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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知道 過 了 多久 , 終於 有 一 個 小 泥人 站 了 出來 , 說 他 想 過 河 。 「 泥人 怎麼 可能 過 河 呢 ? 你 不要 做夢 了 。 」 「 你 知道 肉體 一點兒 一點兒 失去 時 的 感覺 嗎 ? 」 「 你 將 會 成為 魚蝦 的 美味 , 連 一 根 頭髮 都 不會 留下 …… 」 然而 , 小 泥人 決意 要 過 河 。 他 不 想 一輩子 做 小 泥人 。 他 想 擁有 自己 的 天堂 。 但是 , 他 也 知道 , 要 到 天堂 , 得 先 過 地獄 。 而 小 泥人 的 地獄 , 就 是 他 將要 去 經歷 的 河流 。 小 泥人 來到 了 河 邊 。 猶豫 了 片刻 , 便 將 雙腳 踏進 了 水 中 。 一 種 撕心裂肺 的 痛楚 頓時 蔓延 全 身 。 他 感到 自己 的 腳 飛快 地 溶化 著 。 「 快 回去 吧 , 不然 你 會 毀滅 的 ! 」 河水 咆哮 著 說 。 小 泥人 沒有 回答 , 只是 沉默 地 往 前 挪動 , 一 步 一 步 … … 這 一 刻 , 他 忽然 明白 , 他 的 選擇 使 他 連 後悔 的 資格 都 沒有 了 。 如果 倒退 上岸 , 他 就 是 一 個 殘缺 的 泥人 ; 在 水 中 遲疑 , 只 能 加快 自己 的 毀滅 。 而 上帝 給 他 的 承諾 , 是 那麼 遙不可及 。 小 泥人 孤獨 而 倔強 地 走 著 。 這 條 河 真 寬 啊 , 彷彿 耗盡 一生 也 走 不 到 盡頭 似的 。 小 泥人 以 一 種 幾乎 不可能 的 方式 向 前 挪動 著 , 一 釐米 , 一 釐米 … … 魚蝦 貪婪 的 啄 著 他 的 身體 , 鬆軟 的 泥沙 使 他 每 一 瞬間 都 搖搖欲墜 , 無數 次 , 他 都 被 波浪 嗆 得 幾乎 窒息 。 小 泥人 真 想 躺下來 休息 一會兒 。 但 他 知道 , 一旦 躺下 他 就 會 永遠 安眠 , 連 痛苦 的 機會 也 沒有 了 。 他 只 能 忍受 , 忍受 , 再 忍受 。 奇妙 的 是 , 每當 小 泥人 覺得 自己 就 要 死去 的 時候 , 總 有 什麼 東西 使 他 能夠 堅持 到 下 一 刻 。 不 知道 過 了 多久 , 小 泥人 突然 發現 , 自己 居然 上岸 了 。 他 如釋重負 , 欣喜若狂 , 正 想 往 草坪 上 走 , 又 怕 自己 身 上 的 泥土 玷污 了 天堂 的 潔淨 。 他 低下 頭 , 開始 打量 自己 , 卻 驚奇 地 發現 , 他 已經 什麼 都 沒有 了 — — 除了 一 顆 金燦燦 的 心 , 而 他 的 眼睛 , 正 長 在 他 的 心 上 。 天堂 裡 從來 就 沒有 什麼 幸運 的 事情 。 花草 的 種子 先 要 穿越 沉重 黑暗 的 泥土 才 能 在 陽光 下 發芽 微笑 , 小鳥 要 失去 無數 根 羽毛 才 能夠 錘煉出 淩空 的 翅膀 。 而 作為 一 個 小小 的 泥人 , 自己 只有 以 一 種 奇蹟 般 的 勇氣 和 毅力 , 才 能夠 讓 生命 的 激流 蕩清 靈魂 的 濁物 , 然後 , 照到 那 顆 金質 的 心 , 一 個 沒有 勇氣 的 人 , 一定 不會 取得 任何 成就 。 有時候 , 你 一定 要 鼓足 勇氣 , 做 一 個 「 敢 做 」 的 人 。 任何 時候 , 都 不要 失去 勇氣 , 即使 是 一 件 你 沒有 十足 把握 的 事 , 也 要 把 勇氣 放 在 心頭 。 一 個 有 勇氣 的 人 , 有時 比 一 個 能 工 巧 匠 更 能 獲得 成功 。 沒有 誰 的 路 永遠 是 一馬平川 的 , 有 平坦 大道 必 有 荊棘 小路 , 只有 堅定 的 走下去 , 承受 一切 悲 喜 , 才 能 到達 幸福 的 終點 , 書寫 一 次 美好 的 旅程 。 快樂 就 在 你 的 心 裡 莊子 在 《 逍遙遊 》 中 說道 : 「 朝菌 不 知 晦朔 , 蟪蛄 不 知 春秋 , 此 小年 也 。 」 意思 是 說 樹根 上 的 小 蘑菇 壽命 不 到 一 個 月 , 因此 它 不 理解 一 個 月 的 時間 是 多 長 ; 蟬 的 壽命 很 短 , 生 於 夏天 , 死 於 秋 末 , 它們 自然 不 知道 一 年 當中 有 春天 和 冬天 。 它們 的 生命 都 是 短暫 的 , 或許 一般人 覺得 它們 可憐 。 然而 , 有些 生命 即使 活 了 幾 秒鐘 也 覺得 自己 活 了 一輩子 , 因為 它們 有 它們 的 快樂 , 有些 生命 活 了 一 輩子 , 卻 感覺 恍如 昨日 夢 。 人生 也 是 如此 , 每 個 人 都 有 每 個 人 的 活法 , 感受 的 境界 也 是 各自 不同 , 最 重要 的 是 彼此 能 感受到 各自 生命 中 的 快樂 就 行 。 沒有 誰 願意 在 沒 唱完 想 唱 的 歌 之前 就 離開 這 個 世界 。 然而 很多 人 在 死 的 時候 才 突然 意識到 自己 有 些 事 還 沒 做 。 而 在 此 之前 , 這些 人 也 一直 在 匆匆 的 忙碌 著 。 人生 中 , 有 些 事 重要 , 有 些 事 則 不然 , 你 必須 知道 如何 分辨 它們 。 如果 你 的 生活 就 是 一 個 典型 的 又 忙碌 又 混亂 的 案例 , 那 你 完全 用不著 說 : 「 我 在 這裡 過 得 並 不 怎麼樣 , 但 我 已經 在 這裡 很 久 了 ! 」 哪怕 在 這裡 待 了 很 久 , 但 卻 一點兒 也 不 快樂 , 那 留在 這裡 又 有 什麼 意義 呢 ? 生活 裡 有 著 許許多多 美好 的 事物 、 許許多多 的 快樂 , 關鍵 在於 我們 能不能 發現 。 而 要 發現 它 , 關鍵 在 自己 。 托爾斯泰 在 他 的 散文 名篇 《 我 的 懺悔 》 中 講 了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在 一 個 寂寞 的 秋天 黃昏 , 無盡 廣闊 的 荒野 中 , 有 一 位 旅人 趕 著 路 。 突然 , 旅人 發現 薄暗 的 野道 中 , 散落 著 一塊塊 白白 的 東西 , 仔細 一 看 , 原來 是 人 的 白骨 。 旅人 正 疑惑 思考 時 , 忽然 從 前方 傳來 驚人 的 咆哮聲 , 隨著 一 隻 大 老虎 緊 逼 而 來 。 看到 這 隻 老虎 , 旅人 頓時 瞭解 白骨 的 原因 , 立刻 向 來 時 的 道路 拔腿 逃跑 。 但 顯然 是 迷失 了 道路 , 旅人 竟 跑到 一 座 斷崖 絕壁 的 頂上 。 在 毫無 辦法 之中 , 幸好 發現 斷崖 上 有 一 顆 松樹 , 並且 從 樹枝 上 垂下 一 條 藤蔓 。 旅人 便 毫不 猶豫 , 馬上 抓著 藤蔓 垂降 下去 , 可謂 九死一生 。 好 感謝 啊 ! 幸虧 有 這 藤蔓 , 終於 救 了 寶貴 的 一 命 。 旅人 暫時 安心 了 。 但是 當 他 朝 腳 下 一 看 時 , 不禁 「 啊 」 了 一 聲 , 原來 腳 下 竟是 波濤 洶湧 、 底 不可 測 的 深海 , 怒浪 澎湃 著 , 而且 在 那 波濤 間 還 有 三 條 毒龍 , 正 張開 大 口 等待 著 他 的 墜落 。 旅人 不知不覺 全 身 戰慄 起來 。 但 更 恐怖 的 是 , 依靠 救生 的 藤蔓 , 在 其 根接處 出現 了 兩 隻 白色 和 黑色 的 老鼠 , 正在 交互 的 啃 著 藤蔓 。 旅人 拼命 搖動 藤蔓 , 想 趕走 老鼠 , 可是 老鼠 一點 也 沒有 想 逃開 的 樣子 。 而且 每 次 搖動 藤蔓 , 便有 水滴 從 上面 落下來 , 這 是 樹枝 上 蜂巢 所 滴下 的 蜂蜜 。 由於 蜂蜜 太 甜 了 , 旅人 竟 完全 忘記 自己 正 處於 危險 萬分 的 境地 , 此 心 陶陶然 的 被 蜂蜜 所 奪 。 生命 進程 中 , 當 痛苦 、 絕望 、 不幸 和 危難 向 你 逼近 的 時候 , 你 是否 還 能 享受 一下 蜂蜜 的 滋味 ? 過去 的 事情 不管 是 對 的 是 錯 的 , 是 美好 的 還是 羞於 提起 的 , 那 都 已經 成為 過去 , 還 留戀 什麼 呢 ? 正確 的 做法 是 從 曾經 的 過往 , 汲取 有 力量 的 元素 , 贏取 更加 美好 的 現在 和 未來 。 讓 過去 成為 一 種 回憶 , 讓 我們 一路 走下去 , 走出 一 片 新天地 。 以 認真 姿態 去 生活 認真 是 我們 對 生活 、 對 人生 的 一 種 態度 , 一 個 懂得 事事 都 認真 的 人 一定 是 一 個 熱愛 生活 且 懂得 生活 的 人 , 他 也許 會 是 一 個 平凡 的 人 , 但 絕對 不會 是 一 個 平庸 的 人 , 他 的 生命 將 因為 他 的 認真 而 變 得 充實 。 他 的 人生 沒有 虛度 年華 , 而且 在 認真 對待 每 一 件 事情 中 富有 了 巨大 的 意義 。 一 位 年輕 和尚 一心 求道 , 希望 有 日 成佛 。 但是 , 多 年 苦修 參禪 , 始終 沒有 開悟 。 有 一 天 , 他 打聽到 深山 中 有 一 古寺 , 住持 老 和尚 修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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