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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乎 終老 時 擁有 多少 , 你 整 個 的 拾取 丟棄 的 過程 也 會 充滿 了 不 滿足 , 也 會 充滿 了 不 快樂 。 其實 , 我們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是 不 完整 的 , 生命 中 有 些 東西 原本 是 可以 捨棄 的 , 過於 追求 完美 的 結局 往往 會 失去 很多 曾經 擁有 的 快樂 。 沒有 一 個 人 是 完美 無瑕 的 , 難道 有 缺點 和 不足 就 註定 要 悲哀 , 要 默默無聞 , 無法 成就 大事 嗎 ? 其實 缺憾 也 是 一 種 美 , 如同 斷 臂 的 維納斯 。 只要 你 把 「 缺陷 、 不足 」 這 塊 堵 在 心口 上 的 石頭 放下來 , 別 過分 地 去 關注 它 , 它 也 就 不會 成為 你 的 障礙 。 然而 , 人 總是 熱衷 於 比較 , 很多 痛苦 便 由 此 而 來 。 在 比較 的 時候 , 人們 看到 的 總是 別人 的 歡樂 , 總 拿 別人 如意 的 地方 和 自己 不 如意 的 地方 比 , 總 覺得 比 別人 差 , 人 有時 就是 這樣 的 生活 在 妒嫉 與 攀比 中 , 常常 迷失 了 自己 , 讓 本 有 的 幸福 和 自己 擦肩 而過 , 每 日 為 此 鬱鬱 寡歡 。 實際 上 大可不必 如此 , 每 個 人 都 有 痛苦 的 時候 。 人 之所以 痛苦 , 正 是 因為 不 知道 有 人 比 自己 更 痛苦 。 佛陀 慈悲 , 他 為 了 消除 人間 疾苦 , 有 一 天 把 全 世界 自認為 最 痛苦 的 一百 個 人 聚 在一起 。 佛陀 問 他們 : 「 你們 很 痛苦 嗎 ? 」 人們 爭 著 說 自己 非常 痛苦 。 佛陀 說 : 「 好 ! 知道 你們 都 很 痛苦 , 現在 每 一 個 人 都 把 你 痛苦 的 事情 寫 在 紙條 上 。 」 大家 很 快 就 寫好 了 。 佛陀 又 說 : 「 現在 拿 手 中 的 紙條 與 別人 交換 。 」 這 一百 人 在 交換 過 別人 的 痛苦 後 , 紛紛 傳出 驚叫 , 接著 急忙 要回 自己 原先 的 痛苦 。 人生 , 永遠 都 是 有 缺憾 的 。 佛學 裡 把 這 個 世界 叫做 「 婆娑世界 」 , 翻譯 過來 便是 能 容 你 許多 缺陷 的 世界 。 本來 這 個 世界 就是 有 缺憾 的 , 如果 沒有 缺憾 就 不能 稱 其 為 「 人世間 」 。 在 這 個 有 缺憾 的 世間 , 便有 了 缺憾 的 人生 。 何止 人生 ? 世界 上 根本 就 沒有 絕對 完美 的 事物 , 完美 的 本身 就 意味 著 缺憾 。 其實 , 完美 總 包含 某 種 不安 , 以及 少許 使 我們 振奮 的 缺憾 。 沒有 缺憾 , 生活 就 會 變 得 單調 乏味 。 對 成功 和 完美 人生 的 追求 , 是 我們 前進 的 動力 , 而 對 失敗 的 擔心 , 則 讓 我們 不至於 忘記 心靈 。 當 追求 完美 的 心情 逐漸 沉澱 下來 , 凝聚 在 心靈 底層 時 , 我們 就 可以 由 此 出發 , 取得 力 所 能 及 的 成就 。 或許 失敗 會 對 我們 造成 沉重 的 打擊 , 但 只有 經歷 這樣 的 打擊 , 我們 那些 不切實際 的 目標 才 會 轉化為 創造性 的 力量 。 完美 往往 只 能 在 想像 中 存在 。 定義 人性 的 並 不 是 展翅 高飛 的 精神 , 而是 植根 於 生活 中 的 心靈 。 一 個 人 要 想 完美 , 也 只有 向 缺憾 中 去 尋找 , 最 輝煌 的 人生 , 也 有 陰影 陪襯 。 為了 看到 人生 微弱 的 燈火 , 我們 必須 走進 最 深 的 黑暗 。 我們 的 人生 劇本 不可能 完美 , 但是 可以 完整 。 當 你 感覺到 缺憾 , 你 就 體驗到 了 人生 五味 , 你 便 擁有 了 完整 的 人生 — — 從 缺憾 中 領略 完美 的 人生 。 正 因為 人 的 不 圓滿 , 才 會 促使 人 不斷 向 上 , 渴望 自身 的 圓滿 , 不 圓滿 , 從 某 種 意義 上 說 , 正 是 一 個 人 靈魂 飛升 的 動力 所在 。 因此 , 正視 並 珍惜 你 的 不 圓滿 , 努力 向 上 , 才 是 真正 健康 的 心態 。 生命 之 舟 載 不 動 太多 的 物欲 和 虛榮 , 要 想 使 之 在 抵達 彼岸 時 不 在 中途 擱淺 或 沉沒 , 就 必須 輕 載 , 放下 貪得無厭 , 放下 因此 而 衍生 的 壓力 和 辛勞 , 人生 便會 變 得 快樂 而 自由 。 人生 的 意義 就 在 尋求 的 過程 之中 芥川龍之介 有 一 篇 著名 的 小說 《 河童 》 , 講 的 是 河童 這 個 種族 的 嬰兒 將要 出生 時 , 他 的 父母 便會 詢問 他 是否 願意 降到 人間 , 如果 回答 不 願意 , 他 的 生命 將 會 自動 消失 。 河童 是 幸運 的 , 可惜 的 是 , 人類 並 無 此 幸運 , 沒有 人 會 徵求 你 的 意見 : 願不願意 出生 。 你 就 已經 降臨 人世 , 有 了 生命 , 在 呱呱聲 中 , 來不及 問 一 聲 為什麼 , 命運 的 鞭子 就 已經 催 你 上路 了 。 面對 洶湧 而 來 的 無限 時空 , 人類 究竟 扮演 著 怎樣 的 角色 呢 ? 在 把 目光 轉向 那 玄妙 不可 知 而 又 必然 不可 免 的 命運 時 , 人類 在 面對 物質 世界 的 雄心勃勃 和 不可一世 , 是否 還 能 剩下 什麼 ? 人 活 著 又 究竟 是 為什麼 呢 ? 「 我 為何 而 生 ? 」 古往今來 , 人類 何止 千百 次 地 這樣 追問 過 自己 。 我們 究竟 為什麼 而 活 著 , 這 個 問題 太 簡單 又 太 複雜 。 有 人 碌碌 一生 , 未及 思考 就 已經 成為 人間 的 匆匆 過客 ; 有 人 皓首 窮 經 , 苦思 冥想 , 終其一生 也 未 能 參透 其中 玄機 。 茫茫 的 宇宙 中 , 人類 是 唯一 能夠 追問 自身 意義 的 動物 , 這 是 人類 的 偉大 , 也 是 人類 的 悲壯 。 人生 意義 之所以 成為 一 個 問題 , 前提 是 生命 的 一次性 和 短暫性 。 在 具體 的 人生 中 , 每 一 個 人 對於 意義 問題 的 真實 答案 很 可能 不 是 來自 他 的 理論 思考 , 而是 來自 他 的 生活 實踐 , 具有 事實 的 單純性 。 人生 的 意義 永遠 是 不 確定 的 。 用 薩特式 的 存在主義 的 觀點 看 , 活 著 本身 是 荒謬 的 , 是 沒有 人 跟 我們 商量 過 就 胡亂 將 我們 放逐 在 這 個 世界 上 。 人 的 一生 , 說白 了 就 是 上演 一 場 悲劇 。 人 , 在 自己 的 哭聲 中 、 在 親人 的 笑聲 中 走來 , 又 在 自己 的 無言 中 、 在 親人 的 哭聲 中 離去 。 那 最初 的 一 哭 , 就 是 人生 悲劇 的 開幕 ; 那 最後 的 一 哭 , 就 是 人生 悲劇 的 謝幕 。 也許 那 最後 的 哭聲 的 多寡 與 大小 就 是 現世 人生 的 意義 所在 吧 。 有 些 人 正 因為 看到 了 人生 的 終極 意義 的 虛無 , 在 經歷 了 人世 冷暖 、 艱難 苦恨 、 富貴榮華 、 獲得 世人 稱讚 活 得 有 意義 之後 , 選擇 了 放蕩 不羈 、 遁 人 空門 、 離開 這 個 世界 。 莊子 為 妻子 的 死鼓盆 而 歌 ; 音樂家 李叔同 放下 音樂 念 起 經 來 ; 陶朱 範蠡 散盡 巨富 隱逸 而 終 ; 國學 大師 王國維 留下 一 句 「 五十 只 欠 一 死 」 跳湖 了 ; 歐洲 中世紀 哲學家 奧古斯丁 拋棄 情人 和 未婚妻 , 做 了 修道士 … … 我們 是否 也 該 效仿 前人 的 「 英雄 壯舉 」 ? 不 , 你我 都 沒有 資格 ! 只有 最 聰明 、 最 勇敢 的 和 最 愚蠢 、 最 怯弱 的 人 才 夠格 ! 正 因為 他們 使 我們 一 眼 看到 了 人生 的 盡頭 , 讓 我們 頭腦 清醒 , 才 能 達觀 地 對待 身邊 的 人 和 事 。 人生 的 意義 的 珍貴 之 處 不 在 意義 本身 , 而是 寓於 對 人生 意義 的 尋求 的 過程 之中 。 英雄 冒險 的 故事 之所以 吸引人 並 不 是 因為 最後 能夠 找到 寶物 , 而是 尋 寶 途中 驚心動魄 的 歷險 情境 。 尋求 人生 意義 就 是 一 次 精神 領域 的 尋 寶 過程 , 尋求 的 過程 中 使 我們 感到 生存 是 有 意義 的 , 有 價值 的 , 從而 能夠 使 我們 能夠 充滿 信心 地 活下去 。 很多 藝術家 都 視 創作 為 生命 , 不 創作 就 活 不 下去 。 如果 超出 這 一 點 去 問 貝多芬 為何 熱愛 音樂 , 梵古 為何 要 畫畫 , 他們 肯定 說 不 出 一 個 所以然 來 。 人類 迄 今 所 創造 的 燦爛 文化 如同 美麗 的 雲 景 , 把 人類 生存 的 天空 烘托 得 極其 壯觀 。 」 人 活 於 天地 之間 , 常常 為 生計 所 迫使 , 東奔西走 , 艱辛 勞碌 , 能 做到 雲水 隨緣 之 心態 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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