視 節目 「 狗狗 猩猩 大 冒險 」 嘛 ！ 我 正 想 罵 她 ， 卻 看到 一 幕 驚人 的 畫面 — — 阿嬤 笑 得 太 激動 ， 假牙 在 一瞬間 ， 脫離 阿嬤 的 嘴巴 飛 了 出來 … … 看 著 阿嬤 的 笑臉 ， 我 忘 了 罵人 ， 也 跟著 哈哈 大笑 。 我們 一 老 二 小 外加 一 條 狗 ， 就 這樣 用 笑聲 把 院子 塞 得 滿滿 的 。 而 那 隻 無辜 的 金龜子 呢 ？ 當然 趁機 飛走 啦 ！ 孝順 的 心 得 老萊子 真 了不起 ， 一 大 把 年紀 了 ， 還 能 從早到晚 蹦蹦跳跳 ， 可 說 是 「 老當益壯 」 啊 ！ 老師 的 話 豆子 ， 你 能 用 這樣 的 方式 孝順 阿嬤 ， 很 值得 嘉許 。 話說回來 ， 老師 早 就 看出 你 有 「 耍猴戲 」 的 天分 ， 搞不好 你 上輩子 真的 是 一 隻 猴子 喔 ！ 既然 你 「 天賦 異稟 」 ， 我們 實在 不 該 浪費 ， 下 回 老師 幫 你 安排 一 場 售票 演出 如何 ？ 請 參閱 《 瘋狂 動物園 》 之 「 小 狗 當家 」 篇 。 註 老師 的 話 孝順 的 心 得 鹿乳奉親 — — 謝謝 你 ， 羊咩咩 今天 要 到 胖子 阿公 家 的 農場 玩 ， 一大早 ， 我 就 自動自發 的 起床 了 。 妹妹 還 在 被窩 裡 ， 卻 不忘 提醒 我 ： 「 要 記得 帶 好康 的 回來 喔 ！ 」 早餐 後 ， 我 、 阿福 和 胖子 騎 著 腳踏車 ， 「 浩浩蕩蕩 」 的 相傳 周朝 的 時候 … …郯 子 的 父母 患有 嚴重 的 眼疾 。 有 一 次 ， 父母 想 喝 鹿奶 ， 郯子 便 批 著 鹿皮 混 在 鹿群 中 ， 以便 取得 鹿奶 ， 還 差點 被 獵人 誤殺 … … 往 農場 前進 。 我們 一路 抄 捷徑 ， 大約 二十 分鐘 就 到 了 。 胖子 阿公 的 農場 不 算 大 ， 但是 養 了 很多 羊 ， 還 種 了 不少 土 芒果 。 阿公 先 帶 我們 去 摘 芒果 。 他 找來 一 根 長 竹竿 ， 把 前端 剖開 ， 教 我們 把 芒果 扭下來 的 方法 。 「 對 … … 對不起 … … 我 … … 」 老師 說 過 ， 做錯 事 沒關係 ， 只要 誠心 認錯 就 好 了 。 可是 我 又 想到 ， 眼前 的 大嬸 不 是 學校 老師 ， 也 不 是 爸爸 媽媽 ， 萬一 她 不 原諒 我 ， 要 抓 我 去 警察局 ， 那 該 怎麼辦 ？ 「 你 幹麼 對不起 ？ 我 只是 要 提醒 你 ， 這 番茄 要 吃 的 時候 記得 洗 乾淨 ， 因為 我們 家 黑皮 每 天 都 在 這邊 大小便 … … 」 黑皮 真是 隻 好 狗 ， 為了 證實 主人 的 話 ， 牠 嗅 了 嗅 眼前 的 小 番茄 ， 然後 很 給面子 的 舉起 牠 的 後腳 … … 一 股 尿騷味 在 我 嘴 邊 炸開 。 頓時 ， 我 的 腦袋 更 空白 了 。 「 吃 的 時候 ， 記得 洗 乾淨 喔 ！ 」 大嬸 好意 的 叮嚀 ， 並 沒有 隨著 她 和 黑皮 遠去 的 身影 而 消失 ， 反而 在 我 的 耳 中 不斷 盤旋 ， 「 要 洗 乾淨 喔 … … 」 「 要 洗 乾淨 喔 … … 」 「 要 洗 乾淨 喔 … … 」 「 豆子 ， 我們 回去 吧 ！ 」 不 知 過 了 多久 ， 阿福拉拉 失魂落魄 的 我 說 。 「 你 放心 ， 我 不會 跟 班 上 同學 說 的 。 」 他 不斷 安慰 著 我 ， 「 沒 事 啦 ， 只不過 是 一點點 尿 ， 頂多 再 加 一點點 大便 而已 嘛 ， 大家 都 可以 了解 的 啦 … … 」 孝順 的 心得 阿福 說 ， 古時候 有 一 個 叫 庾黔婁 的 人 ， 為了 了解 父親 的 病況 ， 還 聽 醫生 的 話 ， 吃 自己 父親 的 大便 ， 比 我 還 慘 ㄟ ！ 老師 的 話 豆子 ， 你 聽 過 一 種 民俗 療法 叫 「 尿療法 」 嗎 ？ 雖然 我 不 知道 尿 的 來源 如果 是 狗 ， 是 不 是 一樣 有效 ， 但是 你 只要 抱 著 「 有病 醫病 ， 沒 病 顧 身體 」 的 精神 ， 保證 你 一定 身體 健康 。 對了 ， 你 每 天 早上 拔草 的 外 掃 區域 ， 也 有 小 狗 在 那邊 「 做 記號 」 ， 你 能不能 告訴 老師 ， 那 隻 小 狗 有沒有 生病 啊 ？ 註 老師 的 話 孝順 的 心得 「 嘗 糞 憂心 」 是 二十四孝 裡 的 故事 ： 南北朝 時候 ， 有 一 個 叫 庾黔婁 的 縣官 。 有 一 天 ， 他 忽然 預感 家 裡 可能 出事 了 ， 便 立刻 辭官 回家 。 果然 ， 他 的 父親 生病 了 ， 他 趕緊 請 醫生 來 家 裡 。 醫生 說 ： 想 知道 病情 的 輕重 ， 只有 嘗 病人 的 糞便 才 會 清楚 。 如果 糞便 是 苦 的 ， 就 很 容易 醫治 。 庾黔婁 立刻 嘗 了 父親 的 糞便 ， 不料 味道 是 甜 的 ， 因此 他 心 裡 很 憂愁 ， 每 天 祈求 上天 ， 讓 自己 代替 父親 死去 。 後來 庾黔婁 的 父親 死 了 ， 庾黔婁 悲痛 的 安葬 了 父親 ， 還 在 父親 的 墓 旁 搭建 草舍 ， 住 在 裡面 為 父親 守孝 。 註 乳姑 不 怠 — — 假牙 風波 Ⅰ 一 回到 家 ， 我 馬上 衝進 浴室 ， 擠 了 一 大 條 牙膏 ， 拼命 刷 ， 用力 刷 ， 希望 把 我 心 裡 的 陰影 一併 刷掉 。 不只 刷牙 ， 我 還 用 爸爸 的 漱口水 ， 漱 了 一 次 又 一 次 ， 才 讓 自己 安心 一點 。 相傳 唐朝 的 時候 …… 唐 夫人 對 婆婆 長孫 夫人 十分 孝順 ， 每 天 侍候 婆婆 起居 。 因為 婆婆 沒有 牙齒 ， 無法 咀嚼 飯菜 ， 唐 夫人 便 用 自己 的 乳汁 餵養 她 … … 這時 ， 耳 邊 傳來 妹妹 的 叫嚷聲 ： 「 這 包 是 什麼 啊 ？ 」 我 衝進 廚房 ， 看見 妹妹 拿 著 那 包 羊奶 晃 啊 晃 ， 趕緊 跨步 上前 阻止 她 ， 深怕 我 努力 半 天 的 心血 付之一炬 。 媽媽 無視於 我們 的 「 紛擾 」 ， 只 說 ： 「 阿嬤 昨天 把 假牙 笑 得 掉 在 地上 ， 有一點 受損 。 早上 我 帶 阿嬤 去 看醫生 ， 醫生 說 要 換 一 副 新 的 ， 所以 阿嬤 現在 嘴 裡 一 顆 牙齒 都 沒有 喔 ！ 」 「 剛好 ， 我 擠 了 一 包 羊奶 要 給 阿嬤 喝 。 」 我 舉起 從 妹妹 手 上 搶救 回來 的 羊奶 ， 準備 向 阿嬤 「 進貢 」 。 阿嬤 走進 廚房 ， 聽到 我 孝順 的 話 ， 高興 的 說 ： 「 好 啊 ！ 我 現在 沒有 牙齒 ， 喝 羊奶 最 合適 了 。 」 我 趕緊 找來 馬克杯 ， 幫 阿嬤 倒 了 九 分 滿 。 ※※※ 阿嬤 沒 了 假牙 ， 吃 什麼 東西 都 很 不 方便 。 晚餐 後 ， 我 自告奮勇 跟 媽媽 說 ， 在 阿嬤 的 新 假牙 做好 之前 ， 由 我 來 準備 阿嬤 吃 的 東西 。 媽媽 高興 的 答應 了 ， 還 說 這 段 期間 要 幫 我 的 零用錢 「 加薪 」 。 這 真是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， 原本 我 只 想 幫 阿嬤 做 點 事 ， 沒想到 有 意外 的 收穫 。 看來 古人 說 「 人 在 做 ， 天 在 看 」 ， 果然 很 有 道理 。 回想起 今天 之前 ， 都 是 阿嬤 照顧 我 。 記得 剛 學會 刷牙 的 時候 ， 有 一 次 ， 阿嬤 陪 我 在 浴室 刷牙 ， 我 心血來潮 ， 找 阿嬤 比賽 ， 看 誰 能 把 牙齒 刷 得 又 快 又 乾淨 。 比賽 在 我 數 「 一 、 二 、 三 」 之後 開始 ， 我 動作 飛快 的 搶 在 阿嬤 之前 擠好 牙膏 ， 上上下下 左左右右 的 刷 了 起來 ， 阿嬤 卻 不疾不徐 的 從 嘴 裡 把 牙齒 拿出來 ， 嚇 了 我 一 跳 。 那 是 我 第一 次 知道 有 假牙 這 種 東西 ， 我 還 當場 請 阿嬤 再 「 示範 」 一 次 。 從 那 時候 開始 ， 我 對 阿嬤 的 假牙 就 充滿 了 好奇 。 ※※※ 「 阿嬤 ！ 我 幫 妳 刷 假牙 好不好 ？ 」 為 了 滿足 我 的 好奇心 ， 有 幾 次 我 對 阿嬤 提出 要求 ， 阿嬤 都 爽快 的 答應 ， 讓 我 有 研究 假牙 的 機會 。 「 真是 個 神奇 的 東西 ！ 」 我 試 著 把 阿嬤 的 假牙 往 自己 嘴 裡 塞 ， 可惜 當時 我 年紀 小 ， 嘴巴 不 夠 大 ， 假牙 塞 不 進去 。 後來 ， 我 又 發現 一 種 好玩 的 遊戲 —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