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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字 寫 清楚 。 親愛的 柯斯圭 先生 和 太太 : __UNDEF__ 字 從 吉姆 在 一月 離開 我 跟 我 門 的 女兒 卡蜜拉 , 我 就 沒有 接到 他 肖息 。 已經 過去 五 個 月 了 。 你 門 知道 他 在 哪里 嗎 ? 我 很 單心 他 , 要是 你 門 寫 封 信 給 我 , 告訴 我 是 不 是 之 道 他 怎麼 了 , 那 就 好 了 。 我 之 道 他 能 的話 一定 會 寫信 給 我 , 因為 他 是 個 很 好 很 成實 的 人 , 他 很 愛 我 和 我 門 的 小 女兒 。 她 現 再 六 個 月 大 , 是 個 很 建康 也 很 票亮 的 女生 。 柯斯圭 先生 和 太太 , 清 你 門 寫信 給 我 , 告訴 我 吉姆 怎麼 了 。 很 謝謝 , 加上 問侯 。 黎貝卡.林德 上 __UNDEF__ __UNDEF__ 接下來 , 她 只有 等待 。 秋天 很 快 就 來 了 , 那 個 原本 要 住 她 房間 的 人 就 要 回來 了 , 到時候 她 不得不 再度 搬家 。 她 不 知道 會 搬去 哪裡 , 不過 她 希望 找到 地方 跟 朋友 一起 住 。 就 在 黎貝卡 搬家 前夕 , 吉姆 父母 的 來信 到 了 。 吉姆 的 母親 寫道 , 他們 最近 搬去 了 另 一 州 , 離 原來 住 的 地方 很 遠 。 吉姆 的 刑罰 並 未 照 當初 當局 答應 過 的 徒具 形式 而已 。 他 因為 逃兵罪 , 被 判處 四 年 監禁 的 徒刑 。 他們 不能 去 看 他 , 因為 監獄 太 遠 , 不過 他們 可以 寫信 給 他 。 他們 認為 監獄 會 審查 他 的 信件 , 這 就 是 黎貝卡 收 不 到 他 信件 的 原因 。 黎貝卡 可以 試 著 寫信 給 他 , 不過 他 母親 不能 肯定 信件 會不會 到達 他 手 上 。 而 無論 是 對 吉姆 、 黎貝卡 或 小孩 , 他們 都 沒有 能力 幫忙 , 因為 吉姆 的 父親 重病 在 身 , 醫藥 治療 很 是 昂貴 。 黎貝卡 仔細 把 信 看 了 好幾 遍 , 可是 唯一 真正 進入 她 腦海 的 是 ﹁ 四 年 的 監禁 ﹂ 。 卡蜜拉 已經 在 地板 的 床墊 上 睡著 了 。 她 在 她 身旁 躺下 , 緊 擁 著 女兒 哭 了 起來 。 黎貝卡 那 天 晚上 沒有 睡覺 , 直到 天色 發白 她 才 勉強 睡著 。 睡 沒 多久 , 就 被 卡蜜拉 吵醒 , 她 立刻 想到 該 找 誰 去 求助 。 12 __UNDEF__ 希德伯 . 布萊欽 的 辦公室 雖然 處於 大衛 巴格斯坦街 的 中心 位置 , 卻 跟 他 的 人 一樣 邋遢 。 他 沒有 秘書 , 也 沒有 會客室 , 只 有 一 個 每 扇 窗戶 都 髒兮兮 的 房間 , 外加 一 個 偶爾 煮 煮 咖啡 的 小 廚房 │ │ 如果 咖啡 有餘 , 而且 塑膠杯 有 剩 的話 。 房間 非常 之 小 , 裡頭 養 了 兩 隻 貓 和 一 隻 被 關 在 籠 裡 的 金絲雀 , 那 隻 鳥 又 老 又 髒 , 頂 也 禿 了 。 一 張 大 桌 佔據 了 大半 的 房間 , 那 桌子 不但 舊 的 不得了 而且 面積 大 得 驚人 , 神乎其技 的 搬家 工人 竟然 能夠 將 它 推進 門 來 , 實在 令 人 稱奇 。 輾壓機 自己 常 說 , 那 張 桌子 是 七十 年 前 大樓 建造 時 , 特別 在 房間 裡 打造出來 的 。 這 當然 是 玩笑話 。 黎貝卡.林德 的 案子 被 分派到 輾壓機 手 上 , 對 她 來說 是 幸運 , 至少 到 目前 為止 。 ﹁ 噢 , ﹂ 他 對 她 說 , 一面 將 那 隻 貓 從 鼻頭 摸到 尾巴 。 ﹁ 那 場 官司 我們 打贏 了 。 他們 沒有 再 上訴 。 這樣 最 好 。 高等 法院 裡 有 些 白痴 , 老是 拿 他們 自以為是 的 解釋 來 闡釋 法律 。 要 他們 相信 真相 就 有如 天方夜譚 , 有時候 我 甚至 懷疑 , 他們 的 字典 裡 到底 有 沒 有 真相 這 個 字 。 ﹂ __UNDEF__ 他 注意到 , 女孩 面 露 哀傷 。 ﹁ 所以 , 羅貝卡 ……﹂ ﹁ 黎貝卡 。 ﹂ 女孩 說 。 ﹁ 對 , 沒 錯 , 是 黎貝卡 , ﹂ 他 說 。 ﹁ 所以 , 黎貝卡 , 你 有 心事 嗎 ? 是 不 是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﹂ ﹁ 是 的 , 而且 你 是 唯一 曾經 幫助 我 的 人 。 ﹂ __UNDEF__ 雪茄煙 熄 了 , 輾壓機 重新 點燃 它 。 他 抱起 另外 一 隻 貓 放 在 膝頭 , 接著 搔 牠 耳 後 , 癢 得 牠 咪嗚 直 叫 。 她 將 自己 的 處境 說 了 , 而 他 一 句 話 也 沒 插口 。 最後 她 無助 地 說 : ﹁ 我 該 怎麼辦 ? ﹂ ﹁ 你 可以 去 找 社福 機構 或是 兒童 福利 中心 。 既然 你 還 沒 結婚 , 說不定 有 社工 人員 準備 要 處理 你 的 案子 。 ﹂ ﹁ 不 要 , ﹂ 她 斷然 拒絕 。 ﹁ 絕對 、 絕對 不要 。 那些 人 老是 追 著 我 跑 , 就 像 我 是 動物 一樣 。 還 有 , 我 被 關 起來 的 時候 他們 把 卡蜜拉 帶走 , 都 沒有 把 她 照顧好 。 ﹂ ﹁ 沒有 嗎 ? ﹂ ﹁ 沒有 , 他們 餵 她 吃 的 東西 不 對 , 我 花 了 三 個 星期 才 讓 她 的 腸胃 恢復 正常 。 ﹂ 接著 她 又 問 了 一 遍 : ﹁ 我 該 怎麼辦 ? ﹂ __UNDEF__ 布萊欽 將 膝頭 上 的 貓 抱到 一 旁 , 那 貓 醜 得 出奇 , 斑駁 的 雜 毛 有 黃 有 赭 有 黑 有 白 。 他 說 : ﹁ 我 這 長長 的 一生 一直 在 對抗 各 種 官僚 體制 , 尤其 是 那些 權勢 在 握 的 機構 。 這 個 經驗 教會 我 一 件 事 : 你 很 難 讓 別人 專心 聽 你 說話 , 更 難 讓 他們 相信 你 是 對 的 。 ﹂ ﹁ 這 個 爛 國家 是 誰 在 統治 ? ﹂ 她 問 。 ﹁ 正式 的 說法 是 國會 , 不過 實際 上 是 內閣 和 一些 委員會 、 資本家 , 還 有 一 堆 要不 有錢 、 要不能 左右 政治 團體 而 被 選出來 的 人 , 外加 各 種 工會 、 商會 的 老闆 。 我們 就 這樣 說 吧 , 頭號 老大 是 ││﹂ ﹁ 國王 ? ﹂ ﹁ 不 是 , 國王 沒有 實權 。 我 指 的 是 政府 的 頭頭 。 ﹂ ﹁ 政府 的 頭頭 ? ﹂ ﹁ 你 沒 聽說 過 他 嗎 ?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政府 的 頭頭 , 或是 首相 、 閣揆 、 一 國 最 高 的 行政 首長 , 隨 你 怎麼 稱呼 都 行 。 他 就 是 我們 國家 政體 的 領袖 。 ﹂ __UNDEF__ 輾壓機 在 桌 上 摸索 半 天 。 ﹁ 這裡 , ﹂ 他 說 。 ﹁ 報 上 有 他 的 照片 。 ﹂ ﹁ 真 難看 。 那 個 頭 上 戴 牛仔帽 的 人 是 誰 ? ﹂ ﹁ 是 美國 的 一 個 參議員 , 他 不久 就 要 來 瑞典 做 正式 訪問 。 事實 上 , 他 就 是 你 男朋友 家鄉 那 一 州 的 州長 。 ﹂ ﹁ 我 丈夫 。 ﹂ 她 說 。 ﹁ 呃 , 這 年頭 誰 也 不 知道 該 用 什麼 詞 好 。 ﹂ 輾壓機 說 , 順便 打 了 個 飽嗝 。 ﹁ 我們 可不可以 跑去 跟 這 個 政府 的 頭頭 說話 ? 他 會 說 瑞典話 , 對 不 對 ? ﹂ ﹁ 對 , 可是 要 見 他 還是 不 容易 。 他 不 是 什麼 人 都 接見 的 , 除非 在 選舉 之前 。 不過 一般人 可以 擬 一 個 訴狀 , 意思 就 是 , 寫 封 信 給 他 。 ﹂ ﹁ 這 個 我 做 不 來 。 ﹂ 她 喪氣 地 說 。 ﹁ 可是 我 做 得來 。 ﹂ 輾壓機 說 。 他 從 巨型 書桌 的 中腹處 打開 一 塊 封蓋 , 裡頭 是 一 台 古舊 的 打字機 。 他 在 兩 張 打字紙 當中 夾入 一 張 複寫紙 , 再 將 紙張 插入 打字機 , 輕鬆 容易 地 打 起 字 來 。 ﹁ 這 會不會 很 貴 ? ﹂ 黎貝卡 不安 地 問 。 ﹁ 依 我 之 見 , 事情 是 這樣 的 , ﹂ 輾壓機 說 。 ﹁ 如果 真正 犯 了 罪 或是 傷害 了 社會 的 人 都 可以 接受 免費 的 法律 協助 , 那麼 完全 無辜 的 人 當然 不必 支付 昂貴 的 律師 費用 。 ﹂ __UNDEF__ 他 瀏覽 一 遍 後 , 將 原稿 拿給 黎貝卡 , 副本 放進 檔案 。 ﹁ 現在 我 該 怎麼 做 ? ﹂ 她 問 。 ﹁ 在 信 上 簽字 , ﹂ 布萊欽 說 。 ﹁ 我 的 地址 就 印 在 信頭 上 。 ﹂ __UNDEF__ 她 以 微微 顫抖 的 手 簽 了 字 , 布萊欽 替 她 寫好 信封 上 的 住址 。 接著 他 封緘 好 , 貼上 印有 該 國 那 位 無 實權 國王 的 玉照 的 郵票 , 把 信 交給 她 。 ﹁ 你 出 了 大樓 後 右轉 再 右轉 , 會 看到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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