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… 也 沒有 什麼 地方 是 以前 人稱 美麗 女神 的 皇后 可以 坐 著 ， 好 眺望 國王 船艦 來臨 的 地方 。 完全 沒有 什麼 突出 的 地點 。 相反地 … …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難道 是 河水 突然 暴漲 ， 或是 最近 有 什麼 百 年 一 度 的 氣候 轉變 所 帶來 的 暴風雨 改變 了 這裡 ？ 還是 … … 哈維 連 跳 了 兩 下 ， 躍過 了 小 山丘 十 步 遠 。 呈現 在 眼前 的 景象 讓 他 口 出 穢 言 ！ 小 山丘 的 主要 部分 已 被 人 撬開 了 。 那 個 傳說 中 的 花崗岩 還 在 那 ， 卻 已 崩裂 ， 變成 一 塊 一 塊 ， 碎片 噴落到 斜坡 上 的 大 凹洞 ， 裡面 盡 是 黑黑 的 小 石子 和 還 冒 著 煙 的 焦黑 土塊 。 但 沒有 寶石 ！ 連 一 小 片 黃金 或 銀飾 都 沒有 。 敵人 已經 來過 了 … … 魔女 與 羅蘋 面對 這麼 令 人 震驚 的 畫面 ， 哈維 一 刻 也 不 想 多 待 。 但 他 卻 一 動 也 不 動 ， 沒 說 一 句 話 ， 心不在焉 ， 無 意識 地 看 著 這 幾 個 小時 前 的 工作 所 遺留下來 的 一切 ， 還 有 女人 的 高跟鞋 鞋印 ， 無法 接受 這 個 既定 的 事實 。 他 走 了 幾 公尺 ， 點 了 菸 ， 背 著 河堤 坐下來 。 他 已經 不 想 再 想 了 ！ 這 次 的 失敗 ， 尤其 是 那樣 的 慘敗 ， 讓 他 難過 得 無法 再 去 想 什麼 前因後果 。 這 個 時候 ， 他 需要 的 是 漠然 與 冷靜 。 但 昨晚 和 前天 晚上 的 事情 卻 一直 縈繞 在 他 腦海 中 。 不論 他 是否 願意 ， 喬瑟芬 的 一舉一動 始終 在 他 腦 中 一一 閃過 。 他 看到 她 頑強 地 抵抗 著 ， 總是 能 在 重要 時刻 振作 起來 。 在 決定 命運 的 那 一 刻 可以 休息 嗎 ？ 所以 啦 ！ 他 有沒有 休息 呢 ？ 還 有 那 瀕死 的 包馬尼亞 有沒有 稍微 休息 一下 呢 ？ 這 就 對 啦 ！ 喬瑟芬 是 不會 犯下 這 種 錯誤 的 。 在 天黑 前 ， 她 就 已經 跟 她 的 同夥 一塊 來到 這裡 ， 從 天 還 亮 著 的 時候 ， 一直 工作 到 點燈 。 當 哈維 經過 她 的 窗 前 時 ， 看到 房間 裡 的 她 其實 並 不 是 在 為 出遠門 作 準備 ， 而是 已經 從 這裡 回去 了 。 她 是 絕不 會 允許 有 任何 閃失 ， 任何 無謂 的 遲疑 ， 任何 多餘 的 懷疑 ， 成為 她 想 馬上 完成 計畫 的 阻撓 。 她 又 再一次 贏得 勝利 ！ 過 了 二十 分鐘 ， 出現 在 對面 丘陵 上 的 陽光 讓 他 不再 那麼 疲憊 ， 哈維 正 想 得 出神 ， 卻 無法 不 聽見 停 在 路 上 的 馬車聲 ， 無法 不 看見 那 走下車 的 三 個 男人 ， 他們 推開 了 柵欄 ， 穿越 了 牧場 ， 其中 一 人 來到 小 石堆 前 ， 發出 了 一 聲 慘叫 。 教士 們 的 寶藏 那 是 包馬尼亞 ！ 他 的 兩 個 朋友 ， 埃第克 和 班納多 連忙 扶住 他 。 如果說 哈維 感到 大失所望 ， 那麼 用盡 畢生 心力 尋找 神祕 寶藏 的 這 個 人 的 失落感 應該 更 是 難以 忍受 吧 ！ 他 面 如 土色 ， 眼神 驚愕 ， 包 著 傷口 的 繃帶 還 滲 著 血 ， 傻傻 地 看 著 眼前 已 被 炸毀 ， 寶石 也 消失 殆盡 的 地方 ， 好像 看到 什麼 恐怖 的 景象 似的 。 可以 說 整 個 世界 已 在 他 面前 崩潰 了 ， 包馬尼亞 注視 著 那 個 大 洞 ， 表情 十分 驚駭 恐怖 。 哈維 走上前 去 ， 低聲 說 ： ﹁ 是 她 ！ ﹂ 包馬尼亞 沒 答腔 。 還要 懷疑 是 不 是 她 嗎 ？ 是否 這 個 女人 在 他 心 裡 已 化身為 人世間 的 災難 、 混亂 、 動亂 以及 令 人 無法 忍受 的 痛苦 象徵 ？ 他 是否 也 該 像 他 的 同伴 們 一樣 ， 趕快 撲上前 去 ， 努力 地 挖挖 看 是 不 是 還 有 遺留下 任何 一丁點 的 寶藏 ？ 不 ！ 不 ！ 這 妖女 來過 後 ， 剩下 的 只 會 是 塵埃 與 灰燼 ！ 她 是 破壞 一切 的 大 魔頭 ， 根本 就 是 撒旦 的 化身 ！ 她 就 是 毀滅 ， 就 是 死亡 的 代表 ！ 他 站 了 起來 ， 還是 一 副 非常 戲劇化 的 表情 ， 悲傷 的 眼神 看 著 四周 ， 然後 ， 他 突然 劃 了 個 十字 ， 拿起 喬瑟芬 的 小刀 ， 猛力 地 刺 往 自己 的 胸口 。 這 個 動作 太過 突然 ， 根本 沒 人 料到 ， 完全 令 人 措手不及 。 他 的 朋友 們 和 哈維 還 來不及 回過神 ， 包馬尼亞 已經 倒下 ， 倒 在 那 曾經 埋藏 著 寶藏 的 碎石子 中 。 他 的 朋友 們 急忙 蹲 在 他 身邊 。 他 氣息 猶 存 ， 喃喃 地 說 ： ﹁ 神父 … … 叫 神父 來 … … ﹂ 魔女 與 羅蘋班納多 很 快 地 跑開 。 附近 的 農人 紛紛 跑來 。 他 詢問 他們 過 後 ， 很 快 地 跳上 車 。 高德弗 跪 在 一 旁 祈禱 ， 搥 著 胸膛 … … 包馬尼亞 一定 告訴 過 他 ， 喬瑟芬 還 活 著 ， 而且 知道 他們 所有 的 罪行 。 ﹁ 她 打開 了 一 個 小 紙盒 ， 裡面 裝 著 我 為了 避免 旅行 失眠 而 準備 的 安眠藥 。 然後 ， 她 把 其中 的 一 片 拿掉 ， 換成 另 一 個 從 她 錢包 裡 掏出 的 藥片 。 宗教 裁判所 ﹁ 我 實在 太 震驚 了 ， 以至於 沒想到 要 撲上去 。 當 我 到 房間 的 時候 ， 她 已經 離開 了 ， 因此 我 並 沒有 逮到 她 。 ﹁ 我 飛快 似地 跑到 藥房 ， 分析 藥片 成分 。 其中 一 個 竟是 毒藥 ， 令 我 驚愕 萬分 ！ ﹁ 所以 ， 我 握有 如 山 的 鐵證 。 只 因 不 小心 說出 並 談論到 我 知道 這 個 祕密 ， 我 就 招致 這樣 的 處置 。 可 不 是 嗎 ？ 這 個 已 無 利用 價值 的 證人 ， 將來 可能 是 競爭 對手 ， 可能 會 奪取 她 的 成果 ， 會 發現 事實 的 真相 ， 可能 會 成為 攻擊 、 控訴 並 戰勝 她 的 敵人 ， 當然 應該 除掉 。 所以 ， 去 死 吧 ！ 聖艾伯 、 伊司諾瓦 的 死 都 是 因為 如此 。 都 是 異常 冤枉 ， 無緣無故 的 死 。 ﹁ 我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在 西班牙 的 朋友 。 幾 天 後 ， 幾 分 報紙 都 刊登 了 一 個 叫 包馬尼亞 的 人 在 馬德里 死亡 的 消息 。 ﹁ 至 此 之後 ， 我 便 一直 在 暗處 ， 亦步亦趨 地 跟 著 她 。 她 最先 回到 盧昂 ， 然後 是 哈佛港 ， 接著 是 第普 ， 也就是說 ， 都 是 在 我們 尋找 的 地方 附近 。 依 我 之 見 ， 她 曉得 我們 正在 第普 附近 的 老 修道院 裡 搜尋 。 因為 有 一 天 ， 趁著 這 地方 沒 人 ， 她 也 去 那裡 尋找 。 之後 ， 我 就 失去 她 的 蹤跡 了 ， 然後 又 在 盧昂 看到 她 。 接下來 的 事 ， 我們 的 朋友 埃第克 都 告訴 你們 了 。 七 叉 燭台 出現 的 消息 ， 也 就 是 那 篇 有 個 農人 在 田 裡 挖到 燭台 的 新聞 所 吸引 ， 她 一頭 栽進 我們 預設 的 陷阱 裡 。 ﹁ 她 就 是 這樣 的 女人 。 大家 可以 瞭解 為什麼 我們 要 將 她 繩之以法 了 吧 ！ 這樣 的 醜事 一定 會 引起 軒然大波 ， 而且 會 讓 我們 的 事情 無法 進行 下去 。 因此 ， 儘管 任務 十分 可怕 ， 我們 也 只 能 義不容 魔女 與 羅蘋辭 地 執行 ， 這 非關 仇恨 ， 而是 給 她 應 得 的 懲罰 。 ﹂ 包馬尼亞 停 了 下來 ！ 比起 剛剛 的 憤怒 ， 他 這 番 嚴厲 的 控訴 更 是 可怕 。 看來 她 的確 有罪 ， 隨隨便便 到處 殺人 ， 簡直 是 惡魔 嘛 ！ 哈維 已 不 知 該 怎麼 想 了 ， 這 位 曾 深 愛 著 這 年輕 女人 ， 方才 還 渾身 顫抖 地 回憶 著 他 那 已 遭 褻瀆 的 愛情 甜美 回憶 的 傢伙 ， 實在 令 他 感到 十分 厭惡 。 卡力歐司特 女爵 站 了 起來 ， 盯 著 她 的 對手 ， 仍舊 一 派 嘲諷 的 口吻 ： ﹁ 假如 我 沒 記錯 的話 ， 要 用 火刑 ， 是 吧 ？ ﹂﹁ 這 由 我們 決定 ！ 沒有 什麼 能 阻止 我們 正義 的 判決 。 ﹂﹁ 判決 ？ 根據 哪 一 條 法令 ？ 判決 自有 法官 ， 你們 又 不 是 法官 。 就 像 你 自己 說 的 ， 是 怕 醜事 爆發 ， 對 吧 ？ 你們 不 想 讓 計畫 曝光 又 關 我 什麼 事 ？ 快 把 我 放 了 ！ ﹂ 他 大喊 ： ﹁ 放 了 ！ 放 了 妳 ， 好 讓 妳 再 繼續 死亡 計畫 ？ 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