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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享 。 是 啊 , 我 想 說 的 是 , 我們 多少 人 , 在 人生 的 這 一 刻 , 不 正 活 在 這 人世間 最 美 的 至境 中 嗎 ? 可是 , 又 有 多少 人 , 意識到 了 這 一 點 , 感受到 了 這 一 點 ? 於是 , 多少 眼前 的 美景 被 辜負 了 , 多少 手頭 的 幸福 白白 地 流逝 了 。 富可敵國 的 人 , 未必 找到 了 快樂 ; 權傾一方 的 人 , 未必 尋覓到 了 幸福 。 快樂 和 幸福 , 說到底 , 不 是 金錢 和 權力 , 只 是 心 底 裡 的 一 種 安閒 與 寧靜 。 Good Choice __UNDEF__ 大大 的 享受 拓展 視野 的 好 選擇 人生 平凡 不 平庸 塞涅卡 說 : 願意 的 人 , 命運 領 著 走 ; 不 願意 的 人 , 命運 拖 著 走 。 兩 個 人 從 鐵窗 朝 外 望去 , 一 個 人 看見 滿 地 的 泥濘 , 另 一 人 卻 看到 滿 天 繁星 。 對於 命運 , 我們 不僅僅 應該 對抗 、 改變 , 也 應該 接受 、 理解 。 正面 思考 系列 43 所有 的 裂痕 , 都 能 照進 陽光 — — 包容 的 智慧 包容 缺憾 , 它 就 是 下 一 個 完美 ! 包容 兩 個 字 : 寫 的 比 說 的 容易 , 做起來 卻 比 想像 中 的 簡單 。 海 不 辭 水 , 故 能 成 其 大 ; 山 不 辭 土 , 故 能 成 其 高 ; 人 因 包容 , 故 能 成就 自身 的 偉大 。 正面 思考 系列 45 天災人禍 頻繁 的 當下 , 人們 總是 會 不斷 的 檢視 自己 , 到底 是 多麼 的 渺小 。 但是 不管 感覺 自身 多麼 微不足道 , 只要 這 個 世界 還 沒 決定 放棄 你 , 你 就 不能 放棄 自己 ! 生命 卑微 不 卑賤 正面 思考 系列 44 」 佛光 禪師 說 : 「 這 其實 很 好 啊 , 表示 你 學 禪 已經 到 了 找到 自我 初心 的 境界 了 啊 。 」 朱慈目 說 : 「 謝謝 禪師 的 稱讚 , 但 我 現在 不行 了 , 我 現在 很 苦惱 , 因為 我 的 初心 不見了 。 」 佛光 禪師 疑惑 地 問 : 「 初心 怎麼 會 不見 呢 ? 」 朱慈目 說 : 「 因為 我 與 佛 相應 的 心 沒有 了 , 心 中 佛聲 綿綿 不斷 的 靜念 沒有 了 , 再 也 找 不 回來 了 。 禪師 , 我 為 此 很 苦惱 , 請 您 告訴 我 , 我 到 哪裡 去 找 我 的 初心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啟示 : 「 尋找 你 的 初心 , 你 應該 知道 , 初心 並 不 在 任何 地方 , 你 的 初心 就 在 你 自己 的 身 中 。 」 朱慈目 說 : 「 我 為什麼 不 知道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說 : 「 因為 你 一念不覺 和 妄心 打交道 , 初心 就 離 你 而 去 了 。 」 朱慈目 聽 後 , 豁然開朗 。 初心 沒有 了 , 這 就 好比 說 失落 了 自己 , 找 不 到 自家 的 家門 。 每 一 位 佛 都 在 放光 , 何以 眾生 看 不 見 呢 ? 因為 被 自己 的 業力 蓋住 了 , 所以 看 不 見 佛光 。 等 定慧 到 了 , 只要 一定 , 自身 光明 隨時 都 可以 跟 佛 的 光明 相接 。 打 起 坐 來 , 不管 開眼 也好 , 閉眼 也好 , 黑漆 一 團 , 這 就 證明 地獄 在 面前 。 因為 自己 內心 污染 得 厲害 , 光明 就 被 遮蓋住 了 。 人心 隨著 年齡 、 閱歷 的 增長 而 越來越 複雜 , 一 顆 初心 很 可能 在 茫茫 塵世 中 逐漸 遺失 , 初心 遺失 了 , 於是 感觸 不 到 源於 內心 的 幸福 , 便會 慢慢 麻木 , 幸福 也 會 漸 行 漸 遠 。 只有 保持 內心 的 純潔 , 保持 自我 的 靈性 , 才 能 獲得 一 個 幸福 的 人生 。 生命 的 意義 蘊於 在 過程 之中 , 只有 用心 去 體味 過程 之 美 , 才 能 真正 地 體味到 生活 的 滋味 。 飽經 滄桑 , 也 要 保持 心靈 的 完整 曾經 有 一 個 老人 , 一生 坎坷 , 年輕 時 因 戰亂 而 失去 了 大部分 的 親人 , 而 他 自己 也 在 戰火 中 失去 了 一 條 腿 。 然而 不幸 一再 降臨 , 他 中年 喪 妻 , 繼而 又 老年 喪子 , 他 不幸 的 一生 , 承受 了 人世間 最 刻骨銘心 的 悲痛 。 儘管 如此 , 他 卻 依然 爽朗 而 快樂 地 活 著 , 並 終於 迎來 了 靜謐 而 安逸 的 晚年 。 有 個 年輕人 自覺 生活 中 充滿 了 無盡 的 煩惱 , 不禁 驚訝 於 老人 爽朗 而 樂觀 的 心態 , 他 問 老人 , 經受 了 這麼多 的 苦難 和 不幸 , 為什麼 沒有 絲毫 的 苦痛 和 傷感 。 老人 沉默 良久 , 隨後 將 一 片 樹葉 舉到 年輕人 的 眼前 , 問道 : 「 你 看 , 它 像 什麼 ? 」 那 是 一 片 黃 中 透 綠 的 葉子 , 乍 一 看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。 年輕人 想道 , 這 或許 是 白楊 樹葉 , 可是 , 它 到底 像 什麼 呢 ? 「 你 不 覺得 它 像 一 顆 心 嗎 ? 或者 說 它 就 是 一 顆 心 ? 」 老人 提示 道 。 年輕人 仔細 一 看 , 那 片 樹葉 果然 十分 形似 心臟 的 形狀 , 內心 禁不住 微微 一 顫 。 「 再 看看 它 上面 都 有 些 什麼 ? 」 老人 進一步 問道 。 年輕人 湊近 樹葉 , 仔細 端詳 , 這 才 發現 樹葉 上 投有 許許多多 大小 不等 的 孔洞 。 但是 , 這 又 代表 什麼 呢 ? 老人 收回 樹葉 , 置於 掌 中 , 用 那 渾厚 而 又 帶 著 滄桑 的 嗓音 舒緩 地 說 : 「 它 在 春風 中 綻出 , 在 陽光 中 長大 。 從 冰雪 消融 的 春天 到 寒風 蕭瑟 的 深秋 , 它 走過 了 自己 的 一生 。 在 此 期間 , 它 經受 了 蚊蟲 的 啃噬 , 雨水 的 沖刷 , 以至於 千瘡百孔 , 滿目瘡痍 , 然而 它 並 沒有 因此 而 凋零 , 而是 完完整整 地 度過 了 它 的 一生 。 它 之所以 得以 盡 享 天年 , 完全 是 因為 它 熱愛 著 陽光 、 雨露 , 熱愛 著 生 之 養 之 的 泥土 , 熱愛 著 自己 的 生命 , 同時 也 熱愛 著 生命 中 的 那 一切 磨礪 和 考驗 。 只要 能夠 生長 在 陽光 下 , 接受 雨露 的 滋潤 , 就 是 最 大 的 幸福 , 相較 而言 , 其他 的 一切 , 又 算得了 什麼 呢 ? 」 老人 飽經 滄桑 的 內心 就 像 這 片 樹葉 , 儘管 無情 的 現實 在 上面 留下 了 無法 抹去 的 痕跡 , 他 卻 依然故我 地 保持 著 心靈 的 完整 。 他 沒有 因為 現實 的 殘酷 而 將 自己 封閉 到 陰暗 的 角落 , 進而 開始 懷疑 人生 , 而是 依然 相信 愛 , 相信 美 , 相信 人性 中 一切 美好 的 品質 , 相信 即使 遭遇 再 大 的 狂風 驟雨 , 終 將 撥雲見日 , 一切 總 會 過去 。 老人 平和 而 淡然 地 面對 自己 的 人生 , 不 執拗 於 對 充滿 苦痛 的 過往 的 回憶 , 而是 坦然 地 享受 著 生 的 美好 。 沒有 過多 的 欲念 的 侵擾 , 沒有 過分 的 執拗 與 執著 , 老人 保有 了 笑容 , 因而 也 保有 內心 的 恬靜 與 幸福 。 年輕人 正 處於 「 為 賦 新 詞 強 說 愁 」 的 年紀 , 年少 如 他 , 是否 能夠 明白 , 老人 的 智慧 恰恰 在於 這 種 淡定 的 心態 。 人生 在世 , 難免 經受 各 種 不同 的 苦難 與 磨礪 , 然而 即使 整 個 世界 都 將 你 拋棄 , 你 依然 擁有 選擇 快樂 或者 悲傷 的 權利 。 放下 對 不幸 的 過往 的 回憶 , 放下 內心 的 傷逝 和 追悔莫及 , 捨得 茫茫 人世間 的 一切 名 與 利 , 包容 他人 的 有心 之 過 抑或 無心 之 失 , 而 不 去 過分 計較 人生 的 公平 與 不 公平 , 只有 如此 , 方 能 明瞭 人生 的 真諦 。 面對 人生 , 我們 要 選擇 閒 看 雲卷雲舒 、 花開 花落 的 心境 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做到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, 保持 對 名利 的 淡泊心 , 對 屈辱 的 忍耐心 , 對 他人 的 仁愛心 , 做好 每 天 當 做 之 事 , 享受 每 一 件 事情 帶來 的 快樂 , 自然 會 有 足夠 的 力量 來 承擔 生活 中 永恆 存在 的 挫折 和 痛苦 , 也 自然 能夠 獲得 更 純粹 的 幸福 。 唯有 生活 的 滋味 真正 讓 人 回味 有 位 孤獨 者 倚靠 著 一 棵 樹 曬太陽 , 他 衣衫襤褸 , 神情 委靡 , 不時 有氣無力 地 打 著 哈欠 。 一 位 僧人 由 此 經過 , 好奇 地 問道 : 「 年輕人 , 如此 好 的 陽光 , 如此 難得 的 季節 , 你 不 去 做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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