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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了 船 , 糊塗 卻 遲遲 不肯 上去 。 路人 從 左邊 上 了 船 , 朋友 也 遲遲 不肯 上去 。 「 喂 ! 怎麼 回 事 ? 朋友 ! 糊塗 ! 你們 快 上來 呀 ! 」 一 個 聲音 招呼 著 他們 。 「 不 ! 除非 糊塗 先 上去 , 我 才 會 上去 ! 否則 , 生命 是 容不下 我 的 ! 」 朋友 說 。 「 不 ! 我 也 不 想 上去 , 我 知道 我 是 不 受 歡迎 的 ! 」 糊塗 說 。 「 請 上船 吧 , 糊塗 ! 你 知道 你 在 我 的 一生 中 多麼 重要 嗎 ? 我 要 得到 朋友 , 首先 要 得到 你 , 我 要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沒有 你 是 萬萬 不行 的 。 」 船 中 的 生命 呼喚 著 。 於是 , 糊塗 猶猶豫豫 地 上 了 船 , 朋友 緊跟 著 也 上去 了 。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在 時空 長 河 中 滿載 著 前行 。 這時 , 後面 又 傳來 了 呼喚聲 : 「 等 一 等 我 , 別 忘 了 我 ! 我 一直 在 追隨 著 你 哪 ! 」 這 是 死亡 的 呼喊 。 人生 實相 , 就 如 這 艘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無 所 牽繫 , 卻 有 種種 承載 。 在 死亡 的 追趕 下 , 生命 之 舟 一路 向 前 。 顯然 它 不肯 為 死亡 停駐 , 不 知 是 裝作 沒有 聽見 死亡 的 呼喊 , 還是 不 願 聽見 死亡 的 聲音 , 但 無論如何 , 死亡 依然 緊緊 地 跟 在 它 的 後面 , 寸步不離 。 這 艘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必須 滿載 著 痛苦 與 歡樂 、 愛 與 恨 、 善 與 惡 、 得 與 失 、 成功 與 失敗 、 聰明 與 愚鈍 清醒 與 糊塗 、 路人 與 朋友 , 在 人生 的 得意 與 失意 間 破浪前行 。 憑 山 臨海 不 繫 舟 , 山水 繫 不 住 生命 之 舟 , 個人 的 心願 意志 也 繫 不 住 , 它 有 著 自我 的 軌跡 , 我們 只 能 將 其 儘量 圓滿 , 卻 不能 徹底 改變 。 若 想 在 這 茫茫 旅途 中 獲得 真實 的 幸福 , 唯有 認清 並 接受 生命 中 必然 存在 的 缺陷 。 真正 幸福 的 人生 , 難以 圓滿 。 有 苦 有 樂 的 人生 是 充實 的 , 有 成 有 敗 的 人生 是 合理 的 , 有 得 有 失 的 人生 是 公平 的 , 有 生 有 死 的 人生 是 自然 的 。 靜下來 , 幸福 就 來 有 位 信徒 問 無德 禪師 說 : 「 同樣 一 顆 心 , 為什麼 心胸 有 大小 的 分別 呢 ? 」 禪師 並 未 直接 作答 , 告訴 信徒 說 : 「 請 你 將 眼睛 閉起來 , 默 造 一 座 城垣 。 」 於是 信徒 閉目冥思 , 心 中 構想 了 一 座 城垣 。 信徒 說 : 「 城垣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請 你 再 閉眼 默 造 一 根 毫毛 。 」 信徒 又 照樣 在 心 中 造 了 一 根 毫毛 。 信徒 說 : 「 毫毛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城垣 時 , 是否 只 用 你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借用 別人 的 心 共同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只 用 我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毫毛 時 , 是否 用 你 全部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只 用 了 一 部分 的 心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用 全部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於是 禪師 就 對 信徒 開示 : 「 你 造 一 座 大 的 城垣 , 只 用 一 個 心 ; 造 一 根 小 的 毫毛 , 還是 用 一 個 心 , 可見 你 的 心 是 能 大 能 小 啊 ! 」 心靈 的 力量 是 強大 , 關鍵 在於 你 如何 利用 。 相傳 , 佛陀 出生 即 能 行走 , 每 走 一 步 , 腳 下 便 湧現出 朵朵 金蓮 。 蓮花 在 佛教 中 有 其 特殊 的 意義 , 「 佛祖 慈悲 懷 , 蓮花 朵朵 開 」 , 其實 , 我們 每 個 人 心 裡 都 有 一 朵 聖潔 的 蓮花 , 也 都 有 品性 潔淨 的 內心 。 把握 這 份 心 , 就 有 機會 得 取 幸福 的 關照 , 從而 永遠 脫離 世間 的 痛苦 , 得到 永恆 的 快樂 。 當下 , 人們 為 了 生存 , 其 生活 已經 陷入 了 日復一日 、 永無止境 的 僵局 。 難道 我們 寶貴 的 生命 就 該 這般 消耗 殆盡 了 嗎 ? 難道 真的 就 沒有 辦法 拯救 我們 的 生活 了 嗎 ? 靜心 , 就 是 我們 拯救 生活 的 唯一 方法 。 在 這 個 快 節奏 的 時代 , 我們 比 往昔 都 更加 需要 靜心 。 卡夫卡 曾 留下 這樣 一 段 經典 之 筆 : 「 你 無須 離開 房間 , 只 需 坐 在 桌 前 聆聽 。 你 無須 聆聽 , 只 需 等待 。 甚至 無須 等待 , 只 需 獨自 沉靜 。 這 個 世界 會 以 完全 真實 的 面貌 在 你 面前 自由 地 展現 。 它 不 邀 而 至 , 以 極致 的 歡樂 在 你 的 腳 邊 湧動 。 」 確實 如此 , 面對 人生 的 潮起 潮落 : 靜心 可以 讓 心靈 的 灰塵 得以 沉澱 、 洗滌 , 讓 壓抑 的 情緒 得到 盡情 地 釋放 , 讓 匆忙 的 步調 得以 舒緩 ; 靜心 可以 讓 滿懷 煩惱 的 心 在 洗滌 之後 , 晶瑩剔透 , 更 能 感受 無窮 灑落 在 天地 之間 的 愛 與 寧靜 ; 靜心 讓 心靈 更為 舒暢 靈動 , 隨處 細細 感受 、 細細 咀嚼 , 即使 粗茶淡飯 入口 也 會 芬芳 飄溢 ; 靜心 是 我們 身心健康 、 性情 圓滿 的 唯一 途徑 ; 靜心 也 是 我們 在 漫漫 人生 長 路 中 , 隨時 隨地 保有 一 份 愛 和 覺知 的 憑藉 。 如果 有 一 天 , 我們 的 內心 能夠 做到 靜若止水 , 而且 這 種 感覺 能夠 常駐 於 心 、 永 不 消逝 , 那麼 無論 我們 走到 哪裡 、 遭遇 何 種 不幸 與 苦痛 , 我們 心 中 始終 會 留有 一 潭 靜謐 的 湖水 , 於是 所有 的 憤怒 、 怨恨 、 恐懼 都 將 溶解 在 這 一 潭 湖水 之中 , 無比 清淨 、 澄澈 , 愉悅 之 感 就 會 自 心 底 油然而生 。 這 才 是 人生 最 真 、 最 純 的 幸福 之 所在 。 靜 由 心 生 , 心 不 靜 , 則 煩惱 生 ! 在 繁雜 的 人世間 , 能夠 保持 一 份 心靈 的 寧靜 , 隨時 回到 自己 的 內心 深處 , 細細 品味 生命 的 微妙 , 無疑 是 一 種 修身 養性 的 人生 境界 。 在 每 一 個 當下 的 瞬間 , 我們 都 可以 重新 開始 真實 地 感受 呼吸 , 擺脫 情緒 的 束縛 , 重新 察覺到 自己 的 獨特 與 存在 , 並 開始 一 種 全新 的 人生 境界 。 想到 有 比 自己 生活 得 並 不 怎麼樣 的 熟人 , 偶爾 還 會 沾沾自喜 。 然而 , 在 這 個 玩伴 面前 , 所有 的 優越感 都 蕩然無存 。 一些 都市 中 人 , 他們 談論 著 自己 的 衣飾 花 了 幾千 還是 幾萬 元 , 款式 如何 新潮 , 他們 取笑 著 誰 家 的 車子 不 是 高級 車 , 他們 謾罵 著 昨晚 那 頓 飯 根本 不值 幾千 元 , 他們 還 沒有 下班 , 便 開始 相約 今晚 在 誰 家 打牌 搓 麻將 … … 他們 每 天 不停 的 發 著 牢騷 , 牠 她們 常常 覺得 很 累 , 孩子 、 丈夫 ( 妻子 ) 彷彿 還 不 瞭解 他們 。 他們 走 在 大街 上 流露 的 是 冷漠 蒼白 的 眼神 , 華麗 的 外衣 裹 著 一 顆 永 無 饜足 的 心 。 他們 幸福 嗎 ? 只有 他們 自己 內心 才 知道 。 生活 只 是 一 杯 白開水 , 然而 他們 卻 給 自己 的 那 一 杯 調 了 過多 貪欲 的 色彩 , 他們 肆意 地 揮霍 她們 過早 地 透支 自己 的 那 杯 水 。 有 人 活 著 , 不 知道 自己 想要 的 是 什麼 。 於是 盲目 地 羡慕 , 盲目 地 追求 , 往往 卻 總是 與 幸福 擦身而過 。 其實 , 每 個 人 不論 在 任何 處境 下 , 只要 端正 自己 的 心態 , 學會 把握 、 學會 滿足 、 學會 感恩 , 生活 就 會 幸福 。 同時 , 幸福 也 不 是 可以 用 你 能 得到 多少 財物 擁有 多少 名譽 來 衡量 , 社會 的 和諧 、 家庭 的 和睦 、 身體 的 健康 才 會 讓 人 感到 真正 幸福 。 生活 只 是 那 一 杯 水 , 要 靠 自己 慢慢 去 品味 , 細細 去 咀嚼 , 用心 去 欣賞 , 你 才 能 發現 , 原來 , 最 幸福 的 生活 , 就 是 在 那 如 水 的 平淡 中 活出 精彩 。 捨下 執拗 , 一切 不必 太 固執 有 一 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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