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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 智者 講述 了 自己 所 看到 的 一切 , 當 他 說完 後 , 發現 手 中 的 湯匙 早已 滴水 未 剩 。 智者 讓 他 再 去 外面 走 一 圈 , 這 一 次 , 年輕人 小心翼翼 地 呵護 湯匙 , 唯恐 湯匙 裡 的 水 流到 外面 , 但是 當 他 回來 時 , 發現 湯匙 裡 的 水 雖然 還 在 , 腦子 裡面 卻 是 一 片 空白 。 這 時候 , 智者 對 年輕人 說道 : 「 幸福 就 是 你 欣賞 了 美景 的 同時 也 守住 了 這 匙 中 的 水 。 」 智者 的 話 令 人 深思 , 我們 的 美景 在 哪裡 , 我們 的 水 又 是 什麼 ? 實際 上 , 美景 一如 美酒 佳餚 , 而 那 湯匙 裡 的 水 , 就 是 我們 內心 的 歸宿 。 誘惑 是 一 種 致命 的 病毒 , 會 侵蝕 每 一 個 缺乏 免疫力 的 大腦 。 貪婪 是 一 枚 青澀 的 果子 , 成熟 之後 , 就 是 一 種 誘惑 。 誘惑 則 是 個 美麗 的 陷阱 , 落入 其中 者 必 將 害人 害己 , 無法 自救 ; 誘惑 又 是 糖衣 炮彈 , 無 分辨 能力 者 必定 被 擊中 ; 誘惑 還 是 一 種 致命 的 病毒 , 會 侵蝕 每 一 個 缺乏 免疫力 的 大腦 。 這 個 世界 有 著 太多 的 浮躁 , 有 著 太多 的 誘惑 , 一 不 小心 就 會 掉入 欲望 的 陷阱 , 所以 , 為人 一定 要 守 本分 , 堅守 自己 的 立場 才 能 將 誘惑 拒 之 門 外 。 我們 需要 保持 一 份 本真 的 自我 , 給 自己 的 心靈 留 一 塊 清淨 之 地 。 簡單 的 生活 , 也 能 詮釋 幸福 東晉 時期 的 田園 詩人 陶淵明 , 看不慣 官場 的 黑暗 來往 , 毅然決然 辭官 歸里 , 過 著 「 躬耕 自資 」 的 生活 。 夫人 翟氏 , 與 他 志同道合 , 安貧樂賤 , 「 夫 耕 於 前 , 妻 鋤 於 後 」 , 共同 勞動 , 維持 生活 , 與 勞動 人民 日益 接近 , 息息相關 。 歸田 之初 , 他們 的 生活 還可以 。 「 方宅 十餘 畝 , 草屋 八九 間 , 榆柳 蔭 後 簷 , 桃李 羅 堂 前 。 」 淵明 愛 菊 , 宅 邊 遍 植 菊花 。 「 采 菊 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」 至今 膾炙人口 。 他 性 嗜酒 , 飲 必 醉 。 朋友 來訪 , 無論 貴賤 , 只要 家 中 有 酒 , 必 與 同 飲 。 他 先 醉 , 便 對 客人 說 : 「 我 醉 欲 眠 卿 可 去 。 」 義熙 四年 , 由於 家 中 失火 , 於是 遷至 栗里 , 今星子 溫泉 栗里 陶村 , 生活 開始 困難 。 如 逢 豐收 , 還可以 「 歡會 酌 春酒 , 摘 我 園 中 蔬 」 。 如 遇 災 年 , 則 「 夏日 抱 長 饑 , 寒夜 列 被 眠 」 。 義熙 末年 , 有 一 個 老農 清晨 叩門 , 帶 酒 與 他 同 飲 , 勸 他 出仕 : 「 襤褸 屋簷 下 , 未 足 為 高棲 。 一 世 皆 尚 同 , 願 君 汩 其 泥 。 」 大致 勸 他 為 了 擺脫 貧苦 , 混跡 於 官場 , 融入 官場 的 黑暗 也 未嘗不可 。 可是 陶淵明 拒絕 了 , 他 對 老農 說 : 「 若要 過 如此 的 生活 , 我 何必 落到 今天 的 境況 ? 官場 不 適合 我 , 還是 算了 吧 。 」 到 了 晚年 , 陶淵明 的 生活 愈來愈 貧困 。 有的 朋友 主動 送 錢 周濟 他 , 有時 , 他 也 不免 上門 請求 借貸 。 他 的 老朋友 顏延之 , 任 始安郡 太守 , 經過 潯陽 , 每 天 都 到 他 家 飲酒 。 臨 走 時 , 留下 兩萬 錢 , 他 全部 送到 酒家 , 陸續 飲酒 。 依舊 粗茶淡飯 , 每 天 吃 的 菜 都 是 園子 裡 自己 親手 種 的 。 也許 , 這 種 生活 方式 該 算 最 徹頭徹尾 的 「 簡單 生活 」 了 。 自己 耕種 自己 收穫 , 陶醉 於 山水 之中 , 不 被 世俗 所 束縛 。 人們 幾乎 都 在 透過 自己 獨特 的 途徑 探索 最 簡單 的 、 最 符合 心靈 需求 的 新 生活 方式 , 以 替代 目前 日漸 奢侈 、 日漸 繁冗 的 生活 。 這 也 正 是 簡單 生活 運動 要 做 的 事情 。 簡單 的 生活 , 快樂 的 源頭 , 為 我們 省去 了 汲汲於 外物 的 煩惱 , 又 為 我們 開闊 了 身心 解放 的 快樂 空間 。 「 簡單 生活 」 並 不是 要 你 放棄 追求 , 放棄 勞作 , 而是 誠實 地 面對 自己 , 想想 生命 中 對 自己 真正 重要 的 是 什麼 ? , 然後 要 抓住 生活 、 工作 中 的 本質 及 重心 , 以 一 兩 撥 千 斤 的 方式 , 去掉 世俗 浮華 的 瑣務 。 恢復 簡單 的 心境 , 用 簡單 的 思想 經營 生活 , 也 能 有 風情萬種 的 體驗 。 自然 , 很多 人 對 「 簡單 」 有 一定 的 誤解 , 覺得 「 簡單 的 生活 」 就 是 清淡 和 貧苦 , 是 受罪 的 代名詞 。 可能 我們 自己 也 知道 , 並 不 是 奢華 的 東西 才 能 讓 我們 感覺到 精神 上 的 富有 , 也 並 不 是 大 房子 和 汽車 能夠 充盈 我們 的 心靈 。 有時候 , 一 頓 簡單 的 晚餐 , 一 句 簡單 的 問候 , 一 張 簡單 的 卡片 , 或者 一 首 簡單 而 又 甜美 的 小詩 , 就 能夠 滿足 我們 的 內心 , 讓 我們 感受到 生活 的 幸福 。 生活 , 不 需要 很 奢華 , 簡單 的 人生 卻 可以 恰到好處 的 詮釋 幸福 。 生活 總是 不能 圓滿 的 , 它 總會 給 人生 留下 很多 空隙 , 這 其中 最 大 的 空隙 就 是 理想 與 現實 的 距離 。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太陽 , 可 你 卻 只 是 一 顆 星辰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樹 , 可 你 卻 只 是 一 株 小 草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 河 , 可 你 卻 只 是 一 泓 山溪 … … 擁抱 幸福 , 別 辜負 美景 習慣 了 的 幸福 , 小心 成 了 理所當然 , 然後 不知不覺 中 怠慢 了 它 。 熟悉 了 的 生活 , 小心 成 了 千篇一律 , 然後 迷迷糊糊 中 遺失 了 它 。 幸福 如 酒 , 有時 我們 沉醉 其中 , 其實 也 是 昏睡 其中 。 愛情 打盹 的 時候 , 往往 就 是 你 習慣 了 幸福 , 熟悉 了 愛人 的 時候 , 因為 精力 不 集中 , 所以 也 是 愛情 最 危險 的 段落 ; 最 容易 出 車禍 的 地方 , 往往 不 在 險峻 的 山路 , 而 多 在 平鋪直敘 、 風景 迷人 的 平原 高速 路 上 。 雖然 幸福 沒有 統一 的 答案 , 也 沒有 固定 的 模式 , 但是 它 需要 一 種 捕獲 的 心境 。 幸福 的 內涵 無限 豐富 , 只要 你 善於 捕捉 , 用 心靈 去 發現 , 哪怕 是 一 條 溫暖 的 短信 問候 , 一 句 關愛 的 叮嚀 , 一 縷 初夏 的 涼風 , 一 幕 日常 生活 瑣碎 的 片段 … … 你 都 能 從中 感受到 幸福 , 因為 你 擁有 一 顆 懂得 享受 幸福 的 心 。 幸福 就 像 山坡 上 靜 吐 芬芳 的 野花 , 沒有 圍牆 , 也 不 需要 門票 , 只要 有 一 顆 清淨 的 心 和 一 雙 未 被 遮住 的 眼睛 , 就 能 看到 。 周日 午後 , 楊玲 有些 無聊 , 陷 在 沙發 裡 翻閱 家庭 相冊 , 在 看到 一 張 與 先生 的 合影 時 , 忍不住 笑 了 , 一 米 九 的 他 肩 上 背 著 一 個 極 不 協調 的 女包 , 那 是 她 的 肩包 。 突然 , 她 有些 心疼 , 然後 回憶 起 兩 人 第一 次 上街 的 情景 , 那 是 一 條 著名 的 大街 。 兩 人 初次 見面 , 微笑 , 還 沒有 握手 , 他 就 第一 時間 主動 地 把 她 手 裡 包 接過去 很 自然 地 掛 在 自己 的 肩 上 , 彷彿 義不容辭 , 這 是 他 留給 楊玲 的 第一 印象 ; 但是 結婚 後 , 她 怎麼 就 漸漸 忘記 了 這 個 生動 的 歷史 鏡頭 , 更 慚愧 的 是 , 從 那 以後 , 只要 兩 人 在一起 , 所有 的 包 都 是 他 主動 攬下 , 背 著 , 而 自己 早已 視而不見 熟視無睹 , 忽略 了 這些 愛 的 細節 , 當然 也 就 沒有 了 感動 , 只 有 習慣 。 當晚 , 楊玲 在 部落格 裡 寫 了 篇 日記 , 檢討 內心 那 可怕 的 「 麻木 」 , 對 愛 和 幸福 的 麻木 , 她 說 「 幸福 的 日子 總是 過 得 快 也 忘 得 快 。 」 自從 前年 買 了 轎車 後 , 楊玲 也 荒蕪 了 與 愛人 一度 擠 公車 的 那些 美好 溫暖 的 記憶 了 , 上下班 就 從 沒 了 從前 彼此 摟 著 的 「 擠 」 和 「 靠 」 著 的 熱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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