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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生命 則 能 永 享 快意 的 人生 。 將 命運 置於 不 繫 之 舟 , 便 可 隨遇 而安 無德 禪師 一直 在 四處 行腳 漂泊 , 一 天 經過 佛光 禪師 那裡 , 於是 便 去 拜訪 他 。 佛光 禪師 惋惜 地 說 : 「 你 是 一 位 很 有名 的 禪 者 , 為什麼 那麼 辛苦 地 四處 奔波 , 不 找 一 個 地方 隱居 起來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無可奈何 地 答道 : 「 我 也 想 隱居 , 可是 我 拿 不 定 主意 , 請問 究竟 哪裡 才 是 我 的 隱居 之 處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不 客氣 地 指出 : 「 你 雖然 是 一 位 很 好 的 禪師 , 可是 卻 連 隱居 之 處 都 不 知道 ? 」 無德 禪師 開玩笑 說 : 「 我 騎 了 三十 年 馬 , 不料 今天 竟 被 驢子 摔下來 。 」 意思 是 說 我 三十 年 來 見 過 不少 大 風 大 浪 , 今天 卻 被 你 難住 了 。 於是 無德 禪師 就 在 佛光 禪師 這裡 住 了 下來 。 一 天 , 有 一 個 學僧 問道 : 「 我 想 離開 佛教 義學 , 可以 嗎 ? 請 禪師 幫 我 抉擇 一下 。 」 無德 禪師 告訴 他 : 「 如果 是 那樣 的 人 , 當然 可以 了 。 」 學僧 剛 要 禮拜 , 無德 禪師 卻 攔住 他 說 : 「 你 問 得 很 好 , 問 得 很 好 。 」 學僧 道 : 「 我 本 想 請教 禪師 , 可是 我 還 沒有 … … 」 無德 禪師 打斷 他 : 「 我 今天 不 回答 。 」 學僧 執著 地 問 : 「 乾淨 得 一塵不染 時 又 怎麼辦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答道 : 「 我 這 個 地方 不 留 那 種 客人 。 」 學僧 再 問 : 「 禪師 , 什麼 是 您 特別 的 家風 ? 」 無德 禪師 說 : 「 我 不 告訴 你 。 」 學僧 不滿 地 責問 道 : 「 您 為什麼 不 告訴 我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斬釘截鐵 地 答道 : 「 這 就 是 我 的 家風 。 」 學僧 更加 不滿 了 , 譏諷 道 : 「 您 的 家風 就是 沒有 一 句 話 嗎 ? 」 無德 禪師 無奈 地 隨口 說道 : 「 打坐 ! 」 學僧 頂撞 道 : 「 街 上 的 乞丐 不 都 在 坐 著 嗎 ? 」 無德 禪師 拿出 一 枚 銅錢 給 學僧 。 學僧 終於 省悟 。 無德 禪師 再見 佛光 禪師 , 鄭重其事 地 說道 : 「 我 現在 已 找到 隱居 的 地方 , 那 就是 當 行腳 的 時候 行腳 , 當 隱居 的 時候 隱居 ! 「 塵世 永遠 是 苦海 , 天堂 才 有 永恆 的 快樂 」 是 禁欲 主義 編撰 的 用以 蠱惑 人心 的 謊言 。 苦 中 求 樂 才 是 快樂 的 真諦 。 我們 習慣於 在 面對 失去 和 損失 時 抱怨 過去 , 卻 不 懂得 如何 利用 眼下 的 擁有 讓 自己 快樂 起來 。 快樂 就 在 我們 心 裡 。 當 你 跋山 涉水 尋找 快樂 時 , 為什麼 不 去 自己 心 裡 找 一 找 ? 真正 的 快樂 是 發自 內心 的 , 你 不 需要 戴 著 燦爛 的 笑容 面具 , 就 已 顯得 容光煥發 了 。 上帝 把 一 捧 快樂 的 種子 交給 幸福 之 神 , 讓 她 到 人間 去 撒播 。 臨行 前 , 上帝 仍 不 放心 地 問 : 「 你 準備 把 它們 撒 在 什麼 地方 呢 ? 」 幸福 之 神 胸有成竹 地 回答 說 : 「 我 已經 想好 了 , 我 準備 把 這些 種子 放 在 最 深 的 海 底 , 讓 那些 尋找 快樂 的 人 , 經過 驚濤駭浪 的 考驗 後 , 才 能 找到 它 。 」 上帝 聽 了 , 微笑 著 搖 了 搖頭 。 幸福 之 神 思考 了 一會兒 , 繼續 說 : 「 那 我 就 把 它們 藏 在 高山 之上 吧 , 讓 尋找 快樂 的 人 , 透過 艱難 跋涉 才 能 發現 它 的 存在 。 」 上帝 聽 了 之後 , 還是 搖 了 搖頭 。 幸福 之 神 茫然無措 了 。 上帝 意味深長 地 說 : 「 你 選擇 的 這 兩 個 地方 都 不 難 找到 。 你 應該 把 快樂 的 種子 撒 在 每 個 人 的 心 底 。 因為 , 人類 最 難 到達 的 地方 , 就 是 他們 自己 的 心靈 。 」 可見 , 生活 得 快 不 快樂 , 全 在 自己 對 生活 的 態度 和 理解 。 快樂 是 血 、 淚 、 汗 浸泡 的 人生 土壤 裡 怒放 的 生命 之 花 。 只有 受 過 寒凍 的 人 才 感覺 得 到 陽光 的 溫暖 , 也 只有 在 人生 戰場 上 受 過 挫敗 、 痛苦 的 人 才 知道 生命 的 珍貴 , 才 可以 感受到 生活 之中 的 真正 快樂 。 一 棵 樹 不會 太 關心 它 結 的 果實 , 因為 果實 只是 在 它 生命 液汁 的 歡樂 流溢 中 自然 生長 而 成 的 , 而 只要 它 的 種子 是 好 的 , 它 的 根 紮 在 沃土 中 , 它 必 將 結好 的 果實 。 真正 的 快樂 是 一 個 人 的 內在 力量 的 自然而然 的 實現 , 本身 即 是 享受 。 上帝 沒有 賜給 我們 出生 在 天堂 當 花草 的 機會 , 也 沒有 賜給 我們 一 雙 當 小鳥 的 翅膀 , 但是 , 上帝 賜給 我們 一 顆 勇敢 的 心靈 。 微笑 的 種子 處處 可以 生根 有 一 個 人 常常 覺得 生活 沒有 任何 意義 , 除了 悲傷 就 是 煩惱 , 所以 , 他 漸漸 地 越來越 頹廢 、 越來越 憂鬱 。 一 天 , 他 聽說 在 遠方 的 深山 裡 有 一 位 得道 高僧 , 能夠 幫 人 答疑 解惑 , 便 跋山 涉水 的 尋到 這 座 寺廟 , 向 老 禪師 請教 解脫 之 法 。 憂鬱 者 問 : 「 禪師 , 我 究竟 應該 怎麼 做 , 才 能夠 擺脫 這 悲觀 痛苦 的 深淵 , 得到 充實 而 輕盈 的 快樂 呢 ? 」 禪師 回答 : 「 微笑 , 對 自己 微笑 , 也 對 他人 微笑 。 」 憂鬱 者 仍然 困惑 , 又 問 : 「 可是 我 沒有 微笑 的 理由 啊 ! 生活 如此 艱辛 , 我 為什麼 要 微笑 呢 ? 」 禪師 略微 思索 了 一下 , 說 : 「 第一 次 微笑 是 不 需要 理由 的 , 你 只要 盡情 的 綻放 自己 的 笑容 就 可以 了 。 」 「 那麼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呢 ? 一直 都 不 需要 理由 嗎 ? 」 「 不要 擔心 , 到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的 時候 , 微笑 的 理由 就 自己 來 找 你 了 。 」 憂鬱 者 踏上 了 返鄉 的 歸程 , 老 禪師 微笑 著 目送 他 離去 的 背影 。 不久 以後 , 寺 中 來 了 一 位 快樂 的 年輕人 , 他 徑直 來到 老 禪師 的 禪房 外 , 輕輕 地 敲 了 敲門 , 說 : 「 禪師 , 我 回來 了 。 」 他 的 聲音 中 充滿 了 快樂 。 老 禪師 並 未 打開 門 , 便 在 屋 內 問道 : 「 你 找到 微笑 的 理由 了 嗎 ? 」 「 找到 了 ! 」 年輕人 興奮 地 說 。 「 那麼 , 你 是 在 哪裡 找到 它 呢 ? 」 「 當 我 第一 次 對 來 向 我 借 東西 的 鄰居 微笑 的 時候 , 他 同樣 給 了 我 一 個 微笑 , 那 一 刻 , 我 突然 發現 天空 是 那麼 遼闊 , 空氣 是 那麼 清新 ! 第二 次 , 當 我 走 在 路 上 被 一 個 人 撞到 時 , 我 並 沒有 憤怒 , 而是 送給 他 一 個 微笑 , 我 得到 了 他 發自 內心 的 歉意 和 感謝 , 那 是 人世間 多麼 美好 的 情感 ! 第三 次 , 當 我 把 微笑 送給 在 草地 上 玩耍 的 孩子 時 , 他們 拉 著 我 加入 了 他們 遊戲 的 隊伍 … … 我 不再 吝嗇 自己 的 笑容 , 我 把 它們 送給 路 上 的 陌生人 , 送給 街 邊 休息 的 老人 , 甚至 送給 曾經 羞辱 過 、 欺騙 過 、 傷害 過 我 的 人們 ,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收穫 了 高於 我 所 付出 幾 倍 的 東西 , 這 裡面 有 讚美 、 感激 、 信任 、 尊重 , 也 有 某些 人 的 自責 和 歉意 。 這些 讓 我 更加 自信 、 更加 愉快 , 也 更加 願意 付出 微笑 。 」 「 你 終於 找到 了 微笑 的 理由 。 」 禪師 輕輕 地 推開 房門 , 微笑 著 對 他 說 , 「 假如 你 是 一 粒 微笑 的 種子 , 那麼 , 他人 就 是 土地 。 」 微笑 , 是 一 朵 綻放 在 臉 上 的 蓓蕾 , 它 植根 於 人 的 美好 心靈 中 , 閃爍 著 善良 與 智慧 的 光芒 。 微笑 , 是 一 個 人 最 好 的 通行證 , 它 引導 我們 告別 冬日 的 寒夜 , 迎來 春天 的 暖陽 。 微笑 像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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