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因為 生病 ， 在 廈門 靜養 中 。 ** 我 繼續 對 他 說 ： 「 令尊 昔日 在 台灣 的 時候 ， 以 統領 的 身分 率兵 征伐 未 開化 的 蕃黎 ， 這 是 台灣 近世史 上 的 一 件 偉業 ， 但是 很 可惜 沒有 專書 記載 他 的 事功 。 您 雖然 還 年輕 ， 但 學 博 而 才 高 ， 應該 編撰 令尊 在 台 的 履歷 ， 使 他 的 功名 能夠 流傳 於 百 年 之後 啊 ！ 像 中國 古史 上 周朝 的 德政 ， 原來 是 引 夏商 為鑑 而 締造 的 。 令尊 的 傳記 編成 以後 ， 日本 政府 就 能 獲益匪淺 。 」 子佩 欣然 提筆 寫下 他 的 答語 ： 「 僕 才疏學淺 ， 雖 家父 有 此 名 ， 其 子 實 不肖 ， 愧 何 如 之 。 」 我 看 他 雖然 這麼 說 ， 卻 還是 表示 了 要 努力 讓 其 父 的 令名 流傳 的 意思 。 ** 繼續 停留 在 阿罩霧 。 林氏 家人 把 我們 引到 花園 參觀 。 林家 花園 位於 本 宅 東邊 五 、 六町 的 地方 ， 門楣 上 有 匾額 ， 題為 「 萊園 」 。 從 大門 進去 ， 有 淺溪 迴流 於 奇石 間 ， 把 外面 的 俗塵 隔絕 。 通過 木橋 後 從 一 小 門 進入 「 築庭 」 ， 裡面 有 一 座 樓閣 ， 叫 「 步蟾閣 」 ， 不管 在 樓上 或 樓下 都 可以 觀覽到 花園 裡 的 奇景 。 樓 前 一 個 水池 ， 碧水 中 有 花樹 的 倒影 ， 前方 有 一 座 戲台 臨池 ， 匾額 題為 「 飛觴 醉月 」 。 水池 的 一隅 有 船 ， 舷 邊 有 白鴨 戲水 。 樓閣 有 一 副 對聯 ： 「 紅塵 橋 外 少 ， 秋水 席 邊 多 」 ， 把 實景 描寫 得 很 貼切 。 左轉 進入 一 門 ， 門 上 匾額 題為 「 綠樹村 邊合 」 ， 裡面 是 一 個 植花苑 ， 可以 看到 各 種 花卉 ， 右轉 走過 福神祠 前 ， 看到 匾額 上 寫 「 蓉鏡 別墅 」 的 書房 遺址 。 這 是 舉人 林氏 教書 之 處 ， 名為 「 考槃軒 」 ， 今 已 不 存 。 漫步 到 這兒 ， 林家 花園 的 全貌 已經 一覽無遺 了 。 原來 ， 萊園 是 台灣 名園 之 一 ， 在 全 台 名園 之中 ， 一定 是 數一 、 數 二 的 ， 絕 不至於 落到 三 、 四 名 之後 。 可惜 故園 之上 月亮 依舊 ， 但是 人事 已 非 ， 門 前 草 深 露 濃 ， 在 外地 的 統領 林朝棟 假如 回來 探望 故園 ， 我 想 他 會 不勝 唏噓 的 ， 他 的 感慨 應該 是 和 日本 古代 德大寺 左 大將 實定卿 所 吟出 的 短詩 一樣 吧 ： 2.G 都 - 來 W 見 ; F [ 回身 探 故都 ， 3XD [ a 原 __UNDEF__ SC [ 3 ; Ia .
 
園林 已 荒涼 ！ 月 K 光 F HJUHW 月色 灑滿 地 ， 秋風 KNC [ 身 IFD ] 孤身 秋風 寒 。 雖然 故園 的 主人 分居 東 、 西 兩 地 ， 但是 家族 的 興衰史 卻 是 同樣 地 重演 下去 的 ， 這 是 一 個 例子 。 今天 和 當地 的 秀才 王君佑 交談 ， 他 拿出 林朝棟 的 近作 給 我 看 ： 送別 暮年 憔悴 走 天涯 ， 又 向 天涯 送 別離 ； 若使 此時 逢 老杜 ， 不 知 費 卻 幾多 詩 。 送 春 怡 悵 韶光 去 不 歸 ， 小 園 獨立 思 依依 ； 流鶯 有 恨 啼 空 樹 ， r 睆 人 前 未 忍 飛 。 午後 詢問 林家 書庫 的 書目 ， 知道 收藏 著 《 鹿洲 初集 》 ， 便 借來 翻閱 ， 我 看到 其中 一 篇 〈 游 遊 戎傳 〉 ， 抄錄 如下 ： 游崇功 ， 字 仲嘉 ， 福建 漳浦 人 也 。 7 Tarisi __UNDEF__ 含義 和 出處 不明 ， 伊能氏 也 未 加 說明 。 8 總 通事 的 正式 名稱 是 總理 。 日月潭 上 邵族 所 用 的 獨木舟 很 大 ， 可以 容納 好幾 個 人 乘坐 。 蟒甲 ， 又 寫 艋舺 ， 是 獨木舟 的 南島語 譯音 。 就 譯註 者 所 知 ， 除了 日月潭 外 ， 北部 淡水河 的 凱達格蘭 平埔族 也 駕 艋舺舟 來往 於 基隆河 河口 與 汐止 之間 ， 及 大漢溪 大溪 與 萬華 之間 ， 體積 也 很 大 。 9 當時 的 頭社化蕃 占 居 頭社庄 的 一角 。 卜吉 「 庄 」 、 頭社 「 庄 」 ， 表示 已 有 漢人庄 的 形成 ， 蕃社 人數 少 ， 只 占 一 個 角落 。 一路 行 來 ， 伊能氏 快樂 的 心情 躍然 於 日記 。 和 他 一道 行走 的 ， 是 民政局 囑託 粟野傳之 丞 。 10 這 是 所謂 「 鑿齒 」 之 俗 ， 通行 於 南島 語族 ， 尤其 是 台灣 泰雅族 、 布農族 、 鄒族 之間 ， 此 風 最 盛 。 伊能氏 在 邵族 間 也 看到 這 種 風俗 。 依 原住民 的 解釋 ， 拔牙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的 目的 ， 只是 遵行 古俗 而已 。 據 《 台灣 蕃人 風俗 誌 》 的 作者 鈴木質 的 考證 ， 拔牙 和 剌墨 、 穿耳 、 除毛 的 風俗 一樣 ， 屬於 身體 毀飾 的 一 種 。 小孩 長 到 八 、 九 歲 ， 乃至於 十二 、 三 歲 的 時候 ， 拔掉 門牙 或 犬牙 ， 以 示 與 野獸 有所 區別 ， 同時 因為 缺 門牙 ， 笑 的 時候 比較 可愛 ， 也 可以 防止 犬牙 兩旁 的 牙齒 長 得 太 密 而 歪斜 。 日據 時代 總督府 台中州 蕃務課 ， 採到 一 則 古老 傳說 ， 說 婦女 將 門牙 拔除 後 ， 粉紅色 的 舌尖 自然 露出 齒縫 ， 呈現 性 的 挑逗 和 美觀 。 凡是 身體 毀飾 都 與 性 挑逗 有關 。 鈴木 另 考證 出 愛 嚼 檳榔 的 族群 ， 如 排灣 、 魯凱 、 阿美族 沒有 鑿齒 習俗 ， 但 反而 有 涅齒 習俗 ， 這 也 是 身體 毀飾 之 一 種 。 拔牙 後 通常 會 發燒 ， 小 木屋 內 靜 臥 三 天 ， 讓 身體 浸泡 於 新 砍 木頭 所 散發 的 芬多精 中 ， 大概 是 原住民 所 發明 的 自然 療法 吧 。 11 原文 「 大致上 呈 正方形 」 ， 其中 「 正 」 字 是 伊能氏 增補 的 。 照 所 列 尺寸 ， 應該 是 方形 ， 所以 譯文 拿掉 「 正 」 字 。 靠近 南邊 的 北蕃 ， 指 霧社 、 P % ran 社 。 邵族 也 受 了 漢化 ， 有 木椅 可 坐 ， 但是 伊能氏 寫成 「 平椅 」 ， 表示 木椅 很 矮 ， 像 台灣 平地 鄉下 的 小 竹椅 ， 鄉下人 蹲 在 地 上 或 坐 在 椅子 上 工作 ， 如 編 竹籃 、 洗衣 、 切 豚菜 等 ， 使用 方便 。 12 邵族 的 公廨 和 別 族 的 公廨 ， 同樣 是 高床式 建築 ， 但 其 規模 與 功能 遠 不及 別 族 。 少年 集中 在 公廨 睡覺 ， 似乎 是 男子 集會所 的 遺留 ， 只是 受到 漢化 的 影響 ， 已 失去 訓練 少年 或 夜間 警戒 等 意義 。 13 白色 的 角片 可能 是 有 稜 有 角 的 白色 貝殼 飾物 ； 圓型 或 扁型 角片 ， 部分 可能 是 鹿角 等 材料 製成 ， 串連 起來 當 胸飾 。 束髮 的 絲線 是 貝殼 珠串 ， 別 族 好像 沒 見到 過 ， 應該 是 邵族 所 特有 的 風俗 。 14 假如 與 人 約定 五 天 後 做 某 件 事 ， 被 交代 照 約定 日期 履約 的 人 ， 在 手腕 上 結繩 五 圈 ， 每 天 解開 一 圈 ， 到 了 最後 一 圈 解開 時 ， 就 是 約定 的 日子 。 用 這 個 原始 的 結繩法 記 日數 ， 絕不 會 弄錯 。 邵族 和 台灣 其他 原住民族 一樣 ， 是 沒有 文字 的 民族 ， 沒有 文字 記錄 ， 當然 不會 記得 自己 已經 活 了 幾 年 。 15 這 種 結婚 的 方式 ， 是 原始 社會 掠奪婚 的 遺留 ， 到 了 邵族 在 台灣 的 年代 ， 只 維持 形式 上 的 掠奪 禮俗 。 至於 以 「 見 血 」 來 認定 雙方 親密 如 血親 ， 在 原始 社會 也 有 慣例 。 16 鞦韆架 設 在 台 上 很 別緻 ， 春天 花開 時節 讓 男女 青年 一起 玩 鞦韆 定情 ， 是 個 很 好 的 風俗 。 17 銃櫃 ， 今 魚池鄉 內 西南端 武登村 。 乾隆 末年 漢人 從 集集 向 水里 、 魚池 方面 移墾 ， 走 的 是 水里 ─ 油車坑 ─ 土地公 鞍嶺 ─ 頭社 路線 ， 漢人 入墾 的 時候 遭到 邵族 的 抗拒 ， 在 土地公 鞍嶺 的 東麓 ， 亦即 現在 的 武登 ， 漢人 設 隘 防備 ， 而 配備 很多 火槍 的 隘寮 ， 特別 稱為 銃櫃 。 漢人 就 在 設有 銃櫃 之 地 形成 一 個 聚落 ， 地名 也 稱為 銃櫃 。 這 條 連結 水里 和 頭社 的 山路 ， 要 翻過 高嶺 ， 但 古來 是 一 條 進入 埔里 地方 的 孔道 ， 具有 歷史 意義 。 伊能 和 鳥居龍藏 先後 來 此 調查 邵族 時 ， 都 走 這 一 條 古道 。 按 土地公 鞍嶺 ， 出 諸 嶺 上 有 土地公廟 ， 山嶺 形似 一 個 馬鞍 而 命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